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完全明白蓝月汐的顾虑,点点头就要离开房间。然而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婉兮的身体忽然顿住了,愣了两秒钟后,她还是又折回到蓝月汐的身边。
“婉兮,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蓝月汐显然看出了婉兮的踌躇。
婉兮听到蓝月汐的话,索性不再犹豫,开了口:“公主,我还是不太明白。就算我们证实了‘仙度瑞拉公主的传说’是真实的,但已经过去了几千年,谁知道它还存不存在呢?即使它还存在,你能否获得它,也是一个未知数。现在仙界看起来平静,其实暗流汹涌,随时可能发生大事。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坚持要去地球呢?一不小心,我们多年经营的结果,可就要付诸灰烬了。”
蓝月汐低下头,默然。是啊,婉兮会有这样的疑虑,完全合理。看她那么流畅的叙述,显然已经积压已久。也是,以前她做事,总是谨慎大过一切。就说今天早晨吧,明明草地上只有她和婉兮两个人,她却仍然没有暴露现在的自己。而这一对比,她今天的决定,就似乎欠考虑。
“我知道我是在赌。但是婉兮,虽然我们迷惑住了玉明辉,却也限制了自己的能力。仅仅是为了查到能证明‘仙度瑞拉公主的传说’的证据,我们就几乎想尽了办法,才去了三趟藏书阁。离开仙界,虽然增加了风险,却也给我们提供了机会。”顿了顿,蓝月汐语气沉重,“现在,已经到了我们需要赌一把的时候了。”
婉兮权衡了一番,终还是认同了蓝月汐的想法。但随即,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公主也知道,上仙大人是个很精明的人。我相信这些年你的伪装是很成功的,上仙大人并没有起疑心。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要安插一个婉如在你的身边。这一次,你怎么就有把握,上仙大人一定会同意呢?”
“牵扯到的是两个星球的关系,自然不能让他为所欲为了。何况......”蓝月汐的声音里透着笃定,“他未必不想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