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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乐医by老草吃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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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恐怕这次真的无法完成任务了。”
帝堂秋点点头:“是。”
华莱西亚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们:“没这么严重吧?这些年,再艰难大家也熬过来了。”
帝堂秋坐到她身边叹息了下:“我们三人,加上知闲,也许能困住一只,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根本没有确切数字,只是个大约的估算。如果突然冒出来另外的,我想,我们一个也活不下去。”
“申请,申请最高乐盾吧。我想安全第一的好。”奉游儿出声说。
帝堂秋看了他一眼:“只好这样了。明天,四季婆婆到达后,也许有更好的建议。”
克莱西亚站起来,看下同伴:“该来的躲不过,现在,还是先回酒店休息吧。这个城市不错,晚上,我们出去喝一杯如何?”
帝堂秋和奉游儿对视了一下,笑着点点头。只有随知闲从头到尾没有说话。那个圈子,他进不去,也不想进去。
鱼悦闭着眼睛,躲在黑暗的角落,他等待了很久。当夜幕完全笼罩,黑暗中,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来了,他能感觉得到那些人的气息,不管分别多少年,即使双方有几百米的距离,他就是知道,他们,来了!
他站直了脊梁,慢慢走到电梯口,露出温和的笑容,作出等待电梯的样子。
伴随着“叮”的一声提示,电梯门缓缓打开。鱼悦抬头,他看着电梯里的人,里面的人也在看着他。毕竟刚从恶心的解剖室出来,突然遇到这样赏心悦目的美色,多少有些洗涤心里的感觉。那些人眼神闪了下。但是,他们看鱼悦的眼神,绝对就如看陌生人一般。显然,鱼悦成功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4-08-14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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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普通人一般,鱼悦迅速让到一边,里面的人习以为常的径直向外走。奉游儿还多看了鱼悦一眼,只是一眼,完全是欣赏的眼神而已。
    鱼悦表情平静,接着他看到了最后出现的田葛,刹那间,另外一个念头升起。他作出大吃一惊的表情,夸张地大喊一声:“啊!葛先生?”
    田葛站住,看着鱼悦,迅速搜罗了一下记忆,显然,对于这个人,他没有任何的记忆。
    鱼悦微笑着,语气带着惊讶:“葛先生您忘记了,我是买您房子的人啊!那套海景小楼。记起来了吗?”
    田葛恍然大悟,他也是惊讶的上下打量鱼悦,上一次见到这个人,他好像很不起眼,很普通的。“是你啊。你好。”他客套着回道。
    鱼悦倒是很热情:“真是没想到呢,您竟然是乐医大人呢!哦,那所房子很好,我奶奶很喜欢,那个,家里开了一家粽子店,您哪天清闲了就过来吃吃看。”
    鱼悦的语句里,格外加重了对奶奶这个词的语调,他甚至拿出一张粽子店的外买卡递给田葛。
    田葛接过去,对他微笑了下:“恩,闲了,一定回去。”
    鱼悦露着惊喜,受宠若惊的神情:“啊,一定要来,奶奶包的肉粽子真的很好吃,那么不耽误您了,再见。”
    鱼悦走进电梯,按动关门的按钮。田葛低头看着名片。
    帝堂秋倒是若有所思,他看下田葛:“认识?”
    田葛低头回答:“是的,家里的一所老房子卖给了他们家。”
    走廊里,脚步声慢慢远去。很晚了,这里已然安静,看热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4-08-14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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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3:3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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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的人没几个。帝堂秋想着刚才那个人,只是觉得哪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但一些东西,他没有抓到。
      鱼悦双眼无神地盯着缓缓上升的楼层数字,十二年了,世界在变,我们都在变。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如看陌生人一般。是啊,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某就不抢沙发了。。。。。
      藏匿
        深夜的医院,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恐怖传说,当然,这个只是传说。。。。。。而已?
