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来干吗?”斯夸罗手插在口袋里,不屑的瞥过头。
酒吧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他身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低头看看,似乎是因为自己黑色的Varia制服上沾染着血迹,几乎染红了整套衣服。
XANXUS放下手中的杯子,没有转过头,可犀利的眼神似乎穿过一切直直射到斯夸罗的身上。
“过来”两个字,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没有人可以反抗。
所以斯夸罗走过去了。
走进XANXUS的一瞬间,突然被人抓住银色的长发按着头往酒吧桌子上按。在离桌上的杯子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杯中的酒,血红。味道有些呛人。
“干吗!很痛的!”斯夸罗挣开XANXUS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头。沾染着未干的血的黑色手套扶过头发,连身上唯一没有染血的地方也带着腥味。
“你不是很喜欢血吗,给你啊。”声音里充满愤怒。
“呜……跟我有什么关系……”斯夸罗低声说,举起杯子。
凭长年做杀手敏锐的嗅觉,很容易辨认这是什么酒。
血腥玛丽。
“我说,你不是一直喝加特的吗?”斯夸罗转头笑了。
“笑什么?”XANXUS哼了一声。
“没什么~”斯夸罗扩大了笑容,微微歪了歪头注视着血腥玛丽。
贝尔说过什么来着?哦,血腥玛丽是会给人带来诅咒的。
爱情的诅咒。
只是一瞬间的,酒吧里响起了枪声。
不偏不倚,打碎了斯夸罗手中的杯子。杯中的酒洒和玻璃片一起,洒在手上,嵌进肉里。
然后,在开枪的家伙第二颗子弹穿过斯夸罗心脏之前,XANXUS拔出了枪。
很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去地狱报道了。估计这时候已经在那里安家落户了。
“切,垃圾。”XANXUS收起枪,走到那倒霉的家伙身边不屑的踩了一脚。酒吧里其他人在几秒中难熬的沉默后,暴发出一声尖叫蜂拥着冲出。昏暗的酒吧内只剩下两个“凶手”。
斯夸罗似乎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大概是刚才的余党吧……”
“喂,垃圾,把手给我!”XANXUS狠狠说道。
还没等斯夸罗同意,便被抓住了有些过细的手腕,摘下了万年不摘的手套。
手套应该换新的了,被玻璃杯的碎片谋杀了呢……
看错了吗?似乎看到XANXUS眼里流过心疼的眼神。略有些笨拙的摘去嵌在肉里的玻璃渣。
“喂,赶紧回去。”XANXUS拍了拍斯夸罗的头,拉着他离开了酒吧。
“啊,哦……干吗?”
“回去叫人帮你包扎一下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