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当他从昏迷中醒来,看见的不是他想象中的被警察围绕,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而扑鼻而来的消毒水的味道也是医院特有的味道。只是,他明明是在那群警察手中受伤后失血过多昏迷,为何现在警察们都没有呆在这儿看着他?还是说对他有足够的信任?噢,想想也不可能。哪个警察会傻了吧唧的相信一个罪犯,还是一个自称是和亚森·罗平,那个小说中的人物齐名的,像是脑子有病的罪犯。
所以这一定有哪里不对。即便是之前受伤后失血过多,现在还有些晕,也没有阻挡到他的思考。但是却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他稍微动了动,记得之前是因为右腿动脉被那亡命之徒用枪击中而导致大出血,但是现在他的右腿却丝毫感觉也没有。是麻木了?还是...断掉了?他皱起眉,这样可不好,毕竟他还要靠自己来谋生。
他再次环顾了四周,这里的确是医院的一个病房,旁边还有心电仪?噢,他伤得是有多重,快死了那样吗?他叹了口气,也对,右腿大动脉被打中会死很正常。可是他的右腿没有丝毫的感觉,真的是断掉了吗?噢上帝,虽然我不信上帝,只是,我想知道我右腿到底有没有断掉。
他伸手去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腿。噢感谢上帝,右腿还在。
他松了口气。不过右腿上似乎没有绷带?凭手感的话。他再次皱起眉,思索片刻还是用手狠狠的掐了掐右腿。天呐,好像右腿根本没有受伤一样?没有想象中的刺痛,他有些不解。记得当时受伤的的确是右腿。难道是他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不,不会这样的,毕竟他的记忆力虽然算不上是太好,也还是会记住一些看起来对自己有用,或者是映像十分深刻的东西。
有些不对。他在心中暗暗叫苦,这种莫名其妙的,无法控制的感觉最令他感到痛苦,他想坐起来,他想离开。说真的,他比起呆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他,没有一个人紧紧的盯着他,他更希望那个人坐在他的身边,看到他醒来后首先是给了他一巴掌,随后将他照顾到出院,然后亲手将他送进监狱,或是结束他的生命。
他眯起眼,正欲坐起来,门却被一个人打开。那人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快步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本来是想伸手去将他扶起来,但手停留在了半空,而后又缩了回去。这个人,他很熟悉,这是他的助手,尼泊尔·歇拉尔。但是这个人,他却又有些陌生。
“哦天呐氪你吓死我了。”那个人开口,用着有些蹩脚的中文,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挡住他语气里的担忧。果然是他的助手,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虽然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但好歹也还是他的助手,他也就没有多想。或许之前真的是我记错了吧。这么在内心安慰着自己,然后抬起头扬起一贯温柔的笑容开口安慰着尼泊尔。
他看了看担心得快哭出来的人,叹了口气,原本就不会安慰人,就算是安慰那个人他也是随口编的话。他抿唇,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亲爱的助手一脸委屈的样子,然后拉开了话题:“嗯,尼泊尔,我弟弟呢?”问到这儿,他抬起头看了看尼泊尔的表情,发现尼泊尔原本有些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看起来他似乎有些失控,但依旧忍着愤怒回答:“他,不知道你受伤了。”
很好,要是让他知道他还不去把伤了我的人绑到自家的地下室去折磨个几百次就是不给他来个痛快。他点了点头。
随后的一个月里边儿他也是乖乖的呆在病床上。时不时的指导着尼泊尔去偷窃一些他感兴趣的艺术品。虽然每次都让他担心了整整一天。直到他出院了,刚进家门就被一个黑色的东西扑中然后顺势在他的怀里蹭了一蹭。“哦好了亲爱的,别闹。”他笑了笑,伸手揉揉那个人的脑袋。
无视了怀中的人用威胁的眼神瞪着他身后的尼泊尔以及尼泊尔求助的眼神,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如是想着,对于他在警察的注视下受了伤进了医院还没有警察看着他的原因,他认为应该是尼泊尔干的吧。虽然不确定,但只要这么想了,他就不会再去追问。毕竟有些东西还是保持不知道的比较好。
【TBC】
其实,写这个的时候儿,我思维很混乱x这样看来第一章应该是结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