      一条黑色的影子,快速、熟练地攀爬上医院的外墙。它最初出现在医院的下水道口,它的动作非常小心,小心到,当它搬动水井盖的时候,周围草丛的虫鸣都没被惊扰。
      一汪明月穿过乌云,月色突然笼罩到黑影身上。天哪,那是一只什么样子的怪物!它的外皮犹如被剃光羊毛的光毛净羊,粉红透明,一些粗大的血管□在薄薄的外皮下。它的骨架很明显,不,也不是明显,它太瘦了吧,突出的绷在皮外的肩胛骨分外显眼。它的脊椎很长,上面□着奇怪的带着尖刺的未名骨骼,整整一排从大到小的均匀排列,从脖颈的部分一直延伸到尾椎。怪物的髋骨很瘦,从背后看去,它的上半身就如一个倒置的三角形。
      月亮再次钻入云层,最后一抹月光照射在怪物的脸上。这是新的医院恐怖传说吗?这怪物竟然长着半人半兽的形态!它有着长长的嘴巴,犬科的兽牙暴露在唇外,尖锐,雪白。它的鼻犹如狐犬,耳朵也是三角形,但是他的眼睛怎么和人类如此相似?除了形状大得多之外,它竟然有一副双眼皮。怪物小心的窥视,竟然作出人类的蹑手蹑脚的形态,当月亮再次钻出,它的眼睛突然再次的变化了,偌大的眼球突然暴突出来,呈现三百六度旋转,它在小心翼翼地探查四周。
      它微微的向下蹲,猛然跃起,整个身体呈现弓的形状,这一跃竟然有二十多米高!它的下落是无声无息的,只有身体破风的声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4-08-1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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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小心翼翼的攀爬上楼房墙壁,一直攀爬到了解剖室外的窗台上,接着它趴在窗户上向里窥视,眼睛不停旋转。它的腹腔轻轻地发出咕咕的哀鸣,眼睛里竟然有液体流下,解剖室内,未及掩盖的母实验兽的残骸暴露在空气里,深夜中雪白的骨头露着诡异。
        怪物窥视了一会,并没有去触动窗户上的任何东西,它只是窥视。
        虫子的鸣叫声越来越大,怪物缓缓的离开了解剖室的窗户,它向右攀爬了一会,停在了另一个窗户上。那里是医院的尸体停放处,一些无人认领、或者用于医学解剖的尸体就存放在那里,这家医院是小店市最大的医院,在它的停尸间的冷库内,存放着各种各样无法焚烧、或者是有其他用处的尸体。
        这怪物难道是来偷尸体的?
        但是,怪物的身形没有停止,它竟然穿越过了停尸间。它在楼口折了个弯,最后看了眼解剖室的方向,在楼角又是一跃,再次向上攀爬。
        每个城市,都有个暴虐症患者冷冻室,一般未及处理的三度暴虐症患者,因为各种原因被收拢在这里,家属出钱存放。如果家属不付钱,这些人会被秘密的人道毁灭,毕竟乐圣,没有多少,大批量的压制、恢复是个浩大的工程。本着人性的最基本原则,政府其实还是悄悄出了这笔钱,这些人被秘密的停在这些地方,身体完全冷冻处理。为了不惊扰到市民,冷冻室的存在是秘密的,大家都知道有这个地方,但是就是不知道在那。
        许多年的等待,许多年的堆放,哪个城市没有几百甚至上千的暴虐症患者,他们就聚集在此,在爆体之前,等待着最后的救赎。漫长的无期限的等待,人类的尊严早就不复存在,他们被装在黑色的裹尸体的袋子里,犹如货架上的商品被摆放起来,一排排,一层层。。。。。
        怪物停在了巨大的通风口处,它安静下来,侧耳听了会,接着钻了进去。又是漫长的十多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4-08-1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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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缓慢的从那里爬出,接着一只手攀住通风管道,一只手拖拽出一个裹尸袋。
          背负一只裹尸袋的怪物,依旧灵活,速度不降,它快速的借着夜色来到楼下,再次进入下水道,接着井盖缓缓关闭一切恢复如常。
          睡梦中的榔头,突然睁开眼睛。他练古武出身,黑暗的过去、朝不保夕的日子使得他身体本身就比普通人敏感。他想坐起,却又无奈的躺下。黑夜中,榔头的双眼充满着戒备,他盯着窗户,一丝月色映照在那里,似乎有东西在外面,就在窗帘的后面。他睁大眼睛,那种战栗来自内心,从胃部向外翻着鸡皮疙瘩。他一直胡思乱想到天明,才困乏的睡下。
          四季婆婆,乐灵岛的代表,叫她婆婆不过是一种尊称,因为乐灵岛的辈分讲究,她早就成了超然所在。现实里,四季婆婆不到五十岁的样子,容貌保持的非常好,无论谁来看,这个女人最多三十多岁。虽然相貌不显眼、穿着也很普通,就是上下一套的檀色袍子,头发也是齐耳朵短发,模样只能清秀,但就是如邻居家的姐姐一般的人物,让人不知不觉中放下心来。
