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妈妈提到说,如果多年以后有初中同学聚会,以前欺负我的人也在,我会不会乐意去。看得出来,她是想看我的态度和处事方法。去,当然去,干嘛不去?就算当初我极其厌恶(当然也是我唯一厌恶)的某个同学去我也要去啊,然后就是亮仔,妈妈也表示了她的不满,觉得他说话不算数,甚至说要我以后当老师了去他的办公室拿盒粉笔丢他脑袋。她问我觉得初中最对不起谁,是不是阿蔡,因为当初很任性地抵触着数学,坚定的对她吼“反正我以后注定上文科”等等。然而,并不是啊,我做事从不后悔,真要说对不起的,其实最对不起妈妈吧。初三就是突然不想住学校,学校说不行,除非转班,那好,能转就转呗,然而校方表示不同意,甚至还找心理老师安慰我啥的。柏林觉得是因为亮仔失信,其他人觉得是我觉得压力大。其实我就是单纯不想住校而已啊,哪那么多理由,所以呢,就跟着他们的猜测一点点做出回应,好在亮仔决定了当坏人,也没做出退让。当时的三四天都是妈妈接我回家的,唔,写了晚自习的假条,还让她到学校。。真的对不起。不只是对不起,于心有愧。而且,钱以外的东西永远还不清呐。等到后面其实就是想证明老师都太自以为是吧,知不知道心理战术中,如果你不是很有把握的话,把自己的观点讲出来问人家认不认同是很低级的么?我只是想让那些老师知道我自己内心的纠结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光靠他们就能治愈的罢了。虽然也就三四天吧,最后我妥协了,不了了之。毕竟比起我的学业,那些都不算什么不是么。还是那句话,没有那些错综复杂的故事就不会成就现在的我。好了,怀念一下。继续努力。

别问我当初怎么想的,我自己也不知道。