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小狼的后花园吧 关注:578贴子:52,547

╭★ 百花争闫の发现 ★╯ 伤痕 同人改编 bl ( 含 h 18不易 )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伤痕  同人改编 bl ( 含 h  18不易 ) 

原文 暖冬 BY 暗夜起舞


1楼2008-02-11 22:22回复
    电费不好意思,文中你是个坏蛋 !
    还有心里承受不了 h 的 ,请不要看文 !


    2楼2008-02-11 22:34
    回复
      2026-01-29 14:41: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闫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慢慢地转头看了看天花和墙,这个房间装修简单,但格调优雅,以浅蓝色系为主,看上去很舒服。

      他的伤并未有损筋骨,除了疼痛和失血过多造成的头晕外,并无大碍。他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衣裤已经被脱掉,只剩下一条内裤穿在身上。柔软光滑的床单和薄被紧贴着他的身体,令他觉得舒适。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想到昏迷前看到的场景,便没有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有人推开门,接着便响起一个温和低沉的声音:“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他睁眼看去。

      眼前的人有着高高的个子,身材匀称,相貌英俊,笑容温暖,是闫安很少看到的类型。他手上端着一个碗,缓缓坐到床边。

      闫安连忙想坐起来,动作猛了点,顿时头晕目眩,又倒了下去。

      那人将碗放到床头柜上,抬身过来,一手搂住他的肩,慢慢往起提了一下,另一手抓过一个枕头塞进他的颈下,让他靠住。

      “谢谢。”闫安虚弱地微笑。“请问先生贵姓?”

      “我叫乔任梁。”他的声音十分柔和。“我是外科医生。你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休养一个月应该就能恢复。”

      闫安见他毫不隐瞒,感激地笑道:“谢谢乔医生,我叫闫安,谢谢你救了我。”

      “谢先生不必客气。医者父母心,你跑到我门前来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乔任梁温柔地说着,将碗端起来,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粥。

      这是既美味又营养的鸡粥,闫安想尽快恢复身体,也没有谦让,就着他的手,把一碗粥全都喝光了。

      乔任梁接着起身,细心地抱着他,抽出枕头,将他放下来躺好,叮嘱道:“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

      闫安从他的举止言谈中看不出什么威胁,现在反正住在别人家里,也防备不了什么,索性便继续睡觉。

      以后,每天都是乔任梁过来替他输液、换药,喂他吃饭,甚至帮他擦身。他本就常常受伤,身体的恢复能力比较强,乔任梁给他用的都是最好的药,两处枪伤很快就收口了。

      他们偶尔会聊几句闲天,但不涉及任何具体的事情。渐渐的,两人之间的称呼发生了变化。乔任梁叫他“安”,他叫乔任梁“kimi”。

      一周后,闫安觉得好多了,便慢慢走到房间的阳台上,坐在那里看外面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乔任梁进来,见他坐在外面,便跟了过去,坐到他身旁。

      闫安开心地说:“kimi,你这里的景色真是太美了。”

      乔任梁看着他那美丽的笑容透露出孩子般的纯真,不由得温和地说:“如果你喜欢,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

      闫安听了,脸上的笑渐渐淡了,轻轻地道:“不行啊,我得回去。”

      乔任梁淡淡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一个人跑到这里,还受了伤,而且失踪了这么几天,外面也没人找过你。”

      闫安怔了一会儿,漠然地说:“他们不用找我,我总会回去的。”

      乔任梁看着他,似在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闫安有些不耐烦,但看在他是救命恩人的份上,依然克制住了。他想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说:“我是人家的男宠,本来打算跑出来的,谁知道被主人发现了,派人打伤我,算是给我个教训。我想了想,其实我就算跑出来了,也是无处可去,也不知道应该靠什么谋生,主人的势力又那么大,我多半是跑不了的,所以,还是决定回去。”

