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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秀(今天快成冷笑话专场了···)
祝家庄,严刑拷打。
看着眼前漠然的人,身为祝家三公子的他竟然没有一点办法。
一时似鬼迷了心窍,俯身过去,与烙铁到达前抢先一句:
“我喜欢你的样子。”
低喃之语让石秀大惊之下未曾提防,喉中惨叫不加掩盖。
祝彪就此离去。
再然后,祝家庄就被攻陷了。
石秀再也没有见过祝彪。
后来···
石秀身重数箭的刹那,却觉得是回光返照的到了祝家庄。
那俯身低笑得人,骄傲狂妄,眉眼如画,英姿飒爽。
可惜他留给自己的,只有这般模糊的容颜,以及满身的伤痕。此时腹间那烫伤的疤痕悲箭簇穿烂,就像自己对他的思念,烂成一滩泥,堵在心里面。
爱之情深,不一定要携手并肩,但也足以致病,肠穿肚烂。
石秀笑了,自从那日后,他已经很少笑了。


IP属地:浙江19楼2014-09-11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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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妖道
    吴用以前挺不喜欢公孙胜的,因为他是个玩脑子的,公孙胜也是,而且这家伙还满肚子装神弄鬼的。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吴用很难想象,这样的话是从一个出家的道人嘴里出来的。
    “不正经。”
    公孙胜一扬拂尘,哈哈大笑的毫无形象可言。转身走掉,留下一脑门子黑线无处发泄的吴用,无奈的做回自己的位置。
    后来···
    公孙胜总梦见吴用。
    却一次都不敢拜祭。
    为他希望有一天吴用可以推门而入,甩甩手中自己借他一直未曾还回的拂尘,对自己笑一笑。
    自己还可以捉弄他。


    IP属地:浙江20楼2014-09-11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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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8: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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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教头
      许宁特容易被忽视,因为他上山完全就是因为作战需要,呼延灼一上山,他立马就没用了。
      倒是同为教头的那一个,整日里备受器重,他自己还爱答不理的。
      日子久了,难免有点不服气。
      不过是个枪棒教头,到底强过我哪里。
      每每酒席上见了,也是不搭理,径直的就转过去。
      只有一次,带着妻儿散步,遇上了。
      他们三个人,他只有一个人。
      几句客套的寒暄后,林冲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他妻子身上。
      继而淡淡的叹了口气:“当时听郎中讲,我家娘子怀的是龙凤胎···”
      后半句,自知不当也就没有说下去。
      徐宁忽然就明白了林冲的苦。
      相比起来,自己这点算什么。
      后来···
      林冲弥留之际,一直在迷糊清醒,清醒迷糊。
      那日闲适,自己到底是在在意亡妻,还是在妒忌同是教头的他幸福?


      IP属地:浙江21楼2014-09-11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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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
        “清儿,你穿红袍真漂亮。”燕青细心地编着张清的头发。一串串的精致辫子,在燕青手中上下翻飞。
        张清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两人的初见。
        张清的命几乎就是燕青救得。
        山上的人都这么说。
        张清却总是犟着。什么啊,不过是草寇,爷爷只是失了手。失手懂不懂!
        谁心里都有数,自己还不是草寇的好兄弟?
        燕青总是笑眯眯听他抱怨。直到某天被张清发现,原来这厮是塞了两个棉球在耳朵里。
        张清哼了一声,从此再也不去跟他抱怨了。
        后来···
        张清坟前,燕青呆呆伫立着。
        他很想笑,他想说清儿你别闹了,你呆在土里会被憋坏的。他以为下一刻张清就会像市井传说一样,站到自己眼前,嗔怪着捶打自己。
        可是···什么都没有。
        燕青在也没有往耳朵里塞过东西,可是他再也没听见过张清的抱怨。


        IP属地:浙江22楼2014-09-1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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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史
          董平最初就是觉得,这孩子挺好玩的。
          像个什么呢···小狗子?酸脸,爱咬人。
          鬼使神差的,交代狱卒不得对他无礼,又送去许多东西,好生照看。
          看着他在牢里大块朵硕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
          不过到时候来,还真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呵呵,世事无常。
          董平这样想。
          史进带他到处转,一副老大的模样。董平忍俊不禁的忍者,终于走至一处僻静。
          “史大郎。”
          “啊?”史进没有预料到后果,直接回头。
          然后下一秒他觉得挺暖和的。
          “我喜欢你。”
          然后他看见史进使劲逃开了。
          后来···
          董平卒于独松关,史进亡于昱岭关。、
          两人在没交集过。


