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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天作之合(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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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另,本章开始后的几章可能涉及一个有些敏感的话题,某只从没写过,所以更新会慢下来,大家见谅。
(三十)在黑暗中
唐掠影不认识安随遇吗?应该说,他是一时没认出来,因为他跟安随遇真的谈不上熟识。对他而言,安随遇是惊鸿师兄的万花朋友,不是他的。
另一方,于安随遇来讲,唐掠影也是朋友的同门师弟。在唐家堡作客时他与其有过数面之缘,然后就没有更多往来了。不过,由于唐惊鸿时常提起这个师弟糟糕的运气,所以他对其印象较为深刻。
“我是万花谷的安随遇,惊鸿在找你。”自报家门又稍提友人,某花明显感觉到喉间的力量松弛下来。
“师兄……”喃喃念出这二字,唐掠影似是一僵,接着收手转身往旁边移了移,然后背对着安随遇缓缓躺下。
见状,某花挑挑眉。主动背对他人,这可不是唐门的作风,衔着竹叶穿梭在竹林间的暗行者总是机警敏感的。想与唐惊鸿相处时,他总会主动将弱点暴露出来好让友人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而掠影小弟……隐有一念闪过,安随遇刚要往唐门那边凑凑,便听他语带嫌弃地说:“别过来,脏。”
一时没反应过来,安随遇低下头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说他自己。通常,人用“脏”形容自己时不多,用上了也太半不是好事。眼下……再度想到掠影身上承欢的痕迹,他也能猜到几分。眸光闪动,他一语双关地道:“脏了洗干净就好。”
“哈,”一声呵笑,似嘲似怜,背身的唐门先问后答,“你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这里是燕军的营(JI)区。”
仿佛在呼应此言,女人的哭喊声与男人的淫笑声随之响起,像扭断婴孩的脖子般轻易将安随遇的心打落谷底。幼年被师姐所救,后拜入万花谷,万花七圣中的琴圣苏雨鸾又有那样的身世,故,与大多数万花男弟子无异,安随遇绝少涉足青楼一类的场所。
现在,纵使一直都知道军中多设有营(JI)区(唐军亦然),他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更别说此刻他恐怕也是这营(JI)中的一员了,“想不到燕军的这等场所,连癖好特殊者都有关照。”
“哼,万花谷出来的说话就是含蓄,什么癖好特殊者?”撑起身体猛然回头,唐掠影清逸俊秀的脸庞隐隐投射出恶鬼狰狞暴戾的阴影,怒火中烧的眼一片血红,他努力咬紧牙关,却终是没关住满腔激愤与火山喷发般的恨意,“那混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什么样的作为能让善于隐忍的唐门爆发?正直的安大夫三度想起了掠影身上的痕迹。且叹一气,他正打算问问那混蛋是谁,帐外忽又传来一阵开锁声。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如何,掠影明显一僵,脸色也苍白起来,周身的愤怒像遭遇冰水的微火瞬间熄灭,不过入骨的恨意依旧停留在他眼底,使他看来像落入陷阱的困兽。
“挺精神嘛,看来不用担心罗刹大人玩不爽,找我们麻烦了。”帐门被人推开,为首者站在门口边说边朝身后丢眼色。下一刻,五、六个小兵拿着一副担架,端着一只药碗走了进来,不大的营帐登时变得十分拥挤。
“你们要做什么?”注意到唐掠影的变化,安随遇本能将人护在身后。
