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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赤】东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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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莲叶何田田。
十里红莲艳,莲叶绿十里,铺开十里的锦闼秀色。
温皇摘下一片完整的花瓣,掬了捧清水在内。粉里透白,尖处绛唇一点。美人杯,醉心弦,轻吟着风香花露的诗篇,烈烈的日头不禁柔和下来,化作美人的披纱。
在炎热天气的辅助下,火属功体的赤羽脸上泛起了一抹深于温皇掌上盛开莲盏的胭脂色,散开的红晕胜过微醺时的浮艳,却更冷冽,比之烈火又柔和一分。
——倒影和真人就是不能比。
“你做什么?”赤羽后退半步避开缓缓伸向他的手。
温皇意料之中地一笑,“别动。”他拨开粘湿的红发,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我可是一片好意。手掌边缘似无意地掠过赤羽微烫的脸颊,余温旋在整个手掌。
——若这片红是因他而起,就更妙了。
“过来,这边风景好。”以后总有机会。
“等等,衣服浸到水里了。”
二人简装出行,仅雇了一只乌蓬小船,船身低矮狭窄,船沿低平,几与水花平行,一个不小心下摆就会浸到水中。
温皇扫一眼颜色转深之处,“没关系,这般天气衣物总是不免一洗。况且,此时的人恨不能跳进湖中凉透才好。” 这船十分合他的意。
据温皇说,撷叶摘花才真有趣,在大船里走马观花不如上湖心亭一观。他在这无亭的湖上退而求其次寻了最小的船。若是湖上有竹筏,他恐怕立时兴致高昂地对酒当歌。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温皇低头拨弄着花心尚处于青葱时代的莲蓬,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抚摸凤蝶的刘海,一如这个年纪所有的孩子,小凤蝶扁着嘴牛头“哼”一声,不再理他。总算没有跑得无影无踪——还是女孩子可爱些。
船已驶入藕塘深处,船只渐少,人声渐小。这地方大船进不来,一般人也不喜在曲折狭窄的水道中兜转,只见花叶亭亭排比,除却他们再无别个。


IP属地:广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9楼2014-08-25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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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温皇顶着一头飞花碎玉从水里冒了出来,“赤羽……”半是无奈一笑半是不解他突然发难。“你真是喜怒无常。”
    赤羽站在温皇的位置,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他一脚踹下去的人。“是你说天气炎热,本师只是助人为乐予你一身清凉,不满意?”
    高扬的尾音与嘴角的坏笑让温皇忍不住想看他脸上更多的表情,嘴角挂起了与赤羽一模一样的坏笑——或许还更盛。温皇自水中跃起,一手抓前襟一手抓下摆,借下坠之力将赤羽拉下水去。
    赤羽未料双手搭住船沿的温皇会突然发难,反应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他二人溅起更大的水花、撞出更响的水声,惊翻了一群鱼戏莲叶间。
    在入水一刻,温皇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赤羽的愠怒,绝对真心的怒,可惜只有短短一瞬。
    ——得色与怒容的瞬间转换,才是真正的喜怒无常。
    温皇心中得意,不仅因为轻易达到目的,而且——
    晶莹剔透的水珠点缀在深红的发间、英俊的脸庞上,长睫一颤之下,映出水色的光泽,嘴唇因为冷不防呛了水而张开,以比往常更高的频率呼吸,胸膛也跟着一起一伏。烈焰似的长发铺散开来,印证着水火相容。纵使从前赤羽在他手上吃亏败阵,也未像此刻狼狈凌乱过。脸上的两团红霞因急喘愈加明显。好一幅水雾烟云,总是教他忍不住——
    双臂一收,前胸后背紧紧相贴,染上湿意薄唇掠过耳际,温皇的意图明显不过。
    倏然,水花再起,在他的脸上蒙上一层厚纱。若说看不清,他却是看到一抹红影腾跃上船,若说看得清,眼前事物各成一团色块,他连赤羽身上最大的翻云纹都看不出来。
    赤羽一身水花稳稳落在船头。船仍在前行,即使船尾的随从想停下,一时间难以如愿。他连忙对着水里正悠哉的温皇喊道:“小心,还不快上来。”话一出口就暗自懊恼。他急急地上船原是怕泡坏了袖中伊织寄来的信,他还未看完呢。然而一眨眼的功夫,注意力竟被随意扑腾水花的温皇吸引了去!
    他立即扶着凤翼金冠进了舱内。发冠渐渐地沉下,势如落日西沉不可挽,他索性取下冠。长发湿了一半多,与发冠纠缠得难舍难分,尚未觉得痛却已折断了好几根。


