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念的情绪过分强烈,也不知怎的,想着想着梦里又只剩下了gin放大的脸,少年时期狂妄的脸庞和后来他冷血的模样交替出现着,将灰原的回忆打断,也吓出了她一身冷汗。还好,他还没有发现她。灰原抚着心口。
有些时候灰原也会少女一把的想,要是回到过去的某一天,自己会做出什么不一样的事情么。比如大声抗议组织的安排,比如面对姐姐的死亡时一声不吭,再比如,接受当时的gin。
哈?改变?怎么可能。想到了上面的可能性之后的灰原久违的做出了夸张的表情。因为Sherry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啊。自己做出的事情,自己再去改变?这不是高傲的Sherry的作风。
但是谁说Gin就不是骄傲的呢?Gin和Sherry是孤狼,也是刺猬。若说两匹孤狼可以在受伤时互相舔舐,刺猬则会因为害怕伤到亲近的人而害怕依偎,很矛盾,不是么?灰原嘲讽地笑笑,随即手指抚上嘴角。阿拉阿拉,有点麻,今天的表情一定是超出了上限。
辗转难眠啊。灰原叹了口气。揉了揉已经有了点黑眼圈的眼眶,真不应该去想他的。灰原不得不抑制住她半夜想要尖叫的冲动,在脑内默默数起了羊,却在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突然想要吐槽一下自己真的如小学生一般的做法,再也没了睡意,轻轻的起床坐在了窗子边。已经有点点灰蒙蒙的光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啊。灰原轻轻敲了敲脑袋,有这美国时间还不如去研究解药呢。想到解药,又忍不住就着那一点点光望向了毛利事务所。不知不觉手抚上了透亮的玻璃,目光里带着抱歉与羡慕。
那位像自己姐姐一般的少女啊,你现在是否是带着眼泪沉睡着呢,清晨的阳光让灰原也想要偷偷的诗意一把,然后被自己肉麻到浑身颤了一下。偶尔少女一下不过分吧,灰原掰着自己好看的手指,毕竟自己内心也是18岁的少女呢,虽然现在看上去不过一年级。想到这里灰原有点郁闷,真是不方便啊,还是抓紧研究解药吧。悄悄摸下楼磨了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然后端着钻进了地下室。
今天的Sherry与灰原的清晨,是咖啡与少女哀愁味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