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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仁龟]守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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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鬼本就殊途,偷逃回来的我还是被发现了,当从茫空界来的使者从我娘面前硬生生要把我带走时,我娘急地不得了,拿起墙脚的竹扫把朝著他拼命地挥啊挥、打啊打的,就是想把我给留下;我也好急,大声大声地喊著『娘救我』、『娘救我』的,喊越大声,娘就挥打地越快、越凶……」 

「你听过『为母则强』这句话吗?母亲确实是这世界中最伟大的。最后我娘真的抢赢了,她把我从使者手中抢过来后就紧紧护在怀中死都不放,使者拿她没办法,竟然也就这样走了。」

「隔天我娘立刻带著我逃,哪里乱就往哪里去,因为我娘说地方越乱,死的人就越多,他们忙著抓那些就无暇顾我们了。」 

「我娘用尽全力护卫我,我也相信我可以就此安心躲在我娘的背后。每当又被那个使者找到的时候,我也渐渐变得不畏惧了,甚至还会讥讽他,说我有娘,我不怕。」

「那使者也真够有耐心了,任凭我们逃地再辛苦狼狈,他都能轻易找得到,却什麼都没做;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你什麼时候才会懂事呢?你什麼时候才会明了,你只是一直在增加你母亲的痛苦呢?』……」 

「那后来呢?」 

赤西仁忍不住开口催问接下来的发展。 

「后来?后来就这样了呀。小孩子黏娘,可也爱玩伴的;当习惯了有娘的日子后,自然会想能有同伴可闹、可玩。贪婪不分年纪大小,只要是人,只要有情,当然就会有欲。我都忘了自己不是个平常人,对於天天只有娘的生活渐渐感到不知足、不平衡,心态也变地丑陋跟扭曲;我娘不再是我的天,我的地,我越来越无理取闹,越来越爱跟我娘唱反调,因为我要的我娘不能给,也不知道该怎麼给。我娘面对如此转变的我,则是越来越内疚、越来越无力……。终於,我受不了了,自己开口跟那个使者说我要跟他走。」

「啊?你不是一直想要留在你妈妈身边的吗?」

听到这里的赤西仁非常不能体会小男孩心态的转变。

「你呢?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经验过?肚子饿的时候希望能有一碗白米饭;但有了饭之后又希望如果这时还有菜、还有肉就更好了?」

「……」

「『欲望』,其实就是这样子的东西。」

「可是、你妈妈呢?你走了,你妈妈怎麼办?」

「怎麼办?怎麼办呢?为什麼我当初完全没去想,如果我走了,我娘会怎麼办呢?」

小男孩语气悠悠缓缓的,每字每句都像球剪不断、理还乱的线,滚进赤西仁耳里,绕啊绕,缠啊缠。

「所以呢?所以呢?」

赤西仁急著想知道后续。

「疯了……」 

小男孩原本还清清朗朗的目光转变成痛苦悔恨,视线一瞬也不瞬地锁住房间内的老妪。

「这次,真的是疯了……」 

「什麼?」 

赤西仁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走的时候,我听到我娘在我背后很凄厉地哭喊叫声,我没敢回头望,因为我知道自己只要把头转过去,看到的会是什麼……」 

「那你怎麼知道-」 

「怎麼知道我娘疯了是吧?那使者带我回去后就把我留在身边,说我有罪厄,本该下地狱,但他可怜我,所以由他代为看管,我也因为背负著这罪厄,无法轮回。」 

「我妄性而为的后果造成我娘的疯残,这就是我的罪。我一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使者才让我知晓。那时我终於真正明了使者当初所说的,我留在娘身边,其实只是一直在增加她的痛苦的那番话。」

「……」

「人定虽然可以胜天,但不操之在己的东西,再怎麼强求,也求不来个完整;既是不完整,那有什麼用呢?徒增彼此煎熬而已。」

「……?」

「要是哪天你烦了、倦了、厌了,屁股拍一拍,转身就可以马上走;但活著的人呢?活著的人有血有肉、有知有觉,你要他怎麼办?变成跟我娘一样吗?」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的。」 

赤西仁连忙摇头。 

他绝对不会让和也变成那样子的。 

「谁知道呢。」 

小男孩定定看著赤西仁, 

「想当初,我也以为我不会。」


89楼2008-03-04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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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啊


    90楼2008-03-06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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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1: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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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什麼?」 

