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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乐医by老草吃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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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老头放下扫把露出一脸为难:“十四少,真是抱歉,我知道少爷在这里很寂寞为难,可是也齐这个地方真的是与世隔绝,别说电话,平时这片地方连鸟都懒得来呢。”
  鱼悦笑了下,他的笑容包含了许多意思,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客气。这几日,他牵挂着四海那孩子,牵挂着榔头,空是最可怕的环境。
  “恐怕您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您每天半夜在房间里用的那个卫星电话,真是抱歉,我知道了。从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只是我觉得戳穿您,以前一些美好的记忆也会被伤害掉,可是,我没想到您就像一个窥视者一般,不但报告我们的动向,而且昨天我们的行李也被人翻动过,您到底要找什么,您直说,只要不过分,我会给您的。杨伯伯。”
  杨老头脸色暗淡了一下,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许多事情,他苦笑了一下:“十四少,第一天来,我就接到好多联络,老太爷的、大老爷的、三老爷的、老太太的,就连被除名的乐医仲裁所,也主动联系我。十四少,虽然每天都打电话,但是,我只是个老仆人,我连手指都不是健全的,我又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知道啊!至于您的行李,恐怕是这个院子的其他人动过了,这里也不干净啊……”
  鱼悦看下远处的白云,那片白云很远,远得他都触摸不到的感觉,他心里想,那些人到底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呢?他们明明知道,我什么都给不了,也不能给。他看着杨老头恳求的眼神,无奈地摇头:“杨伯伯,我只是给家中报个平安,除了这些再无其他,我会完成这次任务,毕竟这是父亲的好意,所以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在任务未完之前离开的。”
  杨老头看下四周,终于咬咬牙点头答应了。鱼悦跟着杨老头,慢慢地走着,从来这里第一天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他的耳朵比别人灵敏,从小他那副听力卓绝的耳朵,得到过不少随知意的羡慕。似乎那副耳朵是老天爷对他五音不全的补偿。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10楼2014-10-05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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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老头缓缓推开房门,从自己床底下摸出一个不大的箱子,他把箱子递给鱼悦 ,鱼悦缓缓打开它,一个长着长长天线耳朵的电话机露了出来。
      鱼悦拿起电话,思考了一会,终于,还是先给家里拨打了一个。
      “喂,花椒?叫下四海。”
      “啊,先生,您一切都好吧?各位先生身体都好吧?在外面有好好吃饭吗?有吃粗粮吗?粗粮对人体很好,一定要坚持吃,要……”
      “……花椒?我找四海。”
      “啊抱歉,我马上为您叫。”
      鱼悦无奈地笑着摇头,看下身边神情紧张的杨老头,他解释:“是花椒。”
      杨老头一脸莫名其妙,他刚要张嘴,话筒里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哥…………!”
      好大声。
      “四海,冷静点,我……想问下,家里一切都好吧?”
      “哥……!你不知道,家里来了个混蛋,到处捣乱,他玩我的医器,还到处进我们的房间,还碰坏我的摩托车,你知道我想要的摩托车吧?上个星期我终于买到了,为了这辆车我还去仲裁所打了两个月的工,哥,不是那种仲裁所的医疗工,我知道我的修炼不行,您不允许,我是跑腿啊跑腿,说起来,上个星期我遇到您父亲了,好奇怪,他摸我的头,说起来,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家里真没意思,嫂子都给你们定了春装了,还有四色花开了,你也不回来,很好看呢,花瓣好多吹到院子里,啊说起花来了,咱们家花花似乎有花粉过敏症,猫怎么会有花粉过敏症呢,怪物才应该有吧?说起来,啊!啊!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11楼2014-10-05 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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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13楼2014-10-05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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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子的凶心
          帝堂秋站在乐医仲裁所的大门阶梯上,祭祀的咏叹调忠实地在循环着。
          “您在等谁?最聪明的帝先生?”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仲裁所,而且这么的早,这么的巧,还说着包含了两重意义的话。
          帝堂秋脱去手套,微微冲这位小岛主施礼,无论在乐医界的辈分来说,或者是拿隐藏在背后的那看不到的权利,他都当得起这个礼:“您好,小岛主,真是巧……您看,我不是最聪明的人,您才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18楼2014-11-27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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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堂秋的语气没有过多的变化,但是,隐约着也带出来了更多的意思。今天,的确是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这段时间帝堂秋一直在到处寻找着那种力量,今天算是第一次的会和,有许多事情要谈,有许多议题要通过。
            “我可以去吗?”这位小岛主微笑着说。如果包四海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一定会万分地惊讶,因为,他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天真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特别的孤独的,冷酷的,甚至带着嘲笑意味的笑容。
            帝堂秋对他的笑容并不在意,他再次微微地点头低下他并不愿意低下的头颅:“您看,只是一群兔子在开会,狮子在那里,兔子就会受惊,您是一位有爱心的人,就不要吓唬我了。”
            “怎么会呢?我只要乖乖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就可以,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年轻聪明的所长大人。”琴早客气地劝说着,声音略微带了威胁的语气。
            “恐怕,要令您失望了,我真的想劳您的大驾,请您坐在那个地方,您看,只要您在,我们会得到更多的力量。但是,即使我们愿意,恐怕您也不会去的,真的。”帝堂秋突然抬头笑了下,语气出奇地轻松起来。
            琴早对他突然换了的口气表示惊讶:“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失望呢?”