          一直很狂傲的奉游儿,酷酷的帝行舟他们安静的站在她的面前,他们不敢坐下。这不是规矩,只是尊重。
          四季婆婆看着那些照片,还有大叠的资料。多少年了,她一直在潜修,从来没涉及过世事,稳重、冷静、考虑周详是她的特点。现在乐灵岛委派代表越来越慎重,毕竟一场未解的官司,几家悲哀,几家愁。乐灵岛再也不能付出任何代价了。
          四季婆婆没有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她放下资料,看下面前的年轻人,很快区分出他们的头领。她看向帝堂秋:“你怎么看?”
          帝堂秋向前走了一步,思考了一下:“很棘手。”
          四季婆婆点点头:“我想听下你目前的想法,你怎么看待,看待这个叫实验兽的东西。还有,你准备怎么处理它。原本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4-08-1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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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我也想知道。”
            帝堂秋刚要开口,四季婆婆挥挥手,亲切的笑了下:“别跟那里杵成一根棍子,过来坐下。于情我是长辈,于理,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希望我们能更深的了解下。”
            屋子里的一行人,互相对视了下,终于坐下。田葛到一边为大家倒来热饮,这是他目前的工作。
            帝堂秋思考了会,终于开口:“在乐医界,出生的婴儿,除了五音,还有个精神数值的测试。在测定图标内,精神力跨越三百,就是天才乐医,在这里没有五音等级,我们都知道。通过解剖,和各项数值的分析,新一代实验兽的精神力,初步推算在一百八十左右,而且那些活的细胞在不停生长,它的精神力是可以根据成长慢慢增加的,这一点很可怕。它们和乐医的天才临界点,越来越拉近了,但是,在负值上,它的数值又远远超越三度暴虐症,甚至是爆体前的暴虐症的情绪负值,也就是说,暴虐症有了新的度数,四级——五级。我们都知道,乐医的基本条件就是,以强大的精神力驱器,只有超越出对方的精神力才能压制对方。而这个东西,它的一切形态都是依附着大自然最需要的形态而成长的,不客气的说,它比我们更加适合这个世界。它的骨骼优化,通过解剖前代实验兽,它浑身的骨骼里,有二十二个可借力的骨骼可以折叠、扭曲,这大大提高了它的跳跃力,这还是上一代,这一代,我们不知道。它的进化速度是可怕的,而且每三个月它会发情一次,近亲繁殖。。。。。。我不敢想象未来会如何。我想,如果不及时处理,未来,它生,我们毁灭,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帝堂秋停下声音,缓了一下。屋子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四季婆婆看下这个条理清楚的年轻人:“继续说。”
            帝堂秋用手点点照片:“我分析了几天,从身体机能、精神力上来看,我们无法讨到便宜——我指我们这样的人,除非乐灵岛的前辈们愿意干涉这事情。不久前,第一代实验兽被绞杀的时候,当时我们以为是乐灵岛的前辈出手,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在过去从来没有进入过我们的视线?这是个疑问。还有那个怪物。我想以婆婆您的精神力,完全可以绞杀它。但是,实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在哪里。这些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4-08-14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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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在附近的部队、低级乐医三家联合巡逻。一日不根除实验兽,小店市不许解封。天上地下,我要它们无所遁形。”
              “动作太大了,这样会给这里带来巨大损失。”田葛惊怖的看着帝堂秋。毕竟他是这个城市出生的人,第一个角度是为这里的人们着想。
              “这是乐医仲裁所最高红色警报,无论是地方还是国家,必须全力配合。未来的日子,我要把这里变成孤城。那个东西的细胞成长度你们看到的,当两个月的幼年期过去,在繁殖期到来之前,它需要摄取大量的人类蛋白质。死只能死这一个城,这个代价已经是最低了。”
