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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蓝love』【原创中长篇】梦尽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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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混脸熟没错


1楼2014-07-31 16:07回复
    从去年就暑假答应月姐的【新坑】拖到现在终于差不多完善一些了,于是又冒出来刷点经验
    首次尝试推理中长篇,估计推理还是会比较弱吧,请多包涵
    @月水梦如蓝
    @落霞烟雪


    2楼2014-07-31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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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9:3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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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尽昔年
      【第一场梦·画堂春】
      爱本无对与不对,只有愿与不愿,甘与不甘。
      【第一章】
      【沉默半晌,他低声道,“叫上她罢。”片刻后又加了一句,“……叫她多穿几件衣裳。晚上风大。”】


      4楼2014-07-31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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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声一声击打在沉眠的心上。
        寂静黑夜自四周无声地合拢来,而前方不远处飘摇在风雨中的红绸灯笼似乎成为整个世界里唯一的亮色。这抹亮色为雨水所沾湿,显出一种近乎实质的粘稠温暖,在雨雾中越发朦胧。
        马蹄踏过一个小坑,溅起大片水雾,突兀地升起,又突兀地降下,涟漪颤巍巍地犹自晃动。
        近了。
        骑行者跳下马,也顾不得将那马拴上,胡乱抹了一把已经顺着下颌滴落的雨水,用力敲打着那扇铁质的厚重大门,声音凄惶,“顾盟主!顾盟主!”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守门老人开了门,隔着半步的距离,警惕地看着他,“年轻人,出了什么事?”
        “盟主……盟主他死了!”
        整个御剑盟似乎都被这句话惊动,灯火自大门一路向内延伸,将夜色驱散混沌成暧昧不清的橘红。
        ******
        顾轻虹披着白色外衫坐在偏厅,手中捧了一杯滚烫热茶。
        他看上去有些睡眼惺忪,一头鸦色也没绾起来,随意披散着,比白日里端正得没一丝乱发的样子多了几分平易。衣服也没穿得那样周正,没系好的白色外衫下清晰可见内里同样素白的中衣,显然是仓促中赶过来的。
        茶杯里碧绿微带嫩黄的茶汤,在这个略显深寒的初春子夜时分,氤氲了大片大片的白雾,顾轻虹就透过这一片白雾,无声地看着对面尚未缓过劲来的来人。
        “洛盟主的事,在下已经知道,也十分遗憾。”骨节分明的双手环住那个白瓷茶盏,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温暖可以从中汲取,顾轻虹将手紧了又紧,“洛盟主一代英雄……”
        话说及此,甚至带上一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嘲弄。
        那人沉声打断了他,“顾盟主可知,盟主他生前对您多加推崇,就是因为您是真性情之人,不做客套事。”
        顾轻虹笑了,微垂着头,看不清神色,“那么阁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那人闻言拱手,向他甚是慎重地一揖,“盟主前些日子收到数十封恐吓信,如今……如今就这样……所以在下代表整个武林盟,请您一查此事,也让盟主得以安息。”
        手微微一顿,顾轻虹脸色就有些不那么好了,“先时在下曾答应过洛盟主,此生不入盟主府,阁下可是不知?”
        那人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出这一招,脸色尴尬,却还是很镇定,搬出准备好的说辞,“事急从权,……还望顾盟主三思。”
