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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乔任梁根本没听清闫安接电话时说了些什么,所以当闫安说要走,他不由得愣了一会儿。
  “怎么忽然说要走?”乔任梁不解。“这里不好吗?还是我有什么做错了?”
  “不,你对我很好,这里也很好。”闫安已经洗了澡,清理好身体。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温和地解释。“是我老大要我今天回去,我的假期已经满了。”
  乔任梁听了,心里很是不快,但休假完了就得回去上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也没办法阻止。他走过去,紧紧抱住闫安,在他耳边说:“那你搬过来住吧,下了班我们仍然可以在一起的。”
  闫安温柔地摇了摇头:“老大不允许。”
  乔任梁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惊讶地看着他:“这是你的私生活,你们老大也没权利管吧?”
  闫安软软咬住了唇,半晌才低低地说:“我是老大的人,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这次他给了我半个月假期,我才可以自由活动。”
  乔任梁更是不明白了:“现在又不是奴隶社会,怎么你的话听上去让我感觉仿佛到了中世纪?难道现在还会有买卖人口的事?你给他签了卖身契?”
  闫安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道:“什么都不用签。这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是老大的人,这就是规矩。他一天不放过我,我就一天不能离开。”
  乔任梁伸手到他的下颌,托起了他的脸,温柔地问:“他经常把你弄得遍体鳞伤吗?你自己愿意吗?”
  闫安的眼睛一凝,良久,才极轻极轻地说:“我不能拒绝。”
  乔任梁看着他,倾前去吻了吻他的唇,低低地问:“那我呢?”
  闫安垂下了眼帘,半晌才道:“如果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你也想要我,我不会拒绝你。”
  交往了这些日子,乔任梁已经知道他的心其实很多时候就像一张白纸般单纯,而且他不懂怎么说爱,甚至不懂得什么是感情,因此,这样的话虽然让他很不满意,但也不想再逼他。
  他抱住闫安,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会儿,这才温柔地笑道:“我送你吧。”
  闫安却怕被张殿菲看见,对两个人都不好,便摇了摇头,轻轻说:“谢谢你,我还是自己开车回去吧。”
  乔任梁看了他半晌,终于点了头:“好吧,那你路上当心。有时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闫安立刻答应:“好的。”
  他们两人已经把彼此的电话号码都存在了手机里,想到以后还能再聚,倒也并不难过。
  闫安在车库里找到自己的车,微笑着向乔任梁挥了挥手,便开了出去。
  乔任梁看着远去的车子,喃喃地道:“老大吗?我好象也能当。”
  说着,他拿出电话,拨给了曹可凡:“凡叔,我愿意接父亲的位子,你就安排个日子吧,最好一切从简,仪式什么的别太麻烦……对,安排个酒会吧,有需要见面的人都见一见……好,一切听你的……”
  挂上电话,他转身看向平静的湖面,一向沉稳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江湖,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36楼2008-02-12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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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傍晚,闫安走进昊天大厦,如往常那般来到顶层,站到张殿菲面前。
      他被乔任梁带回家,呆了有一个多星期,本来什么也没带,乔任梁很细心地为他里里外外买了不少衣服,现在他穿的就是其中之一。黑色弹力牛仔裤,白色圆领毛衣,宽松的滑制亚麻外套,全是范思哲出品,穿在闫安身上,更加衬托出他的脸和身材的完美,气质尤其出众,就像一个在校大学生,天真无邪中隐隐透着一丝性感妩媚。
      张殿菲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冷笑一声:“怎么?现在懂穿名牌了?”
