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在我说出这句话后,周秦明摇了摇手指,眯着眼睛对着我说,“那就没有办法了,你对小渔的感情纯洁的让我感到非常敬佩,但原则就是原则,你不同意我的筹码,我也不会白白送给你,这是一个商人的原则,不过你倒是没有拒绝去上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让我远离陈家人本来就是你的权利,而尊重你的决定,则是我现在作为你名义上的儿子所应该遵守的义务,更何况,我不想和小渔分开。”我看着周秦明,发现聊到周小渔后,我对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畏惧感。
正因为没有了畏惧感,我说的话也开始有条不紊起来,这一刻,我的冷静让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