      “真的?”乔任梁看着他那一笑,真真是色若春晓,迷人极了。他忍不住伸手过去,用大拇指擦过他那没有血色的柔软的双唇。


      4楼2008-02-11 22:36
      回复
        6

        昊天帮的帮主张殿菲住在昊天大厦的顶层,有空中花园,楼顶泳池,住房分上下两层,面积有上千平米,装修得美仑美奂,但不知怎么的,却总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闫安在大厦门前下了车,懒洋洋地走进去。
        门口的保安看上去跟其他大厦的保安没什么区别,其实那些人都是昊天帮中的小弟,看见闫安走进来,都笑着跟他打招呼:“安哥,你回来啦?去哪儿了?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出去玩了。”闫安潇洒地笑着,脚下不停,一直走到电梯旁。
        那是张殿菲所住顶层的专用电梯,需要有密码才能开启。闫安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了十几下,电梯门便静静地打开了。
        他笑着向大堂里的弟兄们点了点头,随即按了关门键。
        门一关上,他脸上挂着的如面具一般的笑容便消失了。他靠着电梯壁,闭着眼睛,脸色渐渐地白了下去。
        每次走进这个电梯,他都要鼓起所有勇气,可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恐惧却仍然令他本能地紧张。
        这种情绪会习惯性地袭击他,却也令他习惯性地用淡漠来掩饰得滴水不漏。
        电梯轻轻一顿,随即慢慢打开了门。
        他睁开眼睛。
        门外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都是张殿菲的保镖。他们早就从监控系统看到来人是闫安,这时都轻松地笑道:“安哥,回来啦,老大在家,快去吧。”
        闫安朝他们笑着点了一下头,便走进了面前的雕花大门。
        客厅里坐着高大威严的张殿菲,还有昊天帮的专属律师王睿。两人一边喝着乌龙茶,一边拿着文件低声商量着。佣人们都懂规矩,这时都躲在工作间里不敢出来。谁要知道了他们讨论的内容,只怕谁就要倒大霉了。
        闫安走到张殿菲面前,低下头,恭敬地说:“菲哥,我回来了。”
        张殿菲抬头看着他,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王睿知道闫安一定会吃苦头,但还是尽量活跃一下气氛,看着他笑道:“安,辛苦了。”
        “谢谢睿哥,不辛苦。”闫安十分恭谨地躬了躬身。
        张殿菲冷冷地问:“怎么在外面这么久?受伤了?”
        “是。”闫安低低地说。“不小心,中了两枪,不敢把人引过来,只好跑远一点。”
        张殿菲扔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直盯着他。
        闫安垂下眼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殿菲闪电出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闫安身子一晃,又站直了,唇角有一缕鲜血缓缓流下,他却仿若未觉,纹丝不动。
        王睿暗中叹了口气,却还是如以往一样不发一言。
        张殿菲看着鲜红的血沿着那苍白的如细瓷般的肌肤往下流淌,顿时激发了心中的强烈欲望。他冷叱:“既然犯了错,你知道应该做什么。”
        “是,我现在就去。”闫安微鞠一躬,转身上了楼。
        张殿菲看了看他纤长的背影,不动声色地回去坐下,继续与王睿讨论公事。
        谈完以后,王睿犹豫了一下,还是诚恳地道:“菲哥,安这次虽然受了伤,可实在算不得犯错。他除掉了西城帮的老大,让这个一直与我们过不去的劲敌大乱。他又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对方始终没有怀疑到我们。说起来,安这次实在是功大于过。”
        张殿菲冷峻地看了他一眼:“睿,现在我要处理的是我的家务事。他立了功,作为昊天帮中人,我这个老大会给他应得的奖励。他犯了错,我这个家长也一定要给他惩罚。这才是规矩。”
        王睿知道他的脾气,不便再劝,只得拿着文件离开。
        张殿菲沉着脸,一步步走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8楼2008-02-11 22:46
        回复
          公主,尺度太大,消息给你看一下 ! 
          你再说,很佩服原文的作者,太厉害了!


          11楼2008-02-11 22:59
          回复
            发给你了,你看后再说,我觉得尺度太大了,你认为么?
            明天还要上班,我今天先闪了!


            12楼2008-02-11 23:03
            回复
              值班中,老大不在,尽量争取发完!
              响应jm的号召,接下来尽量清水!
              对了,要看全文的消息给我!