        白瓷茶盏重重落在桌上,茶汤溅出弄得满桌子都是,白衣公子冷声笑起来,“好个事急从权。”他转身不再看来人,吩咐侍从,“传令下去,连夜出发。”
        侍从躬身应是,为首的试探着问,“公子可要叫上秦姑娘?”
        沉默半晌,他低声道,“叫上她罢。”片刻后又加了一句,“……叫她多穿几件衣裳。晚上风大。”
        ******
        传话的人都挺诧异。
        御剑盟偌大一个宅子,分了后院一大片给秦姑娘住,还专门修了厚厚的围墙,封得严严实实,不像是用来招待久别的友人,倒像是软禁。但双方对此似乎都并不介意,每年总有三四个月,秦姑娘会从温暖湿润的南方玉蟾宫到御剑盟小住,从不缺席。
        对那道围墙,顾轻虹的解释是,她睡眠不好,不能让声音和光打扰到。
        一年到头顾轻虹能够好好睡满五个时辰的日子屈指可数,总有人,或是怀着好意的,或是不怀好意的,以各种各样他不能抗拒的原因,将他从清梦中拖回十丈软红来。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他并不是很放在心上,但是她不能。早年的千里辛劳跋涉耗掉太多底子,她如今的身子已经远不如十六七岁的时候,睡得浅,风吹草动都是梦靥的源头。他就修了这围墙,也许本意还有一点,是希冀她能够被这围墙保护着,不受外界喧嚣阴暗的干扰,又或许,还有点别的【注1】。
        她需要多休息,他就配合,晚上不论是来了多么要紧的消息,他从没叫过她。
        这是第一次。
        侍从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后院里,便立刻去做自己的事。侍女小词在卧房门口站了半晌,都没决定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去叫醒自家宫主,却听里面清冷的女声响起,“小词?”
        小词连忙进去,手上掌着的球形宫灯照亮重重纱帐,依稀可见帐中身着月白中衣的身影。
        她深深吸了一口满是伽楠香【注2】浓郁沉静暖香的空气,将方才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女子半倚在层层软垫上,微微笑出声来,“没有说什么事么?倒是他的风格。”
        在这种时候行李带得越少越好,最后也只收拾了一个箱子,为了轻车从简,秦以蓝连贴身侍女小词都没带。
        台阶下已经有一辆青布马车,秦以蓝带着箱子上去,车子换换驶出后门,另有五个人骑在马上等着。
        为首的白衣男子掀开车帘,轻轻巧巧地跃上,在她旁边坐下,看她穿得有些单薄,到底是皱了眉头,“不是说了要多穿一点的么?”
        秦以蓝抱着一个抱枕,笑容温软,“不妨事的,又不冷。”
        顾轻虹拉过她的手,温热的触感,倒是真的不冷。他叹了口气,拿过她的抱枕放在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动作。秦以蓝看的好笑,又固执地要把抱枕拿回来,无奈他放得远,她够不着,索性采取别的法子,“这次是什么事?我记得你以前是从不带上我的。”
        顺手向车内的精巧铜制香炉内搁了一块沉水香焚着,清雅香气很快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顾轻虹注视着那个香炉,有些无奈,“是武林盟的事。”
        本来带着狡黠笑容的眉眼立刻沉了下来,就连自己的抱枕都懒得拿回来了,秦以蓝的声音里几乎是簌簌地掉着冰渣,“他们又怎么了?”
        “洛雁平死了。”
        “怎么死的?”秦以蓝一怔。
        “现在还不知道。”顾轻虹摇了摇头,“所以他们才会找上门来……”
        话音未落,手已经被秦以蓝用力握住。她的手纤长白皙,用力到骨节泛白,他却没有觉得痛。
        “不要去。”她眼神恳切,见他不答,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去。”
        “你知道我没有选择啊,阿蓝。”他缓缓将手抽回来,滚烫的,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要怕,没事的。”
        完全是哄小孩子的那种语调。
        秦以蓝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她侧过头不再说话。
        小案上的宫灯里燃着一截蜡烛,火焰明明灭灭,在澄澈的灯身内挣扎,有几缕青烟袅袅盘旋。来自车外的春寒,悄无声息地浸入骨髓,与隐约的沉水香交织上升,似乎冰凉的锁链,蔓延过了心脏,随着搏动抽疼。
        ——今年的春天来得这样晚。
        【注1】钱钟书先生把婚姻比作围墙,然后你懂的。
        【注2】伽楠香,沉香当中非常珍贵的一种,产量低。沉香又称沉水香,珍贵香料,有安神助眠的作用。


