我们有向老太太打听过她大女婿的公司在哪,但是老太太自己也不知道。我们告别了老太太,告诉她明天再来看她时我们便走了。何云不放心,打电话给滋滋让她帮忙来看一会,确保老太太睡着再走。张逸听到滋滋要来直接表示不去酒吧了,就在医院呆着了。那可不行,我们自然不会答应!这货的嘴我们是深有体会,滋滋会生不如死的想要逃掉的!!
张逸死活被我们拉着出了病房,我们的目的地是菲比酒吧。车开到了菲比酒吧后,我们就下车了。何云有朋友在里面,我和张逸无聊也跟去看看。再次来到酒吧时,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时间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夏季的短裙美女,一个比一个暴露,乡巴佬的张逸看得直叫唤。这让我不自觉的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最后何云看不下去了拉着我在我耳边大声道“看着他点!让他多少收敛点!!”这酒吧就是这点不好,说什么都要耳语,否则你根本听不见。
我实在是不想去拉张逸,这货脚上一双耐克鞋,穿着何云的衣服和裤子,还有那裤腿捞那么高干什么?!你不会卷起来?!我对他吼了一通,结果这货对着我吼了一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当我没说。我们在进去的时候,必须把包寄放在柜台的。但是张逸似乎很不放心自己的包在别人手里,我让他放心不会有人拿的,废话一堆黄纸,给你你要么??我拉着他就跟在何云身后进了酒吧。
震耳欲聋的声音更大了,里面光线很不好,一闪一闪的不说还颜色不断转换。我们上了楼体在一个包间前何云笑着和几个人打了招呼,我看着眼前这三男两女就知道这次叫何云出来的应该就是他们了。何云对着他们指向我们这边显然是在介绍我们,我也客气的一一点头示意。张逸更是伸出手一个个握握,我看到他那只猪蹄伸向那两个女人时,我心都拎了起来,尼玛~该不会这时候又来老套吧?!不过貌似我想太多了,张逸和她们握了一下便松开了。
我和张逸坐在沙发上靠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当然不是害怕,而是影响震的沙发墙壁都在抖。喧闹的场所,灯红酒绿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释放着白天的压抑。每个人的白天都很压抑,工作的不顺心,家里事的繁琐一件件都让每个人很累。晚上在酒精的刺激下,震耳的音乐、绚烂的雷射灯、疯狂的DJ每一样都在刺激着人们的细胞,让他们尽情随着音乐舞动发泄白天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