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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楚风(楼主作死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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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家今天下雪了,山顶一片素白,当然也很冷(´・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15-12-1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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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路上都是雪,房顶上也是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5-12-1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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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3: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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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流转,新年伊始,在新的一年里请大家为了那些必须实现的目标继续努力奋斗吧!
      祝愿大家平安喜乐,远离疫疾,顺遂如意,福泽绵长。


      IP属地:湖南318楼2016-01-01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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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苻氏=长安目前占领者头目,出自五胡中最牛逼一族氐(di第三声)族上层贵族。这一支的老大叫苻健,他是历史上前秦政权的缔造者,于公元351年践祚(登基),定都长安,国号大秦,年号皇始。他的弟弟苻雄是他亲兄弟,也是他的的首位智囊,封东海公,大丞相位。这是位牛人,他的儿子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前秦国君苻坚,前秦国力在他手中达到巅峰。不过在楚风里这孩子才14岁。苻和是和苻薛两亲兄弟,北海王的嫡长子和嫡次子,分别统领氐族的情报和军队。他们一直和苻健苻雄不和,于是被陆楚设计除掉,在下一章就便当了。


        IP属地:湖南320楼2016-01-0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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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考完两门了爬上来看看~大家有木有想我啊~来来来挥起你们可爱的爪子让我瞅一瞅~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16-01-17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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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家了,以后更新会比之前的频繁很多啦~啊对了,明年暑假应该会拍个cos,黑虹的,不出意外人设应该还是根据《楚风》,所以……大家有啥意见或者建议啥的请告诉阿颂吧~感激不尽么么哒~


            IP属地:湖南351楼2016-02-01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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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小年快乐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16-02-02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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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看文字是摸不清方向的,之前也有亲一直在怀疑张家界在魏晋时期到底处于哪个郡,武陵还是天门?
                当然是武陵!!!天门郡哪有武陵郡好听!!!
                武陵武陵,一听就有一股侠气之风迎面扑来嘛~
                好吧我不胡搅蛮缠了……
                据可以查到的资料张家界的确是属于武陵郡的
                上图~
                前一张是东晋疆域图(351年左右)
                后一张是湖南全域图(2005年商务出版社)
                友情提示:先找到武陵山,然后可以找到武陵郡~


                IP属地:湖南360楼2016-02-0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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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3: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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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一张比较有说服力的
                  382年左右(淝水之战前一年)的南北对峙图
                  北方是前秦政权,南方是东晋政权。东晋疆域上直接连天门郡都没有提了,只存武陵二字


