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没回老城区了,为了找小孩的小警帽,大清早带他去逛了一回,看到除了街面平整了,路边三四十年代的老铺面几乎没什么改变,芸芸大众为了生计,簇拥在不宽的街巷里,旧日依然的熙熙攘攘的人流景象,小生意人和淘便宜货者构成的畸形的繁华,离俺的记忆相去甚远的场景,又真真切切出现于自己眼前,想到自己也沦落成了他们中的一份子,很不是滋味,讽刺的是,途中遇到两个童年的小伙伴,竟然问俺找事做,更是哭笑不得,不敢过多寒暄,赶紧逃遁了。找遍了许多地方,没找到小家伙喜欢的盖沿帽,实在没觅处,征得小家伙认可,在新城区的一家地下商场买了一顶迷彩遮阳帽,38块的标价俺看成了三块八,待到缴款时才知道闹了个大乌龙,一顶小破帽竟值半百银子,真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惜半百银子换来小家伙一笑,值么?不知道,反正俺心尖尖有些隐隐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