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太大,两个人用一把伞,远树被溅湿半个身。由于太久没去逛超市,雨晨显得有些小兴奋。雨晨左看看右看看地说:“远树,你想吃什么菜?”
远树说:“你煮什么就吃什么。”
“真乖~”雨晨说。买好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两个人回家煮饭去了。
突降暴雨让在外画画的双梓有些狼狈,她在商场门口避雨,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了走了,她发了一条微信:总要在雨天,逃避某段从前。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粤语歌。
逸飞微信她:在做什么?下雨天不要出去了。
双梓说:出门前谁预料到会下雨?
逸飞:你在外面?在哪里?我去接你。
双梓:不需要了,雨总会停的。
逸飞:我去接你吧。
还没等她回复,逸飞就打电话给她了。十分钟之后,逸飞出现在她面前,看见他打开伞,从车里走出来,向自己走过来,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很幸福。逸飞把她手上的画具,把她接到车里去。一直到双梓住的地方楼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逸飞见她没有下车的动静,他说:“到了。”双梓说:“我知道。”外面的雨敲打着车身,仿佛在催促着不愿离开的人。
双梓说:“逸飞,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吗?”
逸飞说:“我记得。”
双梓说:“其实那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你知道了我所有的过去,或许你就不会再这样对我了。”
逸飞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但是那只是过去,人生不仅仅只有过去,还有现在与未来。”
双梓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倾泻的雨,说:“我爸送了我去美国之后,我觉得很不开心,我想报复他们,我想让他们后悔。我不去上课,晚上很同学出去玩,去酒吧,夜店,玩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去。跟一群边缘青年混在一起,我吸过粉,砸过人家停在路边的车,抢过人家的手机,我喜欢这种生活,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后来,我认识了木子,木子叫我不要跟那些人一起,木子说他们是不良青年,我不听,我还骂她多管闲事,后来…”双梓的泪缓缓流下,不是因为悲伤。逸飞握了握她的手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你不要执着于过去。”
双梓挣脱他的手,继续说:“后来,我和其他一个人发生了关系,我还怀上了小孩,我没有钱去堕胎,木子给我钱,还照顾我,帮助我,其实我不值得帮,我活该的。”逸飞无法想象一个女生孤身一人在美国的那种不安感,放纵自己或许只是为了填补心中的那份空虚寂寞。她太缺乏爱与关怀了。
双梓说:“我的过去很肮脏,那个时候我甚至放弃画画,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没有人在意我过的好不好,他们只是定时寄钱过来,从来没有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