    IP属地:广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7楼2014-08-27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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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7 11: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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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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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段时间不能更,先补偿一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e2f5e1c70102v2p7.html


      IP属地:广东55楼2014-08-31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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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拿手机打字也是蛮拼的,因为没有电脑,望着堆积如山的手稿(并没有),实在忍不住发了点上来
        “赤羽啊……”在唇齿间百转千回的名字再一次飘了出来,让听的人如上云端,又似踩在深水里,轻飘飘,软绵绵。
        衣袖堆叠,只露出短短一道深色的伤--其实只能算半道。隐藏在衣袖下的伤口宣示着主人的心意:偏不给你看。
        赤羽仰头,几乎是拿下巴在看温皇,傲笑的脸庞掠过一丝怔然。皮肤上的湿热触感直击大脑,快得让他听不到伪装被撕下的一声,感觉不到思绪的瓶子何时被倾倒了所有。他只能下意识地封闭喉咙,在温皇无暇掌控的视觉里拔河一般地拉回一点控制权。
        湿热的触感在赤羽带痂的伤口蜿蜒,凸起的味蕾划过皮肤层放大赤羽所有的的感官。温皇愉悦地进行着把不尽人意变成十分满意的工作。专注的神态,沉溺的眼神,优雅的姿势,仿佛在进行
        一场饕餮盛宴。
        赤羽感受到自己的颤抖,或许大,或许小。千千万万的味蕾正在品尝他,给予无与伦比的刺激。不得不说,温皇的劣根性正在欢快地作祟,他舔咬着赤羽的伤疤,那是一个武者的阅历和荣耀。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4-09-22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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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皇在赤羽战后养伤时替他包扎过,他忍不住地留意赤羽的上臂,或亲吻或抚摸。强劲有力的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在温皇眼里化成一根挥之不去的刺。不断的亲吻令他沉醉无法自拔,渐渐分不清那抹红色是美是丑。
          隶属于赤羽一部分的红,融入血肉之中。
          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他胸中积聚,爆发之刻化作翻手一剑。
          无双的剑路本不及赤羽的上臂,临时起意,因此赤羽着剑负伤。一剑过后的快意令温皇神思一滞,没能闪过迎面而来的凤凰刀。
          此时剑势走偏本为不智,但温皇已经不能自已,明明知晓,还是落得两败俱伤。
          刀剑清脆地长鸣,让沉溺于亲手制造伤口中的人清醒过来,下了重手的一刀恍然如梦。温皇撤去剑意恢复文士模样,开口仍是调笑的音节。“哎呀,赤羽大人好狠的心。”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如此唇枪舌剑几个回合,相视一笑,各自疗伤。
          当晚,赤羽的绷带被温皇拆了个干干净净,伤口裂得七七八八,没有留一丝空隙给意识去感知何时被包扎清洗。
          拜温皇的时时照拂所赐,他的伤口昨日才有愈合。
          不知名的情有独钟,不知名的关注与在意,不可捉摸的人,不可捉摸的举动。徒劳无功啊又无可抑制,所以——
          湿透的蓝衫被粗暴地扯开,赤羽直直望进狭小的黑色瞳孔里,难得地告别了深邃的黑瞳。
          毫不避讳的一望,即使只收到一分也无比地动人心魄,自不必说接收全部的温皇,他忘乎所以,随目光牵引抬头。
          无声对视。
          “这是何意”四字排列在温皇脸上。
          唇上传来重重的压迫。
          这是一个深吻,一如赤羽眼神的直接。
          心生千丝,纠缠不休,一旦触碰,无法逃离。难得的主动,难得的霸道,难得的甜美,于温皇而言,不想逃离。
          或许无休无止的纠缠才是他们的宿命。
          ——紧紧相拥,无底的深渊也愿与你同堕。
          温皇配合赤羽的紧按双肩环住他的腰,松松地围了一圈,修长有力的五指摩擦腰际,全盘接收他的吻。


