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内心最最珍贵的友谊,最最重要的人。
直到某一天。那天他的专辑发行一周。
那天他喝得烂醉,不想回到只有一个人住的家,因为冷清得让他心痛,
也不能回到有妈妈在的家,那只会让早已承受了太多的母亲更加担心。
他下意识地敲响唯一信任的人的家门。
大东开门,惊讶,担心,着急,以及似乎有那么一点疼惜?
他相信那是他醉后眼花。
他口齿不清地说着,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搅你了借你的厕所用一下我要……
话还没说完他就哗地一声吐了大东满身污秽。
他朦胧着眼抱歉地想要帮对方擦拭干净却连站也站不稳。
他听到大东叹了口气然后把他打横抱到浴室。
然后轻轻地放进浴缸,轻轻地褪去他的衣服,轻轻地打开龙头,轻轻地帮他刷着。
一切都那么那么轻,轻得像幻觉,轻得那么美好。
他知道他此刻应该安静地享受这份梦幻般的幸福,泪水却抑止不住地滚落。
他哭着说自己的专辑如何不被认可,如何没有销售量,如何被专业人士评论抨击,
他被指责作为一个偶像演员不该出来唱歌,他没有唱歌的资本。
他一再地对外说他的梦想一直是唱歌却被认为是逢场作戏。
此时此刻,一直一直,懂他的只有汪东城。
一个星期之内由天堂跌到地狱的痛苦终于在汪东城面前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他双手毫无意义地乱挥乱锤,拍得水花四溅,湿透二人的身。
水的高温却并不能让他觉得温暖,他冷,冷得瑟瑟发抖。
另一双手稳稳地抓住他舞动的手,然后把他拉向他,锁在怀中。
那双手的主人沉沉地说,不要怕,有我在。
就像当初拍摄终级一班时一样。
他忽然觉得好温暖,好累,好困,好……幸福。
他的意识就此中止。
TBC.........
于是我要滚去睡了......T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