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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见容止误终身】容止与山阴公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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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四川398楼2014-12-25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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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各位久等了,我还是活着回来了,,,,,,


    IP属地:四川399楼2014-12-25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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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7:2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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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戢惊觉有目光在盯着他,暮然抬起头来,正对上刘楚玉黑亮的眼睛。心头一喜,莫非公主认出自己了?他正想起身与她说话,却见刘楚玉已经淡漠的回过头去,继续和刘骏说着什么。就仿佛刚才那一眼不过是她漫不经心的时候从所有人身上掠过去的目光,完全就不是因为认出了他。
      黯然的低下头去,她已经忘记了湖边的那次匆匆邂逅,而自己却心心念念了两个多月,她的身影竟一刻也挥之不去。多麽可笑,一向风流倜傥的自己,也会有牵挂羁绊,黯然伤怀的一日。
      “怎么样,可有看中的?”刘骏看着自己的女儿,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刘楚玉摇了摇头,垂下眼睑,轻轻回道:“父皇,您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就先别为儿臣操心了,女儿自会回去好好考虑的,到时候再来回禀父皇,可好?”
      “你一向是敢说敢做的,怎么今日是害羞了不成?”看着刘楚玉难得的垂下灵慧傲气的眼睛,刘骏便颇有兴致的打趣起来。
      “父皇说些什么呢,儿臣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呢。”刘楚玉不服气的哼道,快速扫了眼席中众人,又道:“这些个贵族公子,个个都是仪表堂堂,才貌双全,儿臣一时哪里选得出来,若儿臣都说好,父皇总不见得把他们一股脑儿的都尚了给我做驸马吧。”
      “哈哈哈…朕的玉儿果然是口出狂言,胆大妄为惯了!”刘骏仰头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瞪着刘楚玉的眼睛里却满是喜悦和宠溺。
      刘子鸾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佩服这个姐姐的率性,真是全然不顾女儿家的形象和皇家公主的尊贵,什么话都敢说。竟还想将席中所有世家公子们都收入她的公主府中,还好那些臣子的位置离得远,没人听得见,不然真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对刘骏说的话,刘楚玉完全当没听见,哼了一声才问道:“怎么阿弟没有来?”
      一提到刘子业,刘骏的脸突然沉了下来,方才还晴空万里转瞬却乌云密布,压抑紧张的气氛蔓延至每个角落,座下的臣子们都猛然惊觉,头顶已经变了天。
      “他禀于朕的理由是抱病不能前来,这个孽子,以为朕当真不知道他整日里都拥着那些小宫女在太初宫里宣Yin肆意吗?”
      “父皇…”
      刘楚玉心里着急,动唇想要说话,却见宽大的黑色龙纹绣袍一晃,搂着她肩头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就听刘骏阴沉的声音响起:“行了,你也不必替他说话,朕自有定夺。”
      看着刘骏森寒暴戾的脸,刘楚玉有再多的话,此时也只能沉默。一旁的刘子鸾却很适时的递了杯茶水过来,一边用稚嫩的童音甜甜的说道:“父皇喝杯茶消消气,虽然已入了秋,可这太阳依然毒得很,父皇别伤了身体。”
      体贴又脆生生的声音仿佛林间露珠从叶子上滑落,碎在了地上,宁静幽然浸湿着浮动的人心。刘骏终于缓下了神情,抬手接过刘子鸾递来的茶盏,轻抿了一口,随即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刘子鸾:“还是八儿甚合朕心。”
      大手一边揉着儿子的脑袋,一边又道:“既然回来了,就留下吧。”
      刘楚玉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脑中飞快的思索着这句话里的意思。为保皇位稳定的传承,自来钦封的皇子亲王都必须前往封地,不得留在京城。可父皇居然让刘子鸾留下来,莫非,他想要动摇太子的地位。
      不行,阿弟才是父皇唯一的嫡长子,只有他才能继承大统。然而刘骏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阵巨大的风暴,在刘楚玉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传旨下去,封新安王刘子鸾为中书令,不必再去封地,即日起进入中书省学习接手所有政事。”
      一语激起千层浪,席中众人都忍不住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中书令一职乃是上奏重要密折,宣召传旨,协助皇帝处理政事的差事,清贵华重更胜丞相,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历来都是选有文学才望者担任,如今竟然交给一个八岁的孩童。刘骏的用意已然是露出水面的鲈鱼,显而易见。
