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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氏小说】08-13只是讲个故事(BL,重新整理,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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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很久,感觉乱乱的QAQ
不过……还是有自己的爱在里面,希望阅读的亲不嫌弃0W0


1楼2014-08-13 19:28回复

    序。
    并不是越情感深厚,才越难以相守。
    相爱与否,一时感觉,兀自增添的想象让身处其中的我们变得优雅动人。
    也许终究是舍不得分离,忘不掉不切实际的美丽时光。
    但我们仍然要走到这里,对着空旷无人的方向说,忘了你,忘了我。
    第一章节。
    新年伊始,旧日的尾巴。
    在清闲的周末解决午饭之后,陆鹪盘坐在床上敲打键盘,杂碎的文档和零散的工作却叫人困倦起来。窗帘半拉着,冬日阳光穿过暴露出的另一半铺在房间里,映照过来,略微的晃眼。
    午睡的开始伴随着关合笔记本的轻响,他索性扔它在一边,倒下拉过被子,一如少年时的任性样貌。然而时过境迁,他知道自己有时只是在模仿着过去的自己,而终究是回不去了。光线缓慢移动着,一寸一寸游上陆鹪的脸庞。这不是张过分成熟的脸,没有太世故的狡黠和冷漠,比夜晚让人愉悦。没人知道跃进陆鹪白日梦境的东西是些什么,记忆碎片的拼凑,但也已没有十几岁的天真自在了,甚至节奏里多了一丝僵化——和很多成年人一样。
    阳光打在紧闭的双眼上,筛下一片明红。浅睡中梦境多彩缤纷,好的不好的,组合,日思夜想的杂糅搅拌,透过幻境看到的,是更为真实的世界。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原本那只聒噪的烈性犬也早已不在。他无法察觉自己存在的气息,唯有凛冽的寒风敲击一侧的玻璃窗,一下一下,渐渐融入新一轮的浅梦片段。一个人的居所,带着独特的清冷和朴素,而没有闹钟的睡眠,醒来之后怕是要见到四周黑暗了,依然安静。
    前提是没有任何相干事物打搅。
    把陆鹪从午睡中拉回来的是手机的震动,发涩的双眼叫他更觉得烦躁,心脏的跳动比平日急促,干热的感觉,让他既张不开嘴也不屑于出声。这时天色略暗,光线泛起橘黄色,扯进房间,显得没那么明朗。
    电话另一端的人声音沙沙的,让他一瞬间以为同是个窝在床上才睡醒的懒鬼。
    “喂……”那人停顿了一会,等待他的回应。
    陆鹪偏头贴在枕头上:“嗯?嗯……我有在听……”
    电话另一边的人,张允遥,似乎并不介意这毫无内容的应答,声音带着笑的味道:“你,还在被子里没起来对不对?”
    “早上起来吃个饭……又倒下了。”
    陆鹪默默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他有点感慨对方竟知道自己在嘀咕些什么。不过还没说出口,就已被对方接下来的话噎了回去,亲昵的稍显无奈的口吻。吞下那些无关紧要的话语,陆鹪默默听着电话对面的声音时大时小,那是耳机的劣处,他十分熟悉,有关那个男人的这一部分。
    磨蹭在床上许久没有爬起来,直到手机里嘟的一声挂断,整个人空掉了些什么,却是格外轻松的感觉。这样的状态,不适合被另外的人看见,是虚弱的脱力的,但叫人心怀不舍的感觉。
    阳光散尽的下午六点半,陆鹪彻底清醒过来。
    站在水池前,眼睁睁看着自来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不去擦。很快便是新年,自己好像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一如往常的日子。
    顺其自然。


    2楼2014-08-13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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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4 20:42: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四章节
      时至今日也还是偶尔与幼时的朋友联络。虽说只是几句闲谈,无关痛痒的玩笑。但是每每想起结识之久,还是会觉得感慨满怀。有时梦里闪现旧日的光景,面目模糊的人来来去去,潜意识里却明白来者身份。会去想念却不会想要相见。
      这一夜的惊醒毫无征兆,周围除了黑暗,只剩下自窗帘筛出的橘黄灯光,城市的街道只有夜间出租和零星的私家车飞驰来往。睁开眼的瞬间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际,没有过多悲伤的感觉,只是控制不住。又一次看见很久很久之前的生活,昏暗的沉默的,就仿佛已经度过一世,他已不能确定这是否曾属于他。小学时,几乎每日都会看到的同龄男孩。幼儿园里的安眠与燥热午休。再之前,坐在摩托车上仰望而见的俊黑钢铁,划开黄昏的天空,直至桥下水波黯淡。
