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能说出口呢?我怕你对我失望啊!我······
“妈妈,不是说,音乐学院可以明年再去的吗?为什么明天就让我走?为什么?”
“在中,妈妈要保护你啊!”院长的目光,忧虑地,凝结在他身上,“我不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啊!”
“······”察觉到院长眼中的别有深意,在中难堪地红了脸。
昨天的记忆,想要删除的记忆,挡不住地呼啸而来。
还是破败的小花园,还是面对面站着的,他和他们。
与5年前不同的,是他们对他无理的纠缠。
他们要他交出几个女孩,就是莎莎她们写给他的信。
那些东西,他看也没看就扔了,怎么会还有?
那几个女孩,不过是看上他这张脸罢了,怎么谈得上喜欢?她们以前对他的排斥,真的就恍如隔世了吗?
少年早熟而敏感的心,清明如镜。
他冷漠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拳头。
然而来的,竟是他们狞笑的脸,叫嚣的声音:“把你小子上了,看还敢跟我们抢女朋友不?”“对,这不男不女的杂种,是该给点教训!”“你还别说,长得真他妈诱人,怪不得······哈哈哈······”
不愿再想了,不愿再想了!他忘记了他们是怎么抓住他,捂住他的嘴,按他在地上的;他忘记了他们是怎么撕裂他的衣服,对他上下其手的;他只记得一个光明而威严的声音及时响起,他听到一贯温和的院长大叫着让他们滚;他只记得自己在陷入黑暗前,心底泛出微笑,甜蜜而安心。
他以为,院长妈妈很爱自己,可为什么······
“妈妈,为什么走的是我,不是他们!”不像疑问,却是委屈的控诉!愤恨、不甘,直冲头顶。他的眼里又泛出泪花,攥得紧紧的拳头不住地颤动。
“在中,在中!对不起!妈妈没资格也不能丢弃他们!呃呃呃······”院长悲从中来,搂着这个自己最贴心的孩子痛哭失声,“你在这里,妈妈没法保护你,对不起!你去音乐学院吧,妈妈希望你能有出息,希望你能快乐!对不起······我的孩子······”
所有的时间,在这一刻凝固,装订进回忆的扉页。以后的岁月里,在中常常懊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抱住院长妈妈,给她一个男子汉的答案——“是”或“不”?为什么,直到最后,他都没能,给那么爱他的人一丝安慰!
他只是呆呆地跟着院长走进中央音乐学院的大门,木木地与她告别,闷闷地生着她的气,冷冷地面对新生活。
他总是怨天尤人地在心里反复纠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他们!
他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去,尽管每周都收到了院长的信,尽管那些关爱的语言,他已铭刻在心。
他在意着自己的尊严,在意着自己是被丢弃了的孩子!
然而两个月后,他再一次被宣判:“你错了!”
对啊,错的总是我,是我!韩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