      众人的目光掠过那小小孩童停在刘楚玉的身上,在受宠又怎么样,终究是个女儿身,同胞弟弟不受待见,恐怕将来也落不了好。于是乎有那想在刘楚玉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心思,也终是淡了下去,接下来还是都一门心思扎在另一边那小孩子的身上。
      刘楚玉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圣旨已经下了,她就算再有那七窍玲珑心,此时也不能公然反驳刘骏的威严,只能慢慢在想办法挽回局面。但一个大大的疑问却一直徘徊在脑海里,刘子鸾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怎么可能有那样深的心机,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她在凝眉思量,却不知道席中有人一直追随着她的举动,她每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当然,也在为她的未来忧心不已。
      终于等到宴席散去,公主府的檀香木八座马车优于众人从皇城内驶出,六匹马儿都恹恹的踏着缓慢的步子,走在宽阔的街道上,萎靡的模样就像车厢里它们的主人刘楚玉一样的疲惫不堪。
      忽然马儿扬起前蹄,嘶鸣起来,车夫急忙拉住惊马,促使它们停下来,抬头看向前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前方有十几个官差正将三个身着灰布衣衫的人犯按在地上,而公主府的随行侍卫已经前去询问。原来是这三个人犯不安分想要逃跑,官差们抓捕中惊了公主的车驾,此时都摁着人犯跪在地上向公主请罪。
      “发生了什么事?”
      那车夫回过头来,见刘楚玉掀开帘子,眼睛居高临下的睨着自己,神情阴冷不耐。吓得他连忙跳下车去,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好此时那询问的侍卫已经快步跑了回来,恭敬的向刘楚玉禀报。
      “禀殿下,那些官差是奉命看管桓家后人的,今日这几个不安分的不知怎么逃了出来,所以才惊了殿下的马车。”
      “桓家人?”刘楚玉挑了挑眉,冷笑一声,扫视着前面跪地的一大片人,随意的一摆手:“即是罪人之后,还留着干什么,杀了吧。”
      “殿下?”那侍卫一时不敢接令,毕竟就算当年高祖皇帝也未曾下旨将桓家赶尽杀绝,而那三人之中其中一人正是桓家唯一的嫡系血脉。可头顶上的寒气已经越来越重,侍卫心一横只好领命而去。
      “还磨磨蹭蹭干什么,速回公主府。”刘楚玉冷冷瞥了那还跪伏在地上的车夫一眼,放下帘子坐回了车厢里。
      车夫赶紧战战兢兢的爬起来,拉住缰绳深吸了两口气,才稳定好不安的心绪,重新驾马前行。
      马车加快了速度,车轮滚滚声中依稀听见一清润的声音夹着强烈的傲气传进耳里,“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一阵微风袭来,恰巧掀开了车窗帘子,车外一少年淡雅的脸暮然跃进刘楚玉眼里。那种高傲倔强的眼神配上那样俊美的一张脸,就好似大海深处波动的小小浪花,隐晦神秘,撩人心弦。


      IP属地:四川412楼2014-12-27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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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13楼2014-12-27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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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14楼2014-12-27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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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15楼2014-12-27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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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个官差压着少年的肩头,令他无法动弹,其中一人的腰刀已经高高举了起来,下一刻便会划进他的胸膛,可他的脸上毫无惧怕的神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然而刘楚玉就偏偏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光芒,那是一种即将解脱的释然,就好像他根本是一心求死,生无可恋。有尖锐的东西猛的刺在了心上,刘楚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住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鬼使神差般的出声阻止了即将动手的官差。马车立刻减缓了速度,缓缓的刚好停在那少年面前,刘楚玉探出头去,再次打量了少年一眼,随即对那些官差吩咐道:“带回去好生看管着,若再出纰漏,你们便为他们陪葬吧。”
              听到这话,那三个死里逃生的人犯竟都没有任何表情,不惊不喜,反而是那十几个官差悄悄舒了口气,连忙跪下来谢恩。刘楚玉再没说话,重新放下帘子,吩咐马夫继续前行。
              少年看着马车渐渐离开,不由的有些失神。那个少女有着一双灵动慧黠的眼睛,有着一张稚嫩纯真的脸容,不过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却能一句话就要了他们的性命,又转瞬间将他们从奈何桥上带回来。生杀欲取,喜怒无常,果然是刘家人!