              16楼2008-02-12 13:42
              回复
                10

                付辛博不理会他的微笑,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微皱着秀气的双眉看向他,忽然说道:“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么笑。”
                闫安仍然挂着那个笑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难道我笑得不标准?”
                “不,你笑得很完美,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动心的。”付辛博的口气缓和下来,几乎变得有些温柔了。“安,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闫安微露诧异:“怎么?你要去哪儿?度假吗?总要回来的吧?”
                付辛博轻笑了笑:“我当年与昊天签了七年合约,今天到期。上星期我就与菲哥说了,不打算再续约,想彻底退出江湖。菲哥虽然一再挽留,但我去意已决,他也就同意了。安,我打算远离红尘,去过平静的生活。别人倒也罢了,你是我一手塑造出来的杰作,我还是免不了俗,临走之前过来看看你,跟你道个别。你还年轻,自己要多保重。”
                闫安终于笑不出来了。他放下碗,变得很安静。良久,他才抬眼看向这个在他落入地狱时帮助他找到方向的美丽男子,轻声说:“我祝福你。”
                付辛博温和地笑了笑,慢慢点了点头。
                对于他们这样没有野心却不得不在红尘中行走的人来说,能自江湖中全身而退,怎么说都是福气。
                付辛博很少笑,而在闫安面前似乎是笑得最多的。三年的调教中,付辛博对他很温和,也进入过他的身体很多次,耐心地温柔地教他如何在这种事情中摆脱屈辱的感觉,想办法找到快乐。等调教结束后,他们不再上床,却成了朋友。有很多次,闫安被伤得体无完肤,只能卧床休息时,张殿菲会特许付辛博来看望他。这个人的笑容似乎是他黑暗生命中惟一的一缕光明。
                现在,他也要走了。
                闫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惆怅。他不舍得这个人离开,但却明白能离开是好事,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够挽留的。他随即收敛了不该流露的情绪,脸上重新绽开被付辛博千锤百炼后打造出的完美无瑕的笑容,却不再说什么。
                付辛博也没有多说话。
                两人离开了餐厅,到屋顶花园去喝茶。沐浴着深秋的和煦阳光,他们看着整个城市如水泥森林般鳞次栉比的高楼,都默不做声。
                在那一千个日子里,他们说过很多话。而从那之后,他们之间便一切尽在不言中。在张殿菲的家里,他们更是什么都不想多说。或许他们只是闲聊的只言片语,一旦落入张殿菲耳中,说不定便是罪大恶极,闫安一定会被整得很惨。
                付辛博陪着闫安坐了一个小时后便离开了。
                闫安将他送到电梯口,忽然一阵冲动,忍不住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付辛博也回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保重。”
                闫安点头,低低地道:“你也是,多保重。”
                张殿菲现在肯定在公司,楼梯间便没有了守卫的保镖。两人十分珍惜这离别前的一刻,拥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付辛博又对他笑了笑,随即转身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他看着闫安的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意。
                闫安也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应该能让付辛博放心了吧?
                看着电梯间的数字很快变成一,知道付辛博已经离开,闫安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


                18楼2008-02-12 13:49
                回复
                  2026-01-29 14:35: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1.
                   安回到屋里,他躺了一会儿,浑身痛得实在睡不着,而且不知怎么的,心里觉得很烦闷。他出了一会神,索性起来,以毒攻毒,换上泳裤,跳进了屋顶花园中的恒温游泳池。

                   他肩膀和腰间的伤还没有好,被过度侵犯的身体内部也仍在疼痛不已,双腕紫痕清晰,体力透支后尚未恢复,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现在并不适宜进行任何运动,但他仍然把自己泡进温水,然后奋力地游过来游过去。由于身体的关系,他只能选择自由泳和仰泳这两种泳姿,而且游上一百米就得靠着池边休息。
                  深秋的风从水面吹过,带来阵阵寒意,闫安却觉得很热,被这样的风吹过反而舒服。
                  不知道游了多少个来回,也不知道呆在池边休息了多久,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张殿菲穿着泳裤跳进池里,游到了他面前。
                  他看着那张端正的脸,这张显现出清晰的刚硬线条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让帮中的下属惴惴不安,让他的竞争对手莫测高深,也让他的合作伙伴产生信任。而对于闫安来说,他如果没有表情,那就说明他的心情还算不坏,自己就可以松一口气。