      陆鹪一向了解自己,也不断提醒着周围的人,他不是个讨喜的家伙。既不讨人喜欢,也从不希求别人喜欢自己。也正因如此,才曾有过独自玩沙子的小孩,无视拉帮结伙的同学,静听他们议论纷纷,始终不作辩驳。
      自那时起,他记得每一个好朋友的细节,包括从一群人中站出来的那个高个子男孩,他走到自己跟前说:“我们一起玩吧。”后来那个男孩送给他的金属钥匙扣他一直留着,上面的图案已经磨掉,连接的部分也有了锈迹,但是陆鹪仍旧不动声色地收着,带着那个装满小零碎的盒子到他所去。
      其实那个男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住在他家附近,偶尔遇见还会招呼一下,只不过时过境迁,就只剩下父母之间的虚情假意,他们两个相对无言。
      等到上小学的时候,他总也看见那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背着书包,坐在妈妈的自行车上去上学。他不确定他是否也已经记住了自己。然后奇妙的是,初中他们成为了同班同学。陆鹪一直忍着没说,直到两人成为同桌,渐渐熟悉了对方的秉性。“你知道么,你小学的时候,我一个月至少能看见你20次。”
      “……可是为什么我对你毫无印象。”
      吴凡挠挠头:“倒是觉得你长得像我小学时那个和女生一起跳皮筋的变态生呢……还特意多瞟了你几眼。”
      陆鹪一脚踢开他的桌子:“别说我认识你。”
      后来想来,他们对彼此的好奇之心注定只会让他们保持特定的距离,无法接近,也没有必要远离。那时候家里闹得厉害,陆鹪也只是一提一过,两个人放学便各奔家中,无多联系。吴凡的按部就班与陆鹪的生活不同,再到后来,吴凡已然习惯骑上自行车,路过蹲坐在校门口一脸颓然的陆鹪,不带表情。
      上课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互相拆台,不理会任课老师的紧皱眉头,拽开凳子或者挡住书页,坏笑。班上其余同学只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一如既往地好,不时开起玩笑。但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是,两人之间越发淡漠疏远的联系。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出现的话,这样的友好会一直维持下去。
      凡是故事均来自生活,再荒谬的情节也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向你扑面而来。没那么多时间感慨别人的传奇。陆鹪每每复现这一段岁月,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经过这么多年,某处的吴凡再想起同样的往事,会不会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有的人出现就一定伴随着波澜,或者暴风雨。
      第五章节
      大约是初二那一年,不过是十四岁的年纪。
      所谓的过来人总以为年少即无知,任何幼稚的感情和纠葛都不过是无理取闹,但只有真正体会的人明白有些纯情不可再得,而有些用心之人,不会再遇。再怎样矫情的话语,都不能被批驳为愚蠢。毕竟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多的真心毁之殆尽,也愈加看不见真正活着的人了。
      那个家伙刚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并不显眼,略显拘谨的自我介绍,目光收敛。说起话来会紧张,带着结巴:“我叫……叫贺子饶。”
      转学过来的男孩瘦瘦高高,于是被直接安排在陆鹪附近的座位上,靠后的几排。起初他们只觉得新来的同学急需帮助,因为贺子饶不怎么听课,也和班上的同学少有交流。吴凡的知心大哥哥模式全开,转身过去,问些有的没的。陆鹪只是默默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并且隐约感觉到他异样的气息。
      的确,陆鹪的直觉是正确的。
      短暂的适应期过后,这家伙彻底暴露出原本的模样,嚣张的,无正形的。贺子饶让所有老师束手无策,在课堂上大笑,视所有人为无物,勾帮结伙,游荡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比陆鹪更甚。
      至少一开始,他们因此而成为伙伴。在别人眼中的狐朋狗友,却对陆鹪来说意义非凡。后来的教室在二楼,歪头便能瞟见楼下挨着操场的地砖甬路,就是透过这样不清不楚的玻璃窗,吴凡渐渐习惯看着他们两个呼啸来去。陆鹪和贺子饶两人混得来,不仅仅是在一起玩玩,吴凡一直没有开口询问那些细节和秘密,是他性格使然,从不主动触及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是不是应该给你们两个准备张床啊?!”