      闫安一声不吭,只是微微低头,垂下了眼帘。
      张殿菲又仔细瞧了瞧眼前的人,身为同性恋名人的范思哲所设计的男装一向以性感、妖媚著称,在他去世之后,继任者仍然保留了他的特点,只是又加入了许多飘逸、休闲的元素,这种风格确实很适合闫安。
      每次闫安休假时,他都派了人监视闫安,这次自从看了监视录像后,他的心里就一直窝着一把邪火,很想把他狠狠地捆起来,然后拿出所有的器具,用尽一切手段,把他从里到外撕得粉碎,方能消火。不过,等到看见他,张殿菲心里的怒火却奇迹般的消褪了许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言不发,始终盯着闫安,似乎在盘算着要怎么折腾他才会过瘾。
      闫安的心颤栗不已,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恐惧。他温顺地站在那儿,安静地等待着张殿菲的吩咐。从少年长到青年,八年的时间里,他在张殿菲面前始终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从来没有试图去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被张殿菲训练成江湖上的顶尖杀手,却始终不敢起反噬的心思,因为张殿菲告诉过他,自己早已经安排好杀手,一旦张殿菲死亡,那些杀手便会发动,首先杀他妹妹,然后是杀他。张殿菲提到这事的时候,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看着他,冷冷地说:“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只要我一死,你和妹妹都得给我陪葬。如果你一生郊忠于我,并且死在我的前面,那我绝对保证你的妹妹安全无忧,不会受到来自江湖的任何影响。”
      闫安当时脸色惨白,驯服地低下了头:“菲哥,我会一生效忠你的,至死方休,只请你放过我妹妹。”
      张殿菲冷漠地道:“如果你确实做到了,我会的。”
      从那以后,闫安就没有再动过什么离开的心思,更不敢想凭着自己出色的杀手技巧杀了张殿菲,带着妹妹远走天涯。
      他太清楚了。逃不过的。
      换个角度,如果张殿菲派他去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杀掉一个人,他都能够办到。如果他带着妹妹逃了,不但从此必须东躲西藏,而且随时会被追杀。他自己这一生早已毁了,却无论如何要保住妹妹如花一般的生命与自由自在的生活。
      张殿菲看着他温顺服从的身姿,忽然没来由的有点心乱。他随即抑制住了,淡淡地道:“回来了就好,去房里休息吧。”
      闫安见他既没辱骂也没动手打人,心里微微一怔,立刻答道:“是。”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张殿菲住在二楼,除了闫安外,没人能与他住在同一楼层。张殿菲的卧室奇大无比,位于正中,闫安的卧室比较小,面积却比他自己买的房子还要大一倍。两间房当中隔着一个设备齐全的健身房,只供他们两人运动。
      闫安走进自己房间,脱掉衣服,又仔细地把身体清洗一番,然后做了保养。
      这些都是付辛博教他的。他说做接受的那一方如果不对身体内外注意保养,一是很快会失去吸引力,二是将来老了会非常难过。闫安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活到老,可活着的时候总是希望能好过一些。他受的罪实在太多了,只能自己爱惜自己,设法减少一些痛苦。
      一切都做好以后,他裸着身子上床,裹着被子看了一会儿电视。
      已经是冬天了,室内开始供暖,这让他感觉舒适。与乔任梁缠绵了大半天,他也觉得有些疲倦,便渐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37楼2008-02-12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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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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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科蒂看著这个英语流利、英俊潇洒的中国年轻人,顿时喜出望外:“先生,能否麻烦您帮我翻译一下?我有话跟这位小朋友说,可不会说中文。”
        乔任梁是来机场接一个美国朋友的,航班还没到,他便过来喝杯咖啡,却没想到会看见闫安与一个外国老男人坐在一起,而且两人之间十分暧昧。本来这是闫安的私生活,他也没权利过问,可鬼使神差的,他仍然忍不住走过去,坐到了离他们最近的桌子旁。这时听科蒂这麽一说,便顺理成章地移了过来。
        科蒂拿出一张从酒店带出的便条纸,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和自己的名字,递给闫安,然后说了一串英语。
        乔任梁听完,转向闫安:“这位先生说,如果你以后有什麽事需要帮忙,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他。”
        一旁的保镖抓过那张纸,又在下面加上了一个名字和电话,然后递给闫安,只说了短短的一句,便继续保持警戒。
        乔任梁翻译道:“那位先生说,你也可以联络他。”
