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绑着的李成种动弹不得,尽管眼前的人戴着面具,但他很确定这个人是谁。他很害怕,却又要努力抑制住,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恶魔究竟要对他怎么样。
“成种,你看这是什么。”黑衣男子捧着一座金杯走到嘴巴被黑色胶布封住的成种的面前。“是全国冠军的奖杯,是李成烈朝思暮想的全国冠军,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吧,你不用担心,冠军会是我们的。不过这个我们可不包括李成烈。”紧接着奖杯被扔了出去,撞击在墙上又磕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噪音。
“你想不想知道,南优贤现在又在哪里啊?南优贤应该在警察局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喝了忘情水,可是不会再记得你了,不过啊,我往你身体里注射的可不是忘情水呢,是让你回魂前世的唤灵露,你很快就会想起来我是谁了。”
李成种的嘴被封地死死的,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黑衣男子把李成种翻过身来,让他面对一面墙,而不是已经被关闭的摄像机。他揭开墙上糊住的巨大的牛皮纸,墙上钉着好多好多的照片。大部分的照片都是李成种,还有一些李成烈和南优贤的照片,也有他的哥哥,还有金圣圭、张东雨、金基范。可是照片的当中确实一副古代的画像,画像上的男子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袍子,到勃颈处的中发飘逸,脸上还架着一副眼镜。李成种觉得,这个画上的男子,眉目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成种啊,你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我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发力通天的阴阳国师,是皇帝最疼爱最信赖的弟弟,曾经爱过一个人,不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直白色的狐狸幻化而成的妖精,可他在我身边的时候却不曾爱过我,因为他是为了复仇而来,不过最终他是为我而死了,但我是不死之身,于是我便向阴阳神诉说,我要来今生继续寻找他。我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然还是我记忆中那种清纯可爱的模样,比起一个翩翩少年,更像一位婷婷少女。脸庞还是那样白皙,眼睛还是那样水灵,身材还是那样瘦削。只是性格似乎不像从前那样了,现在的他有点懦弱,所以他才会被人欺负,当然我是看不下去他被人欺负的,前世也许他也陷入过这样的困境,但那个时候的他更淡然,为了复仇,什么都可以忍耐,但是今生,我要替他除掉那些祸害,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我必定一个都不会轻饶。
成种啊,你还记得李道才和金妍敏吧。两个人死的时候真的很可怜呢,知道么,他们俩啊,是被成群的乌鸦从楼顶推下去的。李道才练体育力气大又怎么样?金妍敏那么在乎自己的容貌,死相却丑的恶心,这还不够,我还想一刀一刀地划破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鲜血流出来,因为他们太丑恶,太肮脏,他们让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抬不起头来,他们必须死。”说完黑衣男抄起匕首,在墙上李道才和金妍敏的照片上割出了两个叉。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我心疼的,最让我心疼的是,我的宝贝,竟然跟着别的人跑了,爱上了一个叫李成烈的臭小子,为了完成他的心愿很拼命,不过那又如何,这个男人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宝贝贪恋李成烈对他的温柔,给他的照顾,这不要紧,我的宝贝走到哪里,我都会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如影随形,我的宝贝说他饿了,我就叫人送吃的给他,我的宝贝拖不动喝醉的金圣圭,我帮他把车挪过来,我的宝贝受伤了,我可以把他治愈,我的宝贝被查手机,我也会帮他解围。但是我不能马上去找他,因为我不仅要关心我的宝贝,更重要的是要瓦解李成烈对他的爱。
好在南优贤出现了,他可以成为我的棋子,我要他先替我狠狠地伤了李成烈的心。如果所料,南优贤的插足,真的让李成烈被击垮了,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宝贝竟然被南优贤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当着我的面跟他做哪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我可不想再忍了,我要让南优贤比李成烈更惨,让他活着,睁着眼睛看自己失去一切。怎么样一个偶像明星,杀掉了自己的粉丝,这样的戏码足够南优贤上好几天头条了,不过这也是他最后出现在报纸杂志电视上的机会了,就让他彻底嘚瑟嘚瑟吧。就算他能被放出来,他那些记忆的拼图也永远少了你这一块。”说罢他又用刀将李成烈和南优贤的照片割出了两个叉。
男人说话的期间李成种的眼泪就没停过,恐惧感将他一整个吞噬的干干净净。
“若说我没有其他的担心,倒也不是,金圣圭那个家伙整天对你指手画脚,给你吹风洗脑,而且感觉很精明,我可不能让他对你产生什么影响,不过你们本来也是工作建立起来的关系,所以只要解除了这些关系,就没什么了。
要说来到今生,我最害怕的应该还是你的哥哥,因为他在前世就和我是宿敌,而且他会记得我的样子,我不可能消失,也不能整日隐形,只好委屈他感受不到这世界的光明了。”说完他又割坏了金圣圭和李浩沅的照片。
“成种啊,我找你找了好久。我第一次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开始我只能沉默地面对着你,但是心中早已对你诉出了万语千言。当我之后都一成不变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又知不知道其实我的心中早已为你千回百转。我施展法力,穷尽时间,放弃一切,只为和你在今生重逢,现在,告诉我,成种,你……还记得我吗?”男人用左手摘下自己的面具,用右手撕掉贴在成种嘴上的黑色胶布。
“明……洙……哥哥。”
俯下身去,那薄薄双唇轻轻触碰了,刚刚被扯下胶带而有些变红的嘴巴,为这轻轻的一声呼唤,和轻轻地一吻金明洙做了太多,等了太久,不过好在现在看来他是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