                   张殿菲确实心情不错,倾前去贴住他,吻上了他带笑的唇。
                  闫安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张殿菲这次显然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这是很少见的情况,闫安暗自庆幸。
                  张殿菲的呼吸由急而缓,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身,看着前面背对着自己的漂亮的身体,目光从右肩上的枪伤移到被自己咬过后留下的青紫淤痕,淡淡地道:“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给你十万块奖金,半个月假期。从明天起,你可以自由活动,也可以去看你妹妹。”
                  闫安不敢露出喜色。他支撑着虚弱得微微颤抖的身体,恭敬地说:“谢谢老大。”
                  张殿菲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池边,上岸离去。
                  闫安这才回过身来,瘫软地靠在池边,抬起头来看着高远的天空。
                  今夜繁星满天,仿佛盛开在夜空中的花朵,陪伴抚慰着星光下一个孤独的伤痕累累的灵魂。


                  19楼2008-02-12 13:53
                  回复
                    bd 又抽了 等会再试一下!


                    24楼2008-02-12 14:07
                    回复
                      16
                       
                       乔任梁将闫安放在床上,随即将自己的药箱提过来,拿出医疗器械为他做全面检查。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闫安的衣服,惊愕地看着他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
                        惊异只是短短一瞬,他立刻恢复了医生的冷静,开始仔细检查闫安的身体。
                        闫安当初离开南丽湖的别墅时,肩头和腰间的枪伤已经收口,但内部并未长好,这时伤口周围肿得很厉害,热得烫手,显然已经发炎了。他再详细检查了那些被咬伤、掐伤的痕迹,最后小心地捧起他的双腕,看着那被勒得青紫肿胀的肌肤,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愤怒。
                        


                      26楼2008-02-12 14:42
                      回复
                        20

                         城郊有座九峰山,不算太高,也不漂亮,植被很乱,没有层次,有时候会有个别登山者在这里锻炼,晚上就更没有人了。有省际公路穿越这里,有路可以直接驶上山顶。
                          乔任梁开车直达峰顶,随即按下按钮,车顶缓缓打开,落下,车子就变成了敞篷车。
                          冷冷的微风吹过来,没有污染的清新空气让人感觉很清爽。两人坐在那里,放眼看去。
                          山下,整个城市尽收眼底,那是一片璀璨的灯火海洋,仿佛是遗落红尘的巨大宝石,闪烁着华丽缤纷的光芒。
                          闫安出神地看着这一切。
                          他其实常常在假期里独自跑到这里来看夜景,但每次见到,仍然会为了这样震慑人心的壮观景象而出神。
                          乔任梁很喜欢他现在的神情,那美丽的白皙面容像黑暗中的一朵百合花,散发着诱人而又纯洁的芬芳。
                          他伸手过去,轻轻地把他搂过来,吻上了他的唇。
                          闫安熟练地响应着,温柔而诱惑,那些细致入微的技巧早已久经考验,
                          自从闫安离开南丽湖,乔任梁就没跟人上过床,这时很快就忍不住了。他声音喑哑地问:“想吗?”
                          这也是男人经常在床上问的问题,闫安立刻回答:“想。”这是男人爱听的答案,他从来不会说“不”。
                          乔任梁急促地喘息着,双手不听使唤,着魔似地脱掉了他的衣服。
                          乔任梁自然明白。他爱惜地抱住闫安暴露在寒风中的身子,将车盖重新升了起来,又打开了车上的暖气。他将座椅放下,退后,缓缓地有些艰难地翻转身,把闫安放到椅子上,然后温柔地进入他的身体,慢慢地律动起来。
                          闫安看着他,轻轻地微笑。
                          在乔任梁身后,是墨黑的天空,映着城市的灯火,有种暗沉沉的魔力。