        闫安拿过那张纸,垂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对科蒂和那个保镖说:“谢谢。”
        乔任梁将这两个字也翻译过去。
        科蒂摇了摇头,温和地热情洋溢地说了一长串话。
        乔任梁的眼里出现一丝讥讽,转头对闫安说:“这位先生说,你不用谢他们,是他们要谢谢你,多谢你这次的盛情款待,带给他们很多快乐。如果你想去意大利,随时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和张先生谈,然后接你过去。”
        闫安垂目不语,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科蒂看了看表,招手叫服务生过来买单,随即起身,凑上前去吻了吻闫安的颊,又礼貌地向乔任梁道谢,这才离开。
        他的保镖经过闫安身边时,突然俯身吻了一下他的唇,一向没有笑容的人却对他温和地笑了,随即紧随科蒂离去。
        闫安对两人都笑了笑,一直等到他们离开,这才低下头。他看了一会儿那张纸,随即将它撕成碎片,扔进了桌上的烟灰缸,又把咖啡倒进去,把纸彻底浸湿,然后站起身来。
        乔任梁仍然坐著,一向温文尔雅的人这时忽然变得刻薄起来。他脸上似笑非笑,嘲讽地问:“那两个人都是你的客人?你倒是来者不拒,好上得很。”
        闫安的脸色变得有些黯淡,但还是什麽也没说。
        乔任梁看著他面前放著的那个大信封,冷笑一声:“这里面只怕有一万美金吧,你的价钱倒是不低啊,我上了你那麽多次,岂非占了大便宜?要不你也开个价,我把钱付给你。我这人虽然只是个小医生,生平也不爱占人便宜。”
        闫安的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疼。他有些茫然。八年来,他不知听过多少比这更难听的话,却都无动於衷,为什麽这次会觉得难过呢?
        他抬起眼来,有些困惑地看向眼前的人。
        乔任梁不明白他为什麽会有这样的眼光,顿时震荡不已,却又不愿意表示出来。为了掩饰,他脱口而出:“怎麽?跟外国人厮混了几天,连中文也听不懂了?”
        闫安拿起桌上的信封装进衣袋,对乔任梁礼貌地欠了欠身,低低地说:“谢谢乔先生。”然后就转身走了。
        乔任梁顿时气结,差点忍不住追上去。
        他想一把揪住他,质问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也想不管不顾地把他压到墙上,狠狠地亲吻他,更想把他拖回家里,将他压在身下。
        深呼吸了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却惊异地发现,其实他最想的,却是抹掉那个人眼底深处的忧郁,让他露出真正的欢笑。


      41楼2008-02-12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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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回到昊天大厦顶层,张殿菲和王睿都没回来,整幢大屋一片宁静。
          闫安松了口气,去浴室将自己清理干净,把保养的药剂推进身体,这才来到宽大的阳台上。
          这里是封闭式的,落地玻璃外是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他侧躺到可以做床的宽大的躺椅上,盖上被子,看著外面的夜色出神。
          王睿先回来,问了一下管家,听说闫安已经回来,便上楼去找他。
          闫安仍然醒著,独自呆著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王睿一直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没有半点活力,一丝生机也看不到,他是亲眼看著这孩子从一个倔强的有著极强生命力的少年一步一步地被推进黑暗的深渊,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一切都无所谓的人。
          他走过去,坐到躺椅旁边的另一张软椅上。
          闫安似乎没有察觉有人过来,仍然呆呆地看著外面。
          王睿轻轻碰了碰他的额,知道他没有发烧,便放下心来。以前他们派闫安去重要的客人那儿陪寝,有时候会遇到变态,喜欢在床上残忍地虐待对像,这就会让闫安吃很大苦头。这次的科蒂似乎并无怪癖,这孩子应该好过一些。
          闫安被人一碰,立刻回过神来,赶紧挣扎著想坐起来。
          王睿这时便看出来,他显然非常疲倦,动作无力,顿时有些不忍心,伸手按住他:“你躺著就行了,我们说说话。”
          闫安便听话地躺了回去。
          无论是张殿菲的严厉斥责和要求,还是王睿的好心,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命令,他都会毫不迟疑地服从。
          王睿自然明白,心里只是暗暗叹息。他轻轻地问:“很累吗?”
          闫安犹豫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王睿笑了起来:“科蒂先生那麽大年纪了,没想到还这麽猛,连你都吃不消。”
          闫安没吭声。
          王睿看出一点端倪,关心地问:“怎麽?难道科蒂先生有什麽古怪嗜好?”
