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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伊】雪落终成尘 Ashes and Snow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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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狗社,后面会用回“社”的名字
分级:NC17是一定的
简介:反正不是甜饼/真是太OOC了写的都想抽自己/斯德哥尔摩倾/或许有non-con情节,不适的姑娘请点叉/写这篇文主要我自己是想看糟糕物而已,没什么剧情/时代背景以及关于战争和非科学的部分都是我瞎掰的,卤煮逻辑和常识差请帮助挑错_(:3


1楼2014-09-07 16:18回复
    今天没有更新,放张丧病的图【【逃


    23楼2014-09-10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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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0: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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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夜刀神狗朗被一阵微弱的声响吵醒,身为一个警觉而常年浅眠的军人他立即清醒过来。他从床上跳下去,直接跑进隔壁的客卧,还没来得及开灯差点被跟前的东西绊倒——发觉那是阿道夫蜷在地板上。
      狗朗打开灯试图查看他的情况,但男孩瑟瑟发抖,极其抗拒触碰,对光亮也十分敏感。狗朗注意到他的不适又把灯关上了,蹲下来试图和他交流,但阿道夫看起来情况糟糕,说不出话来。
      入睡以前他还十分平静,现在这个状况很可能是陷在噩梦里了。
      狗朗试着把他紧捏着自己衣领的手掰开,希望这样能让对方舒服一些,但没有用。阿道夫哭泣得浑身颤抖起来,然而他哭的时候很安静,或者说太压抑了,就好像生怕弄出声音一样。
      地板太冷了不能久待,狗朗把低泣着的男孩拉到自己怀里,阿道夫无力地着靠在他身上有些呼吸困难,狗朗在他背上轻拍,但阿道夫还是被深深困在梦境里。狗朗只好把他重新搬到床上去,拍他的脸。
      男孩很快就醒来了,他睁开双眼,脸蛋上还挂着泪滴,迷茫地看着狗朗,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他似乎被周围的环境吓了一跳,过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一切都是真的。
      “你还好吗?”
      阿道夫终于有所反应似的地转了转眼睛,坐了起来,却像受到了伤害似的用胳膊抱着自己,头低垂着,碰到了曲起的膝盖。
      “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男孩小声呢喃。
      “你不能这样,”狗朗发觉了这一点,“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该说出来而不是忍着。”
      “我、我觉得有点冷……”
      狗朗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他看到阿道夫满脸的泪水,额头都是冷汗,但还算平静,只是要比几个小时以前更加憔悴。狗朗探了探他的额头,用不着温度计也能判断那是高热,可是四肢冰凉,还有畏寒的症状。
      天快亮了。狗朗把屋里的暖气调高了一些,帮助他重新躺回去。
      “我会死吗?”阿道夫眼神虚泛地盯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地问,“也许这次我会死了。”
      狗朗已经对这个孩子围绕着死亡的问题不再吃惊,但只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这么多话。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做吗?我指用枪?”狗朗并非那么想要追根问底,然而他担心如果自己不弄清楚这些细节,阿道夫很可能再次尝试什么别的方法。
      “我只是想试试,”男孩没怎么掩饰,“我还没有被枪杀过,所以不知道会不会死。也许这次就可以了呢。”
      显而易见他不害怕死亡,并且经历过很多别的……狗朗很清楚怎样经历的会让人宁愿主动放弃生命,但现在显然不是能够立即治愈他所有伤痛的时候。而且狗朗没有任何立场指责他,只能心情复杂地丢了一粒阿司匹林在水杯里。
      药物在水里迅速融化了。
      男孩接过来,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询问就喝了下去。
      后来狗朗没有再去睡觉,他得到的休息已经足够。天蒙蒙亮的时候阿道夫陷入了另一次噩梦,这次得到了狗朗的迅速处理,他轻柔地拍他的脸把他叫醒。而且退烧药起效很快,这时候他的体温已经退到了正常值。
      第一个夜晚发生了太多令人措手不及的事件,但阿道夫还是度过了,狗朗也是。昨夜的暴雨已经停歇,窗外晨曦渐渐显露,只是潮湿聚集起了雾。
      狗朗拉开窗帘,让外头柔和明亮的光线落入室内,内心逐渐平静。他知道男孩的热度会因为药效减退再度起来,不过没有大碍,所以又让他吃了一次抗生素,去楼下取来昨晚煮了却没有吃的麦片,试着他阿道夫吃一点,只是全都被吐了出来。狗朗只好又喂了些温糖水给他就让他继续睡,可这样远远不够。
      趁男孩睡熟了,狗朗有了时间来处理昨晚混乱的遗留,他收到了快递,签了几份乱七八糟的申请,然后把一楼客厅和厨房收拾了一下。他看到自己外套上的破洞时仍觉得这一切都恍若梦境,但又是真是存在的。那孩子的的确确中了枪,却毫发无损——不,他也的确流血了,现在又开始发热。
      狗朗忍不住搁置手头的活回到卧室以确认阿道夫安好,他悄无声息地进去,看到眼熟睡中的男孩正在平稳地呼吸着,然后退出去把门扣上。
      睡到将近中午起来时阿道夫的精神好了很多,可以下床走动。
      狗朗仔细地观察他,发觉他所谓的恢复能力很可能是一种应激系统,因为无法解释的组织新生以及所消耗的部分在他身体的其他地方得到了代偿——这家伙全身上下好像都没什么脂肪,本来稍微能看做圆润的地方也只有脸蛋,但现在只一晚上他就瘦得连脸颊都有些凹陷。
      这种现象反倒让狗朗放心下来,而且阿道夫可以吃得下东西了,虽然吃的不多。狗朗重新煮了一锅新鲜的麦片粥,他发现家里最多和仅有的就是粮食,冰箱里的鸡蛋只剩下三个,牛奶也没了。通常,他出任务的几天内不会有时间采购,毕竟他自己一个人住基本上对付过去就行,无人在家时更不必储存食品。
      所以眼下他得出门买点食材,否则在他固定去超市的日子之前家里的小病员就无法得到足够的营养补充。
      狗朗试图在出门以前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好,他告诉阿道夫家里的固定电话和他的私人号码,让他饿了的时候自己使用微波炉和烤箱。他觉得他以后也会用到,毕竟狗朗还得出任务,他的工作时间不固定,好几天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
      这些细节都得慢慢规划清楚。
      时间尚早,又考虑到他不得不留男孩一个人在家(而且以后这种情况只会更多),狗朗决定先消除家里所有安全隐患——把浴室的窗户和门修好。
      他从比较难的部分做起,把破碎的玻璃窗整个敲碎下来,一点点弄干净边缘的残留,然后把窗框卸下来,把新的装上去。
      “我可以帮忙吗。”
      狗朗回头发现阿道夫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男孩站在楼梯口踟蹰不前,他不合身的睡衣在这个月份显得单薄。
      “你最好回床上去,而且你要是想下来活动最好多穿一件衣服。我的衣柜里你可以随便拿,一会儿我会给你买合身的,先凑合一下吧。”狗朗示意对方不要踏进来,地面上都是被敲下来的碎片。
      “真抱歉。”男孩垂下头。
      狗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为了打破的窗户。
      “你没有必要道歉。”狗朗洗了手,把男孩待离一团乱的卫生间,“不是你的错。但答应我别再乱跑了。”
      男孩愧疚地点点头,但似乎还有话要说。
      狗朗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等他自己犹豫完开口。
      “您……你要出去?”男孩记住了对方不喜欢的称呼,于是生硬地把敬称改了过来,轻轻地问。