              “走吧,怎么,在鬼门关走一回,吓傻了不成?”一官差见他还站在那里不动,便不耐烦的抬手推了他一把,一边嗤到:“这下看你小子还敢不敢再私自逃跑了。”
              毫无防备之下少年被那官差推得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却又被另外几个官差一把接住,随即双手已被制住,冰冷沉重的铁锁便套上了手腕和脖颈。
              面对着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少年只是紧紧抿着唇并未说话,可心里一股股的怨恨不停的向上涌,冲得咽喉里苦涩不已。
              大丈夫既不能流芳百世,亦不复遗臭万年!不知道当年先祖桓温抚着枕头说出这句话时,有没有预料到仅仅不到百年,他的后人血脉已然是笼中牲畜,苟延残喘,倒真真是遗臭万年了。
              回到公主府中,刘楚玉便遣散了随侍的仆人,一个人循着青石板小道走进了沐雪园里。穿过幽凉的竹林,来到那排掩映在绿叶之中的青瓦房屋前,轻轻踏在木质走廊上,最后停在一扇撑开的小窗旁。
              追随着阳光望进去,屋里那人正悠闲的躺在软木塌上,手里握着一册泛黄的竹简,正专注的翻看着。刘楚玉烦躁疲乏的心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嘴角不由勾起了丝丝笑意。没了武功修为,没了势力兵马,甚至连健康的身体和原本的自由都彻底失去。从高高的云端重重跌落到凡尘,如龙困浅滩,如虎落平阳,他却依然如初见之时的从容淡迫,悠然自在。
              不管什么境遇,不管身处何地,他总是能淡淡笑着,轻而易举的把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让别人不知所措,瞠目结舌。
              是啊,发生这样巨大的变故,他都能这样坦然的接受,为什么自己遇到事就心慌意乱,不能坦然处之?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刘楚玉摇了摇头,这人身上永远都有那么一股气势,若山巅寒松,若山间甘泉,遥远而清冽,让所有繁杂的思绪在他面前都归于平淡。
              绕过小窗,刘楚玉转进门里,沉重的步伐随之轻快起来。强烈的祈盼让她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留下他,不管用什么方法。
              “容止还以为公主今日不会来了。”
              察觉到有人进来,容止放下竹简看向门口,脸上温暖和熙的笑容几乎从没有变过。刘楚玉站在软榻前静静和容止对视着,闪亮的目光似要照进容止那漆黑深沉的眼眸里,看一看那幽暗的地方到底装了些什么。
              看着刘楚玉半晌不说话,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容止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去,一边慵懒的又道:“公主殿下,我口渴了,帮我倒杯水,可好?”
              刘楚玉迅速回过神来,见容止一副理所应当的少爷模样,不由恼道:“你没长手吗,自己不会倒啊?”
              “我也想自己动手来着,可是我够不到啊。”容止抬了抬手臂,又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向刘楚玉,眼眸中竟还有一抹委屈和指责的意味。
              刘楚玉这才发现他的两只手臂上都锁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那链子一直连到了软榻后面的柱子上,所以别说倒茶水了,就是从软榻上站起身来也很是困难。而那链子正是数日前自己着人用极寒之铁打造,其坚硬无比,刀砍不破,火烧不断,用来困住这个诡计多端的人,最合适不过。
              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走过去提壶倒好茶水,抬手递给容止,瞪着他没好气的道:“你好大的面子,连孤都成了任你指使的小丫头了。”
              容止毫不避讳的一口气喝掉了整杯茶水,这才将茶盏递回去,一边不在意的道:“不然呢,难道让自己渴死吗?”
              看容止喝得那么急,刘楚玉望了望门外,忽然明白了。她不在府中,那些伺候的小厮都偷懒躲开了,而隐在暗处的那些侍卫更是不会现身。所以容止这大半日恐怕滴水未进,想到这里不由的又有些心疼,心底的那个想法就越加的涌上脑海,她突然从衣袖里掏出细小的银色钥匙,看向容止。
              “秋高气爽,不如我们出府走走?”