          闫安觉得科蒂一直对自己不错,不想让他被人误会,便低低地解释说:“不,他没什麽古怪嗜好,只是……他晚上是和那个保镖一起的,轮流来,所以……有点累。”
          “哦?”王睿没想到,不由得回想那个保镖的模样和有关资料。过了一会儿,他笑起来。“原来他和保镖有暧昧,这倒是没想到的事。”
          闫安满脸疲惫。他觉得非常累,却睡不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麽。他心里一片空白,已经什麽都无法再想。
          王睿爱惜地拨了一下他的头发,温和地道:“你这次做得很好,菲哥很满意。你想要什麽,可以跟我说,菲哥应该会给的。”
          闫安看向他,乌黑的眼睛犹如深潭,里面包含了许多东西,却又水波不兴。
          王睿立刻明白了。对闫安来说,他只想要一件东西,那就是自由,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闫安看了他一会儿,似乎什麽都清楚。他移开目光,淡淡地道:“我想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王睿轻轻点了点头:“好的,那你休息吧。”说著,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闫安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灯火,眼里渐渐浮现出绝望。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42楼2008-02-12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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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闫安被他拥进怀里,闻著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散发著清新草木气息的香水味,心里慢慢涌起一股罕有的愉悦。他柔顺地被那个英俊的人搂抱著,一动也不动。
            乔任梁抱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放开,出神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地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今天在机场,我不该那样说你。我明白你也不想做那些的,可又不能不做。我知道你不快乐,我不应该让你更不开心。”
            闫安的眼睛一下就湿了。他有八年没有掉过眼泪了,心里一直都是冷冷的,虽然过去也听过不少甜言蜜语,却知道那不过是狎玩而已,从来没有当真过。可乔任梁就这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他就感动了。
            他看著眼前的人,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只是温柔地摇了摇头,眼里闪著晶莹的光。
            乔任梁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低地道:“安,在机场,你走了以后,我忽然发现,我其实并不是真正在生气,而是在吃醋。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我立刻就明白了,我很喜欢你。”
            闫安还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乔任梁越看越爱。有关这个年轻人的江湖传言实在很多,有不少是不堪入耳的,而他自己也亲眼看见过那样的事,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身上却有著最干净纯洁的气质,眼光里竟然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像孩子一样可爱,也像孩子一样脆弱,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他温情脉脉地把这孩子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身旁,紧紧握著他的手,微笑著说:“安,我爱你,这是真话。”
            闫安有些费力地想了想,嗫嚅著:“我不大懂……爱。”
            “没关系,我会教你。”乔任梁很高兴。
            不懂爱,就说明他从来没有爱过人,这岂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做他的第一个爱人?
            乔任梁受西式教育,对贞节伦理之类的东西没什麽感觉,并不在意闫安跟许多人上过床,他在乎的是有没有爱。
            闫安的心里更没什麽忠贞之类的思想,但对爱情这个概念终究是曾经想象过的,这时听他提起,心里也不免有了一些奇异的感觉,有些迷茫,有些向往,有些退缩,有些畏惧。
            他不是自由的人,根本没有权利接受别人的爱。
            乔任梁看出他脸色不太好,立刻问道:“你累了吧?有哪里不舒服?”
            闫安摇了摇头,温柔地说:“是有点累,没关系。”
            乔任梁立刻拉著他的手站起身来,拥著他走进卧室。他帮闫安脱掉衣服,一定要他躺上床,拉开被子,替他严严实实地盖上。
            闫安没有拒绝,只是看著他,眼里有了几分柔和,显然比较开心。
            乔任梁低声征求他的意见:“我今晚可以留下吗?我知道你累了,我保证什麽也不做,就只想搂著你睡觉。可以吗?”
