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 Blaetter fallen树叶凋落
Nacht schwebt heran 黑夜临近
Tag ohne Wiederkehr 白天逝去
Ein Schatten naht 阴影出现
verdunkelt alle Welt 覆盖世界
ich fuhl mich kalt und leer 我感到无助与空虚
Es tut so weh horst mir zu 你仔细听着 我好痛苦
Bitte sag mir hab ich Schuld daran 请告诉我 对此我是否负有罪责?
chapter 56
夜深,窗外的雨声又响了起来,越来越大。低温冻结了疼痛,他的上肢一片麻木,唯有牵动肩膀重新唤醒疼痛,才能寻回在这黑暗与冰冷中的一份存在感。
独自坐在床沿上。
‘等待’给了人足够的时间将虚假的希望涂抹在空想之上,空想之中的事物从来都不会到来,在他的生命中,这两个字很早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待命’。
手上的伤痕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得无影无踪,冰冷在烛光的见证下吞噬温暖。
火焰摇曳着,剩余的酒精撑不过一个夜晚,他也不需要。
不久,她开门进来,手中拿着木制的便当盒,上面放着碟子和筷子。选了一个不挡住烛光的位置放好椅子,她面对着他坐下来,打开了盒子。高矮不一的三文鱼刺身簇拥在中央,像小小的浪潮,弄得很是好看。四周围绕着其他的寿司,和平常做的差不多。
“前一段时间组织一直没有给我芥末,所以我不敢做生的,怕吃坏肚子。”她说道,从上衣的口袋在拿出一管牙膏般的芥末,往倒好酱油的碟子中挤了一点。
“现在倒是可以用它刷牙了。” gin瞥了一眼芥末的包装。
山葵一怔。
他在吐槽?!
“那就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怎么?你想见识见识?”
gin拿起筷子反问道,面容异常平淡,没有丝毫冰冷与讽刺。在她晃神之时,夹起一块刺身,沾了一点酱料放到嘴里。
风平浪静。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山葵双手扶着大腿上的便当盒,低头看着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消失。
因而并没有注意到他随后投来的目光。
本以为她会一如既往地接下话头,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他没有追问。
因为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致密的雨点打在落地窗上的防弹玻璃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酒精灯的灯芯又短了半截,灯光渐渐稀疏。——生理的折磨使得任何事物都无比的清晰,这就是为什么赤井秀一选择了双肩作为狙击点。
这双手做的任何事情都会牵动无比的疼痛。
无论是举枪杀人还是用筷子进食。
连躺下入眠,
他都不会好过。
血腥味传来,山葵抬头却见gin左肩上的绷带渗出了血液,他依旧在进食,似乎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她将盒子抬到了他胸口下方,减少了他手臂上下移动的距离。
他停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gin,我。。。”
“就这样,不碍事。”
他云淡风轻地回答她,打断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微微有些冰冷。
他不会容忍依靠他人喂食的生活,而他的忍耐力远在此之上。
她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