      “是的,”狗朗停在楼梯边,刚才他已经和阿道夫解释过自己的去向,“只是出去买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他看着男孩水光闪闪的眼睛不禁又补充了一句,“顶多两小时。”但车程大概都不止。
      阿道夫显然觉得那很长,但他停顿片刻最后还是低声说:“好的。”
      谁都能看出来他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家里。
      “你害怕吗?”狗朗问,替他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阿道夫转动头部,把视线移开了。
      “不要紧,”狗朗又一次强调,尽量表现得友好温和,“还记得我怎么和你说的‘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该说出来而不是忍着。’,你可以告诉我你不想这么做,在这里没人会逼你强迫接受自己不相干的事。”
      男孩沉默了许久,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但我这样说了您就会让我跟着出门吗?”他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敏感。狗朗暗暗惊诧了一会,他的确不会冒险把阿道夫带出门。而自己刚才那番话的确有虚假的嫌疑了。
      狗朗忘记了自己想要减少肢体接触的初衷,忍不住摸了摸阿道夫的头顶,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干。男孩起初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往后退了退,但最终没有抗拒。
      这说明狗朗还是得到了一些信任。
      “我很抱歉还不能带你出去,但你留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知道。”阿道夫说,表示理解。他抬眼看向狗朗,想要从他的眼神里确认什么东西,然后鼓足勇气一般伸手指抓住狗朗的衬衫前襟,“请、请你早点回来。”
      TBC


      26楼2014-09-13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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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每次都是半夜更新…我作息太不健康了_(:r


        27楼2014-09-13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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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这天上午,社仍如平常一样,喂了狗,然后下午读了会书,又一天的时间就很快消磨过去了。直到夜幕临近,他快要就寝的时候,又陡然想起前几日那个让人提心吊胆的梦。这次他打开壁灯,让绒绒的暖光照亮一片区域。
          狗朗的私人号码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关闭,失去联络让人深感不安。社无助地翻了翻狗朗留给他的平板电脑,Neko是个夜猫子,果然还在线上,但她挂着暂离的状态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社给她发了一条留言,把胳膊搭在胸前,等候着什么时候她会看到并回复。过两天狗朗就要回来了,他希望Neko可以帮助自己弄点像样的食物出来,给狗朗接风。
          官方媒体播着片面的报道,南方的战区还是老样子,零星的战斗对整个国家而言不痛不痒。狗朗会在干什么呢?镇压叛军?保护平民?握着枪穿过废墟搜寻幸存者,就好像救他的那天做的一样?社想象中的尘土和燃烧的火焰仿佛真实围绕在他身边。
          然而屋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丝风声。
          客厅里的座机突然滴滴响起来,社被吓了一跳,本来有些犯困的他立马清醒了。他从床上跳起来跑下去接电话。但看到来电显示后他的心忽然悬了起来,这不是Neko的号码。他等着电话又响了三次,自动接了录音留言。
          “夜刀神家?”一个带着公式化口吻的女声说,“这里是XX病院。”
          “很抱歉通知你夜刀神先生现在正在我院接受治疗,家属可以来一趟吗?”那个女声机械地宣布,最后飞快地把地址报了出来,然后挂断了。话虽如此,但她只是按照规章制度一般,在无人接听的情况下把自己该念的东西念了一遍,而且听口气并内有再打来一次电话以做到通知到位的打算。
          社听完以后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掏出手机笨拙地按键,可狗朗的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的状态。他查询了一下那个号码的来源地,的确是医院的企业号码,立即意识到对方一定是从狗朗的ID信息上看到的自己。也就是说这应该都是真的。社奇异地镇定下来,没有做多余的事情直接打电话给了Neko。他们订了夜班的机票,第二天中午抵达。下飞机后,突然身处于冬日灿烂的阳光下,社这才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他觉得脑袋也混乱得厉害,而Neko不得不带着他走路。到了医院,询问了前台之后立即有一个检察官接待了他们,却不是医生。
          “你就是——”那位检查官上下打量这个男孩,“我看看,这里写着,伊佐那社。”他瞟了瞟家属关系的那一栏,用鄙夷地眼神瞧了他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不甚友好的冷笑。
          “是的,先生。”社答应得胆战心惊。公共场合将他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无法忽视自己正被被别人注视着的事实,而那样的注视带着同样不可忽视的恶意。Neko已经被这个冷笑激怒了,社却扯住她的手腕要她别发火。
          “狗朗怎么样了?”Neko尖锐地问。
          “骨折,枪伤,他的脾脏被摘除了,估计死不了。是个幸运的家伙,起码他的同伴赶得及去救他。”
          “估计!?”Neko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叫起来,“没空和你在这耗,我们要去见医师!”
          “你可以走,但他得留下。我觉得他和这位夜刀神先生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检察官推了推眼镜转向社,“或许你不介意把你们认识的过程跟我说一下?”
          Neko护在男孩身前嗤笑道,“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并且愤怒地握起了拳头。
          “需要我给你出示执照吗,小姐?”检察官见怪不怪地回答,手里抓着自己的警徽,“而我无需向你解释更多。”
          “休想碰他一根手指!”
          “我并不是要逮捕他,只是带他去聊聊天而已。你不必紧张,当然你想跟来也是可以的。”检察官傲慢地用眼光又把Neko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但请不要妨碍我工作。”
          哪个聊天室里会装双面镜的?Neko简直要被对方居高临下的态度气炸了,就应该让社待在家里等着而她自己一个人来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也无法想象自己当时怎么忍心社一个人丢在那担惊受怕。
          “我可以先见见他吗?先生。”社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他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就连身边切实能看到的部分也完全不能理解,可他所在意的只有狗朗是否安好。
          检察官愣了愣,大概没料到社会是这种反应,“恐怕我不能让你见到他。”他换了口气慢悠悠地说,“夜刀神狗朗同样有所嫌疑——对于这次的‘失误’我会进行评估的。”
          “求你了。”社根本不在乎自己表现得低声下气。
          “不行,在我问他一些问题以前你们不能见面。”
          “去你妈的不行,”Neko啐了句脏话,“任务失败了现在就想到处抓错是吧?好找只羊来背黑锅?人家替你卖命的时候你怎么一句屁话没有!”