      龟梨和也一进家门就往自己房间跑,结果房门一开,却见赤西仁整个人窝在懒骨头里,两眼无神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 

      「哇!」 

      赤西仁神游到一半的思绪被突然冒出来的龟梨和也声音打断。 

      「我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 

      龟梨和也边说边把外出服换下。 

      「你回来啦?」 

      赤西仁就著原姿势微微抬高头,看背对著自己的龟梨和也站在衣柜前手脚俐落的换著衣服。当他下衬衫露出背上那一道颜色稍略褪成粉红、却依旧蜿蜒的疤痕时,赤西仁竟然不知怎地把脸转开。 

      「嗯,回来了。」 

      「怎麼样?日期决定出来了吗?」 

      赤西仁还是没把视线转回来,盯著墙脚继续著和龟梨和也的一问一答。 

      「你在看什麼看那麼专心?房间里有虫吗?」 

      「啊?没有。」 

      赤西仁回神,长手一伸,把刚换好家居服的龟梨和也拉入自己怀里,像在掩饰什麼般地感到心虚。 

      「又要开始工作了呀……。」 

      「是啊,又要开始工作了……」 

      龟梨和也著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全身力量放到赤西仁身上。 

      「好不容易才长出了些肉,它们又要不见了。」 

      赤西仁轻掐龟梨和也的腰际。 

      「不要乱摸啦,会痒!」 

      龟梨和也扭著拉开他做乱的手。 

      「你真的……可以了吗?千万不要又勉强自己了,你的身体可是比什麼都要来地重要。」

      「嗯,医生说没问题了。」 

      「到时新闻肯定会很大吧?」 

      赤西仁的双手改为环状,把他锁在自己双臂间。 

      「谁知道。反正我只管做好我自己的工作就好了。」 

      龟梨和也靠在赤西仁肩头,想著今天回去公司开会的内容。

      「什麼时候呢?决定好哪天要开记者会?」 

      「……」 

      「怎麼了?」 

      感觉怀里人身体突然僵硬,赤西仁有点疑惑。 

      「没事……」 

      「又要开始把心事藏心底了吗?」 

      「……」

      龟梨和也低头不语。 

      「让我猜猜……是七月四日吧?」 

      龟梨和也猛地抬头转身,一脸惊讶。 

      「我很聪明吧。」 

      赤西仁俊挺的鼻子碰了碰龟梨和也的脸颊,温温暖暖的触感传来,那是自己最喜欢的温度。

      「对不起……」 

      龟梨和也嗫嚅,又把头垂下。 

      「不用对不起啊,不过就是三百六十五天里面的其中一天而已嘛。」

      赤西仁笑著把龟梨和也整个人转过来,澄澈的双眼仔细地在他脸上巡视,细长微勾的眉、晶亮闪烁的眼、高挺的鼻梁、薄翘的双唇……这就是让自己爱到不能自己的人的脸啊。

      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漂亮。 

      「我有拒绝过了,可是他们-」 

      「这个圈子都是这样的。」 

      管他死的活的,只要还能利用,绝对不能浪费。 

      龟梨和也觉得歉疚,极力想解释,但赤西仁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这样子的话很好啊,因为那天代表著你的重生,所以也算是你的生日喔。能够跟你同一天过生日,很好,真的很好。」

      「仁……」

      「两个人一起吹蜡烛,一起向对方说『生日快乐』、一起交换礼物、一起迎接另一个阶段的开始,什麼都两个人一起、一起……」

      「嗯,一起、一起、永永远远都在一起……」

      赤西仁媚惑般的嗓音彷佛带著魔法,前一秒还在的歉疚下一秒马上就被蒸发抹平。龟梨和也听地连五脏六腑都茫了,只能不断重复赤西仁的话。

      「那这个生日可不能太草率了。」

      赤西仁又把龟梨和也更拉近了些。

      「我们去放烟火吧。我们用灿烂烟火来迎接我们的生日。」

      「嗯,好,我们去海边,放烟火放一个晚上,一直到太阳出来为止!」

      龟梨和也笑著附和赤西仁的意见,开心地宛若个小孩,两只眼睛眯成了迷人的弯月。

      满脸甜笑的龟梨和也完全没注意到,赤西仁带笑的双瞳深处漩著的水光,像炙人的岩浆,又像慑人的冰寒,燎烧,结冻。 

      反覆交流激荡。


      91楼2008-03-06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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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麼找他来?」 