                  IP属地:湖南361楼2016-02-04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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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娃中的教主内心os:老婆,老婆你在哪啊,这熊玩意又尿了!!!!!!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16-02-06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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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OS:嗷!!那边有只猫崽子粑粑快放我下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16-02-06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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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睹一切的少侠他爹:哼,愚蠢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7楼2016-02-06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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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新年快乐~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16-02-07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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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的水道只允许一艘艨艟通过,舟行悠悠,顺着细长水道从武陵群山间驶出,是沟通群山与外界的直接通路。水道出口隐藏在某个大石湾后,绕过大石湾则直接注入荆江。
                            荆江是武陵的母亲河,浩荡江水途经三郡十二县,覆盖了整个武陵全境,江面最宽处足足有八十步,最窄处也有五十余步。
                            两岸百姓临水而居,江水滋养沿岸百里沃土,此间富饶自汉代起便有盛名,与毗邻的八百里洞庭云梦合称“鱼米之乡”。
                            出了荆江折向东,入扬子江口,进入神州南方的第一大江——长江。
                            这里是晋室与北方五胡的边境线,东晋立国后,在长江与荆江分设水师,隶属江陵与荆州。
                            早先年为了抗衡西边的和北方,水师不仅需要溯江而上来回巡曳提防成汉政权不宣而战,还得阻止来自五胡的各方细作渗透,任务十分繁重。晋室里武卒地位低下,水师们的粮饷衣物时常被克扣,都尉府整日里忙的焦头烂额还要担心断炊,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直到四年前成汉被司马大将军桓温击破,巴蜀之地重新纳入晋室疆域,出身于武家的桓司马被朝中重用,武人地位比之前大有提升,他们才可以稍稍松口气,至少不会在饿肚子的情境下提刀上战场,由此水师军中上下都十分敬佩桓司马。
                            就如武陵之乱前步军儿郎仰慕玄府明公一般。
                            陆白所乘的艨艟舟名义上属于荆州水师,艨艟属于战舰,民间不得私造,虽然武陵用的艨艟都是自家造的,除却艨艟舟,绝大部分长江水师和全部的荆江水师的战船都出自芈族人之手,芈族之下的钟氏,卓氏,庄氏更是掌握了南方大半部分漕运商利。
                            这些私下的东西明面上很少人知道,树大招风,一个家族要长久的首要之道便是低调做人。故而武陵人自用艨艟也得挂上“官船”的旗帜,这些旗帜由水师直接掌管。
                            艨艟刚上了荆江,水道旁横斜窜出一尾小舢板,船尾站着个戴软布包头的小兵,见着他们靠近,立马抄起放在脚边的弯头桨蒿,伸长了手凑近一勾,小舢板顺着力道靠近艨艟,船身砰一声嗑在舟头。
                            见着船靠上了,小兵赶忙丢下桨蒿双手并用爬上艨艟舟,对着布衣汉子笑嘻嘻拱手一揖。
                            “小人代都尉问钟纲首安。 ”
                            之前答陆白话的布衣汉子,是这艘艨艟的纲首,就是俗话里的“船老大”。细究血缘起来,他还算是紫云剑主钟离的本家族人。
                            钟全笑骂道,“一上来就把我的船给磕了,还安什么安。”
                            小兵扶了扶帽子,咧着嘴笑“您家的船江河湖海里见惯了大风大浪,还怕咱们脚下的小舢板轻轻一磕不成?那不和猫崽子咬大虎——挠痒痒似的。”
                            只听前半句钟全和一帮舟人哈哈大笑,等小兵一把话说完他们瞬间全上闭嘴。
                            凉风习习,吹啊那个吹,小舟摇摇,抖啊那个抖。
                            钟全伸脖子往船舱里觑,端坐在内的白衣青年侧身而坐,白襦似雪,气质出尘,他正翻看手中书页,狭窄的船舱好似变成广厦明堂,他们也不是开船的舟人,而是侍奉公子读书吹笛的乌帽书僮。正想入非非,突然一道寒光迎面射来,侍立在公子身旁的葛衣少年狠狠瞪他一眼。
                            他赶忙收回脑袋,这少年应该就是宗庙里挑选给陆少君的贴身侍从吧,怎的气性这么大,能照顾好少君的饮食起居么?
                            小兵正奇怪怎的场面一下子冷下来了,见钟全回过头来赶忙道:“纲首今日去往何处?到寨里喝杯水酒再走何如?”
                            钟全摆摆手,“不了,我们赶去会稽,耽误不得马上就要走。”
                            小兵哦哦两声,拱了下手,“小人告罪了,耽误您这么长工夫。”
                            说罢从怀里取出一张白布包,双手递给钟全。
                            “旗和文牒都在里边,您点点。”
                            钟全接过来递给后边的人,“带我向都尉道谢,回来再请他吃酒。”
                            小兵闻言正色道,“都尉说,前些年要不是您和漕帮的诸位兄长,咱们军寨里的兄弟们早饿死冻死了,所以说谢这个字,请您不要再提起,不然太拿兄弟当外人看。”
                            舟人们大笑,钟全擂了小兵一拳,“好好好,你小子真会说话。”
                            小兵肃容一礼:“河伯保佑,一路顺风!”
                            张帆,起航,艨艟舟乘风破浪。
                            船转舵瞬间,小兵看见舟头似有白影翩跹。
                            月白衣裾如日之晕兮,气质清华如东君之临江。
                            小兵揉揉眼,船已然驶远,唯余江水浩淼波光粼粼,船头什么也看不见。
                            难不成——真的是神仙?