          “这句话我记下了。”检察官挑挑眉毛,“而且我对你有印象,上次的担保人也是你吧?你得注意言行了,否则只会起负面作用。再加一条威胁警官怎么样?”
          “别这样……”社紧紧攥着Neko的手臂,但后者还是暴跳如雷,“我会和您去谈一谈,知道什么都会如实相告的。但是请至少让我和医生见一面行吗?”他轻声恳求。
          走道上的日光灯和白色调给人一种头昏脑涨的感觉。检察官似乎对这个男孩的折中办法很满意,看向社的眼神也不那么轻视了。
          “你有权这么做,当然,想要律师的话我也会为你请来。”他例行公事地进行着告知义务,无视了Neko的寻衅。


          90楼2014-10-21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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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当狗朗醒来的时候,他立即知道了自己在什么地方——重症监护室。心电监护仪在嘟嘟作响,他能感到自己身上插着不少管子,左手输着液但毫无知觉,他试图抬起右手也失败了。巡回护士很快就发觉了他的状况,喊来了值班医生。
            医生对他做了一些检查,问了一些简单逻辑问题,狗朗觉得说话困难,但后来他都答上来了。谢天谢地我没变成白痴。狗朗这么想着,在医护人员离开后筋疲力尽地闭着眼睛休息。
            但他现在最牵挂的是社,可他不能问。狗朗心焦如焚地躺了两天,好在每晚都有镇痛剂帮助他睡眠,否则他光是担心社就无法入眠。终于,Neko被允许去探视他。
            Neko穿戴者消毒衣,尽力挤了挤眼,但狗朗觉得她笑的很勉强。
            “社人呢?”狗朗问道。
            “他很好。”Neko说,“你不先担心一下自己的情况吗?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么惨的!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以为你不过是断了条胳膊腿什么的。”
            “说来话长……”
            “但有件事我必须得让你知道,可这里探视时间很短,你想要我现在就说吗?”
            “现在。”狗朗说道。
            “他们不让社来见你,因为怀疑社是个间谍。当然,你也在被检查的范围之内。”Neko压低了声音说道,“但你放心,他们不会查到任何东西的,社的档案做的很完美,这点我敢保证。”
            “我就知道会这样……”狗朗疲惫地闭上眼睛,“情报泄露是毫无疑问的。”
            有护士敲了敲玻璃,提醒Neko该离开了。
            “我得走了,虽然护士和医生要比那帮臭条子好太多,但他们不允许我长时间待在这。你放心养伤,早点从这个破地方出来,我会保护好社的。”
            Neko从ICU里出来阴沉着脸回到休息室,看见社正被那个混蛋缠着问话。
            “如果审核不通过的话,狗朗会怎么样?”男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坚定。
            “他会被处决吧,能力者一旦被怀疑有叛变倾向,是会被当做控制资源‘回收’的。”
            “回收?”这个词语太可怕了。
            “你能容忍自己的精英部队全都流落到敌人手里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Neko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到桌面上。
            “我说的有错吗,收敛你的脾气吧小姐。我当然也不希望本国人才资源的外流,所以只要你们配合,我会尽力帮你们的。”
            Neko感到自己听不懂,她狐疑地盯着这个男人,难道自己刚才漏掉太多?这怎么和她预想中的东西不太一样。
            TBC
            对不起,三俗桥段出现了QwQ
            检察官本来想让宗像客串一回的,但想想他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所以还是让他成为无名君好了


            91楼2014-10-21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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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狗朗的上司在通讯器里脸色不渝,隔着电磁波的声音都能让狗朗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火气,“你知道这次失败的原因。情报被泄露了,而你,能和我解释一下那个男孩是谁吗?”“我不干涉你们的私生活,可有这么凑巧?就在任务的前三天?你买了一个男孩?”
              狗朗知道自己百口莫辩,而且社本来就不是他买来的。他在ICU躺了三天,除了因为药物作用导致的昏昏欲睡,他清醒的时刻却一点都不乐意回想更不乐意询问有关这次任务的一切。错误无法挽回,多想无益。他觉得身体轻轻飘飘的脑袋却沉重无比,一句圆谎的说辞都想不出来。而宁生活的强大吸引力让他下定决心要退伍了。
              “我很抱歉,Sir”狗朗的声音暗哑。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在自己的问题解决之前你给我放长假吧!”
              真是求之不得。
              狗朗觉得自己被停职反而是好事,他太需要时间来把一切弄回正轨了,而这份工作对他的唯一吸引力也只能追溯到那个战争尚遥远不及的童年时代。
              在下一个五分钟的探视时间到来前,他的通讯器被护士切断了,狗朗终于有点感激起医护人员。ICU的病房里除了医疗器械以外什么都没有,他躺在这张床上能做的事情除了等待还是等待。这不是狗朗第一次受伤住院,却是第一次住进重症监护室,他的视线里唯一出现的,并且能稍微有所变化的就是一个时钟,那上面的数字也大得足够让神智不够清醒的病人看清。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看钟,因为钟能证明一切也都会过去的。
              他迫切地想要恢复过来,就算有Neko陪伴也不能确信社仍然安好,就和Neko说的一样,那男孩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受到伤害也会装作若无其事。
              好在第四天晚上狗朗就被转到普通病房去了,从小到大接受过无数次的审查,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令他难以忘怀,不仅仅是因为感到身体上的不适疲惫。当他终于忍受过一番询问之后才被允许和社见面,而检察官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自己隔天要去出席一个法庭提供证词。他告知狗朗他们的事情估计要因此被耽搁好几天,“但我们会派出专人调查你们的关系是否属实,当然,如果他并不是和你所说的一样,‘是你的妻子’的话,他就不单单因为触犯移民法被遣返那么简单了。”
              检察官透过眼镜片着看狗朗的脸,观察他的表情。然而狗朗什么表示都没有,这让存心看好戏的检察官略略失望,不过又很快恢复到了专业的业务态度上去,“等你出院了,会有人送你们回去然后告知你们该做些什么,到时候请配合。”
              狗朗报以一个我了解的眼神,同别人多说话实在是很耗费精力。
              检察官按了床头的呼叫钮,“可以了,让他们进来吧。”
              病房门开了,Neko把胳膊搭在胸前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社。狗朗从他一进门就无法不去关注社憔悴的脸色,想必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
              检察官见到立即他们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然而Neko蓝蓝的眼睛里还是毫不掩饰地透露着敌意,她盯着检察官的胸牌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你的工作完成了吗?”