        与赤西仁坐在车后座,龟梨和也有点尴尬的低语。 

        「不找智久来,这种时间你看看阿姨肯不肯让你出门。」 

        今天晚上,山下智久藉口公司计画自己将跟龟梨和也合作,把龟梨和也找了出来。 

        「你之前都没告诉我。」 

        这几天他们两人常常利用半夜家人都睡了之后溜出门,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烟火,一袋又一袋,一种又一种;附近的便利商店内陈列的烟火几乎都被他们买光了。而这一切都只因为龟梨和也说过的那一句「放烟火放一个晚上」。 

        想要放一个晚上的烟火,那数量可不少。 

        「因为要给你一个惊喜啊。小声告诉你,智久后车厢另外那箱大的,则是他自己准备的。」

        「咳咳,我说后头的两位,真把我当司机了吗?」 

        山下智久就著后视镜对卿卿我我的两人发出抗议声。 

        「寿星最大!你专心开你的车啦,别偷听我们讲话!」

        今晚的赤西仁情绪异常的高涨。 

        「谢、谢谢。」 

        龟梨和也琢磨著应该对山下智久说些什麼,可到最后还是只能说出这两个字,还有点口吃。

        「喔。不客气。」

        山下智久表情有点怪奇,急急忙忙将自己的视线从后视镜上移开,专心注意著前面的路况。

        「我们三个好久没像这样子出门玩过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玩个过瘾!呐、是不是?」

        赤西仁向前座的山下智久寻求附和,山下智久没答腔,双唇紧抿著。车内空气突然变地诡异。

        「开心一点嘛,我生日耶。」

        「所以才肯免费当你的司机啊。到了。」

        熟练的排档拉档动作,山下智久不待后面两人反应,自顾自地就先开门下车去。

        「他……怎麼了?」

        龟梨和也感觉到今晚的山下智久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在忌妒啦。忌妒我有你,他却孤家寡人一个。」

        赤西仁调皮地眨眼,飞快在龟梨和也唇上啄了一下,跟著一把把他抱住。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喔,和也。」

        龟梨和也被赤西仁突如其来的动作与言语弄地脸红。

        「我、我知道。」

        又结巴了。

        「好爱好爱……」

        抵在龟梨和也的肩,赤西仁原本还高昂的嗓音不知怎地竟夹杂了些许呜咽声,像刚出生眼睛仍未开启的小狗,嗯嗯哼哼的,充满未知的恐惧。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龟梨和也没发现,只是情难自禁地回抱,很用力很用力,毫无保留的完全。

        「明天开始,一个人,也要加油喔。」

        「嗯?」 

        「因为我再也不能站在你身边了呀。走吧,下车放烟火罗。」

        赤西仁没开车门,身体就直接穿了车门出去。

        「仁!」 

        尚来不及消化赤西仁的话的龟梨和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出声。他不喜欢看到自由穿梭来去的赤西仁,因为那样子的赤西仁总是会提醒自己他跟自己已经不同的事实。虽然从来没跟赤西仁讲过,但赤西仁似乎也明了这一点,在他面前时,从来不让自己「不是人」的那一面显现出来。 

        「啊?」 

        听到龟梨和也叫喊自己的声音,赤西仁的头颅倏地从车外钻了进来。 

        「不要这样子……不要再这样子了……」 

        龟梨和也突然又开始觉得想哭。他自私,就算他自私好了,他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不可更改及忽视的现实告知,眼前的赤西仁其实已经死了。 

        「啊、抱歉、抱歉。」 

        赤西仁又一个穿越进来车内。 

        「其实当灵也很方便嘛,穿梭自如,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花钱买车票、不用花时间排队、不用-」 

        龟梨和也的唇堵住了他的滔滔不止。 

        「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唇与唇之间,赤西仁尝到了咸咸苦苦的味道。 

        「好,不说不说,以后我都不说。」 

        一见龟梨和也哭地不知所措,赤西仁的心宛如被谁刨了个大洞,很痛很痛。

        「一个人,不行的……」 

        有感而发,龟梨和也抽抽噎噎的止不了泪水。 

        「没有赤西仁的龟梨和也,不行的……;没有赤西的A,KAT-TUN,也不再是KAT-TUN了……」 

        龟梨和也的低啜逐渐大声了起来。 

        「没那回事,没有我的KAT-TUN还是叫『KAT-TUN』,因为龟梨的『KA』会帮我撑起我的那部份、甚至表现地更好……。和也最坚强、也最勇敢了,我永远比不上。眼泪擦一擦,下车吧,不要让智久等太久,免得他把我们的烟火通通放光光。」

