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和言承旭保持距离!拍完今天棚内的戏后,她决定提早离开,免得被言承旭拦截到。不料才刚踏出电视台大门,远远地就见到一群八卦记者守在警卫室那儿,一见到她出现,活似狼群见到食物般,不怀好意的朝她挥著手。
不妙!她直觉要躲开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记者,就算跟他们说白的,也会被他们写成黑的,也不知那庭大姊跑哪去了,最近都不见人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偏偏找不到人,真是失职的经纪人哪!找个时间要好好数落她一番。
她突生一种大胆的煆设,会不会庭大姊被言承旭收买了?
后门也堵了一群记者,他们就是不死心是吧?任何可以荼毒艺人的机会都不放过。躲在柱子后的她,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飞离此地,正著急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只手从身后拉住她,引来她的惊呼。
“呀谁?”
“别大声,跟我来。”言承旭二话不说搂著她便往地下室走去。
“离我远点,让人看到怎麼办?”
“你不是要躲开那群记者?他们现在饥饿得很,什麼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他们写成一篇耸人听闻的艳情史。”
“我的绯闻就是来自於你,都是你害的!”
“冤枉,我也是受害者。”
“现在怎麼办?”
“坐车杀出重围喽。”
“跟你?”那不更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言承旭指的座车,原来是一般大老板或政商名流所使用的黑色轿车,车窗隔著黑鸦鸦的布幕,司机与后座之间隔著电动门,有著全然的隐密空间,而车身又特别长,让后座的空间极为宽敞舒适,身在其中,好似即将走上好莱坞星光大道般享受被尊崇的礼遇。
“这车哪来的?你怎麼能使用?”她一双美目好奇的打量著车内的设备。
“跟上头报备一下就行了,好歹我也是总监。”
“是吗,有这种车可坐怎麼不早说?”她开心极了,甩开高跟鞋,让一双巧夺天工的玉足得到解放,还伸个大懒腰。她放松得像自家没大人一样,如猫儿般展现出一种懒懒的娇媚姿态,嘴边尽是满足的甜甜笑意。
发现他在看著自己,嗔了一句。“看什麼?”
“我们现在这样子,正好应了人家说的幽会,如果被发现,怕是切腹发誓也没人相信我们毫无关系。”
她俏皮地哼了句。“那我会说是你逼我的。”
“又推给我,我就活该当你的替死鬼?”说这话的同时,他的脸移近了些。
“是你欠我的,我会沦落到今天躲记者的地步,还不是你害的。”
“既然大家说我俩的关系非比寻常,何不弄假成真?”他的语气虽散漫,眼神却变得格外幽深,一手轻轻拨开散落在她额上的发丝。
气氛变得很奇妙,这时的他特别迷人,像是拥有一种与生俱来征服他人的魔力,与他独处一室,其实是很危险的,尤其是现在,她甚至听得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却犹豫著不想逃离。
她干笑著,努力维持轻松的语气。“弄假成真?什麼是假,什麼又是真呢?”
“躲避记者是假,想吻你是真。”话落唇也罩了过来,吻住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一如先前的缠绵悱恻。
被他吻了不只一次,带给她的震撼却一次比一次强,她没有太大的挣扎,反而有些沉沦,也许是舍不得破坏这难得的浪漫气氛,也或许是这车子实在太高贵舒适,总之,一个吻不算什麼,有了这想法,她便让自己融化在他的热力激荡下,逐渐撤下了防备。
他要的,不只是一个吻。
当他将她吻得意乱情迷时,抚摸腰间的手顺势滑进了裙底下,初探两腿间的柔软。
她由颤栗中回神,阻止他的逾越,脸红耳热地抗议。“你不可以!”
他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你怕我,对不对?”
“我干麼怕你?”
“你怕不可自拔地爱上我,更怕无法招架我碰你,因为你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