无奈,这队人眼里根本不加他。最先靠近稻草堆的小兵一把将他拨弄到一边,并给了他一脚,吼道:“让开,别碍事。”
若在平时安随遇怎么也不会被个小兵一脚踢开,但现在他的内伤让他连大动作都不敢有,更何论其他了。手按着胸腹,他本能地低下头,努力平抚着体内难耐的剧痛。
见阻碍已除,五、六个小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扯起唐掠影。“滚开!你们这帮混蛋,别碰我!”被围在当中的唐门极力叫嚷着、反抗着,可惜他同样内伤在身自然斗不过一群人。
此刻,靠在门口处的小队长一副事不关己模样地开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瞎闹啥?反正也跑不掉,乖乖把药喝了跟我们去清洗多好?非得每次都这么费劲。真不知罗刹大人怎么就跟你没结没完了?”语间,几个小兵已将唐掠影按在稻草堆上,其中一个硬生生掰开他的嘴,另一个将一碗黑糊糊的药汤强灌下去。
不多时,被按住的唐门明显失了力道,他软绵绵的躺在稻草堆上,目光也涣散起来。
“成了。”点点头,灌药的小兵示意其他人放手。接着,他们摆开担架将唐掠影抬上去,再盖上那条破烂的薄被,最后如先前将人担来时一般又将人担走。
关门落锁前,一个小兵又回到帐中,在安随遇面前放了一只盛着半碗水和豆子的缺口儿陶碗,“饭,以后少管闲事。”
无暇理会其他,全副心神都在内伤上的安随遇再抬头时,帐中已剩他一人。原本暗淡的光线此刻彻底被黑暗吞噬,没有一点光亮,没有同伴,寒冷、饥饿、伤痛附体般侵袭着他。
坐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他终于摸到那只盛着水和豆子的破碗。小心翼翼地捧着碗,他慢慢起身几乎是蹭回稻草堆上的,捉起那条薄被他尽可能快地钻了进去,然后开始品尝他的晚饭。
半碗水和豆子不可能填饱一个成年人的胃,但某花清楚俘虏的伙食标准是饿不死。且,如何吃饱饭也并非他的重点。
置身黑暗中,感觉也变得灵敏起来。然,帐外那些比青楼女子承欢时更不堪的欢好声,只能让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更多了分绝望的色彩。黎明总会到来,可那之前的漫漫长夜如何度过,却没有一个肯定答案。多少人倒在黑夜中,多少人被这比黑夜更深沉的绝望逼疯、逼死?
不知道,但安随遇知道他不想成为其中一员。他想活下来,想活着见到染秋、凤舞,想活着告诉惊鸿、陆萨,他遇到他们的师/胞弟了,大概还想见见仇军爷和含章道长,哪怕什么也不说。他不怕死,只是有些贪生。
而在这掺杂了绝望的黑暗中,他要怎么做才能活下来?前方又有怎样的陷阱在等待他?他的信仰会被颠覆吗?若有一天必须踩着别人的尸体才能前行,他该怎么办?
一个个问题像无解的结浮上心头,比胸腹内的伤更让人难受,直到次日第一缕阳光挤身屋中打破黑暗唤醒沉睡的记忆——
随遇,今日起你便出师了。老夫不知七圣他们给了你什么赠言,只想提醒你,遭遇危险或身处险境时,首先,注意观察,根据掌握的情况确定目标与方向;其次,勿行损人利己之事,团结身边可以团结的人;第三,在不得已而为之的前提下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IP属地:北京155楼2014-12-31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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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发现一个很搞的MMD,不知同好们看过没,有兴趣的不妨进来看看——
    明教中心,选曲是《小苹果》。呃,从某种意义上讲,算是慎入吧
    传送门: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442376/