            这是第一次有人征求他的意见,闫安微微一怔,随即有了一些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乔任梁开心极了,立刻跑去洗澡,然后裸著身体出来,把房中所有的灯关上,便钻进了被窝。
            闫安被他搂进温暖的怀里,忽然觉得很放心很安定,浓浓的倦意立刻向他扑过来。他伸手抱住身边人的腰,安静地沈入了没有噩梦的睡乡。


          46楼2008-02-12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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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安已从门镜里看到了张殿菲,来不及换下睡衣便赶紧开门。
              张殿菲看著他。他似乎刚洗过澡,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平时总是苍白的脸此时有了一些血色,衬得他宛如美玉,温润动人。
              张殿菲心里的火越来越旺,一把拽住他就往卧室走。
              他的保镖们自然心知肚明,都不敢吭声,只守住了客厅和门外。
              张殿菲砰地踹上门,将手中的人重重扔到床上。
              闫安一声不吭,伸手便解衣扣。
              张殿菲怒火上冲,一边胡乱扯下自己的衣服一边骂:“真是贱骨头。是不是你见到谁都只会脱衣服?”
              闫安垂下眼帘,坐起身来,将身上的棉布睡衣脱掉。
              这一夜,乔任梁情热如火,实在太激动,到底在他白皙细腻的身体上留下了几处吻痕。张殿菲一看,不由得更为恼怒,挥臂便抽了过去,重重一掌打在他脸上,骂道:“贱货。”
              闫安被打得身子一侧,倒在床上,却不敢动。
              依他的经验,知道接下去将是狂暴的蹂躏,就算挂上训练出来的笑容也不管用,除了顺从、忍耐、接受,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他闭上眼,任由张殿菲压上来,并努力放松,等著剧痛的降临。
              张殿菲已经有差不多十天没有碰过闫安了,看著趴伏在面前的完美的身体,他已经热血沸腾。现在是收拾他的时候.


            51楼2008-02-12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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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呀,现在就发到这里!!!!
              反正我尽量早些发完!!!


              53楼2008-02-12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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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还有什么意见 请留下来!
                好累!


                55楼2008-02-12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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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2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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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公主 尽量早些发完.文章后面还有一段,说实话原文的作者到处h 了,要尽量删去还需要一些时间,对了,我要改这文因为最后有反功 , 不要安在文里总是受,呵呵 ~~~~~~~~~~~~~~


                  56楼2008-02-12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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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王睿知道这孩子曾经试图反抗过,可张殿菲立刻叫人把年少的闫婷麻醉了,带到他面前,这孩子立刻便屈服了。
                      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年多,闫安的身上早已没有了活力。他的眼神十分淡漠,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有时候,张殿菲会让他陪著去谈生意,或者巡视场子,他便总是默默地跟在张殿菲的身后,几乎不说话。王睿注意过,他也会跟帮中的兄弟笑著打招呼,看上去似乎吊儿郎当,其实是漫不经心。平时,除了接受张殿菲的命令出去杀人或者去客人那儿陪寝外,他一向深居简出。即使和友善的王睿说话,他也总是小心翼翼,十分谨慎,很怕稍有差池便招来残酷的惩戒。
                      王睿加入黑道是因为张殿菲执意要进来这一行,而他作为律师,从来就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更不会抹杀掉自己的人性。对於张殿菲与闫家的怨仇,他也希望化解,可最终无能为力。当年,张殿菲的母亲已经用最激烈的手段在他少年的心里投下了最黑暗的阴影,让他一直走不出来,於是,他便让闫安落入了更加黑暗残酷的地狱,这让他感觉不再孤单。
                      王睿比张殿菲更了解他自己。他对闫安如此狠酷,也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心陷在寒冷的地狱里,实在太寂寞,所以要拉一个人去陪他。在张殿菲看来,他是在为母亲报仇,可王睿却觉得在这个漫长的报复的过程中,张殿菲也并没有快乐过。
                      或许,他的母亲在另一个世界里是开心的吧。
                      王睿看著眼前这个越来越瘦削苍白的年轻人,不由自主地发了一阵呆。闫安立刻感到不安,却只是疑惑地看著他,一个字也不敢问。
                      王睿回过神来,连忙安慰他道:“没事,没事,我想起了别的事。好的,那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当心点。”
                      闫安点了点头,提著小小的旅行袋,轻悄地走了出去。
                      下了专用电梯,门口大堂的帮中兄弟都向他恭敬有礼地点头微笑,他也照常与他们致意,然后走出大门,上了停车场自己的车子。
                      他直接回了家。这个小区是低价住宅区,楼道很窄,显得陈旧阴暗。他顺著楼梯走上去,缓缓走过静悄悄的走廊,从袋中掏出钥匙开门,伸手到门旁的墙上开灯。
                      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把抱住他,发力将他推进屋中。
                      他反应极快,身子一侧一扭,便脱出了那个拥抱,右手疾伸,准确地掐住了那人的咽喉。不过,他立刻看到了身后人的面容,便没有用力捏碎他的喉骨,而是迅速松开了手。
                      这个人居然是白天才在机场奚落过他的乔任梁,这让闫安很感诧异。
                      乔任梁被他这一下袭击整得够呛,剧烈地咳了起来。
                      闫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扔下旅行袋,将他扶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随即关上房门。
                      乔任梁咳了一会儿,渐渐平息下来。
                      闫安倒了一杯水过来,蹲到他面前,将水递给他。
                      乔任梁看著他仰起来的精致面容,那张脸上依然神情平静,可他却似乎能够看出来他眼里浮动的温柔与关切。他接过水,却没喝,顺手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猛地将他紧紧抱住。


                    58楼2008-02-12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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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争取发完!!!!