          IP属地:浙江23楼2014-09-1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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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戴
            当年蓟州只是匆匆一面,原本不是为他而来,看上的人只是石秀三郎。
            可是却意外地,拉了一把石秀,拽来一个杨雄。
            或许是因为出身相仿的缘故,两人算得上是一见如故。每次路过西山,总是愿意多于这两兄弟坐一坐的。
            梁山热闹,却也闷得慌。
            杨雄还曾经无意中提起,老家已经许久没有回了,很想念。
            戴宗似乎有意无意的记下了。
            后来偶然办事路过,带了些特产回来。
            看着那汉子欣喜地表情,戴宗感觉心里有种···莫名?
            那个洒满余辉的黄昏,似乎连梁山都格外顺眼起来。
            后来···
            戴宗守着岱庙,日日不离书卷。
            杨雄曾经说,自己杀人太多,罪孽太深,这辈子赎不了,恐怕下辈子也不得好死。
            杨雄曾经说,院长,看在你我相识,替我赎了罪过可好?
            戴宗坚定的说好。
            你的罪孽,我赎。


            IP属地:浙江24楼2014-09-11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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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林
              他俩见面不是时候。
              明明是不可能交集的,却偏偏一个生辰纲。
              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不怎么说话的。
              似乎,是天性使然。
              嗯,一定是巧合。
              可是却总也看不惯,童贯那一副模样,还有蔡京。
              心里面那个疙瘩,就是怎样也去不得了。
              之后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
              直至林冲发配,高球觉得自己该去干点别的,散个心什么的。
              后来···
              高球虽然害怕,可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愿意死在他的刀下。
              真的。
              如果自己的死可以平息他的愤恨,他心甘情愿啊。
              宋江的抵挡,遮住了两人向往的最后一面。
              就没有然后了。


              IP属地:浙江26楼2014-09-12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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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横
                两人初见时印象都不怎么地。
                这是实话啊,你面对一个曾经用刀指着你的人,你会是什么感觉。
                而且你还喜欢这个人。
                于是,整天往马军跑着张横编了一个连他弟弟都骗不了的谎:
                “俺去看看这关大刀的路数,早晚要赢他一回!”
                终于在一个黄昏,张横鼓足勇气:“关大刀!出招吧!爷爷要打你个满地找牙!”
                两人对峙不到一步远,张横的额头刚好对齐关胜的鼻尖。
                “你赢了。”关胜把大刀扔开,一把抱住张横。
                “喂!!!”张横的不满,却硬着关胜的面无表情。
                后来···
                关胜坐在中军帐,夜深人静。
                如果那人还在,定会···
                关胜放下军情,怅然若失。
                张横,你什么时候再来劫一次营呢?


                IP属地:浙江27楼2014-09-12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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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8: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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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林
                  初见,他是头领,他是落魄之人。
                  想来,朱贵是给了王伦台阶,如若不然,王伦相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见,第二日晨起时,他在院中舞刀,他在后院转出。
                  惊艳。
                  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占有他的全部,只是自己···怎么才能?
                  百般刁难,只等他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
                  只有他委屈求全了,自己才可以。
                  果不其然。
                  这次,他坐在床上,他站在屋子的正中央。
                  月光从缝隙透进来,他仿佛被盖了一层光辉。
                  心猿意马中,却掺杂了一丝敬畏。
                  王伦的笑,无非嘲讽。
                  林冲这样想不无道理啊。
                  后来···
                  断金亭上,林冲再也没有去过。
                  王伦的房间莫名起火。
                  只知道,这一把火,烧光了曾经一切屈辱。
                  可是那天,他也确实说。
                  “穿好衣服,你走吧。从今以后,梁山就是你的家。”


                  IP属地:浙江28楼2014-09-12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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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时
                    “你为什么在牢里那么照顾我?”
                    “我嫌你烦。”
                    面对这个人,真的是再也问不出二话。
                    时迁每次都气愤。
                    猫了个咪的,装什么假正经!
                    然后就频繁地犯事,每次都无一例外的挨他一个爆栗子。
                    “你就不能干点别的。”
                    时迁假装睡觉,那人无法,放下酒菜转身咳嗽一声,走掉了。
                    时迁便寻思着要报答。
                    不然石三郎怎么能知道那么多。
                    上梁山?上刀山我都跟着你!
                    后来···
                    时迁远远地看见杨雄躺在那儿,却不敢过去。
                    杨雄显然看见他,招了招手。
                    时迁还是呆立着。
                    杨雄见他也能看到,就做了一个动作。
                    手指了指他,手臂曲回,手指放在心上。
                    然后杨雄笑了,时迁瞬间泪流满面。
                    时过,境难迁。


                    IP属地:浙江29楼2014-09-12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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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史
                      “你个秃驴!耍诈!”
                      看着史进不满地鼓起小脸,鲁智深还能说什么?
                      少年得志少年郎,春风得意春风扬。桃花人面桃花艳,当时只是当时忘。
                      鲁智深觉得,跟史进在一起的日子,不管是在上梁山前还是上梁山后,都值得一辈子追忆。
                      梁山上不乏长辈,但从不缺乏热闹。但不变的,是两人心境,只念对方。
                      如此,开心就好。
                      鲁智深看着史进骑着黑马,裸露的上身梅龙飞舞,说不出的嚣张轻狂。
                      回头对自己一笑,两行白牙。
                      他永远不理会那些让大家头疼的杂事。
                      若,这般年华,至此不变,多美的一幅画面。
                      想着,不自觉地就笑了。
                      后来···
                      钱塘江的潮信来了。
                      鲁智深眼中史进的模样,就真的只定格在了他的二十几岁。