        赤西仁拍拍龟梨和也热烘烘又湿漉漉的脸颊,笑说著把车门打开,这次他不再用穿越的方式了,而是拉著龟梨和也的手一起下车。


        92楼2008-03-06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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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麻?烟火还没拿下来呀?」

          两人一下车,就见山下智久坐在不远的沙滩上。白天的戏水人潮一入了夜就全消失了,举目四周空荡荡的,连灯光都没有,只有一些木搭的简易摊位用简单的蓝白帆布覆盖著,三三两两散布在广大的沙滩上,非常适合他们。

          山下智久没回头,面对著黑漆漆的海,一圈一圈的白烟从他身上飘出。

          「我去拿好了。」

          龟梨和也转身回车子里开车厢。

          「不要一付好像被抛弃了的样子!什麼时候也开始抽烟了?」

          赤西仁走近,用力拍了一下山下智久的背,顺手把他夹在手指间的烟抽走,往前一弹。小小的红点立刻就隐没在沙滩上。

          「为什麼我每次都被分派到这种讨厌事?为什麼?」

          山下智久忿忿地瞪著赤西仁。 

          「……」 

          赤西仁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以后不会了,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龟梨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我突然觉得跟著你一起骗他,他好可怜……」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 

          「如果我说我现在反悔了,你会不会改变你的决定?」 

          「……」 

          赤西仁凄笑,摇了摇头。 

          「你不跟他说清楚,他说不定会恨你一辈子的,这样也没关系?」

          「没关系……他的人生,这样的我担负不起,也给不了什麼;恨我也好,最好把我永远忘了,连想都无须再想……」 

          「仁,车厢还有颗大西瓜耶!」 

          「喔。是啊,来海边当然要带西瓜啊。我来。」

          一扫之前的凝重气氛,赤西仁动作灵敏地起身,笑著把龟梨和也手上抱著的两箱烟火跟提著的一颗西瓜接过来。 

          「全拿下来了。山下那一箱装的是什麼烟火啊?重很多。」

          龟梨和也边说边把箱子盖打开,结果里面是一个保冷箱。

          「这里面是……」 

          不是说「烟火」的吗?怎麼会放在保冷箱里头?

          山下智久有点尴尬。

          「本来想买个蛋糕的,但是在海边吃蛋糕很怪,这里又是风又是沙的,所以就改成了啤酒,然后仁又说来海边一定要带西瓜……」 

          「谢谢。」 

          龟梨和也诚心向山下智久道谢。 

          「真不愧是我的大亲友。」 

          赤西仁开心地拐住山下智久的脖子,让山下智久一时重心不稳差点跌在他身上。






          「乾杯!」 

          席地而坐,三个人开开心心地、不对,两个人开开心心地高举铝罐对碰,山下智久觉得自己手上这一罐350C.C.的铝容器好像被灌了铅,拿在手上好沉好重。


          「别喝太多,你明天还要开记者会的。」


          山下智久好心提醒。闷著头,自己又是一大口。


          「你这个『司机』才别喝太多,你还得负责把和也安全载回去的。」


          「嘻嘻、嘻嘻、仁,生日快乐!」

          因酒精的缘故让龟梨和也偏白的肤色显得红润许多,粉粉嫩嫩的,好像化了妆。 

          「你也是,生日快乐。」 

          赤西仁的体内感受不到焚烧的热度,但看著龟梨和也驼红的脸,却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飘然。