              容止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波澜,可等他抬头看着刘楚玉,却又是风轻云淡。他知道,刘楚玉一定是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既然她有所图,那么这也是自己谋取权利的契机。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笑道:“好。”
              不管容止应不应,刘楚玉已经唤了下人准备车驾,又让人给容止更换出行的衣衫。管事令丞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刚回府又要出去,但主子的命令他不敢多问,只能照做。还没跨出门外,又听主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把那两个在沐雪园里伺候的小厮腌了,送进宫里去做杂役吧。”
              管事令丞身形一顿,恭敬的应声是,便脚步不停的跨出门去,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却一点也不觉得暖,脚底彻骨的寒气止不住的往上冒。


              IP属地:四川428楼2014-12-29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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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29楼2014-12-29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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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7: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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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30楼2014-12-29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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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31楼2014-12-29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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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巍山峰,连绵山脉,大江横跨,滔滔江水临绝于岸,伴着亘古不息的涛声,山道上俏女俊男缓缓挪动着步子,向上攀登。
                      那女子并不看脚下的路,只一步步盯着男子,生怕他一个不稳掉下山去。谁知男子却突然停下脚步,也扭头看向身旁的女子,淡淡一笑,手臂顺势就搭上了女子纤细的肩头。他似乎轻轻喘息了一下,才低低的摇头道:“公主,我真的已力竭,走不动了。”
                      刘楚玉看着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修长白皙,根骨分明,却羸弱绵软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搭在肩头的力道也的确不大,可她却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他的钳制之中,如何也挣脱不得。只好回头望了望山道,抬手扶住了容止,安抚般的说道:“在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到山顶了。”
                      容止无奈的叹了口气,笑容里便有了些复杂不明的情绪。这山实在算不得高,若是以往,不过一刻钟就能到达山顶,可如今,却用了足足一个时辰也才走了大半,这速度真是堪比蜗牛。盯着刘楚玉在风中飞扬的长发,他的笑意越来越深,既然拜你所赐,便也得由你来还了。
                      想着就将身体整个儿倚靠在了刘楚玉身上,一边毫不客气的道:“那就只能麻烦公主了。”
                      明显感觉到身上重量猛的增加,压得刘楚玉差点站立不稳,不由恼怒的瞪过去,却见那人一脸春风和熙的笑容,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这样魅惑苍生,欺骗世人的容颜,看得自己瞬间又心软了,抿了抿唇,只得生生忍耐下去。
                      强自承受着容止给予的大部分重量,刘楚玉一言不发的扶着他的手臂,一步步向上走着。后面远远跟了一群侍卫仆人,眼看着自己主子被欺负,却一个也不敢上前指责,只得随他们的主子一样,生生忍着。一边还不忘安慰自己,反正主子都忍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忿忿不平。
                      尽管有些费力,可刘楚玉天生就不是会认输的人,坚持不懈之下,他们终于上了山顶。到达目的地,那一鼓作气的劲一消,刘楚玉只觉得双腿发软,一时没稳住,连带着容止一起摔倒在地上。珠环玉钗,身上的配饰碰得叮叮作响,紧跟而来的仆人们急忙上来将刘楚玉扶起来,引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统统围着她察看有没有摔伤。
                      而容止却被撂在一旁,没人过问。他也并不在意,只轻笑一声,自己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衫上沾带的尘土,随即转头向山崖之外望去。
                      山巅之上,视野开阔。广袤辽阔的江水自西向东奔涌而去,川流不息,亘古不变,不知起于何处,也不知要去与何地。江面上飘摇着几只小小的渔船,随着江水缓缓浮动。在远处,屋宇楼阁冒着寥寥炊烟,寺庙佛塔林立其中,整个建康城尽收眼底。
                      此时已是申时末,酉时初,斜落的太阳泛起火一般的光彩,周遭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映红了整个建康城,也映红了辽阔奔涌的江水和绵延山坡上那片片枫叶。
                      美丽的景致谁都会迷恋,何况容止本就喜欢登高望远,喜欢山水间给予的自在。他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远,却被两个持刀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站住,你莫非想寻死吗?”