                            IP属地:湖南380楼2016-02-1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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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3: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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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升月落,一夜很快就过去。
                              第二日清晨陆白起的很早,醒来时景行还在睡,小小少年一个人蜷缩在榻旁,被子裹得紧紧的,可能在做梦,清秀小脸上眉头锁在一块。
                              另一边的某圣兽睡姿豪放多了,四仰八叉打着小呼噜,被子踢得到处都是。
                              见着天还未大亮,陆白没叫醒他,重新给麒麟盖上被子,陆白整理好首服与衣服走出舱门。
                              艨艟靠岸换取文牒,船缓慢驶入港口。
                              见着他出来,舟人们纷纷上来见安。
                              领头的钟全拱手道:“少君晨安,咱们已经到了广陵的境地,大概正午时分就可到会稽。”
                              “这么快?”陆白道,“我还以为要到晚上。”
                              钟全敛首答,“河伯庇佑,这趟顺风顺水,又是刚刚开春不久,水道船少,咱们船又很轻,故而快上许多。”
                              陆白点点头,笑道,“辛苦诸位了,想来为了赶路大家都是一夜未眠吧?”
                              钟全笑道,黝黑脸上神采奕奕,“少君说的哪里话,咱们平日跑船也经常夙夜的。”
                              众人皆大笑附和,一一上来与陆白见了礼,又躬身下去各忙各的。
                              江雾弥漫,码头上人影晃动,行商摆开摊位准备开张,渔人们收拾好竹筌鱼篓下江打鱼,赶着渡河的民众背着大包小包站在岸上等渡船,还有卖特产鲜货的小贩子,担着新鲜的货物席地而坐,等着买主过来挑选。一时纷忙嘈杂好不热闹。
                              艨艟张着水师的旗帜,直接驶入空着的渡口,旁边紧挨着几艘官家渡船。
                              靠岸的一瞬间,船上跳下个年轻后生,拿着文牒挤开人群奔向离码头有两里路的哨口盖官印。
                              钟全站在船头向前他半个身位的陆白解释,“本来哨口就盖在码头边,新来的刺史说哨口惊扰民众,就往后挪了两里路。”
                              当年桓司马为防混入民众的细作而定下的规矩,哨口周围警戒五十丈不得通行,擅闯者杀无赦。
                              陆路上方圆五十丈之地不过骑兵瞬息即至。但渡口地方狭窄,又是商贸繁盛客流拥挤之地,就算是一丈地也弥足珍贵。
                              沿岸哨口用来官船交换文牒商船检查货物,早一点晚一点都无妨,只是与普通民众相比起来,官船和商船的身份地位自然高上很多。
                              一般来说为了这两种船的方便哨口离江水越近越好,一个有权一个有钱,谁也不想和权钱二字过去不。不像这新来的刺史,反其道而行之。
                              “是个爱民如子的刺史啊。”钟全远目状感叹。
                              “新来的刺史。”陆白笑笑,“你们不应该称呼一句青光府君?”
                              “诶?”钟全被戳破脸都不红一下,继续耍宝充楞,“原来您知道?小的还想给您一个惊喜呢。”
                              陆白无奈,长青赴任前还专程回过一次武陵,能不知道?
                              钟全继续一个人叨逼,“那您知道嘛,自青光府君上任来,广陵这地界可安泰多了,别说水盗水匪了,就连小偷小摸都少了许多,老有所养少有所养的,乡老们感恩戴德。大家伙凑钱在郡上修了乡祠供奉香火,不少人家里边还给青光府君立了长生排位供着。”
                              陆白还未答,就听旁边官船上飘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谢珏说破大天也就毛头小子一个,被你们吹成这样 。”
                              江上晨雾还没散开,两艘船离得近,也只能看到船头隐约立着一个黑影 。
                              钟全奇怪,哪来的人这么没礼数,听声音对方是位老丈人,直接顶撞当然不行,他只能道,“岂不知长青公子的名声,还能作假?”
                              “名声这种东西,你问一问身边的那位,看他是怎么说的。”船分明未动,老者的声音却有些忽近忽远,不难猜测,对方是位内力深厚的练家子。
                              钟全见对方来着不善,回头询问陆白,“少君?您看是不是……”派几个人上去看看?
                              陆白神色不动,左手在空中轻轻一挥,雾气仿若翻滚的潮水,打着浪头朝两边分开,中间留下一条干净通道,通道尽头正是立于官船上的那个黑影。
                              和钟全想象中的江湖人不一样,老人头戴斗笠,身穿裋褐短裈,手上拄着长竹竿,竹竿另一头扎在水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撑官船的老舟子。
                              见到雾气散开以及突然出现的两人,老舟子脸上写满了惊诧。
                              钟全一眼就认出他:“老刘头,你浑说什么?”
                              楞了会的老刘头也认出了钟全,正待给他打拱作揖,听了问话满面茫然:“我没浑说什么啊……”
                              声音厚重带些嘶哑,不是之前的那个人。
                              这下换做钟全发楞了,不由把目光投向陆白。
                              只听陆白道,“前辈既在船上,何不移驾尊步,受小子辈拜首之礼?”
                              声音从对面船上飘来,但不一定是从眼前人口里说出来。船是官家渡船,舱里有其他客人很正常。
                              老舟子一见陆白眼睛都直了,忙声不迭道,“钟纲首,这这这……这是谁家的府郎?!”
                              “老刘头,这可不是谁家的府郎,这是堂堂一府之君。”
                              眨眼睛舱中走出一名老者,衣着襦袴,足缠提行藤,背负三尺长剑。年约五旬上下,长髯垂襟,最普通不过的江湖人打扮,扔人堆里立马找不到的那种。
                              陆白嘴角轻弯,颔首致礼,“归九前辈。”
                              钟全心一凛,江湖上七剑的地位十分隆达,可得七剑之首礼遇的江湖人少之又少,虽然陆少君只行了半礼,但看样子他与眼前这人十分熟稔?不对啊,陆少君甚少出武陵,哪有什么特别相熟的“前辈”?那是宗族里的人?氏族里肯定没这个人,难道是宗室里的??
                              对了!钟全突然想起在武陵“三长六司”之一“职方司”供职的大姐说过,这代青光府君的剑法是故主君派人去教习的,好像那人就叫归九??
                              哎呀我的亲娘!钟全默默擦汗,弄了半天这位是长青公子的师父啊……
                              难怪这么大口气,敢说长青公子毛头小子……


                              IP属地:湖南403楼2016-02-26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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