          「有星星耶。没想到这里看得到星星耶,好美啊。」 

          不经意抬头的龟梨和也看到漆黑的天空中竟然有繁星点点闪烁著,忍不住出声赞叹。

          「真的耶,好漂亮。」 

          赤西仁也跟著将头抬起,两个人背靠著背,仰望同一片星空。 

          「仁也是星星……从以前,就觉得仁像星星,很亮很亮,站在人群中,永远是最显眼的……」 

          「那时候,很怕输你,因为每次都被你拉在身边,所以会怕,怕自己差你太远,配不起你身边的位置……」 

          「妈妈曾说过想看我输的话,说任何事情有赢就会有输,可是我不相信;只要我肯付出、肯努力,我相信没有什麼是办不到的。」 

          「但是,仁的耀眼光芒是与生俱来的,就算我再努力,还是比不上。」 

          「哈哈,笨蛋,就算那家伙是星星,也只是颗稍纵即逝的流星啦,光芒一下子就不见了。」

          从刚刚就在一旁默不出声、只顾著埋头猛喝酒的山下智久终於加入了对话。

          「是啊,马上就要不见了喔。」

          赤西仁笑哈哈地附和。 

          「快,人家说看到流星时许的愿最灵,趁我这颗流星还在,和也快许一个愿吧。哈哈哈。」

          「唔……那我要仁是颗永远都不会消逝的星,恒星也好,流星也好,只要不消失,什麼都好。」

          另外两人顿时沉默。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谲。 

          「好了,愿许完了,我们来放烟火!放烟火!」

          结果还是赤西仁率先打破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僵局,一把将龟梨和也从沙滩上拉起来。

          「要先放什麼呢?和也,你想先放哪一种?」 

          「火箭炮!」 

          「好,火箭炮。」 

          「智久,打火机。」 

          「不是这样拿啦,笨赤西,连点个炮也怕!」 

          「哇、快跑、快跑,要爆了、要爆了。」 

          「不要这个、我不要玩这个啦,它的引信怎麼那麼短?」 

          「这次换你拿、你拿我点火。」 

          「山下,我们两个联手攻击仁。」 

          「转向海面啦,别对著我!」 

          ………………………………………………………………… 

          三个人在沙滩上又跑又叫,玩闹到气喘吁吁,体力不支瘫倒在沙滩上为止。


          93楼2008-03-06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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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梨和也看著远方的海平面渐渐出现亮光,火焰般的红映照著水亮亮的蓝,变成了很美很美的紫色。 

            紫色?

            「如果那里是温暖的地方,你的花朵会一直绽放吗?虽然以为已经放弃了,其实还是一直爱著你……」

            刹那间想起了些什麼,龟梨和也内心一震。 

            「仁以前,常常来吗?」 

            「嗯?」 

            「来这里。」 

            「还好。来过几次。」 

            「自己一个人吗?」 

            「嗯。」 

            「你写的『紫色』,就是指这里吗?『如果能再去看一次那日看到的紫色就好了』……」 

            龟梨和也哼出那首歌最后两句。 

            「嗯。」 

            「那是……写给我的吗?」 

            龟梨和也难得的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嘿嘿。」 

            赤西仁尴尬的乾笑两声。 

            「你不也写了首『绊』给我?就当回礼罗。」 

            「……」 

            真是傻瓜。这段当初在演唱会上顺应现场气氛随口胡诌出来的话,全世界也大概只有你会信了。 

            「虽然告诉自己『应该不可能吧』,但是亲耳听到时果然还是会觉得开心呢。」

            赤西仁双手向后交叉枕著头,看著慢慢褪去墨黑的天空语气平和地说著。

            「一步一步地来就好了,不要放开这只手,因为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一直持续著。变得残破不堪之前,被拆散也一样,那个时候,那个地方,不会消失的羁绊。」