                      59楼2008-02-12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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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殿菲觉得全身舒畅,便觉得有些倦了。他不由分说地搂著手中的人,很快就沈沈睡去。
                          闫安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呼吸著,直到确认他已经睡著,不会再来折磨自己了,这才缓缓地长出口气,疲倦地睡了过去。
                          张殿菲睡足以后,天已经黑了。
                          冬天总是黑得早,霓虹灯的彩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窗,冷冷地打在墙上,却给人奇异的安宁感。
                          张殿菲凝神看了一会儿墙上不断变幻的光彩,又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在黯淡的光线下,他的脸色似乎又变得十分苍白,秀气的双眉微蹙,长长的睫毛,线条优美的双唇色泽很淡,在黑暗中反射著隐隐的光。
                          张殿菲看著他的脸,一只大手轻轻摩挲著他的身体,感受著从肩到腰到腿的美好线条。
                          闫安一直都很单薄,从来没有胖过。他修长的身子伤痕累累,痊愈后的肌肤却仍然细腻润泽,始终有著夺目的魅力。
                          以前,张殿菲总会恶意地答应那些重要的合作夥伴的要求,把他送出去陪别人上床,想著他被那些并非良善之辈的江湖名人糟蹋,心里就有种病态的快感。可是,自从看到闫安与乔任梁相处的那些监视录像,张殿菲的心里忽然有所触动,仿佛一直牢牢驻起的堤防有了一丝裂缝,洪水立刻不断地向这条裂缝侵蚀,不知什麽时候就会决堤,泛滥成灾。
                          张殿菲不断抚摸著闫安的身体,很快就让他醒了过来。以为张殿菲又来了兴致,他马上调整姿势,从侧躺变成平躺,方便他压上来。
                          张殿菲以前对他在床上的曲意奉迎是比较满意的,这时却感到有些不舒服,心里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他跟乔任梁上床的时候一定不这样,因为他在吃饭时都会对乔任梁说“不”,在床上一定不会这麽千依百顺。他忽然心有所动,如果眼前的人对自己说“不”,不知道是什麽样的感觉。
                          闫安见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不由得有些疑惑,却又什麽也不敢说。
                          外面很冷,屋里有暖气,身边的人又散发著滚烫的热量,他渐渐又觉得疲倦,本就无神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
                          以前也常有这样的情形,张殿菲实在把他折腾得够呛,他有时候会撑不住,昏睡过去,每当这时,张殿菲便会用种种残忍的方法让他清醒,譬如电击、鞭打、针刺,或者用细细的铁链把他吊起来,然后再狠狠地侵犯,直到把他做得昏迷。
                          不过,这次张殿菲却觉得心里有些柔软的东西在荡漾,竟然没有计较,反而觉得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和这个漂亮的温柔的孩子睡在一起,他的心里感到远离江湖之后的宁静,能够真正地放松,完全地休息。
                          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他悄悄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保镖们一直在轮流休息,又派人去买来盒饭,胡乱吃了,这时见他出来,都赶紧站起来。张殿菲做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出声,随即带著他们出去,把房门锁上。
                          他直接回家,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便坐到餐桌前与常颖一起吃晚饭。
                          常颖正在负责一个很大的兼并案,常氏打算收购一家上市公司,从而借壳进入高利润高增长的能源业。她对张殿菲一回家就洗澡的举动没有留意,匆匆吃完饭,就去了书房继续工作。
                          张殿菲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睿,听说你在找我。”