            帝堂秋看下他身后:“您想得到东西,您有了目的,有了欲望,于是您开始伪装,狮子在捕猎之前,会匍匐在蒿草地里,隐藏起它的凶心。您看,您不是无敌的,即使您是他老人家的徒弟,有所求,您就输了。”
            琴早扭过头看下仲裁所的大门口,他也笑了,还是很愉快的笑。
            仲裁所的大门口,包四海顶着一顶锅盖头的头盔,骑着他那辆刚刚修好的三轮偏斗摩托缓缓地进了院子。包四海停好车子,易两从偏斗慢慢下了车,他扬起脚对着那辆停得并不规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19楼2014-11-27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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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想象的那么险恶呢?副所长大人!”琴早看着前方,似乎在说这套心窝子的话,真的非常地诚恳。
              帝堂秋深深呼吸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小岛主,那么,告辞了。”
              “等等,帝堂秋,你想过吗?如果你迈出这一步,那么连累的是多少先辈的基业,走出去,恐怕真的无法回头了。”琴早最后劝阻了一句。
              “总要有人做这个炮灰,对吗?”帝堂秋看着前方迈出了坚定的第一步,很决然地离去了。
              “更玉,我尽力了是吗?”琴早很遗憾地说。
              “是的,您尽力了,您很努力了。”更玉站在他身边,肯定地说。
              “为什么?我明明没有狮子的牙齿,每个人都要说我有狮子的凶心呢?其实,我要那么大的心做什么?用来吃吗?”琴早遗憾地挖挖脑袋,慢慢站起来向下走,一边走一边继续唠叨着。
              “师傅,这一次,根本不是我们能阻止得了的,历史在前进,总有一些东西不再被需要,即使……它是好的。”
              更玉心疼地看着琴早那一抹说不出孤寂意味的身影,他满眼都是心疼,当他们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更玉狠狠地冲着仲裁所的主楼吐了一口吐沫。
              仲裁所的四楼,这里一共摆满了二十五把椅子,包四海很尴尬地四下看着,他的身前立放着一面铜制的牌子。
              “鱼悦”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露着冷笑,一直死死盯着他看的随知暖,随知暖前面的铜牌子上写着一个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2楼2014-11-27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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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字“随”
                伴随着人越来越多,除了“奉”字牌,几乎每个名牌后面都坐了人。
                帝堂秋整理了一下文件,他遗憾地看着那个奉字牌,心里还是多少觉得有些遗憾的,他咳嗽了几声,议论纷纷的众人,停住了话头一起看着他。
                “各位长辈,以及各位盟友……”帝堂秋刚要把准备好的开场白说出来,会议室的大门缓缓地被拉开,奉游儿露着一脸微笑,慢慢走进会议室。今天的奉游儿,平时那副嬉皮笑脸,无赖无比的形态完全看不到,他的笑容是严肃以及肯定的。
                奉游儿走到奉字牌后面,伸出手,轻轻地扣下了它,他遗憾地冲帝堂秋笑了下:“真是遗憾,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以及我的母亲来到这里。”
                帝堂秋笑了下:“足够了。”
                琴早没有回鱼家,他直奔了机场,此刻,在白水城最大的中心机场,许多人站立在那里,这个场面要比琴早来这里的时候隆重得多,严肃得多。整个机场,安静、肃穆,它的安静到了一种把人的恐惧和畏惧从最底层的人格中挖取出来,即使此刻蚊子飞过此处,都会被此处的气氛吓得从天上掉下来。
                “师叔,真是抱歉,琴早来迟了。”琴早冲着一个三十岁以上,神情寡淡但是目光如利刃冰锥一般刺目的中年人微微鞠躬。
                “你傻,我不怪你。”中年人说着变质的话。那些迎接的人群更加地恐惧,全部把脑袋压得更低了。这个世界杀人有许多办法,但是没有人会想到那股强大的存在感,强大的压迫感,一样如此可怕,如此的令人胆战心惊。
                琴早无所谓地笑下,抱着新买的书包坐在了一边的位置上:“是啊,师叔一向喜欢用强大的压力和非常手段去处理事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3楼2014-11-27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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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这一次要令您失望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面对一盘你爱吃的菜,如果连续一百年叫你吃同样的东西,那么味觉就会变成厌恶而不是喜欢了。吴岚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师叔,也许这是师侄我唯一能告诉您的,真的。”
                  中年男人看了一下琴早,转身带着他的人离开,琴早默默地数着那些人的人数,不多不少五个。
                  “狮子露出了它的凶心,这一次我看谁来挽救你,帝堂秋,还有那些可怜的人……好吧,这并不关我的事,不是吗?我只是个傻子,对吧更玉?”