              “是的,暂告段落。再见了,各位。”检察官不介意地微微挥手,推门离开。他带走了一堆狗朗的证词和医院出示的报告,似乎同时也带走了狗朗身上的压力。
              狗朗觉得呼吸都畅快了不少,他的视线从新回到社的脸上,后者也同样盯着他看。但社的注意点显然有所不同,他从狗朗的脸上移开而看到他身上的引流管,他刚刚汇聚起来的一点点见到狗朗的小小喜悦,就全部消失不见了。狗朗并不觉得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难以示人,本来Neko就不在外人的范畴里,而对社——狗朗原先多少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男孩的反应如何,现在却联想到今时今日突然互换的立场,发自内心地笑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Neko搬了张凳子过来,按着社的肩膀让他坐下去,她自己则坐上了床沿,“看你这样子没死可真是走大运了。”
              “是啊,现在轮到我躺在床上不能动了。”狗朗试图让社振作起来,他侧过头刻意地说。
              伊佐那社显然不认为这是个好的玩笑,他一言不发地握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
              病房里陷人了令人难堪的沉默。良久,Neko清清嗓子开口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狗朗平静地说,已经没有什么要把社牵扯进来更坏的了。
              “你的卡被冻结了,不久之后大概还会有一大堆人去你家里翻箱倒柜,当然你藏现金的地方大概谁都找不到吧……”Neko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无关紧要的话,眼神却望着窗外。
              “好消息呢?”狗朗叹了口气。
              “两天以后你可以出院了,”Neko皱着眉头嘟囔,“但这里的医生靠谱么?你才刚从监护室里出来,我怀疑你的身体还没有那么结实可以不在路上散架。”
              “我只需要暂时避免使用右手而已,拔掉这些管子就可以自己走路了——顺便提一下这可是医生的要求。”
              Neko当然知道狗朗需要适量运动来帮助恢复,但还是希望他能在医院多待几天,那个最迫切也是最艰巨的难题就摆在眼前,她亲手导致这一切的发生,现在却根本无力阻止。Neko的眼中渐渐泛起泪光,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下去。
              “我很抱歉,这件事都怪我。”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但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是指什么事。Neko转向左侧,双眼低垂,似乎这个问题沉重得难以启齿,但她最终还是看向社说道,“你不用参加!真的!现在就走的话还来得及,我有个可靠的地方可以去,你去那里待一阵子再说……”
              狗朗微微仰起身子,考虑这种方案的可行程度,“你那里还有什么人照看吗?”
              Neko正要回答,就被社一口否决了。
              “不行,”男孩站起来,他理智又冷静的声音就像给Neko浇了一桶冰水,“这等于让狗朗承认我有问题,你会害死他的。”
              Neko抿着嘴哆嗦了一下,怔怔的看着社,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坚决的模样。
              “我不会有事的,”狗朗瞥了眼Neko,心里仍存着能说服社远离的希望,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男孩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可你有那个时间准备好足够的资料吗?”社没给狗朗再次反驳的机会,“我没有关系。”他说,然后将注视着狗朗的目光迅速移开,转身看向Neko,“其实,我要感激你为我准备的这个身份才对,否则狗朗就更加难以洗脱罪名了。”他知道在这个国家异能者一旦被打上叛国的罪名是个什么分量。
              Neko神色犹豫,欲言又止,“但——”你知道他们会监视你直到觉得你们足够可信了吗?她用眼神微弱地反对,却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么,
              “我知道,那位先生已经找我谈过了。”社回答。
              “他和谈了什么?”狗朗敏锐地嗅到了这里面不妙的意味。
              “没什么,就说了说接下来的司法程序。”社轻松地说着,虽然他在说谎,可从表面上看这句话的确是事实。
              狗朗怀疑且求助地看向Neko,后者却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这时候护士进来赶人了,“他需要休息,你们留一个在这守夜就行。”
              社执意要留在这里,Neko压根没办法让他从狗朗身边离开,而狗朗本人也同样无法动摇他分毫。Neko只好问护士借了一床毯子来,“我该走了,明天会带衣服和吃的过来,今晚先将就一下吧。”她把供家属休息的躺椅拉出来,把毯子铺在上面,又不放心地叮嘱,“今天早点睡,昨晚你几乎没睡着。”
              “谢谢你。”社小声应承,“路上小心。”
              Neko给了他一个半抱,然后越过他的肩膀对着狗朗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社把室内的灯光调暗,关好门,单人病房里重新回归了安静。社重新坐到狗朗身边,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潮红,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有千言万语汇集在喉咙里,却不知从何说起,刚才那番争论已经把他所有语言的能力都透支了。
              狗朗见状握住了他的手,轻轻问道:“你还好吗?”
              社点点头,只觉得眼睛湿润了。
              “我很好,但你很不好。”
              “医生总会说的比实际情况严重。”狗朗安慰他,“过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我能用自己的眼睛看。”社担忧地皱起眉头,检察官的一些话犹在耳旁边。
              社担心他,这点很令人欣慰,可狗朗难以接下话来,心里并不全是喜悦,“我已经好多了,不然怎么能和你说这么久的话呢。”他无奈地说。
              这句话提醒了社,男孩走到门边把灯熄灭,“你该休息了,这一整天一定很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狗朗本想反驳,但十分同意这个提议,“你也该好好睡上一觉。”
              社简单地洗漱之后走到窗边拉起窗帘,这下屋里才彻底暗下来。狗朗已经睡着了——他太累了,应付一个检察官就足以令人精疲力竭。
              城市的灯光让原本的夜空黯然失色,抬头已经无法见到星光。而在这样一个晴朗寒冷的夜里,如果在狗朗家他能瞧见许多。社感慨了一阵,轻轻把躺椅往前挪,好靠狗朗近一点。他和衣躺下,裹着毯子,而后也很快就睡着了。
              TBC


              101楼2014-10-27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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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楼2014-11-12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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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0: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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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狗朗洗完澡出来,见到社坐在床上正用吹风机折腾自己的头发。
                  “我来帮你?”狗朗说着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电器。装作没事人一样已经是不可能了,心里的某种感觉疯了一样滋长。但这种时候要说什么呢?所有的歉意都是空话,甚至是侮辱。
                  伊佐那社背着他坐好,他摸着被狗朗换过的干净床单,又侧过头瞥了一眼他淌着水的长发,对方只是在脖子里围了块毛巾而已。
                  “你的手?”男孩担心地问。
                  “没问题。”狗朗转了转手肘,手腕上绑着石膏被固定得很牢靠,不会因为小幅活动就脱位。这样的骨折只需要接受一般的手法复位外加石膏固定,不必手术所以自然没有伤口,因为不用特别小心水。就算不小心弄湿了绷带他自己可以随时更换,这样常规的包扎就算让社来帮忙也没问题,何况还有Neko这个相对专业的人士在。