                        31楼2008-02-12 14:48
                        回复
                          21
                            过了好一会儿,乔任梁才起身,打开车门下车,整理了一下零乱的衣裤。
                            闫安将纸巾盒递给他,随即自己也很快清理了身体,穿上衣服。也许是累,也许是冷,他的双手一直在抖。
                            乔任梁坐进车里,立刻伸手帮他扣好衣扣,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脸和唇,温柔地笑道:“我们这就回去,你得好好休息一下。这次是我鲁莽了,你别生气。”
                            闫安对他的说法很诧异。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他觉得很正常。乔任梁特意带他来这里,不就是想做这个吗?以前也有不少客人这么做过,虽然他们带他来的不是这里,而是别的地方,他都习惯了,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乔任梁却会为了这种事向他道歉,这让他有些吃惊。
                            他微笑着,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点也不生气。
                            乔任梁爱惜地抚了一下他的脸,便发动车子,掉头下山。
                            虽说是自己鲁莽,可他并无悔意。这次的感觉实在是妙到毫巅,一路上都回味不已。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闫安靠着座椅,似乎已经睡着了。他放慢了速度,尽量让车开得平稳.
                            一直开到南丽湖,他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挂着愉悦的微笑。
                            回到别墅,乔任梁静悄悄地下车,然后绕过车头,轻轻打开车门,伸手进去,打算把闫安抱起来。
                            本来睡着的人被他一碰便醒了,似乎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中仿佛氤氲着水气,闪烁着暗夜星辰般的光芒。
                            乔任梁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深深地看着他,温柔地问:“是不是常常有人对你说你很漂亮?”
                            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身前的人微笑起来,轻轻说:“不是经常,只是偶尔。”
                            乔任梁忍不住压上去,紧紧抱着那温软的身体,激烈地吻住了他。
                            闫安回抱他,热情地响应着,令他欲罢不能,快乐地陷溺进去。
                            别墅二楼的一扇窗前,曹可凡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下面,看着车里的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激吻,脸上的神情从不以为然慢慢变得柔情似水。他想起了自己与乔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刚开始的犹豫,害怕世俗观念伤害到孩子而被迫分离的痛苦,到最后决定冲破一切阻碍而相守,绵延了那么多年的不变的幸福,至今仍历历在目。
                            如果乔任梁真的觉得跟这个孩子在一起很快乐,那他也不会强行阻止。至于闫安的身份以及如何让他从昊天帮过到澄清帮,那应该只是技术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看着两个年轻人吻了很久,乔任梁意犹未尽地将闫安拉出车子,搂抱着走进了楼门,他的眼光才投向映像着星星点点灯火的湖面,静静地微笑起来。


                          32楼2008-02-12 14:50
                          回复
                            22
                             昊天大厦共有二十八层,顶层是张殿菲的居所,下面两层由他的高级助手和保镖们居住,二十五层是他的办公室,王睿也在这一层办公。
                              王睿觉得最近几天张殿菲的情绪似乎有些阴沉,一般只有公司的事务出现了麻烦他才会这样,可是,以往只要有问题,张殿菲都会第一时间找他商量,这次却只字未提,令他捉摸不定。
                              这天一早,他拿着与西城帮合作之后的所有法律文件和另外一些资料,来到张殿菲的办公室。
                              西城帮经过内斗,终于有一位过去是老四的人登上了大哥位置,但经此一役,西城帮元气大伤,对昊天帮提出的合作方案没有异议,那位新的龙头老大痛快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这些协议一签,以前不受昊天帮控制的西城已尽入张殿菲囊中。昊天帮实力大增,俨然成为本地第一大帮,几乎可以号令江湖,莫敢不从。
                              张殿菲的秘书和保镖都在外面,在十分宽敞的办公空间里各自工作,见到他来,都笑着与他打招呼。
                              他问秘书:“菲哥在吗?”
                              秘书立刻回答:“赵总在影像室,但吩咐了不许打扰。”
                              王睿点点头,略想了一下,转头进了张殿菲办公室旁附设的影像室。
                              这里布置得很舒适,有着世界上最好的影像放映设备和音响设备。张殿菲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液晶大屏幕。
                              门窗紧闭,窗帘低垂,灯光幽黯,屏幕上的影像非常清晰。
                              王睿将门开了一条缝,进去后立刻关门。张殿菲似乎没有察觉他进来,身影一动不动。王睿看向屏幕,半晌没有做声。
                              乍一看,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部精心制作的电影,因为里面的人是如此美丽,而背景也是那么震慑人心。
                              黑夜中,一辆敞篷车停在山顶,远远的是五彩缤纷的城市灯火, 这是在远距离用高像素的摄像机拍摄来的,画面清晰得简直纤毫毕现。   王睿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他对张殿菲的反应有点担心。他实在不希望那个漂亮温顺的年轻人再吃苦头。
                              镜头一直跟着他们的车,跟着他们下山,跟着他们回去。
                              王睿看着乔任梁打开车门,探身想抱闫安,结果着迷地看了他一会儿,却问他:“是不是常常有人对你说你很漂亮?”
                              他听到闫安带笑的声音说:“不是经常,只是偶尔。”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样轻松的带一点幽默感的闫安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比起在帮中的那个听话的驯顺的闫安来,这个闫安实在是更加令人怦然心动。
                              他看到乔任梁情不自禁地压过去,与闫安激情相吻。很久以后,两人才相拥着走进别墅。
                              画面到此结束。
                              这是王睿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快乐,如此神采飞扬。