            「真的要结束了呐……」 

            「啊?」 

            龟梨和也转头看他。 

            「因为天亮了呀。」 

            「是啊,休息时间正式结束了。从今天开始,要好好认真工作了。」 

            「智久?」 

            赤西仁喊他。不过没回应。 

            「智久?」 

            赤西仁坐起来。 

            「睡著了。」 

            龟梨和也也跟著起身,探了探身旁侧躺的山下智久,发现他双眼紧闭著。 

            「对了,打西瓜!我们来打西瓜!」 

            「咦?」 

            「来海边怎麼可以没有打西瓜呢?」 

            赤西仁兴致勃勃地将带来的西瓜从网套中拿出来。 

            「就我们两个?」 

            「有什麼办法呢?谁叫智久睡著了。」 

            「不要了啦。都要回去了。」 

            「没关系啦,反正都带来了。你看,连木棒都准备好了。」 

            「那,谁先打?」 

            「当然是你啊。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先搏个好彩头。手帕。」 

            赤西仁伸手要龟梨和也拿出身上的手帕来。 

            「那如果没打到呢?会不会我以后的演艺生涯就完蛋了?」 

            龟梨和也乖乖地任赤西仁用手帕将自己的眼睛罩住,一边开玩笑。 

            「不会的,因为和也要连我的份一起努力下去。」 

            「那样子好累的,而且还只有一份薪水。」 

            龟梨和也假声抱怨。 

            「也对,那我那一份就算了,你只要努力你自己的就好。不过也不要努力过了头,该睡的觉、该吃的饭都要睡饱吃饱,不要又把自己搞地像个难民了,知道吗?」 

            「神经。」 

            龟梨和也笑著拍了一下赤西仁的头。 

            「准备好了没?我们要转圈圈了喔。」 

            「嗯。」 

            赤西仁牵著龟梨和也的手绕起了圈,一圈又一圈。 

            「好了,打吧。小心别掉到海里去喔。」 

            「我才没那麼笨!」 

            忍住晕眩的不适感,龟梨和也持著木棒,凭著之前的印象慢慢地往前走。 

            「仁,方向是这边没错吧?还是那边?」 

            「接近了没?快到的时候要说喔。」 

            「还没到吗?我走错方向了是不是?」 

            「仁?」 

            「仁?」 

            随著晕眩感渐渐远离,龟梨和也似乎发觉了有些怪异。从刚刚到现在,他一直没听到赤西仁的声音。


            94楼2008-03-0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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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走了。」 

              山下智久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啊?」 

              龟梨和也一把抓下自己脸上的手帕。突如其来的光明让眼睛眯了起来,待适应后四处张望,只看到四周散著的烟火竹根跟啤酒罐,还有不知道何时醒来的山下智久一个人屈膝坐著。 

              「你睡醒了呀?仁呢?」 

              龟梨和也尽力维持笑容,忍住心中莫名的不安。 

              「走了。」

              山下智久撇过头,不敢看龟梨和也。 

              他根本没睡。一整个晚上,他几乎快被和赤西仁做好的约定压死了。 

              「走了?走去哪里?」 

              「去轮回了。」 

              「你骗人。」 

              龟梨和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顿时之间为之冻结。 

              「随便你怎麼说。走吧,我载你回去。」 

              山下智久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泥沙,准备往车子停放的方向走。 

              「仁到底在哪里?」 

              龟梨和也冲了过去,一把把山下智久扑倒在地。 

              「都说他已经离开了。」 

              「不会的,不会的,仁他不会这麼做的,一定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耍我对不对?仁!仁!你快出来,我们要回家了……」 

              「走吧。」 

              山下智久推开龟梨和也,想爬起来,没想到又再度被他压倒。 

              「仁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们两个在开我玩笑是吧?」 

              「如果这样子想会让你比较好过一点的话你就这样想吧。」 

              「仁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问我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会回答你不知道!」 

              「仁!仁!仁!」 

              龟梨和也对著四周大声叫喊,接著像想到什麼,马上拔足前奔。 

              「你要去哪里?」 

              山下智久见龟梨和也往海的方向跑,立刻跟著追了过去,一把把他拦抱住。 

              「仁,你出来,你给我立刻出来,你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 

              龟梨和也怒吼著,止不住的泪珠不可控制,噗簌噗簌地往下掉。 

              「他真的已经走了,不会回来了。」 

              「你骗我!赤西仁,你骗我!你说会永远留下来的,你说你永远不走的,你骗我!你骗我!」 

              龟梨和也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挣扎著拉开山下智久的手臂,急往海水处跑去,毫不迟疑的速度。

              「你在干什麼!」 

              幸亏山下智久手脚也不慢,反应快速地又将跑没多远的龟梨和也拖拉回来。 

              他们的关系,结束了?就这样没徵没兆的结束了? 

              他不要!他不要!他不要! 

              「仁!快出来,不要再闹了,快出来,你听见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很怕?我现在很怕啊,求求你快出来好不好?」 

              龟梨和也吼叫地更为大声,每一句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觉得他快受不了了,宛如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他全身颤抖地更加剧烈,像是随时都要散了一样。 

              他不要自己了?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仁!仁!仁!」 

              不停袭来的浪潮将两人的身体打湿了一大半,龟梨和也不断地颤抖著,原本还宏亮的喊叫声逐渐变成了虚弱的低喃,整个人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瘫在山下智久的臂膀里,任由他将自己拖上沙滩。 

              好晕。好乱。好绝望。龟梨和也紧闭著眼,来不及补给氧气的心脏发出难忍的疼痛表示抗议,逼得龟梨和也被动地大口大口呼吸吐呐了起来,瘦薄的胸膛急剧地一起一伏。 

              「仁,你其实还在这附近对不对?出来,自己好好把话讲清楚,自己对龟梨说,说你都是为他好,跟龟梨讲清楚后要走再走,不要每次都要我来善后!」 

              山下智久也跟著大吼。


              95楼2008-03-06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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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也……」 