              帝堂秋一番话说完,屋子再次陷入死寂,大家各有所思。四季婆婆忽然站了起来,坐着的人也连忙跟着一起站立。
              “你们都是不错的孩子,三十多年了,希望再次返回乐灵岛的时候,我能带一些新鲜的血液回去,这个是老圣师(乐灵岛的岛主)期望的。说起来,我还真的很想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叫随知意的孩子,岛里对他、还有那个随知之以及你们都很感兴趣。可以跟我说一些吗?”四季婆婆尽量缓和大家的气氛。
              年轻人们互相看了眼,他们不想提。随知意和钬溪节都是他们的伤。
              未知的恐惧并未笼罩在普通人的脸上,人们都坦然自在的周而复始地活着。那些祸事,等降临到身上后,也许人类才会悲叹,为什么?我分明是如此的善良?其实,灾难从来不分好坏人,来了便来了。
              鱼家奶奶和几个新认识的街坊在聊天,粽子店的免费凉茶把这里弄成了婆婆妈妈的聚集点。
              “鱼家奶奶啊,你们家小悦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了吧?”一位婆婆好心的提醒。
              鱼家奶奶看着一边帮忙的鱼悦,眼睛幸福成一条缝:“我也想啊,可这孩子自己都不着急,我又着什么急呢。年轻人,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4-08-14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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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对用塑料袋放着的拖鞋,看啊,人家也算生意人,卖拖鞋,听歌是奉送的。
                鱼悦蹲下来,他看到了一双和榔头脚上一模一样的拖鞋,七色的彩虹拖鞋。榔头原来那对,在打斗中丢失了一只。鱼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额的纸钞,十个基门塔,递给唱歌的人,唱歌的那位流浪人没有接钱。
                “多谢。多。。。。。。谢惠顾啊,钱。。。。。。丢到摊子,摊子上吧!啦啦啦!”他竟然唱着说话。
                鱼悦觉得真的很开心,他笑出了声,丢下零钱,拿起拖鞋转身离开,他的身后,古怪的乐曲再次传来:“谢谢,谢谢,啦啦啦,惠顾啊!”
                  已经是快中午时分,当鱼悦推开病房门,榔头还在沉睡。鱼悦看着他一脸疲倦的神色,脸色更加苍白了。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鱼悦放下保温壶,转身出去跟值班大夫领了个枕头,今天开始,榔头可以枕枕头了。
                恍惚中,榔头觉得有人轻轻扶起自己的脑袋,接着他躺到了松软的枕头上。真是舒服啊,榔头叹息了下。
                “抱歉,惊醒你了?”鱼悦冲他笑笑。
                榔头摇头,他看下鱼悦:“没有,只是昨天晚上一夜没闭眼。”
                “伤口疼吗?”鱼悦取出干净的瓷碗,倒鱼汤。
                榔头扭头看下外面:“不知道,我总觉得,外面有东西,说不出来的东西。”
                鱼悦的手停了下,继续倒汤:“失血过多的缘故吧,医生说你过去不太保护身体,身体损耗得厉害,多喝些奶奶炖的鱼汤,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14-08-14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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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3:2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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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会好的。”
                  榔头点点头:“我想起来。”
                  鱼悦想了下:“你扶下伤口,我把床抬高。”
                  榔头今天没输液,他一只手扶着腹部的伤口,一只手拿着汤匙喝汤,他斜眼看着桌子上的塑胶袋:“那是什么?”
