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旗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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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夜风中有清新的味道,通过车窗上方的狭窄空间闯入鼻息。远处一排温暖亮光摇曳,有高大人影站的笔直。
开到近处刹车,万年不变无表情男凑过来主动付车费。大灯笼外白色宣纸漫出明黄色,撒在SHIN的卡其色短风衣上,韩庚蓦然鼻子发酸,下了车顺手抓住男人衣角,蒙住脸低声说了声冷,那件风衣马上裹到自己身上,领口处的被细心扣上,随之搁在肩上的手因比普通人更大面积温暖着更多的皮肤。
在被困在浮土断树间的晚上,韩庚颤抖着祈祷阳光快点出现。气温不断降低,随身带着的水壶成了可怕的怪物,把它递到自己手上的下一秒,面前微笑的脸被一块巨石撞开,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斜飞出去,鼻口溅出的血珠在空气中幻化成地狱模样,弥漫了韩庚双眼。
从那以后,韩庚变的特别怕冷。台湾属明显海洋气候,夜间气温不低但湿气大,睡觉要盖2床棉被。SHIN看过后笑他是小老头,晚上和他一起时却总爱多件外套。
包厢里温度打的挺高,里面坐着的人只穿了件单衣,SHIN脱了运动卫衣盘腿在塌塌米上坐好。韩庚然后包裹几层依SHIN身边坐下,点头一笑算是打招呼,剩余时间专心埋头对付盘中餐。
刚来台湾时他也曾试着在席间活跃气氛,京片子一出来其他人竟然换闽南语讲话。一张小脸涨的通红,被SHIN拉着坐下,从此以后韩庚参加乐团同事以外的饭局不再讲话。
生鱼片果然新鲜滑口,韩庚忍不住多夹了几片,SHIN拿筷子敲他的碟,“先喝汤,又没人跟你抢。”
皱着鼻子端起飘着恶心颜色的酱汤,就不明白这么有人会喜欢这种东西。一口气闷掉一大口对面的人眼睛挤成条缝,半张这嘴似笑非笑。韩庚下意识觉得自己又给人看了笑话,侧身鼓起腮帮子化悲愤为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