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儿子结婚了,娶了个前凸后翘除了性欲过剩一无是处的八婆,跟她舌战后李雷劝我,我本还是忿忿,但疲惫的老身子骨还是让我想通了,谁不溺爱自己的孩子,可是我们终将离他而去,该退就退天之道,后来我变得慈祥了,用这个小时候骂人的词来形容自己,我信了上帝,只因基督教的简单,正适合此时向往平静的我。天堂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高潮那种感觉呢?我才知道内心的欲望只能被隐藏,不会被消灭。
h:68岁的我当上了祖母,这小子跟李磊一样蛋黑把长,三个月时我跟李雷逗他那玩意,李雷笑着说咱这不是3p么,我让他个不能勃起的老废物滚粗,他笑的跟孩子似得,欢笑间孙子竟然勃起了,我都吓尿了,真尿了,我的括约肌早已不是猛如虎的年纪。。。
h:说吃了钙片一口气上五楼那老逼我草你二大爷,那不是放屁么,拿老人家开玩笑,生活都吃力的我筑起拐杖,步履蹒跚,然而,老李已卧病在床,看着楼道发情的一对狗,早已不是之前那对,有时想想狗比人轻松多了,单纯多了,可惜不如人那么会打扮,不如人那么会花言巧语,不如人那么会夸自己。众生平等,还真是。。。
l:那天她帮我洗澡水温刚好合适,她温柔的爱抚着我的全身,抚摸着我枯干黝黑的私处,我低头看着这小兄弟无数残缺不全的与它有关的往事一股脑袭来,,加上梅梅温柔适度的爱抚,我看着她知道她想要,每次她拿我不举开玩笑我心里都有深深的痛,还是强忍着微笑,假装不在意,唉,算了,老大不小的人了,也许就是生命,随她去吧,我任他抚摸,闭上了眼睛。。。。忽然,小弟弟竟然动了,我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这就是神迹,顿时感觉耶稣跟我同在,我极力鼓励自己,我是李雷,不雷人不叫李雷,小弟弟渐渐复苏,但是此时,虽然复活,但未满血。。
h:老李已经一年没洗澡了,这一年,他自暴自弃,但是昨天他听到老张的死讯后忽然落泪,今天就吃力的到外面溜了一圈,回来就要我帮他洗澡,,一切是那么突如其来,更值得惊奇的是他今天小弟弟似乎有感觉了,我耐心的辅导着李老二,到了最后,终于他装满了子弹,他扛起了老枪,像个老牛在,骑在我身上,顿时这一切的突然仿佛置身于天堂,今天他格外的猛,像个召唤师,召唤来了我内心的野鹿,又像个法师催眠我上了天堂,又像个。。。。。。。。。。
有个老和尚说过,油尽灯枯的那一刻回光返照,灯火一旺即熄,不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我在床上回味着那刚刚散去的美妙,然而医生却说之后只能买拐了,可是儿女们却对此大家赞赏,儿子说什么就还是沉得烈,儿媳说什么姜还是老的辣,老梅说要申报感动中国。。时候梅梅问我杀鸡取卵后悔不,我说废话,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精尽人亡马革裹尸,别说买拐,担架都乐意。有诗赞云
h: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幻想,安静的陪老李走在悠闲地落叶间,这街道这么陌生,之前这个位置是我们的幼儿园,那时还是低矮的平房,李雷说他能尿过墙头,可是我看到的,总是差一点点,想起来跟昨天的事一样,我摸着他的手,走向大路的尽头
l:熄夫又生了个大胖小子,生了几个我都不记得了,唉,有时抱怨自己,老是想什么呢,拿东忘西的,到是老韩记性好,这孙子他妈的怎么长的像老张,我对他摆摆手,得了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心里这么说,嘴里可不敢,我知道我做好死的准备,但别人不一定,活了一辈子,真的完全不明白,可是现在也不想明白了,就像人不会想去为了上月球去练一辈子的跳高,年轻时想想是天真可爱,老了还想就是弱智,。老了,视力模糊,脑容量减小,但一切却都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