                  鱼悦笑了下,打开袋子,亮出一双彩虹拖鞋给他看:“你的战靴。”
                  榔头呵呵笑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哎呦了两下:“不要逗我笑。”
                  鱼悦心情不错,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闲话。
                  聊了一会儿,榔头再次睡下,鱼悦拉好窗帘悄悄地走出去,他沿着医院的四周走着,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乐医突然出现在医院,榔头说的那些危险的感觉,都令他有种不一般的感觉。一下子出动了四大家族的精英,还有那只被他杀死的怪物。。。。。。怪物还剩下一只他是知道的,但是,鱼悦不知道也想象不到,事情已经超越出他的预想,远远的超出。
                  寻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的鱼悦向病房的方向走去,在一楼的入口处,再次遇到了来拿资料的田葛。两人匆匆擦肩,鱼悦看到那个人紧锁的眉头,一种发自内心的凝重感笼罩在这个人的头上。
                  迎面走过,田葛冲着鱼悦微微点头,擦肩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叫住鱼悦:“那个,最近夜晚不要外出。”
                  也许是,这算是田葛对新居主人的私下照顾吧。鱼悦点点头,看着那个人快步离开,他的怀里抱着的档案袋上,红色的音符记号很明显的被鱼悦看到。
                  红色警报档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14-08-14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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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着田葛离开的方向,鱼悦在那里站立了很久。有些东西他必须去探寻一下了。
                    探寻
                      鱼悦坐在工作室,最近这首从基础练起的【十二勇士】之曲,已经能被他连贯的弹奏出来了。没人知道为此他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从基础的指法开始反复地练习,他如今的手速,即使最快的乐医也不及他的三分之一。
                    当人付出加倍的努力,总是能有些意外的收获。一人弹奏十二人的曲子,从不可能演变成可能,鱼悦得到的收获是,一份乐医的攻击力,他变化出了十二种。如果说,以前他驱器音符,打出来的攻击是一条一条的横线切割型,那么现在,只要控制好,鱼悦可以以成倍叠加的方格网切割。
                    假如是别的乐医获得这种力量,他一定会窃喜无比,但是鱼悦不会,他坐在那里思考。音乐的本意,原本就是把人内心的快乐之感展现出来,感染别人,为什么他现在竟然弹奏出这么残酷的音乐。放弃?鱼悦也曾想过,但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欲望又笼罩着他,驱使他继续下去。
                    鱼悦的心越来越烦躁,他终于停下手,看着乐谱,深深的叹息了一下。
                    老人家总是浅眠,鱼家奶奶被鱼悦工作室的响动惊醒,她披了外衣上楼,在陶埙的工房,鱼家奶奶看到鱼悦坐在那里拿出许多陶埙慢慢上色。每次这个孩子心情烦闷就会在这里不停的画人鱼。
                    鱼家奶奶悄悄下楼,端了一杯热茶放到鱼悦身边,接着坐到他身边的位置笑眯眯地陪着他。
                    鱼悦画人鱼的时候很少说话,他只是专心的把那些焦躁的心情化成某种力量,转化到作画当中。他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画着月光,坐着的月光、看着月亮的月光。。。。。。
                    时间慢慢流逝,上好色的陶埙堆了一地,鱼悦终于恢复平静,抬头就看到笑眯眯地看着他的鱼家奶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4-08-14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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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鱼悦看下外面的夜色,再看下奶奶。
                      “有心事?”鱼家奶奶轻声问。
                      “恩。”鱼悦把那些陶埙放在架子上,一个一个排列整齐。
                      “小悦,你知道,森罗万象吗?”鱼家奶奶突然在他身后问。
                      鱼悦回头,看着鱼家奶奶,奶奶很少说这些有所指的词汇,她只是个普通的老年人。
                      “森罗万象啊,就是天地万物,在天地万物中,我们只是很小的存在,根本什么都不是,在我们看来很大的事情,不过是森罗万象中很细小的一件事情而已。明白吗?”鱼家奶奶解释。
                      鱼悦点点头,抬头看下自己家奶奶有些疑惑:“为什么奶奶要说这些?”