                  骨骼会自我修复,但这个过程要缓慢一些。可所有损伤总会留下痕迹,无法再恢复如初。
                  狗朗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会给少年留下什么。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在男孩脑后响起,隔挡在他们尴尬的沉默之间。社的耳朵感受到了灼人的温度,温暖又干燥。在他的头发里,狗朗轻轻拨动的手指因为被纱布缠绕多少显得有些活动受限,社微微低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表面上看是多么的完好无缺啊——谁能知道这双手的每一根骨头几乎都断掉过呢……伊佐那社有时候也幻想自己身上的诅咒要是能分享给别人那该多好,而接下来的两周里还要继续扮演各自的角色,也真是难为狗朗了。
                  他回想狗朗对他说的话,从拒绝到妥协。
                  权衡利弊,谁都会这么做的。
                  但社知道自己并非在扮演任何人,那个可以为了狗朗做任何事的少年就是他自己。社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但起码的善恶还是能懵懂知晓个大概。如果狗朗真的和他在一起,自己顶多得到一些不好听的形容词,很快就会被人忽视。社自己对世俗的看法不在意,但狗朗不一样,狗朗本来有着体面的工作和生活,有朋友和家人,如今阴差阳错铸就了一个更大的错误,伊佐那社开始无法直视自己内心的矛盾和痛苦了。
                  这样的关系不会长久的,而且他这是在给狗朗抹黑。社如此告诉自己,却还是在做【】爱的时候忍不住吻了他的嘴唇。他们现在必须“在一起”,起码要渡过这段带着镣铐的日子,两周,十四天,三百多个小时,很快就会结束。
                  社开始默默盘算往后的日子,不能再这样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了,说到底所有的事情的起因皆因为他是个本不该存在的存在。也许他能找到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离开狗朗。可是他什么都不会做,有时候连和人交流都有困难,谁会想要这样的一个废物留在身边呢,除了狗朗……
                  他开始难以看清楚自己的手指,因为泪水和难以磨灭的耻辱。
                  “怎么了?”狗朗察觉到社的异样。
                  “没什么。”社开始再次厌恶自己,泪水绝对是懦弱的象征,他用力睁着眼睛防止它们落下去,然后说道,“有点烫。”
                  “也差不多干了。”狗朗抱歉地移开并关掉电吹风,用手指拨开伊佐那社吹乱的刘海。
                  社甩甩脑袋站起来,“换我帮你吧。”他找来梳子把狗朗的长头发梳顺,然后才开始用热风吹。在狗朗的骨折愈合以前,这些生活琐事可以一直由他代劳,“明天教我做饭吧,医生说你不能用右手,握东西也不行。”男孩想象到未来一个多月里他可以真正为狗朗分担什么东西,心里总算闪现出一丝甜蜜,虽然他能做的实在微不足道。
                  “那就拜托你了,”狗朗讲话的速度放慢了,他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去显露那些应该藏好的部分。虽然现在的社正干干净净地站在自己身后,但那个废墟里带着狗链子的少年又出现在狗朗心里,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和毫无生机的眼神仿佛还是昨天。狗朗能与社渐渐交谈以后他们两个都默契地对社的过去和来历闭口不谈,但那些细节一个都不曾消失过,全部都深深地留在彼此的记忆里,“社。”他说。
                  直呼少年的名字总让狗朗有种奇异的感觉,他需要多出那么一秒来思考,不单单因为伊佐那社不是他的真名。
                  窗外密密地飘着雪花。一只乌鸦正在路灯下的树杈上跳动,它路经的枝干上细碎的冰凌逐个落下去。狗朗盯着窗外看,社的那句我喜欢你不经意间又突然出现在狗朗心里,随着冰凌无声落地一起碎裂。
                  这句喜欢不论真假,这孩子谎言里的悲哀总是真实的。狗朗有着难以磨灭的负罪感,他在伤害社,却打着拯救他的名号。
                  然而伊佐那社闻言只是点点头,认真地对待着手里的头发丝,确保每一处水珠都被烘干。
                  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可以躺下休息,在干燥的,暖和柔软的床铺上,而且暂时不必为了什么东西瞻前顾后。狗朗的床对两个人来说一点都不拥挤,黑暗中社背对着躺在狗朗怀里,双手安安稳稳放置在自己胸前,他知道这将是一个没有噩梦和回忆骚扰的夜晚。
                  狗朗心里想的不必社少,此刻种种疑问却不能诉之于口。犹豫片刻,他伸手用自己的手臂轻轻环着这个男孩,起初他以为这么做会让男孩感到意外,然而社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在狗朗怀里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是姿势后安心地闭起了眼睛。
                  这是被允许的意思?狗朗真心诚意地希望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以驱散阿道夫心里所有的阴暗和不快,不只是治愈他身体的伤痛,给他食物和庇护那么简单,而是更多、更多……总有一天,狗朗知道自己能用别的更加美好的东西来填补所有这些深渊。
                  “晚安。”他下定决定般轻轻吻了男孩的额头。
                  这时候社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TBC


                  149楼2014-11-17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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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第二天早晨起来洗漱的时候,社在卫生间里不小心踩到了狗朗的脚。“对不起。”他低声说。
                    “没事。”狗朗柔声道,一边刷牙一边盯着镜子里的社,弯下腰去用带着泡沫的嘴笑着对他说,“别太紧张。”
                    社没多少个人的物品,他的牙刷杯子都是早起时才搬到狗朗房间的——而他收拾完才惊觉自己这么干好像是个大漏洞,于是又慌慌张张地跑去叫狗朗起床。
                    “你不和我有所接触的话就在范畴以外。”狗朗这么解释。他深谙这套测试的原理,很多无关紧要的细节到是不会被记录进去的。否则他们一整天接触到的人和物都会被计算在内的话,手环里的内存几分钟就会被塞满。可狗朗用这个理由安慰过男孩以后社还是闷闷不乐。
                    “就当做是假期,现在我们有很多空闲时间。”狗朗漱了口之后拿毛巾擦脸,试图让男孩振奋一点,“没有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这个镇子周边人不是很多,虽然没什么好玩地方,郊外的景色还是不错的,不怕冷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雪景。”
                    就好像真是去约会一样。
                    社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也不期待,他盯着镜子里比狗朗矮了不止半个头的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精密仪器。以前,每当他紧张的时候,他总是摸自己的手环。这些牢牢固定住自己的东西在此刻显露出不同的只是材质、大小和重量,用途上却毫无二致。
                    “我觉得今天你还是教我怎么做饭比较好。”
                    “别管饭了,我们中午叫外卖。”
                    社很想问什么叫外卖,但既然狗朗有他的安排,那么他就不会多嘴。“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想待在家里。”社想这么说,但出去“约会”大概才是正常情侣间会干的事情,于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早餐是简单的燕麦片,只需用开水冲泡就可以吃。社很抱歉自己的厨艺,伤员需要足够的营养和能量来恢复身体,可他却连个炒蔬菜都不会。他回想起狗朗照顾他的那阵子,对方无微不至的关照令社感到羞愧。
                    “鸡蛋的蛋白质就完全足够了,”狗朗不得不再次安慰他,找了几个鸡蛋放在电饭锅上蒸,“而且要比肉类蛋白更优质。”
                    社不懂什么蛋白质的优劣,寡淡无味总归是个贬义词。
                    “或者做蛋羹也不错,”狗朗记得男孩挺喜欢这个菜,“这个很简单,下次教你?”