          IP属地:广东58楼2014-10-03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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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我只给我想给的。”嘴角,是一个优美的弧度,无声地较量。
            赤羽推开温皇,掀帘而出。他叫住船头的侍从。
            “交给本师就可以了。”衣衫凌乱,威严不减。
            “军师大人。”侍从躬身将托盘举过头顶。
            “启禀军师,天宫大人已从新城区回归,诸事顺利。听闻军师甚有雅兴,也来此游湖赏荷,就在湖畔。”
            “嗯——”惊讶的尾音掩饰不住地上扬。
            他没看完信,所以不知道信的落款日期在两日之前。
            ——又一次败给了神蛊温皇啊。
            船沿一柄莲盏静静侧卧,依稀是先前温皇手中花。侍从倏尔眼前一亮,不得不承认,军师大人的笑容熠熠生辉,尽管他一身水波衣衫不整。
            ——听说军师大人的好友神蛊温皇来自苗疆,苗疆地处内陆,且不论温皇是否熟谙水性,能否惯于行船也未可知,定是军师大人救起了不慎落水的温皇。没有坚持提议军师大人雇佣大船真是自己的失职。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西剑流军师的形象又默默地高大一分。
            赤羽拨开船脸,眼前一暗,再看时右侧一套天青衣衫不见踪影留下左侧的湖蓝顾影自怜。
            “湿衣服早些换下为好。”温皇边说边动手。
            赤羽背对温皇更衣,迅速之中带有八分干练。尽管赤羽远离军旅生活许久,身体依然记得那段烽火扑面而来的岁月。西剑流四大天王从最下级的士兵开始并肩作战,在离战火最近的地方奔向战火。
            习惯养成得久了,就成了自然。多少算是一种记得的方式。
            赤羽调整好腰带,挂上环佩,抚平衣角。
            无视身后的目光,动作一气呵成。
            回身,先时领先他一件衣服的温皇前襟大敞,扣子只系了第一个。温皇向他一看,慢吞吞地开始系第二个。
            “你……”
            温皇的服饰皆是赤羽按所带旧衣的样式定制,只在服色上偏向东瀛风格。赤羽忍无可忍他的慢条斯理,替他系下一个。“我倒不知温皇的记性这么差。”
            “赤羽大人,能者多劳。”温皇索性一摊手,把他的难题全都交给赤羽。
            “你可学好了,没有下次。”
            “遵命。”温皇的目光一刻不离系扣打结的修长手指,活像一个专心致志的学习者,他整束冠帽,目光四处搜索,手中忽而被塞入一把湿答答的羽扇。
            “还是你知我。”眼前凌厉的眉头被他说得柔和一分。
            不过是些寻常自居,经温皇口入赤羽耳,仿佛就是二人特定之辞,无与伦比。世间爱侣定情缠绵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吧?誓言就是这样出现的吧?
            灯焰一晃半灭,几丝光亮从帘缝中漏入,舱内不甚明亮,像极了海上归程的那夜。
            温皇问他:“你就这么把我带回东瀛了?”
            “总是要把你放在我眼皮底下才放心。”赤羽笑着灭了灯。
            一觉醒来,他们便看见了东瀛的土地。
            说着只有对方能听懂的话,猜度少许便觉意图为何——遑论准与不准。相爱就是这么开始的吧。


            IP属地:广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9楼2014-10-0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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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深粉色衣着的女子正在凉亭里品茶。
              粉,是少女的颜色,深的粉恰恰衬出亭中女子成熟的风致。
              荷花更娇艳了,暖熏的空气柔和起来,仅供解渴的茶水仿似有了上品的风味。
              一叶小舟缓缓驶来,她看见帘后走出两名男子。
              一袭天青,雨过微凉;一袭湖蓝,碧海映天。墨蓝长发的人增一分明亮和煦,减一分淡漠凉薄。焰红发色的人多了一分温柔,薄唇仍是微抿的,长眉仍是斜飞的,没来由的,就柔了下来,恐怕本人临水一照也未必能觉。
              两人湿润的发悄然透露了发生何事,伊织温婉一笑道:“你们游玩半天想必累了,暂且歇会。“她摆上两杯茶。
              温皇抢先入座,赤羽微愠地看他一眼,落座于伊织对面。温皇同时接收两道目光,他略吃惊于右手边浅笑的女子。
              他这一生很少有吃惊的时候,他这一生有很多意外——无论是他刻意放任我经由他人而成,所以他很是擅长处理突来的情绪变化。余光一睐,摆起招牌式的温文儒雅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坐在风口里,不露声色地任由乘着微凉水面而来的风在他的头皮和发间肆虐。
              他安分地坐着饮茶,双手捧着茶杯,端的是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在赤羽觉得他安分得简直不正常的时候,他又会适时地插科打诨,让给赤羽暗道一声白担心。
              有一种喜欢,叫欣赏。
              品味音节中细微的变调,有怎样的情绪潜藏其中?那些在与挚友相处时才会流露出的细碎情绪,流光一般的瞬间。
              捕捉眉梢、眼角、颊边、唇角的表情以及手臂、腕部、指节的小动作,一眨眼之前与一眨眼之后有着怎样的不同?
              咀嚼赤羽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句话,这样的字这样的词这样的句可会用在自己身上?
              湖蓝色的赤羽,褪去火焰之红,染上温皇的颜色温皇的静温皇的沉。“静美”这个词忽而跳进脑海里,那么像温皇的人,同时与温皇判若两人。是那红发红睫的缘故吗?热烈如永不熄灭之火,独一无二的火焰,足以点燃生命。
              温皇不知道,此时此刻专注的他,也是静美的。
              茶渐凉,杯仍满。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
              唇角勾起,长睫微垂,眼帘沉沉。
              夕阳西下,落日熔金。
              坐上回程的马车,温皇撑不住靠在赤羽身上。赤羽并未像往常一样推拒,一手按上他的后背,一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帮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温皇则十分安分地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前胸,感受传来的热度。环住他的手臂慢慢收紧,赤羽的吐息近在咫尺,火红的长发垂落胸前。
              他突然很想抱住赤羽,紧紧地拥抱,但他连按下那人的头颈亲吻的力气都没有。
              黑色的瞳孔渐渐失去焦点,无力阻止眼帘的落下。也许温皇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可以靠在一个人的怀里,毫无顾忌地安稳睡去。