                  琴早说完看着更玉,更玉点点头:“其实,全世界说你是傻子了,那么你就成功了,老主人不是一直这样说吗?我的小岛主。”
                  “那个老家伙,骗你呢,傻更玉。”琴早站起来弯腰拍拍更玉的头顶。
                  帝堂秋正在和同盟们一条一条地过着各项倡议,表面上看来,一切都如此的顺利。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缓缓地被推开,那位在机场的中年男人慢慢地走了进来。他背负着双手,露着一股子讥讽尖酸的味道说:“帝堂秋副所长,你发出紧急召集令,有没有问过我这个正所长呢?”
                  “ 琴汐冠……岛主大人?”帝堂秋犹如被雷电劈了一般,呆了。
                奇怪的现象
                  鱼悦和田葛等五人换了当地人穿的那种宽大的长袍,也齐的太阳光还是非常强烈的,这样的衣衫成了当地人首选的衣服,纯黑色的大口袋一般的布料把人从头盖到脚,只露出一点鞋子的影子。
                  “你说,他们穿内裤了没有?在这里面。”萧克羌拿着一个摊贩上贩卖的水果一边抛一边问。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4楼2014-11-27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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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4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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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看一下。
                    “听到乐医不再是唯一,有些失落的感觉。”田葛突然说了一句话,鱼悦笑笑:“这不是挺好吗?”
                    缓慢的钟声,有节奏地撞击着,一些当地人缓缓泡在沐浴池的香料中,互相说着闲话,打趣着。寺院内的祭祀者分发着一些奇怪的食物给这些当地人,等当地人从池子里浸泡完毕,他们会就着一些寺院特有的饮品吃下那些食物。
                    鱼悦小心地咬了一口那种和普通的糕饼一般大小的食物,说实话,味道并不美妙,甚至难吃至极。
                    “快吐出来少爷。”杨老伯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鱼悦呆了一下,还是把嘴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他奇怪地看着杨老伯。
                    “这些食物是抑制一种内分泌的食物,人的大脑每天需要很多的微量元素的补充,我们的喜怒哀乐都来自我们特殊的脑神经,当这些神经出现麻木的状态,暴虐症自然不会复发,虽然这样不必再去看乐医,但是,少爷,随着年纪的增大,人逐渐会变得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最后变成痴呆者。”
                    听完杨老伯的解释,鱼悦他们想起在集市外乞讨的那些呆傻者。原来是这样。
                    “政府、乐灵岛还有乐医仲裁所,每年都不是要求每个乐医要做最少十次以上的免费医疗援助吗?”田葛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没人愿意来的,尤其是也齐这样贫穷的地方。田少爷恐怕不知道,塞尼亜这样的地方,贫穷、没有资源,连政府都放弃了的死地,除了原住民,没人愿意来这里。那么高的治疗费,技术高的乐医不会来,技术不好的乐医,抑制的效果和寺庙是相同的,三到七天,来寺庙是也齐人为自己选择的生存方式。”
                    杨老伯说完小心地看下鱼悦,他此刻已经想起,他监视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6楼2014-11-27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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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完全失败了,而且还是自己蹦出来的。
                      “帝堂秋说,腐烂的乐医界需要改革,这一点真的没做错,虽然他算计的东西也许是以自身环境出发,可是这一次,总算是没支持错人。世界上何止一个也齐,之前小店市的冷冻库,我看资料,最老的一具冷冻体,已经放置了五年了。乐医的垄断,高昂的教育费、治疗费,这一切不止是乐医累,更是波及到了这些最底层的人。”鱼悦说完冲刘君点点头,刘君把背后背负的箱子递给鱼悦。
                      空旷的集市一角,一首古老的曲调轻慢地传来。
                      田葛惊讶地看下坐在那里,神情肃穆演奏的鱼悦。这首曲子,是最近刚刚在书库里发现的,这首曲是匹配了歌词的,在几十万本曲谱里,这是唯一的一首匹配了歌词的曲调。乐医的曲除了为了加深概念的童谣,大部分基本没有歌词——当然除了古曲,歌词被认为是局限想象力和破坏曲子整体性的非正统性的表现方式,在乐医最初的年代,它就已经不再被乐医使用了。这些天,大家从不同的地方找出那样的发丝弦,就在那本最后的曲谱里,鱼悦他们找到了第根发丝弦。