                耳边,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幻听吧,他已经不要自己了。龟梨和也紧闭的双眼再度渗出了泪珠。 

                「别哭、和也,我的和也别哭……」 

                不是幻听,是仁的声音,真的是仁。龟梨和也猛然睁开眼。 

                「仁!」

                龟梨和也一把抱住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赤西仁,激动地全身无法克制,不停打颤。

                「乖,别哭。」 

                赤西仁把龟梨和也带入自己怀里,感受到他身体低冷的体温,突然觉得好像被人殴打了一顿,那股喘不过来的气积在胸腔里,膨胀地又闷又疼。

                「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开玩笑,故意闹我而已,好了,我们快回家吧,回家,我们回家去。山下,麻烦你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龟梨和也破涕为笑,离开赤西仁的怀抱站起来拉住赤西仁的手要走。可是赤西仁却没动。

                「仁?」 

                龟梨和也转头,一脸迷惑。 

                「原谅我……」 

                「你在说什麼啊,事情过了就好了呀,不要紧的,我们回家。」 

                「我,不能再陪你了……」 

                「仁?」 

                龟梨和也眨著不解的眼,疑惑地盯著赤西仁的脸。 

                「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你好……」 

                「你在说什麼呀?我很好啊,我们现在这样子很好,真的。」 

                龟梨和也使了点力想拉动赤西仁,赤西仁仍旧纹风不动。 

                「仁?」 

                龟梨和也硬压下来的心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谢谢你接受我,谢谢你回应我,谢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 

                赤西仁反手松脱龟梨和也拉著自己的手,将自己拉离他一大步距离。 

                「我从来没想过,我可以和和也走到这一步……。我本来只是想,可以静静待在你身边、静静看著你,就够了……。没想到,和也看得见我,而且还说需要我、要我别走,真的让我又惊喜、又感动。」

                「可是,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地贪心了起来,有了一个就想要两个,有了这麼多还嫌不够,想要更多、再多。我不仅想要和也看得见我,智久看得见我,我还要我家人看得见、你们家人看得见、全世界的人都看得见!我想要当个有实体的人,正大光明地跟和也在一起,我已经没办法再安於当个只有和也看得到的『赤西仁』了,那样的自己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能帮和也分担,而和也却还要承受我所带来的种种不方便,一想到和也连跟我说个话可能都会被人当成是疯子一样在自言自语,那样子对和也实在太不公平了。」

                「我不介意啊。我从来就没介意过那些。」

                龟梨和也反驳。 

                「可是我在乎!」 

                「你是我就算不要命都要保护的人,我不要哪天听到你被谁这样说。」

                「没关系。说由他们去说,反正我又不会因此而少块肉。」

                「正常人就该有正常人的生活模式,是我自己太天真,太冲动,什麼都没想仔细就说要当你的守护灵,还跟你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我没变,我一直都没变啊。你也没变,你是赤西仁,说好会永远在我身边的赤西仁。」 

                「别再说那种话了……」 

                赤西仁摇著头苦笑。 

                「你变地爱哭了。」 

                「我没有!」 

                龟梨和也用力抹了抹自己不知何时又爬满泪痕的脸。 

                「至於我,就更不用说了,你看,一点痕迹都没有。」 

                赤西仁比著自己站立的地方。 

                「事实就是事实,怎样都改变不了的。」 

                「可是你说你不会离开我的。」 

                「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 

                龟梨和也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一片地瓦解,被一把叫做「对不起」的斧左砍右劈倾倒颓坏掉。 

                「对不起。」 

                「我爱你啊,仁。」 

                信我,求求你信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好好地活下去。」 

                洞悉龟梨和也简短几个字隐含的情意,赤西仁语气转为强硬。 

                「仁……」 

                龟梨和也用力扑向赤西仁,赤西仁反射性地将他接个牢靠。 

                「我也很爱你。一天比一天更爱。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舍不得你受委屈,舍不得你受伤害,舍不得看你难过,舍不得看你不快乐。」 
                


                96楼2008-03-0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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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1: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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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让自己过地比任何人开心,比任何人幸福,你不是一个人,在你的身旁有很多人跟我一样疼你、爱你,你要多依赖他们一点。依赖不是懦弱,而是信任。知道吗?」 

