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好了。”淡淡的一句劝说。
“我,我不会哭的。”强忍着的执拗。
我绝对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她一字一顿的对自己说,我答应过自己的,就在十二岁那年,我答应过自己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哭泣,我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我只有靠我自己,泪水是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这样吗,可我还是认为你哭出来比较好。”酷拉皮卡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轻轻起身,离开床,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黄昏的夕阳散发出庸懒的阳光,把他完全包裹在柔和的金光中,仿佛一幅画。
“你在做什么?你的身体还没好。”是库洛樱惊愕的声音。
“没关系,在床上躺久了,想走一走而已。”不忍回头面对弱小的她。
“对了,谢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
“恩?没,没什么。”
“我明天就会走。”
“不行,你”
“我可是职业猎人,身体没有那么虚弱。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
“你,可不可以跟我走?”
“什么?”
“你可不可以跟我走?”把话又重复了一遍。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犹豫再犹豫,他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
没错,她是自己仇人的妹妹,可她更是一个悲哀的人,从未见过自己真正的亲人,有着灭族之痛,可亦背负着对他人的愧疚,她,比自己悲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