              IP属地:广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0楼2014-10-1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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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自从回到府邸就没歇过的赤羽从厨房里走出。
                “喝了这碗姜汤,然后休息。”口吻强势严厉,毫无商量的余地。
                他安排温皇沐浴,加厚了床铺,用薄被换掉毯子,煮了锅粥又煮姜汤。
                被勒令裹紧被子安生卧床的温皇支起身体,睡过一觉,他的脸色已好许多。
                赤羽眉间犹带几分疑惑,一直以来教人头痛不已的神蛊温皇居然会如此弱不禁风。
                ——任谁落水后吹一下午的风都会着凉啊。
                温皇看着他的军师大人,勾起一抹微笑。
                “傻笑什么,快喝姜汤。”
                “是。”唉……谁教他是病人呢?
                扶温皇躺下后,赤羽坐回几案前,着手处理积压一天的公务。虽说积压,但厚度与上午出门前无异。然而赤羽厌恶拖拉,无论数量多少重要与否,能今天做完的绝不留到明天。
                “赤羽。”温皇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何事?”
                “早些休息,不要让我……”
                消失在唇边的话语,赤羽懂得其中的意思。恍惚间,这句话仿佛温皇贴着他的耳际说出,带着些温热的气息与调笑的语调。
                ——无论何时都如此的不正经。
                “嗯。”简单的回答,简单的保证。
                几案边灯火明亮,温皇这边则光线暗淡。透过明暗不一的光线,他看见仅穿红色单衣的赤羽全神贯注地阅读公文,尔后加上批注。凭借温皇对他的熟悉程度,他写的大多是自己的名字。
                ——赤羽信之介。一个让他念念不忘时刻记挂的名字。
                温皇伸出手,隔空抚摸火红的发、丰润的唇、修长的眉、专注的眼、挺拔的背、留下了他的印记的上臂、骨节分明的手指……这个人,是他的,这样的赤羽,只能是他的。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同时是赤羽的。纠缠已深的两个人,早就分不清彼此。
                在舒适的光线中,温皇迷迷糊糊地进入睡眠。他想,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功名爵禄尽迷津”。
                赤羽熄灭灯盏,静默地坐着。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让他不发出一点声响准确无误地走到床边。工作后大脑尚处于兴奋状态,他无法立即入睡,索性打量起眼前轮廓逐渐清晰的脸。
                睡着的温皇很是温和英俊,就跟他微笑时一样,让人无法想象他会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无法知觉的可怕,才是他的可怕之处。
                明知他的可怕,仍是忍不住地靠近。
                赤羽一点点挪动身体调整姿势,令他们靠得更近,温热的吐息不具目的性地拂过赤羽的脸颊,他不禁闭上了眼。
                温皇下意识的往热源挪了挪,头靠在赤羽的肩窝,身体汲取了足够的温暖与舒适,之后便无任何动作。
                没有突来的凑近,没有手脚并用死死缠上来,没有暧昧不明的眼神,没有精打细算突然袭击的吻,没有拉长音调的“赤羽大人”以及包含太多意味的下文。
                真睡,不是假寐。
                赤羽揽住温皇的肩,低头在饱满的天庭落下一个吻。轻轻的,如同梦里花落。一片花瓣落下要多少时间?一片花瓣落下会有怎样的声音?一片花瓣落下是怎样的触感?
                书柜上,缺了一角的莲花在夜色中幽艳动人,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卧室里沉睡的两人。现在,是仅仅属于他们两个的时间与空间。


                IP属地:广东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1楼2014-10-1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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