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温瑜非明明不爱他,却能哄得他以为对方对他有情,傻傻的付出那么多年。
自己现在那么讨厌温瑜非,却还能让他相信自己说的那些摸凌两可的鬼话。
温良笑得温柔,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上一世温瑜非质问他的那一句话:你怎么那么下贱。
这也是他现在最想问温瑜非的话。
我在欺骗你,你却因为我一点表面上的态度软化而欣喜不已,花费心思的讨好。
我爱着你甘心为你付出一切时,你却对着一个对你若即若离的人温柔体贴,大献殷勤。
上一世的温锦阳先是与温瑜非暧昧不明的纠缠了好几年,就算后来明确的在一起后,态度也是忽冷忽热的叫人捉摸不透。
上一世自己看在眼里只觉得矫情,偏偏温瑜非喜欢。现在看来,温瑜非也许只是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调调,而温锦阳不过是比他更早的看透了这点。
原来他曾经一直爱着的,是一个有自虐倾向的贱人呢。不珍惜爱他的对他好的,只会挂心那些求不得的,可不是自虐吗。
真是个……贱人。
温良静静地把手放在了温瑜非的肩头,贴在温瑜非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小非高兴就好。”嗓音轻柔隐隐还带了几分无奈宠溺,呼出的热气喷在温瑜非的耳垂上,连心都不小心颤动了一下。
零距离的接触,绝对亲密的姿态,光从表面上来看,绝对的温馨契合。
可是有一句话叫做“人心隔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