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的墨绿色的床帘,他的意识有些清晰起来,吃力的微微扭头,看着凌乱的大床,他愣了一秒后,有些苍白的小脸瞬间爆红。
他记得了,今天早上…那么疼痛却又如此满足,仿佛自己和老板融为了一体,这样懵懂的认知让他的心胀得满满的,很开心…可后果是…呜、疼……
转过头望去,只见落地的大玻璃窗映现的却是夕阳如火,看来太阳已经下山了,他也睡了一天,而他不知老板何时离开的,知道老板有工作要忙,可是一醒来没有见到老板,他还是很失落。
据老板所说,早上和老板亲密痛苦的行为才是暖床,而昨晚卖力滚了这么大张床却是自己无知的行为,怪不得福叔会在自己说是来给老板暖床的时候踩空楼梯,也怪不得那个可怕的毕爷会那么吃惊的望着自己,更怪不得老板听到自己愿意为他暖床的时候,那么羞人的望着自己,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愚昧,这种奇怪的事…
虽然很痛苦,可是不知怎么的心中总是很开心,更可以说很满足…可当小脑袋瓜跳跃到另一边时,他又忍不住心酸,若是当初不是自己理解错误让老板买了自己,那今早和老板在一起的是不是就是姐姐了?这个认知让他害怕…可如果自己知道暖床的意思,自己还肯跟着老板回来吗?
当房间门打开的声响响起时,他连忙反射性的望去,可因为这个动作却又牵扯到身上无处不疼的伤口,他一惊,才呻吟了一声,眸中就疼出了泪花。“啊…”
“鹿鹿,怎么样?”他才走到床边,就见他可爱的鹿鹿皱着细眉,一双眸子疼痛难当的蕴上一层迷蒙的泪珠,他连忙将他小心翼翼抱进怀中,心中自责不已。
明知道鹿鹿是初次承欢,可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硬要了他三次,直到鹿鹿在他怀中昏去,他才知道收手。可如今看着鹿鹿疼得连手臂都抬不起,他就更加暗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