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傀儡替代品

　　不久，蝎一组立了大功，零打算破费一回请大家到酒间大喝一通。所以晚上大家换了便服到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店，包了房间，围了有桌。
　　都明白，立了功不是蝎，不是整天抱怨不够艺术的迪达拉，理所当然是蝎的最完美的傀儡，柠檬了。那主角呢？为什么会缩在角落，像个被遗弃的玩偶一样，看着凄美。
　　蝎和迪达拉被敬酒敬到头晕目眩，无意间蝎瞥到柠檬，皱了下眉。“真碍眼，出去。”蝎带者晕醉的高音贝，掠取了众人的耳朵。一双双眼齐齐地扫向蝎再到柠檬。只见他微笑着站起，鞠躬。“是。”然后换身，开门，关门。干净利落。蝎拧眉。太听话了，哼！
　　酒过三分，午夜鸣叫。多半人都已酒醉，开始了酒醉人的都会做的事——耍酒疯。
　　迪达拉被狠推到墙上，酒精的关系身体酸软无力。抓住近在咫尺的蝎的衣服，勉强站立。双手抵在迪达拉双耳后的墙壁上，蝎的脸在放大。这些都看在大家眼里，但都笑笑不去管。都知道蝎对迪达拉好着呢，在带回柠檬那漂亮“小妮子”时，还以为迪达拉会面临情敌危机呢，没想到会是个杀人保姆。
　　“迪，我……”话没有说完，吻没有坠落。迪达拉一个机灵大起，消除满脸殷红，推开蝎压上自己的身体，跑了出去。目的地是洗手间。可想而知，那里有呕吐声。蝎浅笑，也不知是因为迪达拉的可爱，还是在庆幸。收起笑容，蝎叫到一个名字。“柠檬。”身影出现，很恭敬的样子。见蝎的身体倒来，上前扶住，在怀里，酒精麻痹。“要送你回去吗？”微笑着，柠檬轻轻地问。“回去？不。”拒绝。推开柠檬坐到原来的围子上，抿了一小口酒。“你先送迪回去。”顿了顿，用斜眼看柠檬。“我房间。”蝎突然很想看柠檬的表情会有什么变化，所以后三个字很重，是故意说给谁听的。柠檬倒是没什么的，看了一眼蝎，保持着微笑。“好。”对于蝎，柠檬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目。
　　 “把他送到我房间听到没有，好好地清洗放到我床上！”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只是想说给鼬听的，看他皱眉，看他不甘地握拳，有多么的爽快。可是……为什么看到柠檬那无所谓的笑容，近乎抓狂。　　
　　 “你醉了。”双手握紧蝎拎起的衣领口的手腕，让蝎坐下来。“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温柔的笑容让蝎愤怒。
　　“明白了就快点给我滚！”几乎是喊出来的。
　　柠檬的身影又消失了，也许许迪达拉的呕吐声也一起。酒间又回到了起点。喝酒，划拳，玩酒疯。

　　柠檬把迪达拉带回蝎的房间，帮他好好地清洗，换了简单的睡衣。以前，柠檬也常常收拾善后，清理迪达拉的衣物，总要忽视怪异的恶心味道。可是与往不同，蝎会叫柠檬把笛达拉送回他自己的房间，今晚却是蝎的房间。终于要下手了吗？
　　为迪达拉盖上被子，延伸暗淡。为什么迪达拉可以。走出房间，将迪达拉的梦话忘掉。“蛋糕，还我蛋糕...嗯...”

　　步行到酒间，这速度足以他们喝到天亮。果然，走了三个小时后，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到了酒间，走到里屋。大家都喝得烂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睡觉。鼬不在。蝎依旧拿着杯子，饮了一大口，想再添满酒杯时，发现酒瓶已经空了。抬头看向发音地，便有柠檬的影子。
　　“哼”了一声，说：“真慢。”“抱歉。”奴隶的口吻 ，想扶蝎起来，那失重的关系，蝎整个人压到柠檬身上，两个人都摔倒在地。眼迷蒙，脸晕红。怔怔地看着柠檬的眼睛，嘴张了张什么都没有说。即使说了，也应该是“找迪达拉”之类的。坐起身，将蝎背在身上。都说酒醉人的体重会比平常重很多，或许罢。柠檬觉得叫上镶了铅，一步都不想再向前迈步了。好累。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大亮。柠檬走到了蝎的房门前，房里面的呼吸很怪。“哐当”一声巨响吵醒了很多人。柠檬只是踢开了蝎的房门而已。蝎在柠檬背上伸了个懒腰，找个另一个姿势打算继续睡时，看到了一碍眼的风景线。让蝎气愤。从柠檬的背上跳起，脚下无力稍微依赖着柠檬。“你们在干什么？”竟然在我的房间...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门大开，鼬和迪达拉裸着身体躺在一起。那点点的吻痕，让蝎握紧了拳头。
　　听到声响，睡梦中的两人被惊醒，看着来人，再看看自己，感到一丝羞愧。“迪，你……”语塞，握紧柠檬的衣服。“旦那，对不起...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依在鼬身上，尽量将身体藏到鼬身后。“鼬，你这混蛋！要怎么解释，迪可是我的猎物~”蝎冷眼看他，蝎厌烦他。“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爱他。”在场的人都怔住。爱吗，为什么？
　　很久都没有说话，沉默注定是要被打破的。“柠檬。”声音很小，现出此时的无力。“是。”
　　“我不想看到他们，房间也不要了。”蝎转过身去，身体还依赖柠檬而站立。“好的。”手上迅速聚集浅黄色诡异查克拉。听到类似千鸟的鸣叫，鼬和迪达拉都做好防御，显然迪达拉很勉强。手腕放到柠檬的肩膀上，说：“算了，我指的不是这个。”顿了顿，柠檬轻易的削掉爆雷弹，将蝎背到背上，像个孩子一样依偎着。“到你房间。”柠檬关上门，向自己房间走，说：“好的，我会空出房间……”“不用。”“哦？”这意味着要睡在一起，还是另起一个。
　　安顿蝎在自己简单的床铺上，放开蝎的身体，为蝎盖上被子。欲转身，衣角被抓住，转回身。蝎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手没有放的意思。“还有什么吩咐吗？”柠檬微笑着问。“坐在这里。”侧过身体，正面对着柠檬，这只手没有放，像怕柠檬会突然消失掉一样。另一只手拍拍床沿，柠檬无声地坐下。蝎一手撑着床，坐起来搂住柠檬的脖子，向后倾倒。柠檬压在蝎身上，面对着面。“气愤需要发泄。”收紧双臂，脸拉得更近了。嘴唇贴了一下又分开。“要我怎么做？”柠檬虽然讶异于蝎的举动，但还一如往常一样微笑着问。高兴，却又是无奈，代替品而已。
　　“抱我。”无力的双手颤颤地解着柠檬的衣服，无表情。
　　“好的。”

