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葵醒来时,头顶上的吊灯晃了她的眼睛,久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是棕白相间的欧式实木家具。每一次呼吸都十分费力。先前从基地走得急,头发都没有干,外衣也没有穿。
敲门声响起。
“有2/3的时间见你,你都在发烧。”
那个金发男人站在那里百般挖苦讽刺她。
“另外1/3见你的时间,才是我最难受的时间。”她答道。
两人对视一眼。
“我可不希望这是你最后的时间,药呢?”gin收回责难她的势头,话锋一转问道。
“交给sake了,一瓶肾上腺素应当治不了感冒发烧吧。”山葵说道。
Gin冷眼看着这个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话的小鬼。
“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无线电和M1911的弹夹刚刚也被vodka收走了,”山葵见他那神情,似乎是不相信她的话,想起之前在车上的事,她心有余悸。
Gin回味她最后一句话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怯懦而气恼。
肾上腺素,吗啡,注射器。借受伤从医务室中偷东西,她的胆子真是前所未有的大,若不是基地先她一步覆灭,东窗事发接受处决是迟早的事。
哼,也不愧是他中意的人。
组织里的特效药看来她是真的没有带在身边,不然,以她的脑子,在他来之前就一定会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