    IP属地:北京223楼2015-01-28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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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0: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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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超长了,还要分段发
      ******
      “这是雍丘城的平面图,城中的十字大街可连通四个城门,南城墙最西侧有一座高塔,这里是县衙,这里是仓库,这里是军营,俘虏大概关在这个地方。”彼方,唐惊鸿正展开盗来的县城规划图为大家介绍情况。
      认真看着规划图,仇烈随即开口:“城中戒备如何?”
      “全天皆有岗哨和巡逻兵,每个时辰换岗一次。军营中的岗哨和巡逻更加严格,每次交接都有不同暗号。另外,令狐潮离开时似有留话,只要发现异样立刻处决所有俘虏。”准确地做出回答,唐惊鸿对情报的掌握不得不让之前负责收集情报的叶复乐甘拜下风,蜀中唐门名不虚传。
      顾不上感叹,满脑子行动计划的仇烈只是很实际地继续问道:“能确定俘虏的具体人数和现状吗?”
      “确定过百,估算在一百三十人上下。其中重伤者不足二十人,轻伤影响行动者二十多人。另外,”指指地图上某个点,唐门的口吻很公事公办,“这里是个别俘虏被关押的地方。”
      瞅瞅他特别指出的地方,仇烈心知这是说安随遇,但对天策而言私情总会放到最后考虑,“城中敌兵呢?”
      “两千左右。”见他没理会自己的暗示,唐惊鸿也未多言,在行动计划没确定前他不急着让人表态。退一步说,即使仇烈无视了安随遇,他也有自己的营救计划,且,就他的调查失踪的掠影似乎也在城中。
      分神间,忽听美丽的秀娘念了句:“这人数差距……”
      “人数差距确实有点大,可这敌兵不一定是敌兵。”没等仇烈吭声,含章道长已然接过话茬儿,“令狐潮虽投了燕军,但属地中的乡绅宗老不一定认同。只是,他们力量薄弱难以违背令狐潮,自然只能暂时顺从。若官军一到,他们会向着谁不难想象。再者,雍丘与襄邑比邻,两地军民有些亲属关系并不稀罕,谁愿意与自家兄弟兵戎相见呢?”
      未等人消化完含章道长的一袭话,仇烈又很适时地跟进,“初步计划听我说……”简单讲解了自己的计划,他照例向众人征求道,“大家有什么意见?”
      “我有意见。”像变戏法似的,刚还帮天策宽慰众人的纯阳道子第一个提出异议,“首先时间上,今夜潜入雍丘城,咱们根本来不及联系张、贾两位县令,若计划成功还好说,失败就意味着毫无退路、全军覆没;其次,那支敌别动队……”
      “你就不能少提那支敌别动队?!”骤然抢白,再开会以来始终表现很冷静的军爷意外……炸了。
      全场无声,大伙儿一时都有点犯蒙。连含章道长也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军爷,在你彻底冷静下来前,贫道不介意第二次、第三次休会。”
      似乎也被自己的异常惊到了,仇烈不由自主地抹了把脸,然后深吸一气,像刚才什么也没说过般力持镇定地道:“不必麻烦,我无事,道长的意见我接受,考虑敌别动队的威胁,我想以本营为饵……”
      “道长,我觉得还是听你的,二次休会比较好。”不等他把话说完,叶复乐已经觉得还是纯阳道子的提议更好,他可不想在义兄满脑子都是怎么快点把安大夫救出来的时候讨论和制定行动计划。
      然,含章道长并不这么认为,“没必要,军爷的想法并无不妥。咱们既不能掌握敌别动队的动向,那下饵诱他们上钩算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若他们不上钩呢?”皱皱眉,小黄鸡忍不住追问。
      拂尘轻甩,纯阳道子的表情十分不以为然,“襄邑已失,无论能否夺回雍丘,咱们现在的位置都不利于今后行动,换地方安营是迟早之事。”
      闻言,仇烈有所了悟,“你早就看好地点了吧?”
      “临时性的落脚点而已,关键要看咱们能否夺回雍丘。”
      “那咱们潜入雍丘城的时间势必要推迟了?”似不经心地插话,五毒的神情隐见提醒之意。推迟潜入雍丘城解救俘虏的时间,也代表安随遇待在敌营中的时间要延长。在敌营中待的时间越长,遭的罪自然也越多。如何取舍……众人的目光再度集中到仇烈身上。
      对阿凉来说,大唐的国难跟他没啥关系,被抓进雍丘城的官兵死也就死了,安随遇却不一样,那是他的朋友,他离开苗疆是接到了友人的书信,而不是为啥子保卫大唐。
      对染秋、叶复乐等人而言,国难临头,他们身为大唐子民理当要尽一份力,但亲友有难,他们会优先考虑也是人之常情。
      然,天策……唯独天策是不会这般思考的。一个天策在武林中行走可以是侠客、隐士,也可以是堂主、舵主,但归根到底,他异于所有的江湖客,因为他首先是一个兵。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仇军爷再想提枪上马立刻去把安大花抢回来也只能是想,真要付诸行动时他必定先考虑大局,而眼前的大局显然是……
      仿佛知道他的难处,又像不知道他的纠结,纯阳道子再度开口:“其实贫道还有一个想法。”
      “说。”面色无异,仇烈身前相交的十指却越扣越紧,他心中早有选择,只是还不太甘心就此决定。
      瞥了眼他手上动作,含章道长不动声色地当起坏人,“关于解救官兵的时间,咱们可以试着卡在令狐潮返城那天。”
      “你想一箭双雕,夺回雍丘城,顺便干掉令狐潮?”瞬间领会他的意图,仇烈几近脱口,心中那份不甘则躁动起来。
      “然也。”
      无视心中的躁动,他转眼看向唐门,“令狐潮哪天返城?”
      “不算今天,三日后。”面无表情,唐惊鸿漠然给出答案。
      十指扣死,一瞬沉吟,仇烈咬咬牙、红着眼,仿佛一字一血泪般地开口:“计划修正,潜入雍丘城的时间延迟,改在令狐潮返城前一日,夜。”