　　“柠檬，这个要怎么弄？”我爱罗手那两个番薯，不知如何是好。“把皮削好，切成大小相等的块就好了，不要太大哦～”柠檬回答。“这样，明白了。”
　　手拿刀，在番薯身上比划来比划去，还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那边有削皮用的工具，一刮就好了。”“哦～”
　　“柠檬，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要跟些说哦～”我爱罗吐着舌头，对柠檬说。“知道了。”
　　“拉勾。”伸出手指。“嗯。”“呵呵～柠檬你真好呢～”我爱罗缅甸地笑，像个羞涩的小姑娘。
　　
　　后背贴着墙面，蝎握紧拳头，“竟敢背着我在这里.. ..”心，有些痛了。

　　“柠檬。”一天，蝎单独叫柠檬出来。“请问，有什么吩咐吗？”恭敬。
　　“杀了他。”咬牙切齿。“谁？”明知故问。“我爱罗。”蝎恨恨地吐出三个字。
　　柠檬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蝎会告诉他的。“我不需要对我不忠的人，你给我小心点。”警告。
　　“是。”

一周后
　　“是不是少了个人？”“是啊～”“才发现吗？我爱罗那小子不见了。。”“耶～？原来是他。怎么不见了，不会是死掉了吧～哈哈～”.. ..“是死掉了。”“咳咳～”笑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怎么死了？”“听说是我爱罗总是缠着柠檬，蝎生气了，就让柠檬把我爱罗这个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真的假的？跟着蝎竟然还敢越轨.. ..”
　　“为什么？”“因为我爱罗想亲自下厨给蝎做菜，还来找过我！”“是误会了？”听到这里，偷听的蝎气愤地转身向柠檬房中冲去。
　　沉默，互看了几眼。“嗯，是不是想到一起了？我想到一个人。”“一起说。”“１，２，３。”
　　“青龙。”“迪达拉。”.. ..沉默。
　　“是惹到了蝎，还是柠檬？”.. ..依旧是沉默。
　　
　　门“哐”的被踢开，柠檬倒反映过来了，被蝎拎起了衣领口。蝎吼柠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压了多少赌注吗？难道在爱这个字上，我就要输到底吗？
　　“什.. ..”没有给柠檬搞清楚状况和解释的机会，蝎一拳打在柠檬的脸上，飞出好远。身体与岩壁撞击，下滑。手指抹了下嘴角的血迹，臃肿的脸开始愈合，红肿立刻恢复到原来的白皙。
　　抬眼看到蝎已站在眼前，怒气全消，改为面目平静。跪下身体，缩到柠檬怀里。“我怕，怕会失去全部。”抬手抚弄蝎的耀眼红发，笑着说：“不会的，我是你的傀儡，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你先舍弃我。”
　　脸深埋进柠檬的怀中，失落。“我不信，证明给我看。”“怎么证明？”“抱我。”
　　“好。”柠檬笑着回答，但心里却在下雪，又成为代替品了吗？人类真是不值得一提的生物。
　　“嗯，柠～快，快～”

　　“柠檬和蝎很暧昧啊～”“耶！？你也发现了吗？”“每晚每晚都有奇怪的声音。”“你也听到了？”被ＰＩＡ，“废话，声音那么大聋子都听的到。”

　　“柠檬，你要温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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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多,做过太多挣扎 
我想过要不要自我催眠 
告诉自己太傻了,根本不值得 
但,心里早已确认: 
即使做他的一个不起眼的傀儡,也要伴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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