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树一脸正经地说:“童雨晨,现在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可以说谎,因为我看得出来。”
雨晨谨慎地点点头。
“昨晚去哪里了?”远树问。雨晨就知道他是因为这个事,她回答:“去了汇丰楼那边。”
“去做什么?”远树问。
雨晨想了想,说:“去见一个…没有见过的…朋友…”
“没有见过的朋友??”远树不明白地问,“这是什么朋友?”
雨晨不知道怎么说,她拿出了手机,翻出那条短信,直接给远树看,雨晨说:“是不是那天也是他,害你受伤了…”
远树看着这条那自己去威胁雨晨的短信,十分生气,他说:“你不应该单独去见他,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雨晨说:“我当时没有想到那么多,所以我没有跟他接触过,但是直觉告诉我,他会是个好人…”
“那他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来?”远树问。雨晨回想起那一幕,她不知道要不要让远树知道,但是,不用她说,远树看她的表情都知道了,“他有,是不是?!”远树有点咄咄逼人地说。
雨晨很挣扎,她越想掩饰就越容易露出破绽,远树耐心地等她说,雨晨思前想后,慢慢说出来,她说:“他,拿出针筒,抽了血…”
远树看了看她的手臂,真的有个小针口,还有一点小血痂,他痛恨那个人,他的头很痛,他越用力,头上传来的痛感就越强烈,雨晨看见他难受的样子,也慌了,她说:“远树,你不要激动,是我不好…你的头是不是很痛…你不要激动…”房间的东西在震动,打翻了几个相架,他的愤怒激发起了电磁力,头上的痛让他难以控制它,雨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远树,远树,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远树慢慢克制着电磁力,周围的动静也慢慢稳到下来了,雨晨说:“远树…你的头痛不痛?不如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远树说。远树把情绪平静下来,他说:“雨晨,不要轻易相信人,你太好骗了,这样会很容易吃亏的。”
雨晨说:“我知道了,你的头会痛吗?要不要吃药?”
远树握着她的手说:“傻瓜,不痛了,刚刚是看着你手上的针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看你产生的作用有多大!”雨晨见他还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说:“远树,我以后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不然我不知道你会有多担心。”
远树听她这么说也放心了,雨晨说:“远树,他不会罢休的,他说要我们的血液去完成他的生物研究事业,仿佛是在为全人类奋斗一样。”远树真拿自己的老婆没办法,他说:“你不要听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他是在给你洗脑,让你对他放下戒心。以后他要是再找你,我不允许你瞒着我偷偷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