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青吧 关注:33贴子:1,188
  • 5回复贴,共1
http://tieba.baidu.com/p/2948331433
冬日的北京城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万物萧条,没有一点儿生机,可是在这样的季节里却又偏偏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新年伊始,团圆之时。去年的这时候我还在果贝勒府里,今年...今年我却独自在外。
阿臻死后的第二日我便离开了,回了蜀州,拜祭了父兄,拜祭了姨娘,我欲留下,可是蜀州城里头竟在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于是我又离开,我回了京城,却不敢进城,只留在城外,留在这个香山里头。
穿了冬衣,我却依然还是怕冷,这茫茫天地间立着,我在等一人。早起时托人给府里送了封信,叫他们给大丫头,如今果贝勒府里头,我放不下的,就她一人,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一个好母亲,因为阿臻体弱便常常陪着阿臻,又因阿臻去世,我又独自离开,便是今日这茫茫大雪,我也因为自己的思念而自私地叫她出来相见。
抱臂站着,倚着柱子,看着那结冰的瀑布,悠悠心思又在不觉间飘远。


1楼2014-07-31 15:27回复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响起,未曾转过身。只当是不相干的人,若是大丫头来,定是乘马车,马车尤其会有这般动静。仍是立着却不想入耳的竟是一声苏敏。身子一怔,仿佛定在了这处,我想走,却迈不开步,想转过身,却又动不了身子。
    一声苏敏隔了多久,细细算了大约半年之久了吧,我同他,亦有半年未见。我等的是大丫头,却等来了他。那日的争吵似乎不过昨日之事,他的一言一语我都还记得,记得那么清楚。那日教我明白,最无情的莫不人心,最伤人的便是话语。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原本还看得清楚的景致,此刻越来越模糊,面前只剩下不断落下的鹅毛般的大雪,天也越来越冷了,将自己抱得越发得紧,紧紧地揪住衣料,只能这样,为自己取暖。


    3楼2014-07-31 23:04
    回复
      2026-04-15 06:42: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一句苏敏以后又是一段时间的寂静,静到我能听见雪声,静到我以为方才的那一声苏敏不过是幻觉。我在等,等他说话,等他告诉我今时今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听着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他在我身后停住,下一刻我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他在我耳侧一声声地唤着苏敏,他的泪水从脸颊落下来,又落在我的面颊上,我误以为那是我的,可是我知道我才不会哭,半年前他叫我滚的时候,三月前阿臻离开的时候都叫我流干了泪水。如今,我的爱情,我的儿子都死了。又有什么事能叫我在哭,再没了。
      抬手拭去那粒水珠,故作镇定地笑道
      “果贝勒,如今你这样,我转不过身来给您行礼,妾身失礼了。”


      5楼2014-08-01 00:04
      回复
        一句对不起,不过三个字而已。过往种种被他一句我后悔了抹杀,如今就单单凭借这三个字便能挽回吗,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手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上有些暖意,我的手冰凉,他的温暖却不能传递给我。如今隔得这么近,我却依然觉得那么远,仿佛我仍在蜀州,他依旧留在京城。
        “贝勒爷....”
        轻声道了三个字却又不知道再如何说下去,我还记得半年前的他那样不屑我对他的感情,如今的我当真记不起那些快乐的时光,只记得那个讥讽的眼神,那句刺耳的滚,还有那枚碎掉的玉佩。
        “贝勒爷....你说泼出去的水还能不能收回来,你说死了的心,还救不救的活。”


        7楼2014-08-01 12:01
        回复
          他的手就这么抽离了,心中难掩的有一丝失落。我猜不透自己究竟如何作想,是爱,还是不爱了,是想走,还是想留。低下眸子,便看见他的手伸了过来,手心里躺着的正是那枚那日我说我只赠良人却被他摔碎的玉佩。
          伸出手将那枚玉佩接了过来握在手心,又摊开来看。一枚玉佩上却是有许多的裂纹,即便是还能有原本的形状,都到底不再是原本的它。它就像我的那颗心,被他碾碎了,如今却又要黏好。
          他的声音嘶哑,语气中又有几分哽咽,这样的他我从来没有见过。抬起头看他,他的眼中蕴含着泪水,他如今伤心,我亦伤心,只是他尚能哭出来,而我已不能。
          “傅晁....如今的你有想要什么。”
          轻轻柔柔地问了一句,半年前的他想要我不再出现,想要一切回归原点,那今日呢,今日的他有想要什么。


          9楼2014-08-01 12:50
          回复
            他道一句他所拥有的都会给我,狐裘被他解下披在了我的身上,如今他这番低三下四的来求我原谅,求我回去。我并不开心,心里满满的都是心酸,我同他走了那么多的弯路,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地,他离不开我,而我也离不开他。或许从那一晚我将酒送至他的府上时便注定了这一世的纠缠不清。
            既是命运我又何必违抗,看着他,他的鼻子在这雪地中懂得微微发红,他的脸颊亦是,我担心他受寒,不敢再让他久留。只点了头,算是应了。只是并未言语。


            13楼2014-08-01 14:0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