                      跟随着鱼悦精湛的演奏,田葛缓缓默念着:
                      1
                      音乐祝福的世界,乐已经死了,满是尘埃的琴键
                      又开始了变调演奏 把曲翻来覆去折磨
                      忘记心弦的主祭 没有灵魂点燃的灯。
                      空洞的曲调,送我们到神的绞架上。
                      远离算不了什么,伟大的音乐之神已经遗忘了我们,
                      心花不再为麻木者开放,乐者离开了曲的乡,
                      在岁月的长河里,乐者带着厚重的蓑衣,流离,
                      出入上流世界的河,假意体恤着善良的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7楼2014-11-27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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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完全失败了,而且还是自己蹦出来的。
                        “帝堂秋说,腐烂的乐医界需要改革,这一点真的没做错,虽然他算计的东西也许是以自身环境出发,可是这一次,总算是没支持错人。世界上何止一个也齐,之前小店市的冷冻库,我看资料,最老的一具冷冻体,已经放置了五年了。乐医的垄断,高昂的教育费、治疗费,这一切不止是乐医累,更是波及到了这些最底层的人。”鱼悦说完冲刘君点点头,刘君把背后背负的箱子递给鱼悦。
                        空旷的集市一角,一首古老的曲调轻慢地传来。
                        田葛惊讶地看下坐在那里,神情肃穆演奏的鱼悦。这首曲子,是最近刚刚在书库里发现的,这首曲是匹配了歌词的,在几十万本曲谱里,这是唯一的一首匹配了歌词的曲调。乐医的曲除了为了加深概念的童谣,大部分基本没有歌词——当然除了古曲,歌词被认为是局限想象力和破坏曲子整体性的非正统性的表现方式,在乐医最初的年代,它就已经不再被乐医使用了。这些天,大家从不同的地方找出那样的发丝弦,就在那本最后的曲谱里,鱼悦他们找到了第根发丝弦。
                        跟随着鱼悦精湛的演奏,田葛缓缓默念着:
                        1
                        音乐祝福的世界,乐已经死了,满是尘埃的琴键
                        又开始了变调演奏 把曲翻来覆去折磨
                        忘记心弦的主祭 没有灵魂点燃的灯。
                        空洞的曲调,送我们到神的绞架上。
                        远离算不了什么,伟大的音乐之神已经遗忘了我们,
                        心花不再为麻木者开放,乐者离开了曲的乡,
                        在岁月的长河里,乐者带着厚重的蓑衣,流离,
                        出入上流世界的河,假意体恤着善良的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8楼2014-11-27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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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9楼2014-11-27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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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者加速了死亡,世界不在清晰,在节奏河,
                            转世后安静,世界没有了舞者,咏唱者憋住了歌,
                            时间的黑箱中坎坷着,窗外再无安慰的光,
                            音乐开始,听不到结束的歌。
                            我的孩子啊,可有温暖笼罩你,再没有母亲温暖的摇篮歌。
                            琴弦不在是母亲的爱铸就,拨弄间温情无果,
                            不同的人生,在无数轮回里徘徊,就像四季花的年复飘零,
                            开后又腐烂,唯独没有母亲的歌。
                            3
                            时间的黑河,琴弦忍不住的啼哭,
                            年华砍伐后的情歌,相爱者祭祀无情的歌,
                            谁杀死了音乐和我的孩子,透过黑色的河流看不到断裂的弦歌
                            找不到窗子的屋 ,没有光线的抚摸。
                            再看,我冰冷的怀抱,孩子你们在那里?
