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道洛阳二花,一为洛河畔的牡丹,一是渝彤巷倚笑楼的花魁千夜,千夜自十四岁挂牌接客名动洛阳起至今已有六年,六年来,莫说是洛阳第一勾栏院的倚笑楼,便是大小妓院林立的渝彤巷,也没有一个姑娘能出其右。有位恩客的题词对千夜的形容是恰如其分: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据说是微服私访的皇帝亦曾迷恋千夜美貌,奈何社稷江山,离去时留下墨迹,甚是助了千夜的名。
南云裳,北倚笑,说的是南北两大妓院,北边的自是洛阳倚笑楼,而在南的是杭州的云裳。今日的超级花魁的比赛,即是云裳的花魁云念和千夜的一场比试。
于是当云念自木阶拾级而上时,整座倚笑楼都为之沸腾了。那传说中的美人,着妖冶红衣,裙裾在地上拖开,随着莲步轻移,竟无风自动,在纤细足踝的支撑下,宛如一朵盛开的巨大的曼珠沙华.
是了,这裙子若是花,那如玉的莲足纤腿便是支持的花茎,一双瘦盈盈的小脚裹在软缎红绣鞋里,鞋上一排东珠做出奇巧花样,脚腕上约是戴了铃环,一路走来只隐约听得铃声清越,甚是悦耳.
衣饰尚且如此,看那人更如花中绽出来的妖,一眼望去只记住了那妖的眼睛,一双滴滴娇,娇滴滴的清水眼,盛着满满的诱惑,这世间一切诱人的美好,全聚在这一双美目中.
当下楼上的人全部呆住,唯有付九吐出一枚梅核,移近张起灵身边:"小兄弟,要不要赌一把?"说着,肩膀还往他身上蹭了蹭.
张起灵不自在地皱了皱眉:"赌什么?"一边悄悄向旁边挪了两分.
付九却如水蛭一般跟紧,再蹭:"赌南北这两个花魁谁会赢."
日后夏然讲起付九的黏乎劲时,南宫苓正摆弄手里的毒,随口道:"就象中了寒蝉."
夏然不通这些:"怎么解释?"
"中了寒毒啊,如蛆附骨."随即织锦坊内部把张起灵叫骨头,付九则是附骨头的那啥.
张起灵显然对甩掉这条那啥的兴趣比对花魁还大,左右顾盼后淡淡地回答他:"我什么都没有,没东西和你赌."
付九却笑得风流,虽然在某些人看来是风骚:"没关系,"凑到少年的耳畔,"我们就赌你这个人,你输了,今晚就归我,好吗?"用的是低哑性感的喉音,末了还在耳后吹了口气.那副风流样让一旁的夏然都想把他拖到自己的相公馆绞脸挂牌接客.
张起灵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透出清泠泠的黑,他抬手一指:"看,千夜!"
付九连笑容都不曾减去一分:"在我眼里,你可比她美上万分啊!"同时他在心里默念,仁慈的菩萨啊,千万别让夏然或千夜听到他的话,不然那两个女人光是碎碎念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张起灵竟也笑出一脸魅惑:"可是对于我来说,两位花魁的魅力更大,所以…"一转脸,"我要看千夜."
付九也是好奇的,想知道千夜今天会装扮成什么样,便向那舞台上看去.只见富丽堂皇的红木舞台上,袅袅地立着两位绝色,穿红的是云念,而千夜仅一袭素淡白衫,身姿纤巧,浑若束素,一头青丝仅用一支乌木簪纨在脑后,衬上凝雪脖颈优美的曲线,别有一番韵味,竟不输云念发间穿珠镶玉的金步摇.一张素净的清水脸儿,皎皎如月,也如月般带着淡淡光华,虽是清冷,却也让人有种安宁柔和之感,心神为之一静.一双素手,真的是素手,洁白纤细恍若透明,手指象是清晨含露的百合花瓣,静动之间皆是美妙姿态.
如果说云念是盛放的曼珠沙华,千夜则是夜色中披着月光绽开的白玉兰.这样的两个美人站在一起,台下便有不少人看得失了神.不过付九还是留了五分心在张起灵身上,毕竟少年还学不会遮掩心思,一双眼睛就能明显看出他有心事,并不是为看花魁而来,而是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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