                    “明明是应该我照顾你。”社低下头有点沮丧,“现在感觉像是反过来。”
                    狗朗微微错愕,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社开始吐露心事,这是好现象。正在被变相软禁中的狗朗竟轻松起来,忍不住逗他,“我受伤的是手而不是腿,更不是残废了,如果说你很想要像我抱你那样——帮我挪上床的话,首先还是多吃东西长得和我一样高吧。”
                    但社一点都没被逗乐,更没有接茬。
                    “那你认为要怎么照顾我?”狗朗叹了口气,一如回到了逼着这孩子开口的那几天。
                    社答不上来。
                    “起码……起码不会给你惹麻烦。”他想了一会儿才说,断断续续地欲示歉意,“要是你没有遇到我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又是这种熟悉的,小心翼翼的态度,狗朗再没心思维持微笑。他不自觉地去对比现在的社和昨晚那个诱惑他的少年,眼前的社是如此而陌生,将自己藏在层层伪装之下,和昨晚判若两人,却与初次相见时有几分相似。
                    狗朗怀疑昨晚的一切是自己荒唐的梦,甚至怀疑这么多天来的相处都是虚假的幻想。他可能受伤的同时摔坏了脑袋导致记忆混乱——而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社还是那个受伤的孩子,而自己还是那个与他缘分尚浅的军人。
                    但狗朗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更不美好。对社而言那根本就是噩梦。
                    狗朗见过很多遭受过性【【侵【【犯的孩子,战争的受害人永远都是孩子和女人。但他从未见过像社这么坚强的——不正常地,他从来不会表达反抗的意愿,也不泄露情绪,高兴和悲伤似乎都要偷偷摸摸。
                    “注定会发生的事情,”狗朗脱口而出,但这句话可真是歧义,他苦笑着解释,“我注定要骨折一回,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没有你现在谁来帮我煮早饭?可别指望Neko,没有你在她也是稀客。”
                    “我应该在Neko……的那天就直接提出来的,”社语焉不详地跳过了比较真实的部分,“我不在乎自己会怎么样,你就算不维护我也没关系。”社真的无所谓自己被带走接受审问,只要他一口咬定狗朗和自己毫无瓜葛,那么狗朗就是安全的,“可我确实觉得对不起,狗朗,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这么没用,又害你要被审查,还可能丢工作……”社越说越难受,最后垂下头去。
                    狗朗有所思地看着他,那句我喜欢你再次毫无预兆地跃入他的脑海中。真是个傻孩子。
                    狗朗动摇了,并自私地想要继续这种关系,在这个该死的检查结束以后……?也许社没有在说谎?但他真的明白所谓的喜欢是怎么一回事吗?狗朗是个成年人,自然知道“喜欢”不足够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理由。
                    现在的社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根本无力保护自己,但是阿道夫理应拥有的是自由,是属于他自己的未来,而不被一次次地束缚。只需要两年而已,他就会被这个国家的法律所认可,他就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男孩。
                    毫无疑问,自己如果提出要求的话,社肯定会同意的,就像他无条件接受任何事一样。
                    这些理智的声音盖过了狗朗心底那个小小的愿望的火苗,狗朗强迫自己忽视它,可是那一点点光亮依然发散着闪烁不定的光芒。狗朗想象着某一天社会离开自己,过着他值得得到的更安稳的生活……这种想法有那么一点令人胸口发闷。
                    “我原本想晚些和你谈”,狗朗说,“反正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也不怕被录下来,其实我早就想换份工作,换一种生活,那种不用担心哪天自己就死了的生活。”
                    “可是,Neko不是说——”社惊讶地抬起头。
                    超能者就像是稀缺的资源一样,所有的人事异动都由政【【府机构直接接管,不会允许个人意愿的存在。
                    “除了伤员。”狗朗举起层层纱布裹着的右手腕,“虽然我两只手都经过训练,但我本来是右撇子,这下估计拿枪的准头是大不如前了。”
                    社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索性不理狗朗,自顾自站起来把吃完的盘叠起来放进水池。
                    如此坦率的表现令狗朗不禁心里一暖,先前的矛盾和顾虑这下哪里还想的起来。他靠过去,轻轻扶着社的肩膀,“不要老把别人的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我太大意,情报走漏在任务里也是常有的事。可我始终很庆幸你能在我身边。”
                    社的后背贴着狗朗的胸膛,他们靠的很近,就和真正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我只是……感觉如此。”而且不只是没用。
                    社有着太多不能言说的故事,他盯着滴水的碗槽,有点走神。
                    “感觉什么?觉得自己没用?”狗朗仍搭着社的肩膀,并揉了揉“那我要告诉你,你这可是大错特错。”
                    少年转身回视他的眼睛,意识到狗朗的这种情绪并非源于怜悯。
                    “谢谢你。”他恰当地道谢,同时也阻止了狗朗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他下意识地回避着因为和狗朗上【【床而造成的所有假象。
                    伊佐那社害怕自己陷得太深,害怕自己以后没有勇气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TBC


                    158楼2014-11-1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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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219楼2014-12-24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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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з」∠)_ 没头脑圣诞老爷爷和不高兴红鼻子鲁道夫


                        220楼2014-12-24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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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这章NC17,虽然不是很多且无聊(。
                          24.
