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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戏】你还记得我们的傻闺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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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匡周 一楼伪签,洗浴制造




1楼2014-07-23 21:40回复
    我的呢【慈祥笑】
    姥姥你不记得萌哒哒的孙女儿了吗【卖萌脸】
    不是说好要相爱吗!


    4楼2014-07-23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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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8:5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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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沉如水,绮窗白露,风宵独立华堂,除却孤影成双。三丈软红霞影纱被凉风撩拨,暗香流转是阖宫上下独我所用的一味蓝田玉暖。这许是今年为数不多的春寒了。)


      (。哥哥已经很久不来了,听说他去过被吓伤了神的宜嫔那儿,他怪我。我却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没有伤她没有碰她一下儿,她怎么就病了,他怎么就心疼了呢?我想问问额娘,想知道阿玛生气的时候她怎么做,可是我又想起额娘是公主,阿玛从来不敢生她的气,我又想问问皇后,她读过的书那么多,总能给我一个答案,可是我怕她笑话我。)


      (。我就这样自己想啊想啊,想到了今天,离我的琼古里宜尔哈三年祭,还有一月之期。)


      (。阿念小心翼翼地推门儿进来,说着主子爷今晚没掀绿头牌,像是留宿养心殿了,未染胭脂的红唇轻轻一抬,是从未湮灭过的笑纹儿,好像潋滟的水波,漾了开去,无声无息。)


      随他吧。今儿个萨满说要折够九千个金箔纸的元宝,在公主祭日那天焚了,公主就能极乐。


      (。乌檀一样黑沉的发垂到腰间,更显得肤色皎皎,面如良玉。凤眸里却是一丝没加掩饰的哀戚的疼,我不知道为何时至今日,当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是会疼,会泪如雨下。)


      宫里不能碰这些东西的,可我赐给雨花阁的金箔纸还有。我想剪几朵花儿,她喜欢的。


      (。阿念会意,立时转身去取来银剪金纸,没有花样子,她就拿来我平日放在枕边匣子里的一件小肚兜,樱粉的云锦时隔多年还有温润的光,上面一朵湘绣琼花,却是已经被磨得乌蒙蒙的,乱了轮廓,懵了颜色,颤抖着接过来,又是习惯地抚上那朵琼花,低低一叹。)


      额娘很想你,额娘求你,回来一遭儿吧,一遭儿就好。


      5楼2014-07-23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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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爷,您不进去瞅瞅?
        (我打元龄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李靖沅瞧不下去,这才问我一句。打从她入宫,我就喜欢她的那点儿巧思,无非是几株桃花。春日分明近夏,夜里仍寒,袍一撩,没进门,倒反而转了头,往承乾宫那儿去,灯也不必拾,熟门熟路,因着住她)
        (值夜的小苏拉,嘴被菱红儿一掩,不必她传。我有三四日没见她了,兴许见她太多,反而觉不出变。入承乾门的一晌,眼往高抬,何时她的檐角,也蛰伏住了这么多精怪?)
        就是他们。
        (很肯定的,给菱红儿一指,就是这些玩意儿,把我那个燕妹妹一点点儿啃了,啮了,吃干抹净了。不然,我何故于她,竟觉得陌生?)
        你猜,她现在在吃谁?
        (一句话,问菱红儿,信步往内殿走,在窗边停下步子来。她弯曲细长的脖颈,而今映上花窗,叫菱红儿一捏嗓,应她一句叹)
        “额涅变了,我不敢回来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4-07-25 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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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生生的金纸上似留了一痕清疏月影,亮晶晶地反着光,刺疼了我的眼,两行玉珠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下来,我不喜欢出声儿的哭法,所以攥紧了手里的那件已经在日夜厮磨中变得异常柔软的旧衣,血红的蔻丹隔着那泛白绸缎嵌进掌心,只有疼,才能让我清醒。)
          ——因着额涅变了,我不敢回来了。
          (。霍地起身,媚态天成一双桃花凤眸染了胭脂似的,揉不干净的红,急急地侧眸看着一样惊愕的阿念,烛影摇光罗帐被顺着雕花绿绮窗进来的一阵风掀起陆离的冷香,阿念也听见了,是祝枝在说话,是祝枝的声音,细细的,甜甜的,带着稚嫩娇怯的柔嫩,是她!她回来了,我等了三年,她回来了。顾不及咂摸这话里的音儿,也顾不得穿上我鹅黄银丝嫩柳团花的绣鞋,就这样赤着脚踏着冰凉的黑曜石地砖,一路沿着声音跌撞而出。)
          琼宜尔哈!你听见额涅的话了吗,你听见了吗?我没有变,没有!我还是一样喜欢你。你开始发烧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病了...我更不知道,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说到最后,我已经不知道黏在脸上的,是被风吹散乱的长发,还是停也停不住的眼泪,心酸痛到了极点,连带着腿也软得没了劲儿,身子一歪已经瘫在了地上,今晚的月亮可真好,苏东坡有一句词怎么说的来的,藻荇交横,承乾宫蓊郁馥郁的草木此时就好像一片叵测的水藻,交错纵横成了一片盛大的冢,一点一点,埋我进红尘紫陌,葬我入三生忘川。)
          (。她还是不在,刚才那句话,可能是上苍给我的慰藉,或者是嘲讽,就算我拼了性命地跑出来,跑出我的殿堂,进了这样不堪的坟冢,我也寻不着她了,我除了这件绣着琼花的旧衣,除了这一腔无人可见的思念,什么都没了。)
          (。谁会相信,一个嚣张绚丽的女人,早已变成一个残缺不全的母亲,削肩一颤竟是笑了,几滴泪顺着这劲儿急急地落下来,盈满了我一直引以为美的梨涡儿,也就是在这时,我看见了站在身边的人——是哥哥吗,还是上苍派来慰藉或嘲讽我的神祇。)


          7楼2014-07-26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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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成啥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4-08-12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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