                          “是的。”王睿的声音中带著淡淡的笑意。“菲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那你过来吧。”张殿菲的声音有点愉悦的味道,让王睿不由得一怔。
                          他就住在下一层,直接从楼梯上来,进了张殿菲的家门。


                        61楼2008-02-12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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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城区一百多公里的山里有个温泉别墅群,主要是一些富商用来避暑度假的居所,平时都没什麽人,很安静。
                            这里山青水秀,到处是奇树异石,鸟语花香,环境非常好,从纷繁的红尘中出来,在此休养一段时间,登山、钓鱼、泡温泉,是放松身心的最好方式。
                            当中有幢二层小楼是张殿菲买下的物业,木质结构,小巧玲珑,掩映在绿树丛中,犹如仙境一般。
                            闫安被王睿带到这里来住,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
                            王睿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温和地说:“你就安心在这儿住著吧,菲哥有空会来看你。”
                            闫安点了点头,神情间是一贯的温顺。
                            王睿对张殿菲的做法很无奈,只能退一步想,这样做也没什麽不好,至少这孩子可以在这里好好休养一下身体。张殿菲显然不打算再让他出去陪寝,一般来说也不会再派他出去执行暗杀任务,他现在倒像是江湖上传说的那样,真正是张殿菲金屋藏娇的男宠了。张殿菲要筹备与常颖的盛大婚礼,要处理帮中事务和公司的生意,下班后还要陪伴常颖,来这里找闫安侍候的时间显然不会多,这样就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了。
                            王睿的声音始终很温和:“安,你放心吧,菲哥好像对你的态度有所改变。只要你听话,他会对你好的。你就在这里好好呆著,把身体养好,让状态尽快恢复。菲哥没来的时间,你可以在周围自由活动,散步、登山、泡温泉,都可以。”
                            闫安仍然只是点头,一如既往地说:“好。”
                            王睿已经听惯了,知道他不可能说出“不好”来,便疼爱地轻声说:“这里很清静,只有曾伯在,平时有他给你做饭,打扫屋子,你要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吩咐他去办就行了。”
                            闫安温顺地点头,多说了几个字:“谢谢睿哥。”
                            王睿细心地检查了一下屋里的各种用品是否充足,然后又关照了那个憨厚的中年男人几句,这才开车走了。
                            闫安安安静静地住了下来。在屋里休息了三天,他觉得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便开始出去散步,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后,他恢复了跑步锻炼。
                            他在心里记得,自己并不仅仅只是一个陪人上床的男宠,还是一个随时准备接受任务出击的暗影杀手。如果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他的下场会很惨。
                            这时已经是隆冬季节,这里比城里还要冷好几度,但山水之间都特别干净,看上去很漂亮。他穿著运动衣,在山路上跑著,不久就觉得浑身发热,感觉很舒服。
                            跑过树林,越过小溪,他正要掉头回去,忽然听到轻轻的叫声:“安。”
                            他站住了,转头看去。
                            乔任梁穿著藏青色大衣,潇洒地靠在一颗树上,微笑著看著他。
                            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愉悦,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监视,他便轻快地走了过去,开心地说:“你怎麽来了?”