      IP属地:北京243楼2015-02-14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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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冒个泡跟小伙伴们说一声,坑没弃,但最近三次元忙,没功夫码字了另,本文HE设定。


        IP属地:北京332楼2015-04-27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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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清歌化悲风 :更新艾特。


          IP属地:北京379楼2015-07-20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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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玉色横塘 :更新艾特。


            IP属地:北京380楼2015-07-20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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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小小零天使 :更新艾特。


              IP属地:北京381楼2015-07-20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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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好多催更回复(拭汗),看得我快不敢露头了。
                那啥……年底了比较忙,加上第六十一章码得有点卡,而新坑的脑洞又太有诱惑力,所以一直没填这篇(其实填一半了)。
                没意外的话,下周休息时会更新的。什么?你们问为什么这周不更?因为,周末我要加班,帮我祈祷明天临时放休吧。


                IP属地:北京487楼2016-01-0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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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0: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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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玉色横塘 :呃,今天还有肉渣的肉渣(囧倒),更新艾特。


                  IP属地:北京510楼2016-03-0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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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还真是久违的更新呢
                    不过,大概是全文进入最后一部分了,可能涉及的历史背景有点多,所以拖来拖去就拖到了现在。
                    (六十五)补给船
                    略作思量,仇烈还是将燕军疑似来了补给船的消息上报给张巡。而有长歌门背景的张巡,也得到了麾下门人相同的上报。两份内容一样却不够准确的情报能得出一个确切答案吗?仇烈心存顾虑。
                    手捻须髯,时近天命之年的张巡沉吟片刻,大胆做出“燕军来了补给船”的判断。皱皱眉,仇烈有心质疑,对方已洞察他心思般先一步笑道:“不忙问,回去问你的军需官即知。”说完,转头吩咐手下召集人员议事,还特地派人把含章道长请来。
                    高冠鹤氅,背负长剑,怀抱拂尘,含章道长还是一贯的打扮,但相较他与仇烈等人议事时的理性和冷静,此刻的他神棍感更强烈。礼貌性打了个招呼,他随即在仇烈身旁坐下。
                    纯阳门人没几个不会易经占卜的,张巡将他找来却不是为算命,而是希望制定行动计划时,擅于观象的他能在天气预测上给予一定的建议。要知道偷袭夜碰上皓月当空……那计划基本可以取消了。
                    至于如何对付燕军的补给船?老实讲,在敌我悬殊如此之大的前提下,只能兵行险棋。
                    瞧瞧在坐的与会者,仇烈清楚这个任务他是最合适的执行者,“张大人,烈以为燕军的补给船新到未久,又位于后方,防备必有疏漏。相应的,我方被困多日急需粮草补给。”抱拳拱手,他当仁不让地请缨,“烈愿率手下人马夜袭夺粮。”
                    “好好,仇义士所言正合老夫心意。”非是他偏心,而是武林人的单兵作战能力确实强过普通士兵,这个任务自然由仇烈他们执行成功率更高,“不过燕军兵众,你手下人马虽是骁勇,可好虎难胜群狼,不如老夫先将主力调至城南佯装出战,待吸引住燕军主力,你再领人出城夺粮?”
                    “大人英明。”
                    “哎——义士胆烈方显老夫英明,就不知天时……”话尾余音消失在转向含章道长的目光中。
                    眉间一点朱红,与屋中多少都带着杀戮气息的兵将不同,鹤般的纯阳道子好像从血池里爬上来也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今夜,可。”浅淡一语,计划敲定。
                    尔后,张巡自是忙着将兵力集中到城南,并做出准备出击的样子,以迷惑燕军。仇烈则召集手下开始商议自己的行动计划,此次夜袭目标自然是夺粮,可他们人员有限,带不回来的粮草必须烧掉,这部分主要由唐惊鸿负责。
                    其次,路线选择,这一项离补给船最近的北城门毫无异议的当选。不过,更细节的如何在不惊动敌人的前提下从北城门摸到补给船,以及如果运气不好被敌人发现该怎么办等问题,一方面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一方面也要先做个备案。