      记得那时候的一个数学老师再也无法忍受他们课上的亲昵举动,如是说,瞬间班级里安静得听得见呼吸声。吴凡那日不在,后来听人讲起也只是勾起嘴角带上个冷笑,他对这两个人没有任何评价,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涉足。
      不过,那么久的朋友关系难免留下牵绊。闲嘴的同学时不时开着吴凡的玩笑,你是不是喜欢陆鹪啊,现在心里酸得很吧小伙子。
      吴凡冷眼以对,心觉无聊。观察和注视确实会令人产生别样感情,但永远不会喜欢,又何况他已经走出自己的视线范围。陆鹪和贺子饶并非毫无自觉,对于吴凡的存在,他们各有各的态度,但都未表露明显。中午吃饭的时候吴凡偶尔碰见贺子饶迎面走过来,“这不是吴哥么。”他一脸贱笑,没有诚意。原来同一个人对于不同人真的这样不一样,在吴凡面前,贺子饶只是个小有威望的混混。而在陆鹪那里,他是他此时的全部寄托。
      以前总觉得某个人的消失会带来天崩地裂的灾祸,非要到生离死别才能放手,如今看来,少了谁生活都要继续,不快也不慢,按照原本的理想。


      4楼2014-08-13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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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暖贴,顺便留下我漂亮的十五字
        ------- 爱得越卑微就越活该遭受践踏,这是咎由自取。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8-13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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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节
          坐在自小时便习惯的座位上,陆鹪默默看着满座的亲友,这个时候,下一辈都已不小,竟几乎不认得自己。虽然这座席上的人缓慢变换着,但是表象热烈内在空洞的气氛年年如此,陆鹪咧咧嘴,想着这应该又是自己的问题。
          正月十五前的夜晚,鞭炮声一年比一年稀落,临近零点可以看见远处楼群间隙里绽开的艳丽烟花,冷冽的北风敲打在玻璃窗上,屋里干燥温热的空气叫人安心。他接起电话,听到熟悉的问候后没有说话。张允遥有点紧张:“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没事。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眼泪滴在话筒上的声音。
          该要怎么说出我的想法?那些矫情甚至于荒谬的理想。我曾想过,应该有一天和他彻底分开,在大雨滂沱的傍晚摔门冲进冷风里,视线被雨水模糊,然后回头看你满面阴沉如天空,心会完完全全地死掉,轰轰烈烈的,比言情剧还不切实际地宏大——然而,平静,结局致死。
          还有满心的幽怨与不快。
          陆鹪另一只手挡在眼前,舔了舔嘴角咸味的液体,瞬间有崩溃的错觉,可是他偏偏难以被摧毁,多年坚硬的外壳已不顾自己在心底的挣扎。你说那么多人因为承受不了眼前的事实而发疯溃败,是不是也是件幸事?陆鹪感觉自己面部扭曲成无法容忍的丑态,但是始终没有哭出声音。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张口便需要对自己的失态作出解释,但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在痛苦些什么,理智告诉他,这只是突然的无理取闹,所以除了忽略和掩盖别无他法。
          又或者是,事情之多让他没有办法分清哪些真正命中他的要害
          陆鹪蹲在那里,掩面哭泣,一直没有理会张允遥在另一边的问话。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两分钟,陆鹪含糊着声音对他说,别管我。
          “我不管你?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会放心吗?陆鹪你不想说也可以,但是……你别忘了,我们两个现在就是比兄弟还要……”张允遥意识到例子并不恰当,“是比连体婴儿还要亲近的人,就像是,夫妻。”
