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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到苏钰的话,边伯贤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失眠到白天都精神恍惚了。
“是的他先走了……”苏钰继续编造谎◆言,“我呢处理好国内的事就去。毕竟他觉得美国好,那……”
“他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边伯贤失控地打断了苏钰的话,气氛顿时陷入尴尬。
见对方有些愕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抱歉,我刚刚莽撞了。”他垂下眼帘,轻声道歉。
“没关系……”作为女人,苏钰自然是对这种痛楚更为敏◆感。可是又该从何安慰呢?除了朴灿烈,谁又有能力来安慰他呢?
“其实,他也不是一声不吭就走了……”苏钰郑重地把一封信放到他的面前,“灿烈他……他去美国前托我给你的。”
闻言,边伯贤也不顾有别人在场,径自打开信看了起来。
苏钰知道朴灿烈的信都写了什么,她是亲眼在旁目睹的。说来也怪,住院的那段时间,朴灿烈的眼神常是黯淡无光。但是他写信时,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让苏钰仿佛望见了此生最温暖的光辉。而朴灿烈瘦得厉害,平时也少动了。可他一提笔就好像停不下来那样,写了好几页纸。看似多,但内容也无非是“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过日子”,之类等等。当然里面也有不少也许会气到边伯贤的话,但是朴灿烈说了:“他啊,就是经不起我挑衅。如果我说跟别人过得好了,他一定会因赌气而想着一定要过得比我好千万倍。唉,说不定呢,他想着想着就真的过得更好更好了。”
“谢谢……”不知不觉中,边伯贤已看完了信。有些长的刘海掩盖住他的双眸,可他微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弥漫在边伯贤周围的阴暗险些让苏钰说出真◆相,可一想起朴灿烈说的那句话,她又硬生生的把真◆相吞回腹中。
那个任性的停留在三十岁的男人说。
“三十岁,立了业也该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