                    且,考虑任务的重要性和已掌握的人员状况,仇烈毫不犹豫的主选了恶人兵马参与此次行动,尤以自己本堂人为重,并挑了些擅于放火的好手给唐惊鸿。含章道长与其带来的浩气兵马负责守城。驻地仍交给戒嗔大师。安随遇继续军需处行走。纤云和染秋还在医帐。叶复乐接臂养伤中。
                    “阿凉……”
                    “他留下来守城。”没等仇军爷说完,面无表情的唐门已迫不及待地隐在半边面具后抢话,铅银质地的面具泛着青灰色的寒光令他的眼神坚持得近乎固执,再配上难得霸道的口吻和强硬的用词隐隐反射出他心中的不安,“就这么决定了,军爷。”
                    知道他是介意小毒萝献命下的诅咒,仇烈点头刚要表态,五毒已颇为不满地先一步插话,“等等,谁让你决定我的任务了?”
                    没在第一时间理会他的质问,唐惊鸿见仇烈点了头才略松一气,面具外的眼转向爱人,深情又专注甚至还有两分恳请之意,“你留守我才能安心任务。”
                    “你……”眉峰一挑,阿凉有点堪不住了。须知,他最受不了家炮坚强又脆弱、正经到隐忍的眼神,看着就好想……
                    “咳,就这么决定了,阿凉留守。”尽管他俩没说啥少儿不宜的内容,但仇烈就是无端想起先前五毒被唐门用一颗枕头轰出屋的画面,所以还是尽快将任务分派完得好。
                    打定主意,他又念起了人员部署清单,并照常征求众人意见,最后在无异议的情况下宣布散会,让大家各就各位下去准备。只是,见五毒一散会就将唐门揪走,他又有点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阿凉有分寸,不会影响任务的。”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留下来帮他做会议整理的安随遇笑道。
                    轻叹一气,“这个我信,只是觉得到出发前惊鸿可能都不太好过。”
                    “放心,不会比他们初识时更差。”顺口提了句从前,安大夫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
                    仇军爷却觉得头后须须在抖,依阿凉和惊鸿的性情……他敢保证毒唐二人的初识绝不像家花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不过,他并非八卦之人,也没兴趣打探别人的私事。相对而言,倒是张巡让他来问军需官燕军来了补给船的事更吸引他。
                    将前情叙述了一遍,仇烈最后言:“起先我有些质疑张大人的判断,后来脑子突然闪过什么,觉得张大人所作判断无误,但要我说清理由又有点找不到头绪,你帮我参详参详。”
                    眉睫轻动,安随遇略收下颚露出沉吟之色,柔亮的发丝顺势滑下,微抚他温和的眼。手不由自主伸了过去,等仇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将家花滑下的丝发拢回他耳后,“要不要帮你找根发绳?”话一出口,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
                    同样一怔,安大夫也笑起来,言出满满调侃之意,“这话听着好耳熟,不会那时你就起了二心?”
                    照理讲,他这话说得有够没头没尾,可仇军爷愣听懂了。收回手,他抱着胳膊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家花,“岂止扬州那次?认真想想,从一开始我对你恐怕就……”勾起一个很恶人的笑容,他出其不意撑住桌案将人圈在怀中,“‘心怀不轨’。”虽然那时他只是想找个绑定奶。
                    当即,后腰抵着桌子的安随遇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好吧,他的锅,谁让他没事开这种玩笑呢?还是老实帮人参详安全。掩饰性地半握着拳放到嘴边咳了声,他回过头边将人推开边道:“咳,我大概想到张大人是如何判断燕军来了补给船,也大概明白你为什么找不到头绪了。”
                    满意地看着他脸庞泛起些许嫣红,本也是顺势捉弄人的仇烈乖乖放手,将话题引回正轨,“好,你说说看。”
                    “无论敌我,单兵每日的军粮消耗是基本固定的……”
                    “啪——”万花刚开个头,拳掌相击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后话。被人捅过窗户纸的天策恍然般接续下去,“我明白了,单兵日消耗固定,燕军的人数咱们也有大概掌握,加上敌我对战的时间,即可估算出敌人这段时间的粮草总消耗。因此,张大人做出了‘燕军来了补给船’的判断。”
                    “对,我也认为张大人是因此做出的判断,所以军爷……”且叹一气,安随遇说得很委婉,“有空还是恶补一下算学吧?”像单修离经的他不会主动与人切磋一般,算学不好的仇军爷自然也想不到用算学去计算敌人的军粮消耗。
                    “我?”剑眉一挑,仇烈则一脸的不以为然,语气不谦虚就罢了,还十分的理直气壮,“有必要?不是有你在吗?”
                    瞬间,安随遇不知该说是领教了枕边人的无赖与霸道,还是该感谢他的看重。


                    IP属地:北京529楼2016-07-2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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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友提醒:貌似最近盗文挺严重的,虽然你是个读条超长的小透明兼炖肉废,但文好歹是你辛苦码出来的,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看上……总之,还是发图安全些。然后,我接受了这个意见,所以对不住手机党们了
                      另,关于新章中的孙大夫和杨先生是不是CP,是花歌还是歌花?老实讲我也不清楚,基本上我习惯在不影响剧情的前提下,任由角色依自身性格自然发展。


                      IP属地:北京547楼2016-12-05 12:3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