        5楼2014-07-31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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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去码字
          争取今天多发一点,接下来两天都回不了家嘤嘤嘤TAT


          6楼2014-07-3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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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她拉着裙摆,似乎还是十四年前那个眼眸明净笑容温暖的小小女孩,朝他微笑,只平平淡淡的四个字,“等你回来。”】


            8楼2014-07-31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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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驶出御剑盟的范围后就开始举步维艰。
              来暗杀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让人疲于应付。
              战斗的时间一久,难免的会有些疏忽,但每当外面的五人遇到危险时,车内都会恰到好处地弹射银针。虽早已经避世但却依然凌厉如故的玉蟾宫宫主,诚然不是浪得虚名。
              那边或许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要求他,此生不入盟主府。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
              如果他真的有心,又岂是这一句就限制得住的。
              进入武林盟后很快就有人来接应,压力顿时一轻。秦以蓝燃着沉水香,在马车上又补了一会眠,但实际上车子一路颠簸,加上心里的隐忧,始终不能睡着。
              这些年的失眠越来越严重,没有安神的香料助眠,半个时辰的小睡都成问题。想来早年犯下太多杀孽,睡不着权当是报应,也是情理之中。她只好一次又一次加重安神香料的用量,后来她的房间连顾轻虹都不敢随意进入,进去之前必要开窗通风。
              顾轻虹经常担心地看着她,“你这样不行……”
              她就笑,“那你说怎么办吧阿虹。”
              他找了很多名医,总不见起效。其实两人都知道,还有一个人可以医她,可惜在四年前,由于自身的反噬,已经故去。
              故人单薄,他们的格外珍惜,也不过就是束手无策而已。
              ——不知道那五个家伙如果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跳起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们俩的鼻子嚷嚷他们俩丢了七剑的脸。
              秦以蓝想着想着忍不住要笑,眼前的光线蓦地一亮,车帘被掀开,一只她很熟悉的手伸了进来。这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拿惯了剑,拿惯了笔,也拿惯了盛世太平。可是她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十四年前那个烟雨朦胧的下午,被那一城江南烟雨湿润的石板桥上,潺潺河水声中,这只手的主人撑着一把四十八骨油纸伞,立在桥头,白衣胜雪,俯下|身子为她拾起她掉落的剑佩。
              ——原来已经是十四年前。
              她最近不知为何常常陷入回忆,并且一回忆就是许久,顾轻虹却没有半分不耐,右手在空中连抖都没抖,直到她的手落入他掌心。
              他扶着她下车,动作是让人艳羡的体贴细致。
              “过会我去看看洛盟主,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不要乱走,好不好?”
              他用商量的语气,明明是在接下来生死未卜的地方,却不急不躁,就好像还是在御剑盟,他只是出去买下酒的小菜,而她在院子里煮酒烧红叶,等着他回来共饮一杯。
              秦以蓝点头,说好。
              他就松了口气的样子,给她理了理衣领,笑容温柔,转身准备走。
              “等一下。”
              秦以蓝摘下颈上一块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蓝色双鱼佩,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挂在显眼的地方。”
              顾轻虹接过来攥在手上,“等我回来。”
              她拉着裙摆,似乎还是十四年前那个眼眸明净笑容温暖的小小女孩,朝他微笑,只平平淡淡的四个字,“等你回来。”


              9楼2014-07-3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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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7-31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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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9: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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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进入盟主府之前交出了所有武器,方才准入。
                  洛雁平就躺在正厅里,身边没有任何花束之类的饰物,只有一领席子裹身。他脸色平静,甚至略带笑意,想来去的时候并不痛苦。
                  当初那么权势滔天的人。死了也就如此。
                  顾轻虹想起那时候这个人坐在自己对面,带着满脸城府的笑说,其实不过是个武林盟主的位子罢了,顾老弟莫非真的要为了这样俗物和老哥势不两立?况且老弟还有御剑盟。再说了,老弟不顾及老哥,总还要顾及弟妹不是。
                  他皱了皱眉。
                  往事涌上心头带来的强烈不快让他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耐着性子问旁边的男子,“仵作怎么说?”
                  “是中毒。”被称为武林盟二把手的即墨看着他不好的脸色,又补了一句,“千机草。”
                  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灵堂,他顿了顿,“那是……”
                  即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反应很快,“是二夫人,两天前病故。”


