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不能打扰到勋的工作,只是现在他只想扑在勋的怀中,让他帮自己吹吹,这样就会不痛了,却没发现自己对勋已经越来越依赖,已胜过依赖鹿母百倍……。
听了邓福的话,他只能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自己思恋百倍的名字,只是泪珠却已经收不住,越来越多,多到邓福都心发凉,不敢再待下去,连忙逃开了。
因为受伤的是右手,到了吃饭时间他只能由着下人喂,他不想吃,可是看邓福他们一脸为难的样子,又不得不乖乖的吃,再则由吴世勋喂惯了,现在被其他人喂,他也不习惯,随便吃了几口就不再张嘴了,独自跑到楼上躲开了,因为他发现二楼他们都不会上来。
看着空落落房间,他小鼻子一酸,委屈的撇下形状姣好小嘴,坐在沙发上可怜的抽泣,没过多久抵不过倦意,昏昏沉沉的睡去,寂静的二楼谁也没听见一声爱意倦浓的叫唤。“勋……”
晚上十一点,吴世勋才脸色微红的回来,他的酒量一向很好,能把他的脸喝红,看来是喝了不少酒,。邓福猜得没错,今天的宴会的确很重要,因为宴办方是日本人。
可笑,他吴世勋有一天也能被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给牵扯住。想到楼上还有个可人儿目光纯净动人在等着他,他烦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大步向楼上走去,忽略了邓福的欲言又止。
床上平平展展,没有鹿鹿的身影,他奇怪的在房间用眼睛扫了一遍,才发现他的鹿鹿蜷着小小的身子躺在沙发上,冷清月光刚好铺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白皙的小脸看起来更加纯净,粉嫩的小嘴娇艳欲滴,美得有些不真实。
一股熟悉猛烈的热流直窜入他下腹,他嗓子一紧,走了上去,大手抚上他的小脸,头一低,准确找到他娇嫩的唇瓣,却不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