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不好看么嘤嘤 都没有人呢
[5.1]
痛……真的是很痛啊……
市丸银爬在地上,腹部破了一个洞,红色的血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甚至都能闻到伤口被雷击的那种焦臭味道。虽然是躲开了致命的地方,但是这个伤又不得不受。所以市丸银只得还是站在那里受了这一击。
佐藤浩三走到了市丸银的身边,眼神已经不再冷漠。他言道:“市丸君,你的确很厉害,是我们东三十区的天才。我会和大哥二哥商量你的位置,让你破例当我们的城防队小队长的。”
佐藤浩三显然是承认了市丸银的身份了,这个不属于静灵庭只属于尸魂界东三十区的天才市丸银的身份。
市丸银翻了身子,眯着眼,“谢谢三爷,现在希望你能给我治伤呢,不然东三十区就没有市丸银了。”
佐藤浩三点了点头,看向场边一直都等着以防万一的佐藤五郎,说,“五郎,你来为市丸银治伤。其他人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佐藤五郎马上就进入训练场,蹲在了市丸银的身边,手伸到伤口处,施展起了回道。绿色的光芒燃起,市丸银的眉头轻轻舒展了一些。其他人做鸟兽散,大爷二爷都还在,他们也该去干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妨碍三位爷了!
佐藤浩三则慢慢走到老大和老二身边,“大哥,二哥,这市丸银看起来的确是个天才,但应该的确不是静灵庭的死神,不然怎么会在刚刚那个时候都不拔出斩魄刀。”
佐藤浩一捋了捋胡须,“的确是的,但是不免会有其他的死神混进来,浩二,你虽然在准备结婚,但是三大家族聚首,你记得不要放松城中的警惕。”
“是,大哥。这市丸银的确是个好手!等他拔出斩魄刀之后,我要和他好好打一场!”
“别,二哥,你可是他的夺妻之人,他强大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来杀你,你还是小心点,二哥。”佐藤浩三说话间有些揶揄。
“这……”佐藤浩二一时之间倒是无法回答。
另一边佐藤五郎已经治好了市丸银的外伤,要伤好的话,是需要静养几天的。市丸银也站了起来,走到了佐藤三兄弟的面前。
“市丸银,你很厉害。虽然没有斩魄刀,但我们也破例提升你为我们的城防中队长。先给你两天休息时间,两天之后就到大厅来报道吧,我在那里等你。”佐藤浩一直接就给了市丸银中队长的位置,佐藤浩二和佐藤浩三都没有反对。
市丸银道:“那谢谢大爷了。我就先离开了。花子在家等我呢。”
佐藤浩二眉毛一挑,被佐藤浩三拉了拉手,才没有说什么。待到市丸银离开之后才哼了一声,暗自骂道:“这个市丸银真是,要不是花子让我不要欺负他,我早就捶他一顿了!”
这边市丸银离开佐藤府就径直回家了,毛利俊一最近和城里的几个孩子混熟了,天天都出去,并不在家。日番谷好像也不在家。
市丸银慢慢地坐在榻榻米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雷击的滋味怎么样,市丸银?”日番谷是花子的模样,从房间的阴暗处慢慢走来,眸子里隐隐可见寒光。
市丸银听到日番谷的声音,反而放松起来了。受伤的那一边的手撑着榻榻米,看着走到自己旁边坐下的日番谷,笑道,“确实没有尝过,不怎么轻松呀。”
“你明明可以躲过的……”
“花子你不是比我还要清楚么?我们都是任务在身的人哟。”
日番谷当然明白,市丸银是在用苦肉计打消佐藤三兄弟的疑虑。只是他心中仍是有些不豫。
“你的神枪依旧拔不出来?”
“是啊,也许它被蓝染斩断了就再也没有了。也许是缺少一个理由睡醒哟。”
“理由?”
“守护花子的决心是不是能够达到献出一切这个理由也许就能够让神枪苏醒了呐。”
日番谷眉头皱起,“不要叫我花子。”
“那可不行哟,二爷随时都会过来找你,说漏嘴被听到了可就不行了呐。花—子—”微微喑哑的声音,缓慢地喊着花子这个名字,放佛在温柔缱绻地喊着爱人的名字一样。
日番谷无言以对,只得拿出膏药,“躺下,我给你上药。”
市丸银记得于他而言是不久之前,于小家伙而言则是很久以前,他故意被兜丹坊所伤,小家伙那个时候迫不及待地就带着自己回家拿着伤药给自己上药。他面对甚小的小家伙,还生出了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见市丸银没有反应,日番谷只得提醒了一声,“躺下,揭衣服。”
市丸银回过神来,一边听话地躺下解开衣服,一边笑着说:“我记得咱们家不是没有伤药么,花子你是担心为夫才出去买的膏药么?”
“我着急地为你买药,这才是正常的夫妻。市丸银。”日番谷淡淡回应道,但是心思却不在市丸银的揶揄上面,而是市丸银满身的伤口上面。一个又一个硕大的伤痕,无不昭示着这个人的过往。
日番谷的印象之中,从进入学校学习开始,市丸银就是一个公认的天才,数百年间甚至是包括他自己都没能超过这个天才所留下的记录。进入静灵庭之后,他就能够感受到深深的天壤之别,仅仅是与这个人擦肩而过,就能够感受到强大气势。后来,他成为了十番队队长,为了桃子真正地和这个人打了一场,但如果不是乱菊出现的话,输的人一定是自己。可是这个存在在印象中强大的人躺在自己的面前,身上是无数的伤口印痕。
这个人为了守护乱菊,做了这么多……
市丸银注意到了日番谷的视线,他指着肩膀到腰口的那道伤口,“这个伤口是蓝染伤的那个伤口,让我穿越回去遇到日番谷队长你,你把我治好了。”
市丸银又指到自己胸口前一个碗大的印痕,“这个是在救日番谷队长你的时候,被过去的我用银枪所伤,也是你把我治好了。”
日番谷心头滑过一丝涟漪,原来这个人受得最重的伤都和小时候的自己有关。他挤出药膏,覆在指尖,轻轻地抹在那个新的伤口之上,又缠上了绷带。
一室静宁,阳光透在两个人的身上。或许是日番谷指尖的力度,或许是药膏的效用,淡淡的热度从伤口处向全身席卷起来,市丸银一时之间有些心神荡漾。
“对了,”日番谷似是反应过来,“那个时候的我本应什么都不会的,你又是受得重伤,我能救你?”
“这个呀,不告诉你……啊……轻点,轻点……小狮郎!”
“叫我什么,嗯?”
“花子……啊……!”
日番谷不经意间轻松了神情,微微透出笑意。
明明知道这张脸只是一张皮,但是市丸银就是知道脸皮的下面,小家伙那张脸也一定是笑着的,他就是知道。
市丸银手捏了拳,抑制住了心中的激荡。小狮郎啊,你不知道你的味道对于受伤的我而言,是有多么的芬芳呢。我好想咬住你的脖子,吮吸那些甜蜜!但是,这些必须都得是在获得你的全面信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