                  15楼2014-07-3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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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雁平有一妻一妾,正妻江宁暮一个月前病逝,小妾红药就被洛雁平扶为了正妻,但为了区别,仆人们还是称她二夫人。江宁暮是簪缨世家江府嫡出的女儿,为人温柔和善,颇有大家之风。若不是因为江家在党争之中站错了队被贬,本应该嫁入朝中重臣府上。而红药,原本是青楼“画堂春”的头牌歌妓,与洛雁平偶然相识。
                    可惜红颜薄命。江宁暮嫁过来短短一年,就不幸病逝,红药来到这里也不到才八个月。
                    而洛雁平自己,在红药去后的两天,也亡故了。
                    这事怎么看怎么蹊跷。
                    “洛盟主收到的恐吓信呢?”
                    “在书房里。”即墨做了个请的手势,“顾盟主请跟我来。”
                    书房并不大,门口对称地放着几盆兰花。房中书也实在不多,虽然有些珍贵的手稿或是孤本,绝大多数却是崭新的,积满了灰尘,一看可知都是附庸风雅的摆件罢了,但有一架书看上去格外陈旧,却很干净,想来是常常读着的书。顾轻虹凑近看了看,都是诗词歌赋集子,不像是洛雁平的口味。
                    看出他的疑惑,即墨道,“这些都是二夫人平时喜欢的。”
                    顾轻虹拿下唯一一本仔细包了外皮的书,是线装的《梦窗词话》,应该是市面上并不多见的版本。随手翻了翻,不经意看见里面夹着的一张心形红叶,画工精巧,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背面用簪花小楷写着“三宣”。
                    他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
                    书桌上放了几支女子的金钗,饰以凤凰,这种东西出现在书房显得十分别扭,即墨憋了一会似乎是憋不住,“那些是二夫人之物。”
                    顾轻虹别过头,“那些恐吓信呢?”
                    “在抽屉里锁着。钥匙在大管家那,在下已经差人去拿了。”
                    “你倒知道的清楚。”
                    “平日里多蒙盟主抬爱。”即墨不卑不亢道。
                    顾轻虹心知是遗言中交代的,也不点破,等钥匙送来开了抽屉,果然看见里面的一小叠信笺。本是称为尺素、锦书的美丽信物,如今成了死亡预告,叫人不知道该怎么感叹。
                    十九封信笺,写字之人应该是用了左手,字迹歪歪扭扭,横笔有一种刻意的颤抖。而……
                    他一惊。其中有几封并非如此,字迹吃力却很工整,感觉得到那种力透纸背的力度。
                    ——原来还不止是一个人想杀他。
                    “洛雁平,你这负心汉,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她本可以过得很开心的……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畜生!”
                    “姓洛的,老子当初真他妈的瞎了眼,才会让老子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姑娘跟了你!老子会杀了你的!一定!”
                    ……
                    顾轻虹把玩着腰带上蓝色的双鱼佩,面无表情。


                    16楼2014-07-3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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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似乎有许多情绪压抑在胸口,一时间所有的担忧和痛楚都盘旋在喉咙里,那种不能描述的辛辣气息一路上涌,噎得她几乎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觉得眼眶微热,却又渐渐冰冷,最终也只是轻声地向他道,“还是那句话,我等你回来。”】


                      17楼2014-07-3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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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天光方明,顾轻虹就派了人去调查红药和江宁暮生前的人际关系,他自己则出了盟主府的大门,向守卫询问秦以蓝的去向。
                        她去了附近的一家茶馆。
                        ——果然是不肯靠近盟主府半步。
                        他知道她素来好脾气,鲜少对什么人或事表示不满,真正厌恶的,就只是为祸中原武林之徒。况且玉蟾宫作为中立势力,她这样过盟主府大门而不入,其实对她的玉蟾宫或是对她自己,都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他知道她一向以大局为重,这一次,却难得地任性而为。
                        ——-他都明白。全都明白。
                        他站在那家名为“悲欢”的茶馆门口,安静的,一道风景。
                        茶馆不大,也许是早上人少的缘故,更显得冷清寥落。本是品茗的高雅之所,偏偏起了悲欢这样浓烈的名字;但这个名字,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
                        店主倒是个妙人。
                        见一个清俊的公子站在门口不进来,店小二上前招呼,“公子可要进来坐坐?”
                        “不必了,在下来找人。”他客气而疏离地微笑,向着看过来的秦以蓝点了点头,“我想她现在已经看到我了。有劳小哥。”


                        18楼2014-07-3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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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话,秦以蓝从窗边的位置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你怎么来了。”
                          “说得我好像不该来。”他掸了掸她肩上不知在哪沾上的灰尘,这个动作做得亲昵,让她也愣了愣。
                          旋即笑开,“谁说你来不得?顾大公子想去哪都行。”她拽着他往外走,“手上的事情处理好了?”
                          “未必。”他顿了顿,“对了,在洛雁平的妾侍红药那里,我找到一本《梦窗词话》,里头夹着一片心形红叶,似乎是她自己画的。背面写着‘三宣’。”
                          秦以蓝微有讶色,“《梦窗词话》?最著名的之一就是那首《唐多令·惜别》【注1】。”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顾轻虹毫不意外,“三宣又怎么解?”
                          “如果没猜错,她指的是一句诗——分曹尊一令,射覆听三宣【注2】。这个三宣引的是‘射覆’。”秦以蓝细细想了一会,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这样看的话,她射的是《唐多令》里的‘愁’字,我们应该覆什么呢……”
                          “……有明月,怕登楼……”顾轻虹若有所思,“阿蓝,这附近可有名为明月楼的地方?”
                          接着他就看到一向沉稳淡定的秦以蓝露出一种近似古怪的神色,“……有。”
                          明月楼是个青楼。


                          19楼2014-07-31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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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产量如此之高我简直是业界良心……单机好桑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4-07-3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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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9: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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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终于完成了诱哄虹虹逛青楼的伟大目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7-31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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