                            乔任梁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想念你,实在无法控制,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闫安回抱住他,闻著他身上那熟悉的淡雅木香,冷寂的心忽然变得很温暖。
                            乔任梁放开他,拉著他的手便往旁边走去。
                            闫安什麽也没问,立刻跟著他消失在密林中。
                            乔任梁拉著他转过一个山坳,在青藤的掩映下有一座单层木屋,外面用木质栅栏围住,前院有棵参天大树,树冠将整幢房子的屋顶密密遮盖住,使这里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屋。
                            乔任梁顺手打开木栅门,将他一直拉进屋里。


                          63楼2008-02-12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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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人都是做老大的,除非紧急情况,一般都不会带枪,这时杨一虎不敢猝然发难,张殿菲也只想保证常文海安全离开。三人虚与委蛇,都是心里暗惊,表面上却镇定自若。
                              他们刚刚走到前面大厅,杨一虎似乎脚下一滑,向地上倒去,张殿菲没防到他来这一手,一把没拉住,杨一虎便挣脱了他的掌握,迅速向旁边滚去。
                              虎联帮的保镖们显然为此训练过很多次,已是配合默契,这时全部伸手拔枪,一边护著杨一虎疾速退走,一边向张殿菲和常文海开了枪。
                              青旗会和昊天帮的保镖们也都是身经百战,这时处变不惊,一边把张殿菲和常文海护在身后,迅速向门外撤离,一边开枪还击。
                              闫安已经上了老爷子的车,指挥著张殿菲的司机也开车跟上,风驰电掣般向楼门冲去。
                              枪林弹雨中,常文海和张殿菲被保镖们推上了奔驰。闫安立刻猛踩油门,铲过草坪,向大门冲去。
                              只不过短短的时间,到处都冒出来黑衣人,手里拿著手枪、步枪、冲锋枪,向著他们疯狂扫射。
                              张殿菲把常文海的身子压下,自己伏到他身上,掩护著他。耳边是子弹声、呼喝声、惨叫声和汽车的撞击声,情势十分紧急。
                              闫安十分镇定,不断猛打方向盘,躲避著正面射过来的枪弹,绕过对方设置的障碍,撞开已经关上的电动铁闸,向著城里冲去。
                              汽车的玻璃已经在撞击和纷飞的子弹中全部粉碎,随著高速行驶,隆冬的寒风呼呼地灌进来,让张殿菲和常文海都觉得冷。不过,对於他们来说,这一点寒冷微不足道,现在是要逃过这一次背信狙杀,那才是最重要的。
                              跟在奔驰车后面的三辆车里都是张殿菲和常文海的保镖,为了阻挡追兵,他们一个一个地中弹倒下,车子也不断被击中,其中一辆车滚下了路基,燃起大火,另一辆车因为司机中弹,失去控制,在路上横了过来,被后面高速追击的车子重重撞上,随即发生了爆炸。
                              这场大火阻住了追兵,让闫安和张殿菲的车得以逃出。
                              闫安一直不敢稍停,始终以高速向前疾驰。张殿菲坐起来,拿出手机打给王睿,简单地说了情况,要他立刻就近派出人马接应。常文海也十分镇定,打电话给常坚,要他立刻派人赶到红叶会所,消灭杨一虎,并开始部署荡平虎联帮的行动。
                              闫安刚刚驶进城区,昊天帮负责这一地盘的堂主便率领大队人马迎上了他们。
                              闫安这才放开油门,开始踩刹车。
                              常文海问张殿菲:“是谁打电话向你报警的?”
                              张殿菲神色有些复杂,看向了前面开车的闫安。
                              常文海立刻明白了,笑著说:“安,好样的,你这次可是救了我和你菲哥的命,在江湖上要引起轰动了。”
                              闫安一声不吭,将车刹住,停下,身子却软软地向下一挫,倒在了方向盘上。
                              张殿菲和常文海都是大吃一惊,同时探过身去,叫道:“安。”
                              闫安的银灰色休闲套装上全是鲜艳的血,看上去实在是触目惊心。他趴在方向盘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已经昏迷。
                              昊天帮的人全副武装,飞奔过来拉开车门。
                              常文海一下车就命令道:“快,你们立刻把安送到急救中心去。”
                              张殿菲略一犹豫,也急急地说:“听见没有?马上送去。”
                              急救中心是澄清帮的产业,也是本市最好的创伤急救医院,现在有乔任梁在那里,一定会更加精心地抢救闫安,并且不会报警。张殿菲再狠,现在也不可能把他往别的地方送。
                              那些人立刻动手,将闫安小心翼翼地抬出来,放到驶来的车上,随后向医院疾驰。
                              常文海一向对为他出生入生的兄弟很好,这时执意要跟著他们,亲自把闫安送进医院。张殿菲的心里更是牵挂,自然也是紧紧跟随。


                            73楼2008-02-12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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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1: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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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77楼2008-02-12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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