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数次的攀升,终让我明白她比孝文山要高,体力在急剧的下降,越来越感觉到肩上的背包的分量,腰和肩都有了反应。但峰在哪里还遥遥无期,我很惧怕这种行走方式,看不到目标的行走,就像一个没有目标的人生,不知道支点在哪里,不知道希望在哪里。雾越来越大,体温也急剧的下降,痛楚与汗水一并袭来,我终于分清这是汗水了,舔在嘴里咸咸的味道。环顾四周的同伴喘着粗气,默不作声,坚持,不用语言表达,一个眼神就能领会。横切过一道山梁,走上石板路,看到一座庙,激动地大喊一声,到啦!可怎么看怎么不像,又求证俺那路盲,是这吗?很不耐烦的给了俺一个肯定的答复:不是,还早着呢。失望、泄气的俺提议休整,芙蓉妹子立马高兴的响应。俺走到卖地摊货的师傅面前双掌合十,师傅北台还远吗?师傅头也不抬手指一点,上去就是!激动兼有气急败坏的大喊,沙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那路盲一脸无辜、一脸委屈的答道,这庙俺也没来过么。我呸!这次轮到我呸他了。登阶而上,庙门前居然有一个买茶叶蛋的摊子,小伙炉上一盆茶叶蛋热气腾腾,这么长时间冰冷的环境里有这一个滚烫的物件,那种诱惑,俺无法拒绝。一人一个,就当佛祖现在午觉看不见。烫手的高价鸡蛋左手倒到右手,右手倒回左手,慢慢剥开,就着热气下肚的时候,幸福的感觉不约而至。幸福,真的很幸福,幸福的无与伦比。体力在热气的作用下迅速恢复,转过弯,来到北台,大殿上朝拜的人络绎不绝,远距离的拍照留念,不想进,也不敢进去,俺怕他们跪着俺站着,佛祖会坐着生气。


Panda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