                          社如此行为已经不是试探,而是恳求了。狗朗同样心带忧虑地想要回避,但回避的后果肯定更糟。他温柔地亲吻怀中的男孩,这次是嘴唇——他想传达自己更深层次的情感,和关爱有所区别的专属于恋人的行为。狗朗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而伊佐那社似乎茫然无知,不过社很快就领悟了,努着嘴唇迎上来,暗示狗朗继续。
                          狗朗不知道社能否理解更深入的关系,并非仅指肉体接触。社从开始就把自己摆到一个卑微的位置,这让狗朗的心境更为复杂。
                          他们亲吻了好一会儿,适时地结束了这个吻。
                          “不相信我吗?”狗朗端详着微微喘息着的伊佐那社的脸庞,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如果你仍有疑虑,那我现在肯定地告诉你,我是喜欢你的,否则不会和你在一起。”
                          起初,社什么都没有说。
                          隔了一会儿,“我相信你,”社喃喃低语,大概是把狗朗的句话听进去了,可他仍无法排解内心焦灼。
                          “既然如此……?”他羞怯地看了狗朗一眼,想法昭然若揭。
                          但狗朗听出社话带敷衍,不满之余轻轻叹了口气,燃起一丝退意。他的侧脸感触到社微凉的鼻尖,这个男孩的身体就像是永远都没办法温暖起来一样冰冷。很快,两条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狗朗顺着社的动作将手指伸进柔软的发丝中间,轻轻地抚摸他的后颈。
                          肌肤相亲又能如何呢?但社似乎断定唯有是或者否,二选其一,没有半点中间的余地。
                          社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得到一点儿活动的空间,他贴着狗朗的脸吻他的嘴角和下巴,讨好的意味要大于示爱。伊佐那社的眼神清澈,脸颊上却带着情欲的红晕。
                          狗朗心情糟透了,可滞留的最后一点退意顿时消散,反而觉得内心有愧。他抓着社的胳膊吻他闭起的眼睛、光洁的脸颊,然后是耳垂和敞开的胸口。狗朗停顿了一会儿,将额头抵在社颈边,妄图抛开杂念。这样的片刻里所有声响得以安静下来,但社浅快的呼吸在他耳边时刻攥着他的注意力,狗朗轻轻吸了一口气,“好吧,”他说,再三考量后还是把后半句毁尽气氛的话说了出来,“但是因为爱,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社再度闭上双眼,“当然了,”他淡淡应允,却心满意足地说出这三个字,“我爱你。”他反复回味着这个发言,抱住狗朗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也许这三个字真的可以抚平所有不甘和困惑,但与此同时,社当然不会愚蠢到认为人与人之间只要有爱情就能够在一起。爱是稀少又珍贵的,伴侣间情感的维系不仅仅需要感性上的冲动,物质、家庭、年纪、性别、周遭人的看法……人生很现实,双方总要彼此都有付出。
                          况且,社自觉没有那个资格站在狗朗身边,他破碎的人生里还能捡出什么完整的物件?狗朗给予的太多太多,他能回报给狗朗的大概只剩下性了。
                          多么不堪一击的理由。
                          社不在乎有没有灯光,以及有没有润滑措施,狗朗本就是温柔至极的爱人。他捧着狗朗的脸热情地吻他,轻轻啃咬柔软的唇瓣,逗引着另一个人的欲【【望,并时刻不忘避开狗朗仍伤着的右手。他被前所未有的感觉击中,甚至觉得有些晕眩。当狗朗搂住他的腰的时候,他急迫地拽着狗朗的衣领,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此刻狗朗虚压在社胸前,虽然情绪被调动起来,但机智仍占据着上风。本就不是什么做爱的好时机,他们的动机甚至是为了一个触霉头的检查,而非关乎任何人的渴望。狗朗觉得无奈又无趣,真到了这份上情难自控都是管不住欲望的借口,但他知道社可能有过不太美好的性【经【历,所以又想给他最棒的体验。和喜欢的人做【【爱本来应该是一件乐事,他努力还原着这件事最单纯的意义,用肢体接触填补社缺乏着的安全感。
                          只能用单手支撑自己的重量,狗朗很快就迫不得已换了个姿势,社舔舔嘴唇跟着他坐起来,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凑到狗朗耳边轻轻地问,“需要我在上面吗?”他昨晚令人惊讶的主动和顺从都还历历在目。狗朗巧妙地扣住其手腕,制止了社的动作。
                          社对这样被动的位置并没有显现出尴尬的神情,只是有些扭捏地动了动。然而狗朗已经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索,然后停留在胸前。他发觉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看来是……不需要?”社憋着一口气揣摩半天,不敢用力挣扎,“但别告诉我你不打算继续了。”
                          “突然话这么多,因为紧张?”狗朗有些好笑地瞧着他逞强的模样,在房间里四处张望着,直接去拿来了润【【滑【【剂。
                          暂时得空的社先把自己的睡衣扯到一边,而后靠过去开始为狗朗解扣子,棉质衬衣底下温暖的皮肤在引诱他想得到更多接触,但社中规中矩地做完这一切,也没用手多碰狗朗一下。他等着狗朗戴好安【【全【【套,却不住在心里回想自己是否有哪处疏忽?他总觉得狗朗今晚格外不高兴。
                          但狗朗接下来的动作打消了他的顾虑。狗朗毫不避讳地抚摸他身体最敏感的部分,社低声呻【【吟着,直到狗朗开始把手指探进他体内,他才回神并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上。但是无所谓,狗朗做什么他都可以全盘接受,他享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的爱抚,还有凉凉的抹两腿之间的东西。
                          社咬着嘴唇忍耐这种奇怪的感觉,既不像侵入也和他对性【【爱的认识相差甚远,有必要吗?他侧过身体,狗朗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想法,帮助他转了个身。背对着狗朗的姿势令社轻松不少,不单是身体上的。
                          他微微趴伏下去,虔诚地暴露自己。狗朗注视他脊背的线条,忍不住同样低下身子搂住他的肩膀。
                          “感觉如何?”
                          这一次,狗朗带着薄茧的手指越过社的身体,轻轻握住了男孩无人顾及的器官。
                          “噢……我…一定要回答吗?”社发觉自己可能真在这个领域不擅长,他的双腿僵硬得好像被打上了石膏。
                          “等会儿不舒服就告诉我,”狗朗手下稍稍加重了力道,“但你一定不会说对么?”
                          这下社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摇头。
                          狗朗将手扣在他的腰上,社觉得自己正被往下推,不过没有预期的疼痛,狗朗的那部分就顺利地进来了。他的身体总算松弛一些,看来润【【滑【【剂十分奏效。社转头往身后看,身体毫无羞耻地向后贴紧他,索取着狗朗更进一步的行动。
                          “现在呢?”狗朗温暖的手掌贴着社的后背滑至臀部,又重新往上推。
                          “还好……”社轻声说着,“可以了。”
                          狗朗缓缓地往后退,然后又温柔地推回来,他细细瞧着社的脸色,确认他没有撒谎才俯在社身上,重新把他抱住。狗朗亲吻他光裸的肩膀,移动身体开始抽【【动。社的双手曲着,刚开始僵硬的身体现在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他因为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晕头转向,予所予取。
                          狗朗扳过他的脸,和他接吻,指尖在社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没过多久男孩就在他手里颤抖着射【【出【【来。狗朗能看见社的鼻尖上渗出汗珠,他掌控着进度,潦草地让自己结束。
                          “没受伤吧?”完事后狗朗松开他。
                          社懒懒得有些不想动,扔了个“别开玩笑”的眼神过去。
                          TBC
                          不要学狗哥,骨折了还开车或者啪啪啪都是作大死_(:з)∠)_


                          227楼2014-12-27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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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真是憋死我了,不管了!忍不住让他俩提前好上(?)了,结局怎样去他大爷的
                            让我苏!!憋管我!!!
                            25.
                            经过一番折腾两人都觉得身心俱疲,准备喝点东西然后熄灯睡觉。
                            社的杯里的可可冒着热气,但社盯着狗朗手里的红酒出神,“我也可以喝酒吗?”他握着杯子纯粹是为了取暖,一口也没动。
                            “嗯?”狗朗皱皱眉,拒绝,“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也许我已经成年了呢,我记不清自己到底几岁。社原本想这么说,但又记起该谨慎言行,于是不再询问。
                            “怎么了?”狗朗坐过去,挨着社的肩膀,“不给喝就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社试图替自己辩解。
                            “都写在脸上了。”
                            “是吗……”
                            “而且,你说谎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
                            “哦……”社细想狗朗话里的弯弯绕绕,心虚地抬头,“我还有哪次说谎了?”