                  「我不是离开你,我也没有离开你,我只是要以跟你一样的身分,再回来有你的世界。」 

                  「我会很快就回来,我会很快就又回来的。在这段期间,你要好好加油,让我回来后可以马上认出你。我一定会认出你来的,因为我把你刻在我的心上,永远都不会被抹灭的地方。」

                  「仁-」 

                  「别说!什麼都别说!」 

                  赤西仁把龟梨和也紧紧压在自己胸口。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你什麼都不要说,拜托……」 

                  「因为,那样子的话,我会舍不得走……」 

                  「仁……」 

                  龟梨和也哭了。 

                  虽然自己告诉自己不准哭,但他还是哭了。 

                  「乖乖的,让智久带你回去,这段路,我不送了。」 

                  赤西仁咬牙不让自己眼中汹涌的泪水掉下来。 

                  「下午的记者会,一定要风风光光的,不可以像现在这样子哭,龟梨和也不需要用泪水来博取同情、来换掌声。」 

                  「瞧我爱上的是一个多勇敢的人啊。」 

                  赤西仁喟叹。 

                  「你一定要加油,送我一个最好的纪念礼物。好不好?」 

                  龟梨和也无法应答,哭地上气接不了下气,整个人埋在赤西仁胸口不肯放手。 

                  他舍不得他走,他舍不得他苦,但,他更希望他能活著。 

                  可,那时的赤西仁还会记得自己吗? 

                  他真的还能在第一眼认出自己就是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爱到不能自己的人吗? 

                  龟梨和也失去了向来的冷静,心脏跳得越来越剧烈,对两人不可预知的未来不知该乐观迎接还是悲观以对。 

                  「仁,」 

                  好一会儿,龟梨和也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激荡不已的情绪。 

                  「我等你,我在这里等你,如果真有轮回,我愿意等你回来,等你再喊我的名。」 

                  「我欠你的已经够多,多到就算我们来世再相遇,我都没把握还得清。我会坚强,我会在没有你的以后,好好过。我知道你有多疼我,所以,我不会再乱勉强自己。」

                  「我会记得你,像你承诺说你会记住我一样,把你记地很牢很牢;就算在许多年以后。」

                  「你的下辈子,不认得我也没关系,把我忘记了也没关系,可跟你有关的每一段回忆会随著时间慢慢酝酿成芬芳的思念,我会靠著它活下去,靠著思念你,勇敢地活下去。」 

                  「我的青春年少,是被一个叫『赤西仁』的男孩,紧紧守护的。那个男孩,很傻、很笨,只懂得关心我,完全不懂得对自己好。那个男孩,很傻、很笨,什麼都给了我,却还说自己付出地不够多。那个男孩,很傻、很笨,什麼人不疼、什麼人不爱,偏偏对一个不会珍惜的自己投注无尽的心力,连宝贵的生命都肯给。」 

                  「他会对我说很多从来没人说过的贴心话,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虽然那方式,我到很晚很晚很晚的以后才体会,才明白。可我的生命,真是因为他的爱才耀眼,才璀璨,才有了沉甸甸的重量。」 

                  「可是,我可能会越来越爱哭,因为,锁住我泪水的钥匙,被你带走了……」 

                  龟梨和也在也忍不住,在赤西仁的怀里,最后一次哭地彻底。
                  隔天,新闻斗大的标题———

                  「龟梨:『KAT-TUN』永远是六个人,赤西仁没有消失,因为他赋予了龟梨和也重生。 」


                  97楼2008-03-0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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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03.89.*
                    完了?


                    99楼2008-03-06 21:31
                    回复
                      米有了?!哭死了


                      100楼2008-03-06 23:18
                      回复
                        米有了?!哭死了


                        101楼2008-03-06 23:19
                        回复
                          好感人啊,从头哭到尾


                          IP属地:上海102楼2008-03-07 21:52
                          回复
                            看了之后,觉得以后可不能白白得死!如果不能为了爱的人死,在以后重病的话,也要去救人,这样死了才划的来


                            104楼2008-11-02 21:52
                            回复
                              2025-11-30 01: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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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地震中出来,现在随时还感受着~让自己想到了很多关于生死的问题,梦到过自己死去,是仁那样的观觉,也梦到过爸爸死去,是龟那样的感觉~


                              105楼2008-11-03 00:1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