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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比赛的日子,在其他人眼里,我过于冷静,但我知道,这是我的誓言,同时,也是一种退出的仪式,比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现自己对保鲁夫在我自己心里的承落……
事情总是出人意料不是吗?女孩因为保鲁夫对我的坚持而发狂,不知道是出与愧疚还是什么,保鲁夫只是一直躲闪着女孩子的攻击,甚至在女孩想要用魔法夺取他的性命的时候,他似乎也想要坦然而对,我急了,可以说是奋不顾身冲到保鲁夫面前挡住了女孩对保鲁夫致命的攻击……
之后,比赛竟然是我赢了??@-@……
又到了晚上,保鲁夫应另一个我--真正具有魔王力量的有利,的惩罚和那女孩约会去了,身边少了他好象少了很多东西,甚至吃的东西也变得索然无味……
晚上,我一个人去了那个花园,切,真是不好的天气啊,我早就说了,天不会顾及你人的感觉的……
唉……端了一杯咖啡,独自享受着保鲁夫的感觉--那种真正的孤独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发现自己对保鲁夫的感觉有些微妙以后,竟然开始在乎他的感觉和举动……而不是向自己所提醒的那样,远离他……
“陛下原来在这里/”孔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在这里,但是,现在脑袋空空的,没有多想其原因。“你心情不好?”孔拉得看人的能力实在让人有些害怕。“孔拉得,”待我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想,终于决定问他这个围绕我已经很久的问题,“如果……我的灵魂不是朱丽夜的,你会怎样?还会像现在这样吗?”孔拉得似乎叹了一口气,道:“不会,因为如果那样,我就不会认识有利你了啊。”怔了一下,我笑了,没错,如果我的灵魂不是朱丽夜的,那么,我就不会是这里的魔王,不会认识那么多的朋友,也不会背负那么大的使命。“但是,现在,如果哪天知道我搞错了或者其他什么以外发现你的灵魂不是朱丽夜的,你再问我会不会效忠于你的时候,我会回答--会。”孔拉得又说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映,只是木呆呆地问道:“为什么?”孔拉得还是微笑着,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有利就是有利,虽然有些时候看上去傻呼呼的,但是你的善良让每一个你身边的人甘愿为你舍弃一切,这就是你特有的力量,有利,我相信你,会建立一个所有人都期望的世界,像朱丽夜和每一个魔族和人类的混血儿所期望的世界……”我正听得入神,不想却听到保鲁夫的爆吼:“有利!你这个笨蛋!!将我遣开以后居然就和孔拉得在这里花前月下!!你……”只决得火冒三丈,第一次,我的理智战胜不了我的愤怒:“你才是笨蛋!!你就可以和别人定下婚约,而我却受你的拘束,甚至连行动都受到你的限制,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另外,你随随便便就将和你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甩掉,你以为你是谁???那骄横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说着这些有的没有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保鲁夫的脸色变得苍白,那种委屈的神情是我从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有利!”孔拉得打断了我,此时,我才看到,保鲁夫一向坚强的脸竟然也有泪水划过的痕迹,顿时决得愧对了保鲁夫,但是,却在此时,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有利你是笨蛋!!”保鲁夫丢下这句话就跑开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愣在那里,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待到回过神来,孔拉得已经不知去向,而保鲁夫更是看不到踪影……
“陛下!”一个人回到房间,好难受,当时的感觉真的……唉,好想狠狠抽自己几鞭子,而保鲁夫呢?他竟然一直没有回来,很晚了,好几次都想出去找他,但是,我与他永远只能是朋友的誓言一直围绕着我的脑袋,让我拔不出步子,感觉自己像变成了几个人一样(插花:有利啊!!!!朋友就不能去找他吗????快点把小保找回来啊!!),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正当我再也按耐不住要出去找他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我看到了什么???????这不会……吧……
至今我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保鲁夫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当我开门后就看到孔拉得拖着已经醉得站不起来的保鲁夫半躺在门口……
“保鲁夫!”我叫道,孔拉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艰难的将他拖进房间,再把他拉到床上勉强让他躺了下来,接着回过身:“陛下,保鲁夫就交给你了,他……很伤心。”说完这些,孔拉得就离开了,留下茫然不知所措的我和在那里胡言乱语的保鲁夫……
“保鲁夫,”我走到床边,除了叫他的名字,我不知道要怎么来安慰他。“有利,有——利,呵呵,你……你是笨蛋……”保鲁夫指着我,笑得好混乱。“保鲁夫!”我叫道。“有利!”保鲁夫突然哭了,并且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我顿时呆了……
“有利……我……我……真的好喜欢有利……可是……可是……有,有利和我都是……男孩子……他,他……不,不会和我在——一起……”酒后吐真言,保鲁夫说的是真的?我……
心里的愧疚真的越来越浓,但是,我真的应该回应吗??那不是害了他?我的思绪复杂地纠缠在一起(插花:有利……你怎么对得起保鲁夫……)保鲁夫的手越勒越紧,甚至让我有了窒息的感觉……
终于再也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感受,我轻轻搂住他,不停说着:“保鲁夫,对不起……”保鲁夫听着,似乎开始满足,终于,他睡着了……
我帮他盖好被子,走到一边,我这是在干什么??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真的,我……变了,变得让我都无法认识我自己……
月似青钩,被轻轻的挂在天空,它的光芒苍白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它,我却安稳了几分,它的纯洁让我像受到了洗礼般,原本混乱的感觉渐渐被安抚下来,回头看看保鲁夫,他睡得好死,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么苍白和难过,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看到他那纯洁如天使般的表情(插花:……有利……你难道经常这样观察睡觉时候的保鲁夫吗…… 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