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meimei:我开始爱上了洗衣服,我想洗去Lilei衬衫上的陌生香水味,使劲地洗,可总是 洗不干净。我把它们放在夏天很刺眼的阳光下晒,可是最后还是会有香水的味道 。他的毛衣,我亲手织的毛衣啊,它们也沾上了永远洗不干净的口红印。这是什 么牌子的口红?我想去买一管,因为它是如此的持久。而我的口红却总是在热吻 之后消失。想着他含着别人咪咪的嘴脸,感觉我的凶都大了,为了胸小了一些,我叹了口气,提到胸就想到他是怎么给别人含的,我的胸又大了,唉,算了,是李雷那货省去了丰胸的痛苦,靠。。。等着




H:我经常在下午心跳加速,脸上操热。我知道,自己即将告别卵子这货。 这事儿悄悄来临,就像当年的月经初潮。我无法抗拒,不由得感到一些伤感。丈 夫给我买了一些药。随着衰老的到来,他对我的体贴增加。遗憾的是,我们再也 无法回到当年的激情。在老骥伏枥心气再高,也抵不住那岁月斩猪刀。。。。香蕉
L:我老了,不可思议地老了,很多人管我叫大爷,我再也不认为是在骂人。女护 士在我身上绑了一个起搏器,我说能否给我下半身也装一个电香肠,小护士说这老逼色性难改,我那在轮椅上的老婆说他也就是吹牛逼,肉烂嘴不烂,装逼二蛋。每一个夜晚我都怀 疑明天能否醒来,每一个早晨Han Meimei都要伏在我的胸膛,他说你可不能走在 我的前面,否则夜里这张床上就会太过冰凉
h:儿子结婚了,娶了个前凸后翘除了性欲过剩一无是处的八婆,跟她舌战后李雷劝我,我本还是忿忿,但疲惫的老身子骨还是让我想通了,谁不溺爱自己的孩子,可是我们终将离他而去,该退就退天之道,后来我变得慈祥了,用这个小时候骂人的词来形容自己,我信了上帝,只因基督教的简单,正适合此时向往平静的我。天堂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高潮那种感觉呢?我才知道内心的欲望只能被隐藏,不会被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