                      IP属地:浙江30楼2014-09-12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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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清
                        梁山上的马真好。
                        花荣喜欢自己的小白马,所以每天都会按时按点的去喂食。
                        自然会与去找段景住的张清不期而遇。
                        开始只是几句闲散的客套,日子久了,便有些默契。
                        若是花荣今日有值,张清自然会代他喂马;若是张清没来,花荣便会等他一会儿。
                        马军的人都会指着他们说:“看,这就是咱山上的两个娃娃将军,多般配。”
                        张清听见一次石子就不留情一次,华荣却只是笑,不接茬。
                        知道张清大婚那天,花荣一反常态的冷静,满帐的人都看见他站立不稳,晃了好几晃。
                        有人嘴快,把事情传到张清耳朵。
                        没想到张清也如此。
                        “他···”
                        “他···
                        花荣没有送上他最后一面,只在他石头桶里拣了一颗最圆的石子,揣进怀里。
                        后来···
                        花荣随葬的东西,仅仅一把弓,一颗磨得光亮的石子。
                        “听说,这弓,只用过一次···对,是打东昌的时候。”


                        IP属地:浙江31楼2014-09-12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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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
                          从第一眼看见这个人,林冲就给出了定论。
                          小孩子。
                          还在玩石子,可不是小孩子么。
                          林冲甚至还脑补了一下,两军对垒时,从他那石头桶里飞出瓜果梨桃的尴尬场面。
                          不过远观几番交手,才知对方不是等闲。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过时了。
                          当晚领命时,林冲暗暗的开心了一下。
                          这就叫缘分吧。
                          被抓回来的小孩湿漉漉的,小辫子紧紧贴在身上,瑟瑟的抖着。
                          “给他拿条巾子,别冻坏了。”
                          永远记得他当时的眼神,拽过汗巾来猛擦的模样。
                          哈哈。
                          顺利招上梁山,也比试过几番,只要他不用石头,自己肯定不会输。
                          每次把小孩儿打输了,林冲总是会想个由头,把小孩儿叫去吃酒。
                          小孩儿吃着吃着就没正行:“教头哥哥,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
                          “瞎闹。”林冲皱着眉头,又灌他一碗酒。
                          后来···
                          林冲收到快马加鞭的文书,默默不语,回帐斟了三碗酒。
                          敬天敬地,敬你。
                          夜梦过半,忽然听见一尘笑声,爬起来点灯。
                          书案上,一只没羽箭···


                          IP属地:浙江32楼2014-09-12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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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林(宋徽宗&林冲)
                            那天自己在踢球,忽然高俅下了场说是有事处理,紧接着童贯也跟了过去。
                            刚巧有只仙鹤飞来,一众人等呼啦就围拢过去,都好半天才见两人回来。
                            无意中扫向场边,看见那个人。
                            身披甲胄,跪倒在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碍着自己的身份,没有去扶,但是也是看着他慢慢地起身,一个人走回去,似乎是沿着来时的路。
                            是啊,皇宫,深宫大院。折断了一双有一双翅膀,却都甘愿在这里盘旋。
                            但是他显然不属于这里。
                            “他是谁?”
                            “回圣上,他是现今八十万禁军教头,名唤豹子头林冲。”
                            林冲啊···
                            事情也就搁下了。
                            后来···
                            梦里总是反反复复的梦见。
                            他一个人走着,走着,从来没有回过头,自己在后面叫也不回头。
                            终于有一天,他们又见面了。
                            梁山义军中,名册有他。
                            可是,他却没来。
                            在看到,征方腊归来的名册上,圈了红圈的,赫然。
                            豹子头,林冲。
                            “林···教头。”


                            IP属地:浙江33楼2014-09-1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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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8: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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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麟(乐和&马麟)
                              梁山上懂音律的不多,懂也没时间玩,只有自己和他。
                              每逢大宴,乐和总是很高兴。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两人离得最近。
                              他吹笛子,他和着调子。
                              那么合拍,那么···精彩。
                              听着兄弟们叫好,两人总是默契的相对一笑。
                              这样的日子,就是舒心。
                              一个乐手最大的荣幸,恐怕就是遇到这样一个知己吧。
                              高山流水,也就这般模样吧?
                              后来···
                              乐和很老的时候,一日去了当值,不知怎么一下兴起,非要人调试了乐器,与他合一曲。
                              唱了一首又一首,人们都惊呆了。
                              那苍老的声音,像没有上松香的胡琴,丝丝拉拉。
                              可是就像着了魔,说什么也不想让他停下来。
                              乐和忽然就哽咽了。
                              哪一首首熟悉的曲调,自从招安,再也没唱过的曲调,竟然这么好听。
                              乐和仰天大笑。
                              忽然倒地不起。
                              众人手忙脚乱,可也为时晚矣。
                              马麟,这么些乐手,竟不如你当年一只破铁笛子。
                              高山流水,高山流水···
                              高山终有平,流水终有尽。
                              此恨无绝期。


                              IP属地:浙江34楼2014-09-12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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