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蓦然捶着地大笑起来:“……血淋淋……你们问过我吗?问过我究竟想不想活?究竟要不要你们牺牲?背负着成百条人命的活是什么滋味?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是什么滋味?什么事都不能对人言是什么滋味?没有一点希望的活是什么滋味……不能做任何事情,连象普通人一样生活都是奢望。你的命就是来受罪和接受惩罚的,怎能容你象普通子民一样生活?……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必须要活着……因为我欠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即使一事无成,什么都不能做,象狗一样……也要活着……如果当日就死了,至少有父母姐妹相伴,不会有朝不保夕的逃往……也不会有如今的煎熬……报仇?我用什么去报仇?活着,我的活着又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