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万念俱灰,前功尽弃的感觉。人群里有很多青壮年。我裹足不前。但实在没办法,好像就是要发车了。他们说,你别怕,快点走我们盯着呢。没人敢乱下车追你。此刻的我心里即使有一千个不情愿,想辩解万一他们的同伙有跟我一起下车或者在出站口等我呢。我不会被“通缉”了吧。无奈中,看到最近的地下通道口,前方,50米。快速冲过去,正好又有一个穿制服的。郑州站有很多拿个货架帮人拉行李收费的,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明明是大伯爷爷级别的人,慌不择路的我又抓到救命稻草:“叔叔,把行李拉到出站口多少钱?”“10块。”那会儿还不放心行李的安全,于是我乞求的口吻说,“我害怕,好像有坏人跟着我,我是咱郑州的,回家呢,我害怕,你陪我走一段。”大伯连说,中中中,好好好。就这样,我到了最近的西北出站口。老大伯走了。我站在检票员身后,就是不出站,等闺蜜来接我。等啊等啊等,闺蜜老板不批假,不相信请假理由,让她走人。我俩通话,我哭,她也哭。最后她哭着说没事儿,走人就走人,她马上打车过来接我。这中间的各种修路堵车,我俩碰面地点表述夹杂地下信号不好的周折就不详说了。那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反正检票员身边有学生模样的志愿者,一个比一个壮硕,看到制服,我心里就舒坦。直到21点左右,闺蜜来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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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复杂的情绪不再多讲。昨天半夜在闺蜜的床上,枕着她的胳膊,看着天花板,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俩都打死不相信真的有这种事儿还让我遇到。是我真的想太多神经紧张导致吗?当时闺蜜报警到火车站公安局,他们还问我闺蜜我脑子正常吗?闺蜜大怒,返校的学生,脑子不正常开这玩笑干嘛?他们让我自己去警局,还就在附近。我呸!打死我都不离开安全区域一步。直到朋友走到我面前。今天写了这么这么多,是因为真的很后怕。是卖到山沟沟里给人做媳妇,还是要挖我的心肝脾肺肾。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昨天的我就如惊弓之鸟,上个洗手间都要闺蜜陪。本来要5号才来新郑出发,要提前给三姑姑打电话,三姑姑本来说,郑州到新郑,赶紧到南站坐车过来呀,店里忙走不开。你5号走过来还能玩两天。可我一听到她的声音,哇的一下又没忍住,我哭着让她来接我。姑姑电话里没怎么听明白但还是说好,就下午亲自开车过来接我了。
说来我太没出息,见到姑姑又是一顿狂哭。没办法,一张嘴复述昨天的情况那水龙头就忍不住。又不能跟爸妈讲。路上姑姑还说,这怎么能行,走南闯北的,这么胆小。虽然她还不太相信什么迷药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