          陆鹪一边咳着却也笑了,听着张允遥凌乱的言语,他忽然安心下来。小时候别人问到他的优点,他想也不想便说“善良!”反而被大人指责,被同伴耻笑,后来才发觉,自己无意识里总是被同类吸引,他拒绝不了这样善美的人们,并且愿意做一切他以为好的事情于他们。明知道前面是风浪却仍旧要孤身大步走。
          “……张允遥,我明白了。”他索性坐下来,倚靠在一片黑暗里,窗外有万家灯火与绮丽烟花,刻意放大的电视声音叠加传来,听起来热闹而欢快。
          陆鹪对他说,等这一切结束后便去找他,而所谓的一切,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知道,人与人之间本当如此。纠缠,争斗,猜疑,不过是自己捏造出来的阻碍,放下就全都结束了,很快互不相欠。
          第十三章节
          拖着行李箱挤下火车,扑面而来的是南方城市温润的空气,即便在冬季这里也有墨绿色的日本珊瑚树张牙舞爪。河流没有封冻,甚至还有些微雨丝在随风飘洒,但是彻骨的寒凉让他清醒起来。
          陌生的旅客在他旁边擦肩而过,下车的人群逐渐散开来,直到站台上剩下他在内的几个人。而列车也在此时缓缓驶离了深灰色的高站台,带起一阵夹杂古怪气味的疾风,他终于来到张允遥的城市。仍像是年少时的独自旅行,收起几件皱巴巴的衣服,蹬上还未来得及刷洗的球鞋,包里装了银行卡学生证和一小点现金,没头没脑地奔去一个又一个新鲜的目的地。
          出发前的早晨他听见隔壁邻居家小孩的哭声,在幽幽的晨曦中显得尖锐恐怖,于是他在闹钟响起前便没有睡意,好像又有争吵的声音,整个人意外地满足。那是周围人的生活,杂乱琐碎的,与自己毫无瓜葛的。
          路过出站口的时候他好像又一次看见那个脸蛋红红的小婴儿,蜷在襁褓里,盯住自己不放。孩子的父母神情倦怠却满是幸福,父亲眯起眼睛,俊黑的厚风衣一下子就离开了他的视线。这里没有北方冬天地里的玉米秆,也没有一望无垠的冰天雪地,他不会在这里。陆鹪默默跟上出站的队伍,暗自呼了口气。
          最近他经常在半梦半醒间梦见自己出现在火车站,有时候忘记买票,有时候错过列车,甚至有几次他正在抉择哪一趟更加方便——都是大学时想要归乡的记忆,可是那时,他仅仅离家几日,距离下一次回归还有数月之远。醒来后天仍黑着,也不知道究竟到了几点,是否应该继续睡下去。几秒钟的犹豫,他便把自己裹回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就像是饱满的蚕茧。
          但是现在不会了,他可以在暂时的家中休憩,直到前往下一个地方。
          但是你们都知道的,你们谁都留不住我。
          当然,或者可以说我留不住你们任何一个人。
          来到张允遥住的小区门前,他看见那个大男孩穿着厚厚的冬装,一脸笑意向自己走过来,好像也没多说什么,接过行李拉着他慢慢走进楼群之间。陆鹪看到他的次数真的不多,自从他离开原来的城市便难得一见,少聚多离,现在他反而觉得这样也不错。手指戳着张允遥家的鱼缸,他感受到一点点贴在皮肤上的水温。
          “你吃过饭就早点休息吧,这么远的路……”他伸手揉在陆鹪的头上,看着他凑到自己怀里没了动静,默默搂紧有了满是倦意的家伙。
          仿佛从相识前就已开始担心分离的到来,计划了那么多的轰轰烈烈,直至一次又一次平静地走向下一个可能的人,始终不敢确定,终点的抵达。
          就这样慢慢过着自己的日子,不知不觉海阔天空,不再祈求。
          ---------BY木滴亮。2014.8.13.安徽。


          10楼2014-08-13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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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谢谢阅读至此0 0


            11楼2014-08-13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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