                      鱼家奶奶笑了下,站起来:“因为,小悦剪了头发,轻松了许多,奶奶希望你能更加快乐下去。人是互相依靠的活着的。”
                      鱼悦点点头,过去扶着奶奶下楼,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六国绿洲】大酒店,小店市最拿得出来的酒店。乐医们就在此歇息。
                      鱼悦很少穿西装,最起码边上这一套蓝色的,是他买的人生中的第一套西装。那家该死的六国酒店,不穿西装不给进去。鱼悦看着洗手台边上的一套顺便在酒店附近的,后巷的,地摊上买的假名牌。看着不错啊,他自己就分不出什么叫好西装、坏西装。能穿就可以了。
                      六国绿洲大酒店一层,右面走廊过去,有家很大的酒吧,客人们会在这里小歇,或者聊个天什么的,鱼悦要找的就是这里。
                      鱼悦慢慢走进酒吧,他向下拉了一下头顶上的圆顶复古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4-08-14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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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帽。好像今年很流行复古,酒吧里,许多人这么穿,在这些人里,他并不显眼。
                        鱼悦做到吧台前,他很随意,完全不觉得自己身上那套便宜货有什么丢人的。
                        “谢谢,麻烦来一杯“梦幻晨曦”不加薄荷,不加白兰地,不加干姜汁,谢谢。”鱼悦到。
                        酒保诧异地看看这位奇怪的先生,他的上半张脸隐藏在帽檐下,但是唇形很漂亮,下巴尖尖的,不过,他点的东西还真是奇怪。酒保笑着摇摇头,转身倒了一杯纯净水加樱桃给鱼悦。
                        “梦想晨曦”不加薄荷,不加白兰地,不加干姜汁,剩下的就只有清水了。
                        鱼悦的酒量很好,但是他喜欢又纯又烈的东西,尤其是街头很便宜的那种大众酒。
                        一杯不参料的清水,打发了很久的时间,直到午夜。鱼悦缩在吧台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很快,他们就要来了。
                        六国绿洲顶层,奉游儿他们依旧在讨论,随知闲早早的回了房间,他是个沉默的人,参与不进这场讨论,四季婆婆倒是很有兴趣的听着少年们的讨论。
                        奉游儿趴在茶几上,随着对四季婆婆的熟悉,他多少有些恢复本色:“单挑打不过,集体上还是没胜算,糖球儿(这几天帝堂秋的新外号)。你最聪明,快想办法。”
                        帝堂秋最恨这个外号,他抬起头,冷冰冰的盯着奉游儿:“有办法。”
                        奉游儿猛的坐直,两眼放光:“什么?什么办法?”
                        帝堂秋还是那副样子:“你可以加入它和它做朋友,或者,你可以爱它。”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4-08-14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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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莱西亚手里的书籍,突然掉到地毯上,开始呵呵的捂着嘴笑。四季婆婆也莞尔。
                          几天烦躁的气氛,被帝堂秋这个冷面笑匠图染的有些轻松了些。
                          四季婆婆突然做了噤声的手势,屋子里的人一惊,立刻安静下来。四季婆婆闭起眼睛聆听着,突然站起来:“不好。”说完她向外面快步走去。
                          随知闲靠着走廊的地毯,睡的很香的样子。他住在最下一层,原本这里是田葛住的,但是随知闲说他不喜欢高,非要换。其实他是想和帝堂秋他们保持距离,尤其是田葛住到他楼上,正是他所期盼的。
                          帝堂秋他们赶到的时候,随知闲在的那一整层的人都在呼呼大睡。电梯口的警卫、住在随知闲附近的乐盾、正在送宵夜的侍者。。。。。一个都没有逃脱,这里寂静的可怕。
                          一见这情景,奉游儿转身就要追下去。
                          “不用追了,追到了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四季婆婆阻止道。
                          “是谁?”帝堂秋看着四季婆婆。
                          “不知道,只是。。。。。。。事情真的复杂了。”四季婆婆一脸惊怖。她能不惊吗?多少年了,她终于听到了“亦有亦空”之音,她自认连她都无法做到,这种无声之乐,这种,她一直跨不过去的坎。小店市,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呢。
                          鱼悦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很茫然,即使海边多变的雨水都没浇灌清醒他。哥哥和他一起失踪了十二年了!竟然十二年了!那个家,那个地方,最后一丝思念原来真的就在十二年前被割舍掉了。
                          随知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的眼前,奉游、,帝堂秋、华莱西亚外加四季婆婆全都俯身看着他。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14-08-14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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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随知闲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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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知闲四下看了看,这里是他的房间,但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看着屋子里的人,一脸迷茫。
                            “你被催眠了。”四季婆婆递给他一杯水。
                            随知闲终于恢复了清明,他失声问:“是谁?”
