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寐以求的希望能找个借口避开这个军训项目,又没有自残的勇气,只能天天跟着他们白天暴晒于烈日底下,晚上沉睡在木版床上。其实在很多时候我回忆起我的童年:时侯天总是那么晴,日子好象过不完是的。我和个发小在班级平房顶上抽着那时候学校旁边小卖部卖一毛一颗的“大中美”,还非说电影里的外商真没品位,尽抽这破烟!真丢份儿,出国回来抽的烟我们不也抽上了?不过现在知道了电影里的是万宝路,进口香烟。和我们的“大中美”只是长的象些罢了。那时还真是觉得自己将来肯定会混的特葛。因为现在光烟就追上外商了。那时候拍婆子总是觉得玩玩,学电影里的男女打波儿,我们几乎都是人来疯,确切的说是女同学来疯,下课女同学就堆在女厕所门口喊我们男生:“抽烟喝酒跳霹雳,男女厕所都敢去”我们就在厕所门口堵丫们的,等老师敲挂在学校老槐树上的铁锅示意上课时,那帮圈子不的不出来,我们就上去搂住不放。后来不知道谁出了个损着,那时男女厕所隔的墙不高,我们尿尿把小鸡鸡摞开就能滋过去,那时好佩服张二楞子,丫比我们打好几岁,所以小鸡鸡能摞开,而我们只能摞开一点点,所以射程不理想,后来问张二楞子,丫怎么摞开的,他叫我们把小鸡鸡弄直了然后用力差进那时的三毛一瓶的汽水瓶子里,就开了,我们好来都试了,开是开黄了,可好几天尿不出虽来,以为那次我们集体不答礼丫好几个礼拜,直到丫给我们一人一张圣斗星使的洋人儿我们才有收编了他,后来知道我们射到了教音乐的女老师身上,校长亲自出面才平息了我们这个过分的休闲运动,直到现在我还怀疑校长喜欢音乐老师呢。后来上了5,6年级,我们便以扛管为乐趣,那时侯谁要是能扛出来,就是我们心中的偶像。夏天我们放学了就都爬上教学房的顶上,光屁流儿对着弄,结果谁都不行,就二楞子出来了,还是透明的,跟那时候从大人枕头下偷出的录象带里放的老外的流出的白色的不一样。二楞子说是因为国籍不同,现在知道这事不能急!
后来我们毕业了,记得领到毕业证那天我门商量好去了女厕所观光了一番,因为那时女厕所如同天堂,向往有不敢到达的地方。
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上了中学,见天挎个书包,里面装的是各种小说,杂志,香烟等等。腰上人人掖个PP机,谁那是汉显的谁就牛B了。其实我那个是我老爷子淘汰下来的“大板砖”早就没交服务费了,到是见天都有天气预报,所以我也能招摇过市。有点份儿。那时最清楚的就是拍婆子了,放学我就和几个初三的同学去学习拍圈子的功夫,他们长期用魔丝把头发弄的倍儿亮,然后蹬上自行车去邻校找圈子,那时侯没少为了圈子岔架。而圈子们就看好戏,谁赢了跟谁去吃和路雪,滑旱兵。其次就是我的第一次遗精,有一回我和我们学校的一个老炮去找他媳妇,那天是他媳妇生日,所以好多人,在他和他媳妇亲嘴时,我看着看着就感觉裤裆一烫,然后就全身软了下来。我登时就哭了,我当时不懂这个,就说我当时的感觉,一帮圈子笑我,我就更斜菜了。后来我在厕所偷偷的把裤衩脱下来,压在厕所后面的乱砖堆下面了,从此我在梦中有过类似的状况,我便不是那么慌了,只是我妈老问我怎么裤衩日渐减少,我也有多中对策。所谓:兵来将当,水来土掩。就这样慢慢的我胡子就跟着班里的胸一起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