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是白昼,他是夜的黑。我们的世界是交叉的平行线。
我们总是这样交叉而过,却忘了彼此是对方的另一半翅膀。
下完节目,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
“是陈楚生吗?你好,我是木兰,我们见过面的,不过你可能都没有什么影响了。”
女子的说话速度很快,有点像他说话的方式。
“嗯,有什么事吗?”一贯的平淡无奇。
“是这样,宝贝,对不起,我说的是苏醒,他在我的酒吧喝醉了,你要不要来接他。”
我皱眉,却是为了他这样的神伤自己。
跟叫木兰的女子问清的地址,直接驱车而来。
依然是那个酒吧,依然是同样的位置,却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却有几份落寞,小孤单。
“你来了。”一女子上前,看上去有几分陌生,又有几分熟悉。
“他来好吧!”我问道。
“他心里堆满的苦涩,怎么会好呢。”女子淡淡道。
我收回眼睛,看着身边这长相斯文的女子,突然有种感觉奇怪的感觉。
“好好照顾他,否则有人不会放过你的。”女子道。
“谁?”纯粹下意识的问道。
“上合。”女子笑道
“啊,他是谁,我没听过。”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遇见了一群奇怪的人。说疯狂,却言谈间那么淡然,说低调,却那么坦白的表达着自己的爱。
“一个疯狂娟着宝贝的神经病。”
不等我再问,一个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妈的,木兰,你又在毁老娘的声誉。”
我回头,一女子站在酒吧二楼的扶手处,,漂亮的长发凌乱的附在睡袍上,完美无暇的双足则赤裸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迷雾般的感觉。
那个叫木兰有些无奈的冲我笑笑,然后对扶手处的人道:终于舍得你那张床了,快去洗把脸,我做了几样你爱吃的小菜。”
女子缓缓走了下来,却冲着我看了一眼,才对木兰道:你不说我都不觉得,真的好饿。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似曾相识,是的,曾经我和他也这般相般的相互依扶,却又在什么时候彼此失去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