                      刘楚玉闻声望了过来,只见那两个侍卫举着刀紧紧盯着面前的白衣少年,生怕他失足落下崖去。而那白衣少年却反而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们一眼,轻笑道:“放心,生死之事,不是轻易就寻得来的。”
                      说着,他便抬起手指在拦在他面前的两把刀上轻轻一拨,刘楚玉根本没见他用分毫力气,那两个侍卫却不由自主的把刀撤开了。少年随即又踏前了一步,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
                      “容止…”
                      刘楚玉吓得猛地站起来,大叫着就要向容止扑过去,但跨出去的脚才移动了一步,却硬生生止住了去势。
                      只见容止突然伸开手臂,像似迎接着天边夕阳袭来的拥抱一般,宽广的衣袖被风吹起,翻扬的弧度仿佛即将振翅欲飞,翱翔天际的白鹤。随后他缓缓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来,精致的鼻梁轻轻吸动着,贪婪的呼吸这奔涌万里的大江之上,飘来的每一寸新鲜的空气。
                      他的脸容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透明,就像新生的婴儿,那样的干净纯稚,没有丝毫的瑕疵,脸上的神情更像婴儿吸足了奶,那样的享受满足,若卷叶舒展,净去一切曲折。
                      黑发如墨,白衣胜雪,在这悬崖峭壁之上,他周身的气韵依然如佛池中的莲花,真实,虔诚,却无声无息的掩盖着池水深处涌动的暗潮。
                      那样的容颜,那样的气质,毫无缝隙的合在一起,便几乎是独一无二,无可比拟,想来就算那千万人称赞的谪仙也不过如此吧。
                      静静看着,刘楚玉并未说话,只抬手示意所有侍卫仆人远远退开,并且背过身去。而她自己却缓步走到容止身旁,和他一起并肩站在悬崖边上,望向辽阔的江面和远处晚霞映照下的建康城沉默。
                      “公主殿下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够了吗?”
                      低低的声音响在耳畔,刘楚玉偏过头去,见容止并未睁开眼,便又回过头瞥了眼脚下光秃的峭壁和底下翻腾的江水,脸上不见任何惧色,很平静的回道:“锦衣玉食又如何,不过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尊贵,又有哪一样是自己真正想要,又能做得了主的?”
                      容止动了动眉峰,终于放下了手臂,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刘楚玉,轻笑道:“公主说笑了,如容止这般,天下的东西,又有哪一样是公主得不到的?”
                      “当然有。”刘楚玉也看着容止,手指伸出去挑拨似的点着他的胸膛,又道:“如果说我舍弃我拥有的一切,只换你一颗真心,你说,是否能得到?”
                      “呵…”容止轻笑出声,任刘楚玉的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他却只是侧开目光,将脸容埋在霞光里,半晌才听他的声音好像自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这的确不容易得。”
                      刘楚玉毫无意外的勾了勾唇角,突然话锋一转,便道:“我知道你虽失去了一身修为,但这公主府依然困不住你,你迟早有一天会脱身而去,与其天天防着你,不如我今日便与你说明白。”
                      容止没有接话,只抬手巧妙的扼住刘楚玉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自己胸膛上拉开,就听她继续道:“你现在除了浑身无力,应该还感觉到了些许不适吧。我便悉数告知你,师父在你身上不止下了一道禁制,除了你我已命运相连,你不得伤我,还需护着我之外,还有一道便是你不得离开这建康城,否则身体就会急剧衰败,三个月之内,必死无疑。”
                      说着刘楚玉一边仔细打量着容止的反应,见他只是缓缓放开了自己的手腕,神情上并没有丝毫波动,只好接着道:“所以如今,你除了依附于我,恐怕再无人能救你了。”
                      “是吗?”容止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指了指江上飘摇的渔船,问道:“公主可见过渔民操纵渔船?”
                      刘楚玉顺着容止的目光看下去,困惑在眼底划过,一时猜不透容止的用意,却听容止已经开口:“渔船虽小,而这附近江水也可谓凶涌湍急,可渔民却能随意的控制着渔船的动向,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撒下自己的渔网,捕获想要的鱼。就算风险巨大,它也不需要依附大船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猛的打在两人的后背上,冷得钻心,恍神间却听容止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既然上天将每一个人都分成一个个体,那么,他们就有权利操控自己的那只渔船,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
                      “可我只是想留下你。”刘楚玉突然转过身,双手紧紧抓住容止的手臂,毫不掩饰眼睛里哀求的神色:“就当我求你了,安心留下来,好不好?”


                      IP属地:四川456楼2015-01-0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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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57楼2015-01-0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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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58楼2015-01-0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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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459楼2015-01-0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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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7: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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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福利发,让大家失望了,,,,毕竟好不容易有假休,我也想耍啊,今天跑去动物园看国宝去了,大家见谅,,


                              IP属地:四川460楼2015-01-0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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