                            四季婆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想知道一些东西而已。你住在最下一层,也许他觉得这样下手方便,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我不明白的是,以这个人的级别,他可以找任何我们这里内部相关人员问,这次的计划,在仲裁所成员里你不是唯一知道的。我很好奇,为什么他要大动干戈的催眠一个楼层的人,却选择你做深度催眠。”
                            随知闲晃晃脑袋拼命回忆,但是他的大脑一阵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帝堂秋呆立了会,突然打开大门冲了出去。监控!是的,整个楼层新安装的三百六十度旋转监控,那个人只要进入这里,一定会被录下来的,一定会!

                              鱼悦将近凌晨才离开酒吧,当时酒吧空无一人,为了方便最后的客人,这里凌晨都没关门。鱼悦没有付账,酒保很郁闷的告诉他,白水不要钱,樱桃奉送。看着酒保精彩的表情,鱼悦笑了,他指着酒柜上一瓶展示酒说:“我买那瓶。”
                            二十分钟后,酒吧里的酒保呆呆的看着吧台上的空瓶子,一个要了白水的男人,花了4000华塔买走店里的一瓶摆放多年的所谓的镇店之宝。
                            所谓镇店之宝,不过就是卖不出去的东西,时间长了就成了镇店之宝,酒保不觉得那酒有什么好,只是,年份久远了而已。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4-08-14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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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3: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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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瓶九十年的烈酒,客人当下开瓶灌了随身携带的金属扁酒壶,剩下的就着瓶子喝了。他喝酒的样子很是粗鲁,酒瓶倒置,灌白开水一般。
                              夜是邪恶的,很邪恶。客人离开后,善良的酒保呆立很久,张望下四周,悄悄的打开柜台里另外一瓶酒,倒进镇店之宝的空瓶。他慌乱无比,慌乱到,吧台丢失了两只昂贵的小水晶酒杯都不知道。
                              镇店之宝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它还是镇店之宝,只是酒保先生不再善良质朴了。
                              电梯里,鱼悦手里玩弄着两只最小号的水晶酒盅,酒盅是他从酒吧顺来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鱼悦向下压了下帽檐。
                              “先生,您走错楼层了。”那是随知闲的警卫。
                              鱼悦的左手夹着两只小酒杯,手指微动,空气里传出几声酒杯撞击的悦耳脆响。
                              【当你学会倾听,找到它的频率,那么你可以和任何东西产生共鸣——————月光】
                              “没有错。”鱼悦轻轻的说,他没有迈出电梯,空气里再次传出脆响,走廊里的监控器突然四分五裂。。。。。。
                              随知闲呆滞地望着夜色阑珊的小店市,他是个不快乐的人,没人在乎他,他总是在在乎着自己,如同今天晚上一般,早早的下楼,站在这里发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十二年了,被那些天才压制的人格渐渐扭曲,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是得了一级暴虐症,他开始感情麻木,接着自闭。
                              “客房服务。”有人突然进来。
                              很意外的声音,那些该死的警卫呢,乐盾呢?这家酒店怎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4-08-14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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