                            “很多次。”
                            “是、是嘛……”
                            一阵尴尬的沉默——社知道尴尬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情绪,狗朗应该只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但也许,他真的认为自己是在假装?假装自己心甘情愿所以好让对方放下顾虑?社心里有一半的确是那么想的:他不想给狗朗增加任何负担。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在起反作用。
                            “我喜欢你,不是撒谎。”其实,这才真正是负担吧?社靠着狗朗的胸膛,低着头,“我知道我不……”
                            狗朗碰了碰社的手,展开他的手掌握住,“我知道。”
                            社愣了愣,“你知道?”
                            “我知道你没有骗我,”狗朗无法忽视心情低落的社,这么明显难道还要让他憋着两周不说破?“我还在想你到底几时才会问我,看来,今晚也打算随便糊弄过去?”
                            “我……没什么要问的。”社匮乏的词汇令他完全找不出辩解的机会,他相信狗朗说出的每一次字,却惧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你知道就好……”
                            “我就这么没有信誉?”狗朗在心里哀叹,真诚地执起社的手放在自己脸旁,“对不起,应该早点和你说明白,我也爱你,也和你一样不是撒谎。如果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应付检查,那我也太冤枉了。”
                            狗朗如此简单而直白的陈述,竟让社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别哭啊,我以为你能感觉出来的,你真是个小傻瓜,不对……更傻的人是我。”狗朗把他拥入怀里。
                            “不”,这时候社才意识到自己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是吗,”原来一切都是庸人自扰,社伏在狗朗的肩膀上哭得无声无息,他一边笑一边哭,“我才不哭呢,也不傻。”
                            狗朗抚着他的后背,“好好好,都是因为我比较蠢。”
                            这个语气彻底让社破涕为笑,但他忽然推开狗朗的怀抱,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眼睛,装出一副坚强镇定的模样,但他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你这么说不怕检查不通过吗?”
                            “逻辑错误,”狗朗捏了捏他的鼻子,“他们就巴不得我不爱你,好抓我把柄。”
                            男孩想了想说,“嗯,是我转不过弯。”
                            “真不明白你都想些什么,要是我也一直不问,你是不是要这么愁眉苦脸两个礼拜?”
                            “差不多。”社害羞时两颊上泛起红色,他当然不会告诉狗朗自己还做过很坏的打算。
                            “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气坏了,”狗朗严肃起来,他继续解释,就怕敏感的男孩多想,“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做这件事的动机——况且,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社听懂了,理解了,赧然一笑,脸颊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泪滴。他当然知道狗朗说的“一开始”是什么事,“对不起,”他直视着狗朗的眼睛,“如果你讨厌的话,我再也不会了。”
                            “你说这话是想让我答应还是拒绝?”狗朗把社脸上的泪滴擦掉,“什么叫以后再也不会,以后你不会再搭理我?”
                            “我说的不对,”社晃着小脑袋,脸色越发红了,“我会……会……”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狗朗亲了亲他,“快去洗把脸睡吧。”
                            伊佐那社总是睡不好,他曾经被迫两个月没有任何睡眠,以测试他的身体技能是否可以承受此种程度的打击。但很可惜,他似乎不会受其影响。既不会头痛也不会注意力涣散,他所有的指标都一如既往地异乎常人。然而,在那之后他经常失眠,睡眠的时钟在他体内似乎荡然无存,社只有在感到疲倦的时候才能睡得沉一些。
                            而且今晚意外的告白让社兴奋得睡不着。
                            窗外积雪反射着月光,一绺黑发发正好碰到他手上。
                            狗朗已经睡着了,而社却毫不困倦,他盯着狗朗英俊的面容,伸出手去却又在碰到对方以前偷偷收了回来。社告诫自己冷静一点,否则翻来覆去一晚上自己不睡,还要影响狗朗休息。于是就安安静静地盯着狗朗的睡颜,从眉毛到鼻尖再到嘴唇,怎么都看不腻。
                            搁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嗡地震了一声,屏幕也亮了起来。社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他看了眼未被吵醒的狗朗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才伸手去够手机。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点还会有人给他发消息,知道他号码的人除了狗朗就只有Neko。
                            “你们哪儿好像要有暴雪,一切安好?”虽然Neko有点离经叛道,但她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回了一句客套话,社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向窗边。刚才身处黑暗之中难以分辨出雪花,现在社能借着远处的路灯光看清楚了,本该状若无形的雪,却成片成片从天空坠落下来。社一直认为雪花是轻盈的,而非如此沉重,他本对暴雪没有概念,现在目睹了恶劣天气显露出的迹象,也觉得压抑担忧起来。
                            社想了想索性摸黑下了楼,检查了一下门窗和外头的情况,确保一切无虞后,去厨房偷偷喝了一杯红酒。没有想象中的美味,有一点涩,不过也不能说难喝。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床上,渐渐平静下来,借着酒劲终于有了一点睡意。
                            第二天社起晚了,他没有做恶梦也没有觉得身体不适,只是难以清醒过来。他看着几乎快指向十二点的时钟发愣,身边自然早就没有了狗朗的身影。社少有这种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起床洗漱,下楼去找狗朗。
                            “怎么没有喊醒我,”社在厨房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想找的人,并十分自在地凑上前,给了一个早安吻,“应该轮到我做饭。”
                            “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反正是‘假期’就多睡睡懒觉。”狗朗,揽过社的肩膀,“饿了没有?”
                            “听医生说这两周最关键,骨头长不好会影响以后功能的。”社不赞成地摇头。
                            “我可不是普通人,恢复得很快,”狗朗举起右手试着握了握,“对了,你来帮我换个纱布。”
                            “好吧。”社有点怨气,但还是取来一应工具,在狗朗面前坐下干巴巴的要求,“把手给我。”
                            “劳驾了。”狗朗笑着伸出手。
                            社先拆掉了外面一圈固定用的绷带,然后把石膏板取下来。狗朗动了动许久没能用上劲的右手,能明显觉察出肌肉力量的不足。
                            “是不是没力气,”社气鼓鼓地说,“你再乱动,小心以后变成残疾。”
                            “谢谢你关心我,但我真的没事,而且复健要趁早。”狗朗赶紧摸摸社的脸安慰他,“如果伤重我保证不会瞒着你,石膏再固定一周就差不多了。”
                            “不要,拆掉前你还是先去看一次医生吧。”社固执地坚持己见。
                            狗朗不得不妥协,但他心里能感受到暖意。
                            TBC


                            235楼2014-12-29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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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0: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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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天没有更新 m(。。)m
                              就来戳一戳白老鼠好了


                              247楼2015-01-01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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