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这样写道“虽然营地只有我和安草儿了,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只要我活在山里,哪怕是最后一个人了,也不会觉得孤单”因为“我”是大山的孩子,“我”的根在大山里,青山绿水陪伴着“我”,山中的雨雪看老了“我”,最终也要看着“我”离开这个世界。“我”是漫长岁月中的坚守者,从出生到年迈一直坚守山林,坚守部落的火种,这火种就是“我”跳动的心,也是“我”的生命,“我”已经离不开山林,“我”是大山的孩子。即使部落的人都下山定居,“我”还是要留在山中,因为睡觉的时候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就不能安然入睡,生活的时候闻着山下汽车的废气会喘不过气来。从故事开始到结束,一直没有出现“我”的名字,因为“我”不想留下名字。一个从始至终第一人称的叙述是否也意味着“我”并不仅仅是古老游牧文明的唯一坚守着,“我”并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在现代文明入侵下仍然坚守民族的传统,坚守生活信仰的精神。现代社会的发展,全球化的深入并不仅仅对鄂温克族的生活造成了困扰和破坏,还影响着许多类似的被边缘化的民族,而“我”是一个讲述者,讲诉着鄂温克族的历史,也讲述着“落后”民族的悲凉。小说末尾,古书记说一个放下了猎枪的民族才是一个文明的民族,一个有前途和出路的民族。但是,仅仅维持生计的狩猎对生态的破坏能够超过为了金钱的盗猎吗,驯鹿的采食能够比得上人类的砍伐吗?对生态环境造成毁灭的是现代工业文明而不是古老的游牧文明,依赖于自然的自给自足对自然的损害永远比不上“现代文明”的入侵,比不上现代人的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