                            33楼2008-02-12 14:53
                            回复
                              2026-01-29 14:29: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3

                               在此之前,他只偶尔看过张殿菲与闫安在床上的情景,那是因为张殿菲盛怒之下,迫不及待地要严厉惩罚闫安犯下的错误,竟然当着他的面就做了,让他来不及回避。那些惨酷的场景实在令他不忍目睹。他实在很难理解张殿菲为什么要这么残酷折磨一个早已屈服于他的孩子。
                                他也知道张殿菲有时候会把闫安送给非常重要的客人,而闫安每次回来时都是筋疲力尽,虽然神情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但显然情绪更加低落。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乔任梁与他相处的方式很显然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而不是对一个男宠的狎玩。闫安看上去非常开心。
                                张殿菲看着,淡淡地道:“八年过去了,还是这么颠倒众生。”
                                王睿是律师,受过高等教育,虽然与张殿菲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又身在江湖,却仍然觉得实在没办法以亵玩的语气这样评价一个人。他走过去,坐到张殿菲身旁,言不及义地道:“安确实很漂亮。”
                                张殿菲将录像倒退回去,定格,闫安赤裸身体的模样便如照片般出现在屏幕上。
                                张殿菲看着,淡淡地道:“真不愧是付辛博最得意的杰作。”
                                王睿敢断定,虽然闫安从十六岁起就跟着张殿菲了,可这八年来,张殿菲一定从来没有看到过那孩子的身上可以焕发出这样的风采。他温和地说:“偶尔放纵一下,对他也是好事。”
                                张殿菲却不再提这事。他把机器关掉,起身回了办公室。
                                王睿跟过去,坐到他对面。
                                张殿菲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仍然冷冷的,对他说:“澄清帮的曹可凡放话出来,他们的新老大即将正式接位,届时将邀请江湖上的朋友前去捧场。这个新老大是乔清的儿子,听说一直在美国,大家都没见过。你查到他的资料了吗?”
                                “查到了。”王睿立刻点头。“他叫乔任梁,从美国哈佛医学院毕业,获医学博士学位,回来前在波士顿的麻省总医院工作,是创伤急救外科与重症监护的医生,非常优秀。”
                                张殿菲颇感意外:“真想不到,一个帮派老大居然能把儿子培养成这样的人。”
                                王睿微笑:“是啊,我当初看到资料的时候也有些吃惊。不过,乔清的做派一向温和,本来也就只算半个江湖人。他要不是当初被澄清帮的上一代帮主收养,也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他当帮主都是为了报恩,上代老帮主当他如亲生儿子一般,临终把帮主之位传给他,他不做也不行。”
                                张殿菲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是啊,乔清无意在江湖中争强好胜,大家也都给他几分面子。澄清帮如今经营得有声有色,其实还为其它帮派走出了一条路子。时代不同了,光靠砍砍杀杀已经成不了大器,还是要经营有方才行。”
                                “那当然。”王睿表示赞同。“如今澄清帮的弟兄们过得丰衣足食,其它帮派的兄弟还是有些羡慕的。”
                                澄清帮是本地区有名的五大帮派之一,势力不小,却是做走私起家,从不介入贩毒、色情、赌博等行业,也就不需要占地盘,因此与各派帮都没有冲突。过去在帮主乔清和副帮主曹可凡的经营下,已经成为一个看上去颇为正规的集团公司。乔清与曹可凡倾心相爱,彼此之间也没有其它帮派常见的争权夺利的问题,帮中气氛一直很和谐。他们始终与黑道没什么恩怨,也不大参加帮派聚会,而乔清和曹可凡一向乐于助人,待人宽厚,因此各帮派对澄清帮都比较尊重,基本上都会给他们面子。他们帮中的兄弟不再舞刀弄枪,过着安定的生活,着实让其它帮派的许多人羡慕不已。


                              34楼2008-02-12 14: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