                            再看,岁月轮回中一次一次的寻找着,
                            再看,我葬礼上没有想起妈妈的歌,
                            有刹那,我好像看到了,在祭祀中,你们的笑容,你们的歌……
                            乞讨者麻木的瞳孔转动着流下了眼泪,贩卖者停止了吆喝慢慢向这边走来,就连寺院里的僧人都慢慢地走出他们的祭奠台,他们聚集在鱼悦周围,缓缓地坐在那里。不是为了暴虐症或者其他的什么,大家只是来单纯地倾听这美妙的沁入人类心脾的音乐,这样的歌,在也齐已经多少年没有演奏起来了。
                            “你哭什么?”萧克羌惊讶地看着哭泣到换不上气来的杨老伯。
                            杨老伯没有回答,也许有些东西只有他才清楚吧。
                            也齐的日照时间是如此的昂长,当太阳缓慢地落下后,鱼悦停止了演奏。他的神情是满足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30楼2014-11-27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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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演奏和表达什么而演奏一曲了,手腕上的记号越来越亮了,鱼悦温柔地抚摸着那对蓝色的镯子,那个人,距离陆地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这令他整个身心都带满了期盼,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去了莱彦后就断了消息的人,他到底怎么样了?鱼悦很担心。
                            沉默的炮灰
                              榔头瞪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已经用这样愤恨无比的眼神瞪了他整整一个小时又二十五分钟,而且他有继续瞪下去的想法。
                              “知道吗?这个美丽的世界有一种船只叫贼船,上来了你就下不去。”蝴蝶君倒是很惬意地盘腿坐在莱彦这家细小的乡村旅馆的破旧硬板床上。对于榔头的愤恨,他很理解并且表示深切的同情。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黑道的找你,现在白道的也到处发通缉令。”榔头眨巴下瞪得干涩的眼睛,放松下眼皮,这个家伙可算是说话了。
                              蝴蝶君再次扯着那床破旧的棉被叫身上暖一些:“想知道?”
                              榔头点点头,他非常地想知道,自从和蝴蝶君在一起后,世界就没安生过,这个家伙好似莱彦的全民公敌。被人追赶、围堵,全世界都在抓他,生平第一次榔头为自己的爱管闲事而后悔,这些天他连莱彦国家乐医仲裁所的边都没摸到,他就满世界地跟着这个倒霉蛋蝴蝶君世界大逃亡了。
                              “恩……我怕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呢。”蝴蝶君显然并不想告诉榔头。
                              榔头咬牙切齿地走到他面前,把他拖出被子,接着,榔头推开窗户,头朝下地把蝴蝶君吊在窗户外。此刻外面真是大雨瓢泼,这场莱彦的大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并且毫无停下的意思。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31楼2014-11-27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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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3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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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君就这样被浇灌着,那些水抽打在他本来就不太健壮的身体上,榔头从上面俯看着他,看着那些冷雨从这个人的肚子流到他苍白的脸上。蝴蝶君没有求救,他无所谓地吊在空中,像个物体一般没有生命地那么呆着,被强烈的风吹着摇动着。
                                终于,榔头放弃了,他把蝴蝶君拽回屋子,丢到地板上,关起窗户。
                                蝴蝶君坐在地板上,慢慢脱去衣服,脱了个精光,他的皮肤是苍白色的,白得已经发青,榔头借着室内并不亮的光线看到了他背后一个圆形的伤疤,那个痕迹榔头很熟悉,枪伤,在心脏的部位。围绕在伤疤周围,是一只五彩蝴蝶纹身,那只蝴蝶的翅膀是破碎的,不全的。
                                静寂中,蝴蝶君脱完衣服,慢慢爬进那个被窝,小声地叹息了下,他怕衣服弄湿被窝,那样最后的温暖就感受不到了,现在,这样的效果很好,被子里依旧有刚才的温度,很暖。
                                “你知道,财政厅吗?”蝴蝶君在温暖过来后,终于问了榔头一句话。
                                榔头看下蝴蝶君:“我是个粗人。”
                                蝴蝶君裹紧被子,卷成一团滚进床铺的角落,那里是这个屋子里距离榔头最远的距离。
                                “我的外公,在莱彦做了二十五年的国家财政厅厅长,在莱彦这个地方,有这样一句话,我的外公是皇帝陛下的钱包。”蝴蝶君的声音夹杂着一些缓过来的味道,刚才那场冷雨把他浇灌得几乎背过气去。
                                “就你?”榔头不相信。这样无赖的一个人,能有那么高贵的出身?在吴岚他是酒街的痞子,在这里他浑身上下都显现一种终极无赖的形态。
                                “呵,对啊,就是我,别看我这样,我家孩子的初级读物是国家财政史,而我,十岁不到那本书我就倒背如流。我爷爷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32楼2014-11-27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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