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楼上那是甚啊。为何发不出。
八月十五闹中秋,广寒宫里年前的桂花酿存得老熟了,嫦娥令吴刚在坎树之余挑着酒坛子,往凡世间送去了些。兰将送到的这壶酒温了温,同新一各饮了两盅,算是为他上大学践行。
大抵生活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分别之际却无言更多,只是心中浅浅不舍。
“呐,”新一玩弄起掌中酒杯,兰的面容倒影在酒水中模糊可见,“我要走了。”
兰望向窗外,一轮圆月,甚是光亮,却忆起去年也是如此光景,二人对面而坐,新一时不时开她几句玩笑,论九重天底下月亮盈亏,从月盈月亏辩到人生圆满,随后掐指一算道你面前这位男子正是助你走向人生幸福巅峰的美男一枚,然后嘿嘿两声坏笑,将兰搂入怀中,不分皂白含入那朵香唇,慢慢吸吮,辗转,舌尖的触动,柔动起身体每一寸肌肤。
“做我的女朋友。”
是一句不容置疑其权威的肯定句。
然此刻,兰回头看着眼前的新一,尚未成熟几番,还是痞子一样的神情,和乱糟糟的头发,却将气氛推向伤感离别,甚是不习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新一冷不防接了甚大白眼一双“喂喂喂”的拍桌抓狂语无伦次出你最好不要太想我夜里拿着我的相片哭泣得了抑郁症云云,此番言语情理之中被更大白眼驳了回来。
凉风吹过,兰的发丝飞舞。
此景,此情,不该忘。
新一低下脑袋,握紧酒杯,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再尽,更是一杯,尽之,如此反复。
桂花树旁,花瓣散落。天上一轮明月,切断的是嫦娥夫妇的拥怀,切不断的是思念。
明明是不舍,却没法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